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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之光癌症治療新標竿 高雄長庚「器官保留」技術榮獲國家級肯定

高雄長庚醫院甲狀腺頭頸消融中心醫療團隊合影,團隊以專業與創新實力榮獲國家生技醫療品質獎肯定,展現卓越醫療品質。(圖/高長庚提供)

記者鍾和風/高雄報導    

高雄長庚紀念醫院在甲狀腺治療領域再次躍上國際舞台!甲狀腺頭頸消融中心憑藉卓越的臨床成果與創新技術,榮獲 第28屆國家生技醫療品質獎「銅獎」。中心主任林偉哲教授於2026年3月獲邀至總統府接受勗勉,象徵其醫療品質與國際競爭力獲得國家級最高肯定,其核心突破在於將「射頻消融 (RFA)」技術成功應用於惡性甲狀腺癌治療,不僅打破傳統手術全切除的困局,更引領全球醫界制定癌症治療的新規範 。

高雄長庚醫院甲狀腺頭頸消融中心榮獲第28屆國家生技醫療品質獎「銅獎」,中心主任林偉哲教授(前2排左2)受邀至總統府接受勗勉,與各界代表合影留念。(圖/高長庚提供)

國際權威認證:領銜制定全球首篇癌症消融指引。林偉哲教授帶領團隊,在癌症微創領域展現了世界級的學術影響力:制定全球準則:團隊聯合制定了世界第一篇「甲狀腺微小癌 (PTMC) 消融國際專家共識」,並發表於放射醫學界頂尖期刊《Radiology》(IF: 15.2),成為全球醫師治療癌症的重要依據。學術產出全球第四:在甲狀腺消融學術領域,高雄長庚發表的國際論文數高居全球、全台第一,實力深厚 。

精準抗癌:RFA 在惡性腫瘤治療的四大優勢。針對甲狀腺惡性腫瘤,高雄長庚提供比傳統手術更精準、更具生活品質的治療方案:1.早期微小癌的高成功率:針對甲狀腺微小乳突癌 (PTMC),透過高解析影像導引,RFA 能精準滅活癌細胞,術後五年追蹤顯示復發率僅 4%,療效已達國際頂尖水準 。2.復發性癌症的救星:對於曾接受手術但又復發的甲狀腺癌病患,若再次手術風險極高(如神經損傷、出血),RFA 提供了一個安全且有效的局部控制選擇。3.顛覆性的「器官保留」:傳統癌症手術常需切除全部甲狀腺,病患需終身服藥。RFA 技術能精準清除癌細胞並完整保留甲狀腺功能,病患術後多不需服藥,徹底翻轉癌症患者的生活品質。4.複合療法打擊侵襲性腫瘤:針對血流豐富或較具侵襲性的惡性腫瘤,團隊首創結合**「動脈栓塞」與「射頻消融」**,先阻斷腫瘤供血(斷水電)再進行熱消融(精準打擊),大幅提升治療成功率 。

醫病互信:國際癌友跨海求診的見證。卓越的癌症治療成效吸引了來自新加坡、香港及加拿大等地的病人。一名香港病患何小姐,因擔心甲狀腺因病灶需要用手術切除,希望保留甲狀腺器官及功能,跨海尋求林偉哲教授團隊治療。消融治療後續追蹤半年狀況穩定,她特別返台致贈感謝獎牌,讚譽中心具備「世界級醫療水準」與「極高職業道德」。

未來展望:讓台灣成為全球微創抗癌重鎮。林偉哲教授表示,獲得國家級「銅獎」肯定只是起點,未來將持續精進針對甲狀腺癌、副甲狀腺癌及頭頸部惡性腫瘤的消融技術。高雄長庚將秉持「以人為本」的初衷,提供更安全、更優質的癌症微創醫療,讓病患在抗癌的同時也能保有良好的生活尊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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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說台灣沒有總統「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台灣人如何因應?

 

1.中華人民共和國說台灣沒有總統

中國對台的政策一清二楚,為何台灣民眾還有部分民眾相信一國兩制,中華民國仍能存在國際,存在台灣?長期觀察台灣政情,對國民黨的一國兩制進行批判為何?呼籲台灣民眾要如何面對事實?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且切中台灣政情核心的觀察。要分析這個現象,我們必須剝開政治語言的糖衣,直視現實的矛盾。

為什麼部分民眾仍相信(或選擇接受)現狀?

  1. 認知的避風港: 對許多民眾(尤其是國民黨的支持者)而言,他們相信的與其說是「一國兩制」,不如說是國民黨包裝下的「九二共識、一中各表」。他們認為只要口頭上維持這個模糊空間,就能換取和平與經貿紅利,避免立即的軍事衝突。
  2. 生存韌性的假象: 台灣雖然在聯合國沒有席位,但在經貿(如半導體)、護照便利度及實質外交上仍具備國家功能。部分民眾因此產生錯覺,認為只要不觸碰北京的紅線,這種「不統、不獨、不武」的灰色地帶可以永久持續。
  3. 對戰爭的恐懼: 北京長期透過軍演與資訊戰施壓,讓部分民眾認為「對抗必招禍」,進而轉向支持較具妥協色彩的兩岸政策。

對國民黨兩岸論述的批判

從客觀政情觀察,國民黨的立場正面臨「內部邏輯斷裂」「外部現實否定」的雙重危機:

  • 單方面的情感勒索: 國民黨強調「一中各表」,但北京在國際場合(如聯合國、WHO)從未承認過中華民國的存在,甚至明言「九二共識」的終點就是「一國兩制台灣方案」。國民黨試圖用一個「對方已不承認的默契」來說服選民,這在邏輯上是站不住腳的。
  • 忽略香港的警示: 2019 年後,「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已近乎崩潰。國民黨若仍試圖在「一國」的前提下尋求「兩制」,無異於忽視現實中的政治信用破產。
  • 主權與和平的交換謬論: 國民黨常將「和平」與「接受一中」掛鉤,但在現代國際政治中,沒有主權支撐的和平只是隨時可被收回的「施捨」。

呼籲台灣民眾如何面對事實?

面對複雜的兩岸情勢,台灣民眾需要具備以下三種心理韌性:

  1. 看清「名與實」的落差: 必須認清北京所說的「一國」裡,並沒有「中華民國」的生存空間。任何以消滅主權為前提的協議,最終都無法保障台灣現有的民主生活方式。
  2. 不寄託於模糊空間: 國際局勢已走向兩極化,模糊地帶正在縮小。台灣的國際存在感(如台積電的重要性、民主價值的同盟)是靠實力與價值贏來的,而非靠妥協換來的。
  3. 強化民主防衛意識: 認清中共的對台政策是「戰略目標不變,戰術手段靈活」。民眾應培養識讀資訊的能力,不被威脅或紅利所左右,理解到唯有團結對外的國家主權,才是保障個人資產與自由的唯一護照。

台灣的未來不在於北京的「善意」,而在於台灣人民對民主主權的堅持與對現實的冷徹判斷。

 

2.現今的國際氛圍下,台灣應該如何加強與非邦交國的實質關係,以應對北京的壓力?

台灣人民應該如何支持台灣的總統,來表達自己是台灣人的決心?

在現今地緣政治角力激烈的國際氛圍下,台灣的處境雖然艱難,但也正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韌性」。我們可以從政府的外交布局與民眾的集體意志兩方面來看。

一、 台灣如何加強與非邦交國的實質關係?

面對北京的打壓,台灣的外交策略正從過去的「防守性鞏固邦交」轉向「攻擊性深化夥伴關係」,核心策略包括:

  • 推動「總合外交」戰略: 賴清德政府提出「總合外交」策略,以民主、和平、繁榮為三大支柱。除了鞏固現有的 12 個邦交國,重點更放在 G7 成員國、印太第一島鏈國家及澳、紐、印等重要夥伴。
  • 深化「民主供應鏈」整合: 台灣利用半導體(矽盾)的優勢,與非邦交國(如美、日、歐)建立不可或缺的產業連結。這種「價值外交」不再只是口號,而是將台灣的安全與全球經濟韌性掛鉤,讓各國意識到支持台灣就是支持全球秩序。
  • 實質的外交突破: 台灣在非邦交國(如立陶宛)設立以「台灣」為名的代表處,並透過副總統蕭美琴或外交部長林佳龍頻繁出訪歐美等國,打破北京的封鎖。
  • 運用「軟實力」爭取認同: 透過公衛醫療、農技援助及數位治理的分享,台灣在國際社會建立「良善力量」的形象,讓許多非邦交國在國際組織中主動為台灣發聲。 

二、 台灣人民如何表達「台灣人」的決心?

作為國民,對總統(國家元首)的支持不僅是對個人的信任,更是對國家主權認同的集體展現:

  • 展現團結與保衛決心: 根據民調,超過 8 成民眾支持總統「讓自己更強大、更團結、保衛自己」的立場。民眾支持政府強化國防與防衛性民主,是對外傳遞「台灣人拒絕被併吞」最強大的訊號。
  • 深化族群與國家認同: 認同自己是「台灣人」的比例已創新高(逾 60%)。在日常生活中認同台灣的主體性、傳承台灣文化、並在國際場合自信地表達台灣身分,都是支持元首推動國際化的根基。
  • 抵禦資訊戰與滲透: 支持總統不代表盲目隨從,而是具備敵情意識。民眾若能識破中共的「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不輕易被統戰分化,便是守住民主前線最實質的行動。
  • 支持國際參與: 當總統出訪受阻或國家受辱時(如專機航程遭干預),台灣民眾集體的憤怒與對國際友人的感謝,能讓國際社會看見台灣民意的韌性。 

結語:用事實取代模糊

現階段的國際情勢已證明,台灣不需要依附於任何口頭承諾(如一國兩制),而是靠實力與價值與世界對等交往。您可以透過參加相關論壇、支持本土產業,或是參與公共事務,來展現身為台灣人的光榮感與守護主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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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購協商拖過「習鄭會」再拖「川習會」?民進黨:別再照中國給的劇本演出

 

立法院今(23)下午將協商軍購特別條例草案,對此,民進黨發言人林楚茵表示,面對中國的軍事恫嚇與國際打壓,台灣必須向國際展現堅定的自我防衛決心,然而,國民黨對軍購案一再拖延,先拖過習鄭會,這次又想拖過川習會嗎?請國民黨別再照中國給的劇本演出。

國民黨文傳會主委尹乃菁日前提到,「川普訪陸後,對台軍售可能就會收回,目前的發價書或許就不賣了」,林楚茵表示,尹乃菁的說法完全證實,國民黨對軍購案的態度就是以拖待變。先是不讓特別條例付委,但付委又在協商過程多次推延,集體缺席拖過「習鄭會」,難道這次又想拖過「川習會」嗎?讓美國誤判台灣對國防的決心,導致軍購案破局,相信這不是全民所樂見。

林楚茵強調,台灣自我的防衛決心,決定了國際盟友挺台力度。美國印太司令帕帕羅也說,「台灣國防特別預算通過與否,將展現台灣自我防衛的決心」,國民黨不斷重申支持國防預算,但軍購秘密會議卻集體響應一人到場,以及不斷杯葛條例進入審查,這樣的兩面手法,無助於台灣的國防強化與國際發展,請國民黨別再照中國給的劇本演出。

林楚茵呼籲,面對中共的武力恫嚇,1.25兆的軍購特別條例草案無法審查,延宕防衛戰力部署,恐導致國防的真空。在野黨若真心希望國家和平穩定,就別在條例的文字上堅持,應進入實質審查再來做刪減的討論,讓立法院趕快審議通過軍購與總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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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達人【科技島之魂】–「火箭大叔」 吳宗信

 

「火箭大叔」吳宗信「失敗的價值」與「台灣自主研發的執著」

【科技島之魂】系列報導:衝破大氣層的執著——火箭大叔吳宗信的「失敗學」

導語:
在台灣追求半導體微米級精準的同時,有一群人在新竹的海邊,試圖將數噸重的金屬推向九萬公尺的高空。帶領這群「瘋子」的,是被學生暱稱為「火箭大叔」的國家太空中心(TASA)主任——吳宗信。他放棄了實驗室的安穩,選擇了一條充滿煙硝與爆炸的道路。

第一章:那一刻的靜默 —— 失敗是成功的唯一路徑

2022年,屏東旭海。當倒數聲結束,火箭並未如預期升空,現場陷入死寂。這不是吳宗信第一次面對發射失敗,但他臉上沒有絕望,只有對數據的飢渴。
「火箭科學沒有奇蹟,只有累積。」吳宗信在訪談中淡淡地說。對他而言,每一次的「未達標」都是珍貴的數據庫。他強調,台灣過去習慣於「代工」的零缺失文化,但在航太這種開拓性領域,「敢於失敗」才是真正的核心競爭力。

第二章:技術白話文 —— 為什麼是「混合式火箭」?

吳宗信推動的是世界少見的「混合式火箭」技術(Hybrid Rocket)。簡單來說,傳統火箭像是在火藥庫上點火(固體)或操作極其複雜的液氧幫浦(液體),而混合式火箭結合了兩者優點:安全性高、成本低。
他形容這就像是在研發「太空界的平民超跑」,讓台灣不需要像大國那樣砸下天文數字,也能擁有進入太空的門票。這不僅是技術選擇,更是台灣在資源有限下,發揮「彈性與創意」的體現。

第三章:大師金句 —— 「夢想不一定會實現,但追尋的過程會讓你變強。」

吳宗信常對團隊說:「我們不是在做一支火箭,我們是在建立一個產業。」他認為台灣具備世界一流的精密機械與電子零組件,缺的只是「整合」與「想像力」。當螺絲釘、感測器能上太空,台灣的工業層次將從地面躍升至星際。

第四章:Vision 2030 —— 台灣的星際定位

吳宗信預測,2030年的台灣將成為全球低軌衛星供應鏈的關鍵核心。不只是代工,而是擁有自主發射能力與系統整合能力的「太空島」。他眼中的未來,是台灣孩子抬頭仰望星空時,知道上面正運轉著家鄉研發的技術。

【達人小檔案:吳宗信】

  • 現職: 國家太空中心(TASA)主任
  • 核心成就: 創立 ARRC 前瞻火箭研究中心,研發台灣首枚自主混合式火箭。
  • 權威點: 成功串連台灣在地傳統加工業與高科技電子業,打造本土航太生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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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蔣萬安不可欺世盜名

 

文/盧正邦(美國律師)

台灣民主化自總統直選後,迄今有五位總統,其中有三位曾先後擔任台北市的市長,北市市長寶座的含金量可見一斑。今由誰主政台北市之爭,自然格外廣受注意。

現任北市蔣萬安市長,風華正茂,堪稱是當下藍營最炙手可熱的政治人物之一。年底他將競選連任,而後的政治規劃,明顯會走向問鼎總統大位的路徑。

正因為總統大位非同小可,民無信不立,蔣萬安要想取得選民的繼續支持,就有必要接受公衆對他本人的誠信度更嚴謹的檢驗,公衆也有權利要求他務必妥善回應,迴避不得。

首先,衆知蔣萬安身世特殊,但卻有欠清楚明白。為什麼他的姓由章改為蔣?即便可理解此事乃其父之作為,然彼時蔣萬安業已成年,肯定充份知情。則他必須解釋此事之蹊蹺處:蔣經國為何終其一生沒承認,反而否認了他與蔣萬安之父章孝嚴之間有血緣關係?
認祖歸宗之事為何沒在蔣經國有生之時做?
而後改姓之舉又有何憑據?

莫非有作虛弄假之嫌?甚至莫非有為貪圖蔣家的光環,的確已讓蔣萬安攀附受益以至得有今天的地位?
等等一連串的疑問從未被澄清,蔣萬安豈能繼續含糊其事,蒙混過關?

血緣以外,更重要的是蔣經國的精神衣缽。大歷史已明載了蔣中正及蔣經國二人堅定反共的志業,尤其蔣經國至死不渝,所謂之「三不」的政策,即是與中共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所代表的精神價值,蔣萬安是不是認同?

答案若果是,則為何對國民黨近年反其道的「和中」政策,以及鄭麗文最近到中國之所謂「和平之旅」,未作批評?

若果是不,則究竟是因為蔣經國的「三不」原乃錯誤的政策?抑或有例如是中共變好了,不再專制極權,或對自由台灣不再有所威脅,諸如此類彼一時此一時的理由?

以上二則問題,一則關於蔣萬安身世的基本個人誠信,二則攸關台灣存亡的前途,蔣萬安於公於私都應及早說清楚,講明白。

若不,「欺世盜名」這成語豈不完全可以適用到蔣萬安身上?選民們焉會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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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聞兩蔣歸葬有頭緒

 

文/鄭欽仁

蔣介石死於1975年4月5日,蔣經國死於1988年1月3日,「懸棺」數十 年未「安葬」。 今聞他們的第四代嫡孫蔣友松決定移柩到他們的故鄉中國、奉化安葬。 論者多歸因於「陵寢」被潑漆,但只見一端,不明究竟。

兩蔣逝世三、五十 年,是歷經幾代,懸案不能永遠如此下去,總要有人負責。 以「寄棺」方式在台,原意就不以台灣為家鄉,意在遷回中國,不能一意歸因於民怨。但何以民怨,史有明文,論者應一探究竟。

兩蔣不如六朝時代人,北人南遷江南,先是以臨時戶口為「白籍」,後來「土 斷」改成永居的「黃籍」,連帝王、世家都是如此。但蔣家不以為是,仍以征服者姿態,未能認同台灣,以台灣非固有疆土。

今日許多「外省人」於1949年與蔣介石逃亡到台灣者,仍不能「安土重遷」, 心向中共的中國,此所以導致國人畛域之見,甚至國家認同歧異。或有部分人原本是受中國共產黨迫害,家破人亡,家產被沒收,誓不兩立。如今卻「敵我合一」, 顛覆台灣,辜負台灣給予之庇護。何來人間道義?

話說「寄棺」之事,前人已有,是經過算命,因風水家運之考慮,故「寄棺」。 據我所知,有久至三年之例,但要放久必須「打桶」,也就是要經常油漆,以免味、液外洩。最後,其子孫要如何處理?先是死後四十九天「除孝」,到選定日期 之日再穿孝服舉行喪葬之禮。但未有如蔣家一放數十年,當然感到家道不安。何 況以國家領導人未能「認同」所統治的領域是自己的國家領土,就地安葬以安定 民心,鞏固國基,於公、於私被批評,自無可言。

2026.4.21(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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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蔣孝嚴從「門外進入門裡」的叵測之心!

蔣孝嚴生父是郭禮伯 拍自網路。作者提供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法國社會學家布爾迪厄(Pierre Bourdieu,1930-2002)指出,權貴家庭傳承的不只是經濟資本,更關鍵的是「社會資本」;就是個人透過群體擁有一個持久且制度化的人際關係網絡,並能動員實際或潛在資源總和。

歷史的真相往往掩蓋在層層迷霧下「血緣與權力」的糾葛,然隨著台灣民主、自由的力量,這種權謀逐漸被揭開這一神秘的面紗,正義的力量下邪惡是無所逃遁的。

1941年7月當郭禮伯問章亞若「是誰的孩子?」章篤定的對郭說「還有誰的?當然是你的!」這個史實就被好事者故意忽略,「誰的孩子」卻往蔣經國的身上甩去。當時剛回中國不久三十餘歲少不更事的蔣經國,因為他也有捅這口井,不只默認還高興萬分!?

再加上郭禮伯建議章亞若,讓蔣經國認定懷的是他的孩子,原因是為著孩子前途發展的利益「姓蔣會比姓郭好」,而且對章亞若將來的幸福和身分也會比較有保障。這樣的考慮撇開道德意識,確實在中國宮廷文化、社會權力鬥爭中是有其根深蒂固的文化淵源。

這類情節在中國歷史記憶中,往往不僅是「個人私事」,更常成為改變政治權力的關鍵,故事就與「宮廷權謀」緊密相連,成為血統爭議的陰謀論;甚至它不再只是「道德」問題,而是足以顛覆朝代、引發血腥清洗的政治風暴。歷史上最著名的案例,莫過於秦始皇嬴政、呂不韋與趙姬的三角關係,至今仍是中國歷史上最引人入勝宮廷鬥爭「經典」之作。

趙姬本為富商呂不韋的姬妾,後送給在趙國當質子的秦異人(莊襄王),並生下嬴政(秦始皇)。據《史記》記載,呂不韋將已有身孕的趙姬獻給莊襄王,生下嬴政,趙姬成為太后,依然與呂不韋私通,但呂不韋積極輔佐秦始皇,也暗示嬴政為呂不韋之子。秦始皇主政之後,呂不韋為免牽連家人,飲鴆酒自盡,「兔死走狗烹」下場悽慘!

呂不韋與趙姬的關係是秦朝建立初期的重要歷史懸案。與趙姬異曲同工之妙的章亞若,只因郭禮伯的建議卻為章亞若「埋下了殺機」而亡於宮廷鬥爭!蔣經國到台灣依然揹著這只黑鍋。確實為章孝嚴在台灣個人發展而功成名就。章孝嚴曾任國民黨副主席、立法委員、總統府秘書長、國民黨秘書長、行政院副院長、外交部部長等職。

「血緣決定命運」代表家族背景或原生家庭,對一個人發展所造成的深刻影響。中國國民黨以政治世襲與特權壟斷封建或權貴社會中,因血緣關係而享有特殊權利、資源配置,形成穩固的統治集團。

只是另一方面,從1949年蔣經國到台灣之後,蔣經國已經意識到孿生雙胞胎不是他的骨肉。甚至到台灣之後他也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年輕人,並逐漸進入權力的核心,是台灣「特務」情報頭子。合理推測他時與郭禮伯閒聊時,郭必然告訴攣生兄弟不是他生的,更何況在長相上也不像蔣經國。

因此,蔣經國為何從未去探望過章家兄弟?他開始撇清關係,在1954年10月30日的日記中書寫王繼春曾與章女相識「未婚而生孿子」的謊言,放出毫無關聯的王繼春,顯然意欲撇清與二兄弟的血緣關係;甚至撕掉1942年8月9日至8月20日的日記,其中8月15日正是章亞若被毒死的日子,這段時間對章亞若的惦念、死亡、傷痛的心情書寫,就在這12天的日記當中。撕掉這一段日記,或許蔣經國已經了然於胸,知道雙胞胎不是他的孩子,日記如此悲情的告白已經有所不倫而自覺幼稚。當然蔣經國也放話日記是被偷撕的謊言,然日記是他自己的,只有他才有可能撕掉。

也因此,蔣經國過世之後,章孝嚴突然發現在「歸宗」這條路上,再不積極從事,對章萬安的仕途發展可能到他為止,要再依附黨國權貴關係時機不再。甚至國共聯合的滅台力量可能逐漸失勢,這股勢力似乎有意再造宰制台灣的「新共主-蔣萬安」!

章孝嚴於是在2000年政黨輪替之後,開始積極進行認祖歸宗的程序。因為首次政黨輪替的民進黨初次執政經驗,絕對不敢刁難這位「黨國大老」,尤其台灣人面對外省人又普遍犯有「自卑心態」,再怎麼不合法也要替「章改姓蔣」找到法律上的漏洞。

然而也因如此,民進黨為自己埋下了一個禍患-蔣萬安的崛起!冒牌的蔣家後代勢必凝聚著國共反台勢力內亂台灣,歷史的荒謬令人扼腕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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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當代簡明中國民主史話》(二)兩次國共合作與新三民主義、新民主主義

1924年,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在共產國際與蘇聯軍事顧問團指導下建校,由陸海軍大元帥府大元帥孫中山任命蔣中正為校長。/維基

 

 

文/曾建元(國立臺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法學博士、國立中央大學客家語文暨社會科學學系暨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客語與客家文化學分學程兼任副教授、華人民主書院協會暨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常務理事)

1922年,中國共產黨將其建黨後參加中國民主建國進程的總路線,稱為新民主主義。中共認為中國國民黨在實施聯俄、容共、扶助工農三大政策後,三民主義的內容增加了社會主義的成分,而可稱之為新三民主義;新三民主義下的民權主義,則為新民主主義。中共認為,國民政府在1927年清黨分共和於1931年實施訓政後,就背叛了新三民主義,成為資產階級的一黨專政政權。

1936年西安事變後,國共第二次合作,中共取消中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宣布共赴國難,而提出戰時民主主張,並在其所統治的陝甘寧邊區實施以人民代表制為憲政體制選擇的新民主主義憲政。

1945年抗戰勝利後,中共參與政治協商會議,提出《和平建國綱領》,與中國民主同盟合作,支持張君勱修正式內閣制的中華民國憲法草案修正方案,最終拒絕參與制憲國民大會,以軍事力量將中華民國逐出中國大陸。

溫大同:

上次在本單元中談到中國共產黨創黨的陳獨秀先生,接下來的第二個主題是新民主主義與新三民主義。

這段期間是兩次國共合作與其間中國國民黨清黨分共的過程。中國共產黨是在北洋政府時期創立,初始是由陳獨秀與李大釗等人領導組織,在1920年6月草創,當時稱作社會共產黨,後採李大釗意見,定名為「共產黨」,10月李大釗主持共產黨小組在國立北京大學成立。到了1921年7月底到8月初,與當時各地方和旅日的共產黨早期組織正式組建了中國共產黨。第二年的1922年加入共產國際接受指導與援助,並受其指揮與國民黨合作。差不多與此同時,時任非常大總統的孫中山在廣州碰到陳炯明粵軍叛變,之後離開廣州到了上海。在孫中山遭遇這個挫折時,他接受了共產國際與中國共產黨對他的支持,然後雙方會晤談到國共合作。就在這個情況下,孫中山決定實施聯俄容共,邀請共產黨協助改組國民黨。在上次的節目中,曾老師也跟我們介紹過,陳獨秀要求孫中山不能再主張所有國民黨黨員都要向孫中山個人效忠,所以事實上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民主發展。您怎麼看這段歷史?

曾建元:

陳獨秀創立共產黨後,更協助國民黨進行改組,同時也協助孫中山重新草擬中國國民黨基於三民主義的黨綱以及《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在這當中都可以看到陳獨秀非常積極的投入,我覺得從那個時代來看,有很深刻的意義。一方面,是國際形勢的判斷:當時在國際間願意支持孫中山國民革命的國家,就是看似對中國非常友善的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蘇俄,當時蘇俄由代理外交人民委員加拉罕(Lev Mikhailovich Karakhan)發表《加拉罕宣言》(《俄國政府致中國南北政府各界書》),要放棄從清朝以來所有不平等條約、歸還土地之類的,──但到現在都還沒看到完全實現;另一方面,就國內形勢來說,民國初年北洋政府國會的仕紳政治,無法真正喚起人民的感動,以及整個社會對民主或社會改革的完整認識。陳獨秀組織中國共產黨,更積極投入工人運動,表示他不只是一個坐而言的讀書人,他起而行帶領當時中國的勞動階級認識什麼是人權、什麼是勞動權,如何爭取平等的地位。

關於選舉,馬克思(Karl Marx)曾經說過,真正的民主制是普選制,因為中國的民主發展是後發,所以在孫中山他們建立中華民國之後,可以看到《鄂州臨時約法》、《臨時約法》等等都放入關於選舉權的規定,辛亥革命時的廣東省臨時省議會首先有女性議員,國民政府北伐後於1931年頒布《訓政時期約法》,明定男女平權,較之民主先進國家,美國在1920年《憲法第19修正案》實施後才賦予女性選舉權,英國到1928年始有《人民代表(平等投票權)法》(Representation of the People (Equal Franchise) Act)跟上,法國則要到自由法國流亡政府頒布《1944年4月21日法令》(l’ordonnance du 21 avril 1944)才接受女性參政權。比之當時的美、英、法在公民權的保障上,乃不遑多讓。但這都只是存在概念上。如果要讓工農群眾不但有觀念而且還要有能力、有餘裕投入民主政治,經營公共生活,參與公共事務,就要給他們比較好的社會地位及社會待遇,因此陳獨秀等等共產黨人,關於三民主義或他們提出的新民主主義,最核心的理念就在「平等」這個地方,與當時多數西方國家只有男性和有一定資力者才能享有的所謂資產階級民主,就有所分別。而這正是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貢獻,在觀念上真正突破,讓所謂的「人民民主」概念應運而生。然而如何落實是另外一個問題,這需要一個漫長的社會改革過程,而中國的國民革命,也就如同俄羅斯一般有後發的優勢,一開始就是普遍的民主概念,只是當時的社會條件還不夠,需要革命者來進行社會啟蒙,所以它也必然帶有菁英由上而下的領導色彩,並不完全像傳統中國的農民革命由下而上,結果又是皇帝上臺的治亂循環。這就是中國國民革命和新民主主義革命和西方資產階級民主因為時代觀念不同所形成的極大分野,所以我們強調人民民主或者無產階級民主,用共產黨的語言,又叫做無產階級專政,其實以人民民主,能更精確地描述普選的精神。

溫大同:

孫中山做出聯俄、容共、扶助工農等三大政策,也改造了國民黨。事實上,像興中會、中國革命同盟會或是中華革命黨,或許可以理解為比較有個人色彩或中國古代地下會黨的味道,改造之後,我們一般人都稱國民黨同共產黨一樣都是為列寧式(Leninist)政黨,是不是在國共合作之後,事實上也將國民黨的體質做了改變?

曾建元:

當然可以這樣理解,因為國共合作之後的國民黨,雖然還是以孫中山為最高領袖,但他的角色基本上已經和過去中國的會黨如各種效忠個人的哥老會、三合會、洪門的大哥大大不同,因為黨國體系有意識型態、有思想、有黨的組織領導和紀律,也就是說,哪怕是終身制的領袖,也會有權力繼承的問題,而權力繼承的正當性就在意識型態,這就使得革命黨和傳統中國地下組織會黨或農民的英雄革命,在性質上有很大的不同。因此,為什麼它變得很有戰力?就像孫中山常講的,思想產生信仰,產生力量。

溫大同;

我們也知道,國共合作接下來所做的,其實就是繼續辛亥革命未完成的國民革命。孫中山在廣東黃埔建立了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打造黨的軍事力量,甚至以《國民政府建國大綱》擘劃了軍政、訓政然後憲政等階段的革命進程。他說出為什麼要從事武裝推翻北洋政府的整個規劃,因此國共合作事實上也包含內戰的準備與開始。而且也是因為如您所說,這兩個黨結合之後戰力很強大,擁有宣傳及軍事力量,又加上蘇俄提供步槍及軍事訓練等援助,北伐可以說是所向披靡,一下子就勝利了,而統一了中國。可是,國共兩黨也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很大的矛盾,乃至於有國民政府的清黨,而在清黨之後,中共有南昌暴動,接下來1922年又跑去江西省瑞金井岡山成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有憲法、選舉,挺有意思的。您怎麼看這段過程?如果從民主的角度,您如何評價?

曾建元:

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黨國體制。因為孫中山過世之後,權力的轉移並不是那麼順暢,誰能夠宣稱他繼承了孫中山交辦的任務,在思想上繼承孫中山?從當時的形勢看起來,應當是在北京伴隨著孫中山,並且幫他起草遺囑的汪精衛。可是,國民黨內部的不同派系是不服的,像孫中山這樣具有charisma神奇魅力的領袖,在國民黨內一時沒有出現,所以就開始了黨內的權力鬥爭,例如西山會議派的出走、寧漢分裂之類的。

共產黨表面上是以個人名義參加國民黨,其實它還是國民黨內的一個重要派系,而且它有民主集中制的紀律,所以它也是一個黨的體制,所以它並沒有真正解散,以個人融入國民黨。因此在國民黨黨內的權力競爭中,它變成一個非常強而有力的勢力,特別是有蘇俄在背後支持,它要麼就跟某個派系合作,要麼就是成為與人敵對的派系。在那個階段,因為共產黨是一個民主集中制的政黨,然後又加入另外一個更大的民主集中制政黨國民黨。國共一有裂縫,那你要效忠誰?共產黨的忠誠最早就引起西山會議派的質疑,所以他們就在北京另立黨中央,然後我們看到當時國民黨的左派是汪精衛,中間派的蔣中正其實是中間偏左,是因為他是黃埔軍校的校長,而軍校接受俄國的軍事援助及軍事訓練,所以共產黨基本上比較信任他,而且他還把兒子蔣經國送到俄羅斯留學,一方面也當人質跟蘇俄交心。當時蔣中正的力量也遙遙呼應西山會議派,因為西山會議派裡有一個他很好的朋友叫戴季陶,戴季陶也是共產黨最早的創黨黨員之一。

戴季陶是那個時代對各種新思潮非常好奇且熱衷學習的代表性人物,當然最後戴季陶的觀念還是回歸到中國的文化傳統,戴季陶主義的孫文主義哲學論述或話語,中國人就比較聽得懂。孫中山在宣揚三民主義時,老講一些盧梭(Rousseau)、孟德斯鳩(Montesquieu),當時的中國人可能很多不知道他在講什麼,而講孟子、民為貴等等大家就聽得懂。所以我們看到,在孫中山過世之後,國民黨裡像戴季陶之類的崇古派,讓孫中山的面貌又改變了,他們要讓孫中山脫離共產黨的影響,然後把他改造成中國道統的繼承者。

溫大同;

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然後孫中山,我們以前讀三民主義就這麼說的。

曾建元:

1921年共產國際代表馬林(Maring)到中國來和孫中山見面,孫中山跟他講我的思想基礎就是中國的道統,這是戴季陶的書《孫文主義哲學的基礎》裡記載的。事實上,這是一個孤證,戴季陶等於是編了這段謊話,因為在馬林的傳記裡沒有這個說法,他只是問孫文與中國傳統的關係,但在戴季陶的文章裡就變成這樣,成為國民黨的三民主義版本,尤其是他們塑造的孫中山形象。國民黨就此與共產黨完全分開,開始指責共產黨是外國西方勢力、外國帝國主義勢力,接著就爆發清黨。

1927年的清黨最早發動是在上海,國民革命軍利用上海的青幫杜月笙、黃金榮等人的力量,對上海的共產黨組織與工人組織在事實上進行了屠殺,表面上則是用立法和司法法制的名義,因為當時武漢和南京國民政府先後通過了。我記得以前在讀中國法制史時讀到這個反革命罪時,讓我非常震驚的一點,就是反革命罪的認定方式。國民黨各地黨部對反革命罪第一審判決有上訴權,反革命罪採陪審制,陪審員限25歲以上的國民黨黨員,換言之,國民黨成為被告言行是否該當反革命罪的認定者,反革命可以處死刑,而且可以斬立決,甚至很多人沒有經過審判程序就被殺害了。

溫大同:

就像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所,在中國可叫政治裁判所。

曾建元:

對,所以那是一個非常殘酷的屠殺,最後也逼得沒有兵力的汪精衛宣告分共,把共產黨也趕出國民黨左派力量掌握的武漢國民政府之外。共產黨跟與國民黨在清黨事件後就分道揚鑣,而且是勢不兩立的血海深仇。清黨可以是這樣殺人的嗎?

溫大同:

我覺得國共的鬥爭是非常非常殘酷的,兩個黨都非常非常凶殘。

清黨之後,可以看到當時的國民政府與共產黨都有黃埔軍校的力量,也就是軍事力量。國民黨事實上是一個有軍隊的黨,而被分出來的這些人當中也許多是受過軍事訓練的。所以清黨之後,就爆發了南昌暴動,共產黨叫做南昌起義,南昌起義後就上了井岡山,在1931年成立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也有憲法《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憲法大綱》,而且有選舉。您提到陳獨秀講普選,可是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實施的是蘇俄的制度,它有階級敵人,而階級敵人是沒有選舉權的。軍閥、官僚,地主豪紳、資本家、富農,僧侶及一切剝削人的人,和反革命的分子,都沒有選舉權,有選舉權的就是工人、農民、紅色戰士及一切勞苦民眾。您怎麼看這個情形?

曾建元:

 這是蘇俄的傳統,就是列寧建國之後,有一個階段叫無產階級專政,他要先鏟除過去壓迫人民的統治階級,也就是國家敵人、階級敵人。這個鏟除不一定是肉體的消滅,事實上是讓他們無法成為新的共和國的公民。

溫大同;

不是公民就變成賤民了。

曾建元;

對。說實在,這是共產革命很大的問題所在。也就是說,你既然講人權的普世性是虛偽意識,當然要透過社會改革,賦予所有過去不在公民概念內的無產階級以人權,要讓他們有實踐人權的能力及地位保障。這並不意味著一定要剝奪資產階級的人權或生命,因為目的是在追求平等,當無產階級上來之後,原本共產黨理論講的階級敵人也消滅了,因為他們財產被沒收等等,也變成無產階級。

手段到這樣就算了,不需要殺人。但是共產黨一方面被國民黨迫害,另一方面他們在井岡山、在瑞金的土地改革也是非常殘忍,毫無法治人權觀念,遂行打土豪,把富農豪紳揪出來批鬥,甚至一家人通通活活打死。所以我認為,當時中國人在引進馬克思列寧主義時,因為中國本來就沒有人權觀念,所以都以為這是最進步的民權觀念,孫中山在《三民主義.民權主義》就是這樣稱讚列寧革命,說是建立了世界上最進步的人民獨裁政體,孫中山還有關於革命民權的說法見於《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說:「國民黨之民權主義,與所謂『天賦人權』者殊科,而唯求所以適合於現在中國革命之需要。蓋民國之民權,唯民國之國民乃能享之,必不輕授此權於反對民國之人,使得藉以破壞民國。

詳言之,則凡真正反對帝國主義之個人及團體,均得享有一切自由及權利;而凡賣國罔民以效忠於帝國主義及軍閥者,無論其為團體或個人,皆不得享有此等自由及權利。」即不把人權賦予那些反革命分子。很多人說這就是什麼防衛性民主,其實不然,這是反民主,因為只要是人,他就有人權,是不可以被剝奪的。民主防衛措施係針對破壞民主的行為而依比例原則限制之,而不是針對特定的人與團體,而限制或剝奪其所有的基本權利。

溫大同:

而且你不能把一部分民眾當成國家的敵人、政權的敵人,那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曾建元;

這太可怕了。誰來認定反革命分子呢?國民政府的《反革命案件陪審暫行法》規定,反革命案件陪審團的陪審員只能由國民黨黨員擔任,陪審員名單則由各高等法院和分院所在地最高級的國民黨黨部送交各該法院,國民黨員就有反革命案件的陪審評議能力?標準的黨同伐異,黨國不分,司法也沒有獨立。日後,共產黨也學這套,只是共產黨還不見得有國民政府當時所建立的基本法律程序,覺得你是階級敵人,就把你處理掉了。那實在是個白色恐怖與紅色恐怖的時代。

溫大同;

所以我們能否說,在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後,國民政府開始實施訓政,而訓政實際上就是黨國體制。共產黨批評國民政府背叛了新三民主義,但它自己所成立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其實也是軍事統治和黨國體制。這兩個黨國體制各擁軍隊,透過內戰,不斷互鬥,直到抗戰。我們可以說,事實上,北伐打開了一個潘朵拉的盒子,就是「以暴力奪取政權」,從此之後中國大地上就是這兩個黨不斷地鬥爭,而且包含了軍事鬥爭。

曾建元:

對,變成崇拜暴力。我一方面跟你談判,跟你講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語言,但背後都準備好了槍炮彈藥,準備在我實力夠強時,隨時把你幹掉。那是一個歷史的無奈悲劇,我想當時像陳獨秀、李大釗沒有想到、也不會期待之後共產黨和國民黨的鬥爭變成這個樣子。若是如此,他們當初何必辛辛苦苦加入國民黨,然後參與新三民主義的翻修,那麼累幹嘛呢?

溫大同:

我們知道到井岡山之後,事實上真正領導中國共產黨的,就是朱德、毛澤東這些人,陳獨秀甚至被開除出黨。接下來我們還要談另一個國共合作,就是中共透過所謂的長征,到達陝北的延安,而在西安事變之後進行的第二次國共合作。這個時候的毛澤東、共產黨所提出來的政治主張,就是新民主主義。非常有趣的是,抗戰勝利後,因為孫中山的《建國大綱》講到軍政、訓政的目的是為了實施憲政,而在這個時期,一方面共產黨的軍事力量非常強大,國共的競爭不能走向內戰;另一方面已經實施訓政這麼久了,好像沒有理由再繼續而不實施憲政。在制憲的過程中,中國是有機會走向民主的。這一段歷史對中國的民主發展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曾建元:

對,那真是一個非常曲折的過程。共產黨不斷地在國內宣傳它是孫中山真正的繼承者,所以孫中山講的軍政、訓政、憲政這套理論,它首先必須證明是擁護的。所以毛澤東去重慶參加國民參政會時,也是宣誓擁護三民主義,但他的理解可能跟蔣中正不一樣了。他認為他自己才是孫中山路線的真正繼承者,所以關於憲政,雙方都主張要訂立憲法,要制憲。我們可以看得出來當時共產黨非常地靈活,這也因為它在野。

笑蜀編了一本《歷史的先聲》,收錄當時《新華日報》的社論,結果這本書被查禁,書裡都在講民主、人權,如何對付黨國體制專制及個人崇拜、獨裁,以及對言論自由的壓迫等等。當時共產黨在中國公開發行的報紙、雜誌,充斥著鼓吹新民主主義和憲政民主的言論,像是狂熱的民權主義者。甚至在抗戰時期,毛澤東還在國民參政會說戰爭的時期要實施戰時民主。可是共產黨建國之後的說法是,無論戰爭時期或和平時期,國家都要由共產黨來領導無產階級專政,就是它在野時說抗戰時要實施民主,批評國民黨的訓政是獨裁;而它自己掌政時,就理直氣壯地搞一黨專政。這當中充滿非常多的虛偽性,但可能因為當時共產黨有軍事力量,也是比較有能力對抗國民黨的反對力量,又有自己形同割據的邊區政府,所以可能讓很多民主黨派或知識分子認為,如果要讓國民黨履行憲政承諾,可能共產黨是比較好的一個支點,因為它可以逼迫國民黨接受一些事情。

因此,當時像張君勱等人,在很多抗戰後的和平建國議題上,都是和共產黨合作,看起來似乎是國民黨的蔣中正非常保守,哪怕是要實施憲政,他還是要維持黨國體制的精神,所以備受批評。可是共產黨呢?在政治協商會議裡,在修改《五五憲草》的憲法草案的折衝中,共產黨都是支持所謂無形國大,也就是國民大會不需要有像人民代表大會那樣的建制,直接公民投票就好。然後共產黨也支持總統民選、議會內閣制,也支持省縣地方自治、民族區域自治,制定省憲法,主張人身自由、言論自由、社會福利。

溫大同:

建立一個類似美國這樣的聯邦制國家。

曾建元:

共產黨抗戰時控制延安,在抗戰勝利後馬上就進入到東北,然後是內蒙古,戡亂戰起,華北不戰而降,所以它講地方自治或民族區域自治振振有詞,因為它有自己的地盤。因此,很多人的期待就是,國民黨做不到的,你共產黨總有機會做到吧,因為這都是你的主張。歷史很弔詭,共產黨靠著講這套語言上來之後,執政比國民黨還糟糕。

溫大同:

實際上,即使是在陝北延安時,在共產黨的統治之下,對內的控制也是非常凶殘的,例如整風之類的。

曾建元:

1940年代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在延安發動整風運動/搶救失足者運動,整頓「三風」,包括「反對主觀主義以整頓學風,反對宗派主義以整頓黨風,反對黨八股以整頓文風」,目標在樹立以他個人為中心的黨的一元化領導,中央研究院編譯王實味因為質疑中共的等級制度和官僚化趨向,被定性為「反革命托派奸細分子」,1947年3月在解送到山西省興縣後,被秘密處決,說是亂刀砍死的。延安整風反內奸死了將近1萬人,毛澤東就是以這種紅色恐怖方式,清除異議者,把政敵幹掉。

溫大同:

所以如果講到國共合作這段歷史,就國民黨的立場,其實是根據孫中山所說的軍政、訓政、憲政三程序建國的過程。當然黨國體制確實是某種程度的法西斯,而且在過程中有諸如藍衣社這種非常專制的蔣介石個人崇拜秘密組織,再加上打擊共產黨確實不遺餘力,手段也極為凶殘,共產黨在這種情況下居於弱勢,它越弱的時候就越虛偽,話講得越漂亮,看起來好民主,可是實際上它的內在控制也是非常嚴格,

曾建元:

對,可能當時資訊封閉,外界很多人不太了解,所以美國有多少人絡繹不絕到延安去看共產社會,例如斯諾(Edgar Snow)、賽珍珠(Pearl Comfort Sydenstricker),看完出來說:「哇!這個很棒」,都是資訊不足產生的誤解。

溫大同:

今天談的是新三民主義、新民主主義和國共合作,我們看到當時民主運動的歷史樣貌,其實是相當複雜的。

中央廣播電臺溫大同主持《兩岸新聞導報》節目

2025年2月22日播出

李佳翰文字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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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毫無人權可言的聯合國

 

文/(李建畿福和會副理事長、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理事)

看到總統府緊急記者會,宣佈賴清德原訂2026年4月下旬出訪台灣在非洲僅存的友邦史瓦帝尼行程取消,因原已同意專機航程途經的部分國家,臨時取消飛航許可,它們是塞席爾(Seychelles)、模里西斯(Mauritius)、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這些國家都被中國以拿錢收買並強力施壓而為做出違反國際應有的自由航行無害通過的公約,對一個殘障者都能夠享有人權保障普世價值的今天,居然我們的聯合國還能縱容中華人民共和國以買票的方式,唆使那些小國泯滅人性霸凌台灣這個既真又實的“殘障國家(handicaped nation)” 這種花錢買票讓聯合國(一國一票,票票等值)那些小國來以多數暴力集體霸凌台灣的行為,如今只能靠美國200年來第一位喊著“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以基督教的聖經為本,行公義,好憐憫,來替天行道的川普總統來為我們主持公道,雖說他是一個生意人,也常被那些打著“民主,人權”口號,卻故意忽視委內瑞拉,伊朗神學士政權,中國習近平霸凌的左派政客及媒體所醜化誤導!

其實筆者一再強調,解套的方法,就是如台灣憲法學會理事長許慶雄所說的,賴總統必需不斷的向全世界宣告“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然後伸出雙手歡迎世界各國來與台灣建交,不論這些來的國家是真心還是假意,建交總會帶給她們無比的好處,真心者如捷克,我們將以晶圓,無人機,等高科技與她們交流合作,互相扶持,不論在科技,經濟,人文,藝術,觀光,都可以做深厚的交流,至於那些別有居心的國家,更可以利用“承認台灣,與台灣建交”的這張王牌來跟中華人民共和國要求百億的買票錢,這樣的外交槓桿絕對可以讓習近平的政權加速垮台,也或許可以帶來中國的分裂與民主改革!

我們更期盼美國政府就直接承認台灣主權,並與台灣建交,以“上帝的視角”告訴全世界,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叫做台灣!(Taiwan is an independent country, it’s called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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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不能藉兒少法修正 偷渡荒唐思想

圖:截自公共政策討論平台

 

文/台聯黨青年部主任  賴其瑋 

兒童托育服務法在本月三讀通過後,進一步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也有若干條文連動更正。但是,民進黨政府,已經不只一次,藉由這種理論上僅該只是「修正」的時機,偷渡社會視之為變態的性別意識形態。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質疑,這次的修法又是如法炮製。 

在公告兒少法修正中,新加入了第十一條,大意任何人不得對兒童及法定代理人的歧視原則。在原則中,除了「性別」之外,衛福部更加上了「性傾向、性別認同」兩種。這實在讓人難以理解,為何要在性別之外,再添加兩個明明跟性別差不多的東西,這是什麼意思? 

圖:衛福部公布草案

 

其實明理的人都知道,性別的文字遊戲,就是要模糊化性別的定義,讓「性別」變成是人云亦云的東西,最有利於訟棍濫訟。舉例而言,要是有男人,堅持自己在「性別認同」上是女人,便可以利用這條法律,要求各種機構、學校、機關團體甚至個人,為他(雖然當事人表示是「她」)量身打造任他予取予求的環境。 

兒少法在設計上,是規範公私部門,在面對兒童與少年時,相當指標性的法律。而男女兩性在相處上,必然會因社會情境不同而有不同的傳統慣習。在法律條文中,強加「性傾向、性別認同」,無疑就是偏離可供驗證的生理性徵來認定;轉而以正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來認定是什麼認同或傾向。

筆者這樣講非常拗口,但如果設定一個情境是,某戶人家對待女兒的方式一如往常,但女兒在學校受到教育或同儕影響,認為自己是男生,女兒沒有說,學校也沒有告知家長。有一天學校或者NGO突然指控家長沒有尊重女兒的性別認同是為虐待,然後女兒就被政府帶走,甚至為了「尊重其性別認同」而跟孤兒院的男生放在一起,隔絕家長與女兒的接觸。  

這難道是筆者危言聳聽?其實,這樣的案例,在美國華盛頓州,已經發生 Eleanor Holman事件。這樣的觀念正是在破壞社會常倫的運作,也讓正常人難以理解自己到底哪裡說錯。 

其實,民進黨內,有相當多左派人士,心心念念想要通過「反歧視法」。但是因為台灣還有一群正直的人,深知此法律就是要形塑出一群「不能被歧視」的特權族群,所以持續反對反歧視法。使得行政院至今,雖然已經公告草案,但還無法在院會通過反歧視法。民進黨裡的左派對於這樣的政治態勢不甚滿意,於是喪心病狂的轉而在不同面向的修法上動手腳,兒少法就是這種「偷渡」手段的案例。基於此,我們更該要求,政府應該重新審慎來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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