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中心
6940 文章
銳傳媒 編輯中心
http://vigormedia.tw/
遷徙與創作之間尋找自由可能 莊愛薇《無定之境》台北登場
藝術家 Luna Ruven(莊愛薇)個展《無定之境 UNBOUND》將於9月16日在台北 LUNA ART HAUS 登場,展覽由 LUNA ART HAUS 與望春風文化藝術基金會共同呈現,開幕茶會訂於當日下午3時舉行。展覽以藝術家長年遷徙、旅行與探索的生命經驗為創作背景,透過線條、色彩與幾何結構,呈現不受地理、媒材與既定風格限制的創作精神。
《無定之境 UNBOUND》的「無定」,不只是地理位置上的移動,也象徵Luna Ruven不將自己侷限於單一媒材與美學框架的創作態度。作品中交錯的線條、鮮明的色彩與具有張力的幾何結構,宛如生命移動所留下的軌跡,在秩序與自由、停留與前行之間形成持續變化的視覺對話。
Luna Ruven形容自己是「生於遊牧、靈魂亦遊牧的人」。在人生旅程中,她平均每三年便會將一座不同的城市稱為家,也經常透過旅行尋找生活體驗與創作靈感。面對頻繁遷徙的生活方式,她曾以「風吹向哪裡,我便隨風而行」形容自己的選擇。對她而言,這並非拒絕停留,而是在機會出現時保持開放,迎向下一段未知旅程。
這樣的生命經驗也反映在她多元的藝術實踐中。多年來,她遊走於不同媒材與創作形式之間,循著好奇心與創造力探索,不將自身限定於單一美學風格。藝術對她而言,不只是完成一件作品,更是整理情緒、理解自我,以及回應生命不同階段的方式。每一次遷居、每一座城市與每一段人生經歷,都可能成為新的靈感、視野與創作技法。
在藝術養分方面,Luna Ruven受到尚-米榭・巴斯奇亞(Jean-Michel Basquiat)、傑克遜・波洛克(Jackson Pollock)、草間彌生(Yayoi Kusama)及露絲・阿薩瓦(Ruth Asawa)等藝術家影響。不同世代與創作語彙,也映照出她對自由線條、色彩能量、空間結構與情感表達的持續探索。
Luna Ruven曾於義大利米蘭研習設計,取得多莫斯設計學院(Domus Academy)設計碩士學位;其後在美國舊金山加州藝術學院(California College of...
〈專文〉 愛,所以我彎下腰 ─「鏟子超人」林聲攝影展
文/施芳瓏(業餘視覺人類學家)
一場名為:「鏟子超人,愛,所以我彎下腰——我與鏟子超人,滿週年的心路歷程」攝影展,即將於 9月 13日在南海學園的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正式開幕,展期五個月。館長李泊言說:「這是我一生公職的最後一年,也是人生的最後一哩路。我希望,鏟子超人的影像,能成為我從事教育工作的最後一項任務。」經費不多,展覽就這樣定下來。
這是出生於 8月 19日「世界攝影節」,自許為「光的兒子」人文攝影家林聲的個展。他從親赴災區拍攝的12,000多張照片與25支即時影像中,反覆觀看、反覆選擇,最後留下約千幅作品。如果當時錯過了,如今,終於可以從這些影像裡,走進那一場災難,認識鏟子超人。
一腳踏下去,路不見了
2025年9月23日,花蓮縣馬太鞍溪上游,那座因大規模山崩形成的堰塞湖,在颱風「樺加沙」豪雨的催逼下,突然溢流。大量洪水挾帶泥砂,自高山谷奔騰而下,轉瞬淹沒光復鄉,猝不及防成了人間煉獄。
彷彿走進一部災難電影:「一腳踏下去,才驚覺——路不見了,除了泥,還是泥。」泥裡突然撞出一輛車、一只冰箱、一張桌子、一個床墊。「浮出來的,都是昨天的日子。」其中,佛祖街的場景,更像世界末日。只是這部電影沒有導演喊「卡」。
一把鏟子,鏟出一條路
2025年 9月月30日起,從台灣四面八方湧進三、四萬人,他們互不相識,卻在這一刻都做著同樣的事情,買一張火車票,往同一個目的地——災區光復鄉,人手一把鏟子,人腳一雙雨靴,一鏟又一鏟,鏟出路面,也鏟出家。一輛又一輛山貓,伸出巨爪,鏟起泥漿,載走一車,又來一車。於是,有了「鏟子超人」,也有了「山貓超人」。
然後,看到光復鄉的兩邊街道,堆出一座又一座的小灰丘。然後,面對一張又一張空洞的臉,呆望著小灰丘,那灰泥裡包裹的,有他吃飯的一雙筷子,用過的一把牙刷,穿過的一件內衣,甚至坐過椅子的一隻腳,那是「家的記憶」。甚而,更難受的是,有些家具明明還在,卻比消失更殘忍,被洪水無情地蹂躪,昂貴的雕花沙發玷滿灰泥,那是「一生的積蓄」。
看到鏟乾淨後,門牌還在,但家,卻被洪水搬到了街上的灰丘裡。是的,泥可以鏟走,但家的記憶呢?成了陰魂不散的幽靈啊!林聲最後停格在:「泥濘裡的一張輪椅,陷在那裡。」
接下,見到一雙又一雙感謝的手,受災戶在感謝之後,「鏟子超人」回家了,眼睛就沉下去了。沈重的眼皮,比拍攝的上萬張照片還重!剩下的,是自己和家人要熬下去,沒有任何一個「超人」可以替代。家沒有了,一輩子的東西沒有了,不知還有明天嗎?又多少個明天?
為什麼這麼多人願意拿起鏟子?
三百個明天過去了。林聲與「鏟子超人」再次回到光復,受邀參加馬太鞍部落一年一度的豐年祭。當車子駛進光復,一幅巨大的「鏟子超人排成台灣」影像映入眼簾。那是AI生成的。
可是,讓林聲停下來思考的,不是AI,而是那一個又一個彎下腰的人。他問:「為什麼這麼多人拿鏟子彎下腰?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又好像非常明白的事。沒有人發薪水,沒有職稱,沒有打卡,甚至連彼此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沒有中央統一發制服,也沒有地方政府頒一張『好人好事證』。大家卻自己來了,有人坐火車,有人開車,有人扛鏟子,有人帶物資。不分男女、老少、國籍,也不問你支持誰。」
林聲終於明白:「災難不會看顏色,泥巴沒有政黨。人看見人受苦,就來了。」如果一定要替這三、四萬人找一個共同的指揮官,他說:「不是哪一個單位,而是——良知。」這或許就是「鏟子超人」最動人的意義。它不是一個稱號;它是一種選擇:「當別人有難,我願意彎下腰。」這,就是台灣精神,在災難面前最樸素的信念。
街道乾淨了,人的心沒有那麼快乾
再次走進光復,故人重逢。淚水與汗水拭去了,劫後餘生的笑容重新回到街上。果然,灰泥不見了,家也一點一點鏟回了,八成商店重新開門。不過,在林聲的照片裡發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街道乾淨了,人的心沒有那麼快乾!」有人一輩子的積蓄沒了,有人借錢重新開店。「做就是了,做到哪裡算哪裡,就是要活下去。」這句話很台灣,不是什麼偉大的宣言,就是明天早上照樣把鐵門拉起來,該煮的煮,該賣的賣,該還的錢慢慢還。
如同林聲下的註腳:「第一次來,我拍的是鏟子超人。第二次回來,我拍到的,是災民自己成為超人。」從一無所有活下去,本身就是超人的勇氣。那是對「絕望」最安靜、也最有力量的回答。不是喊出希望,而是——明天,我還會活下去。
走進佛祖街,那裡時間沒有走
唯一令人屏息的,是走進佛祖街,那裡時間沒有走。一間間的屋子,灰色晦澀地凍結成一件件「裝置藝術」:屋內的家具,屋外的機車,都還停在原來的位置,緊緊裹住的泥漿早已乾硬,塑造成「泥機一體」。只是這樣的藝術,寧願一輩子不要看到:世界末日的景象。就在毛骨悚然之際,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一聲聲誦經:「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微弱到不行,循著聲音,終於看到了一個實體——一只掛在屋樑上的誦經器,默默地超度著 20餘位亡靈。風吹過空屋,經聲沒有停......。
其實,風吹了一年,太陽曬了一年,雨也下了一年。佛祖街的地質,儼然形成「陌生」的面貌:曾經溫暖的家園與綠油油的田園,被厚厚的泥漿覆蓋,泥漿從潮濕到風乾,再從風乾到龜裂。龜裂的縫隙裡,已長出雜草;泥層上出現許多圓形的小洞,水棲生物已在其中呼吸、棲息。生命沒有等待重建,它總是在廢墟裡,尋找下一個可以開始的地方。
於是,拿相機的林聲,提出一難以迴避的問題:「超人」救災可以很快,「政府」重建為什麼這麼慢?或者,換一個角度想像,如果有些地方已經無法回到從前,那麼,是否可以不急著將它抹去、鏟平,而是把這片災區留下來,成為一座記住堰塞湖災難的博物館?同時成為一間展示「以災難為主題」的攝影與藝術館?災難從來不會爭辯,它只是把所有人類不願回答的問題,在時間到的時候,自然地推到我們眼前。
而攝影,也許,正是在這裡,有了它神聖的使命——不是替災難做善後美化的照片,而是替不能說話的說話,替被遺忘的留下證詞。照片於是化為故事,故事又連結彼此;而觀看,不再只是觀看。當不同的人站在同一幅影像前,我們或許會第一次明白:原來一場災難,不只改變土地,也重新排列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陌生人可以成為彼此的家人,不同成長經驗的人,也可以因為一張照片、一個故事,而在彼此的心裡找到共鳴。災難摧毀了家園,卻也讓我們重新看見「愛」的力量。
林聲為這次展覽留下了一句話:「愛,所以我彎下腰。」這句話,也許,正是整個展覽最深的哲理。因為愛不一定站得很高。真正的愛,往往是彎下腰。彎下腰,去扶一個陌生的人;
彎下腰,去聽一個被遺忘的故事;彎下腰,去看那些不願意看的傷口。
所以,期待你和家人、朋友一起走進這場「鏟子超人」攝影展。請你也彎下腰來看看。也許,你看到的只是一張照片;但穿過照片,你會看見一場災難;穿過災難,你會看見一群人;
穿過那些人的故事,你最後可能會看見——你自己。
林聲的鏡頭,也許真正要帶我們穿越的,不只是影像,而是自己的心。因為當我們願意彎下腰,世界才會重新站起來。
〈專文〉從「稀缺」走向「豐裕」:AI時代用通用基本服務打造台灣新經濟生態系
文/高登信
人工智慧(AI)與自動化技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人類的生產力。從製造業到金融、醫療、教育,再到內容創作與專業服務,AI正在重新定義「工作」與「生產」的邊界。然而,這場科技革命最深層的焦慮,並不只是「AI會不會取代我的工作」,而是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當AI大幅提高生產力之後,人類還能不能透過傳統的「工作—薪資
—消費」模式,維持整個經濟體系的正常運轉?這可能是AI時代真正必須面對的制度問題。
從「稀缺經濟」走向「豐裕經濟」
傳統經濟學建立在「資源稀缺」的基本假設上。人們透過出售勞動力取得薪資,再利用薪資購買食物、住房、醫療、教育等生活所需。企業則透過雇用勞工、投入資本與技術來生產商品與服務。這套模式在工業時代非常有效。但AI與自動化正在改變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勞動力不再是唯一不可替代的生產要素。
當AI可以協助甚至部分取代大量白領與藍領工作,生產能力可能快速增加,而勞動所得卻未必同步增加。於是,一個新的矛盾可能出現:供給越來越充裕,人民卻可能因所得不足而沒有足夠的購買力。
如果大量人口失去穩定的薪資所得,企業即使擁有更高的生產力,也可能面臨需求不足。最終形成「生產能力提高、有效需求下降」的結構性矛盾。因此,AI時代真正需要重新思考的,不只是如何創造更多工作,而是:如何讓人民在AI時代仍然擁有基本生活保障、消費能力與參與經濟的機會?
不只是「發錢」,而是重新設計基本生活保障。面對AI可能造成的所得分配問題,目前常被討論的方案之一,是無條件基本收入(UBI,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的核心概念很簡單:政府直接提供一定程度的現金給付,讓人民即使工作所得下降,也能維持基本生活。但UBI並不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社會真正面臨的是住房、醫療、教育、育兒與長照等基本生活成本過高的問題,那麼與其單純「增加人民手上的錢」,不如思考另一條路:降低人民維持基本生活所需要花費的錢。這就是「通用基本服務」(UBS,Universal Basic Services)值得台灣深入討論的原因。
UBS並不是把所有服務全部國有化,也不是取消市場機制,而是由政府建立一套基本公共保障,讓每一個人都能以合理且可負擔的成本取得攸關基本生活的服務。醫療、住房、教育、育兒、養老與長期照顧,都可以成為值得逐步建立公共保障的領域。全民健保,就是台灣最重要的制度經驗
台灣其實早已經有一個非常成功的UBS雛形——全民健康保險。全民健保的價值,不只是讓人民「看得起醫生」,更重要的是透過社會共同分攤風險,降低個人面對重大醫療支出的不確定性。當醫療不再完全取決於個人的支付能力,人民的就醫需求得以釋放,也形成穩定而龐大的醫療服務市場。更重要的是,這個制度並沒有讓醫療經濟活動消失。相反地,它帶動了醫療院所、藥品、醫材、生技、醫療科技、長照及相關服務產業的發展。
這提供台灣一個非常重要的政策啟示:基本服務的公共保障,不一定等於市場的萎縮;設計得當,反而可能成為擴大有效需求與產業發展的基礎。因此,台灣下一階段可以思考的,不是簡單複製全民健保,而是把這種「社會共同分攤風險、人民降低基本支出」的制度精神,延伸到其他生活領域。年輕世代真正缺少的,可能不是收入,而是「可支配所得」今天許多年輕人不敢結婚、不敢生育、不敢創業,甚至不敢消費,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生活成本太高。高房價、高租金、高托育成本,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養老與長照負擔,都會讓家庭產生強烈的防禦性儲蓄。
因此,AI時代的社會政策可以換一個思考角度:與其只問「政府要給人民多少錢」,不如問「政府能不能讓人民少花多少錢?」例如:增加「只租不售」的社會住宅供給,降低青年居住成本;逐步完善0至6歲公共托育體系,減輕年輕家庭育兒負擔;持續推動公共教育與終身學習,降低家庭教育支出;建立更完整的長期照顧公共保障,降低家庭面對失能與高齡化的財務風險。
這些政策如果設計得當,未必只是「增加政府支出」,也可能是在釋放被高生活成本鎖住的民間消費與創業能力。AI時代真正重要的,是「生產力紅利如何分享」但是,UBS仍然不是完整答案。
AI最大的制度挑戰,最終還是回到一個問題:AI創造的生產力紅利,究竟由誰分享?
假設一家企業導入AI之後,可以用更少的人力創造更高的產值,那麼增加的利潤如果全部集中在資本所有者手中,社會仍然可能面臨所得分配失衡。因此,AI時代除了建立通用基本服務,也需要重新思考生產力紅利的分配機制。政府可以從企業獲利、資本所得、土地增值及其他適當的財政工具中,取得部分AI所創造的新增經濟價值,再投入醫療、教育、住房、育兒及長照等公共服務。這並不是「懲罰AI」,而是讓科技進步所創造的新增財富,能夠形成一個更健康的社會循環。其核心精神可以簡化成:
AI提高生產力 → 企業創造更多價值 → 社會分享部分紅利 → 降低人民基本生活成本 → 釋放消費與創業能力 → 擴大市場需求 → 再反過來推動經濟成長。
這才可能形成真正的「AI新經濟循環」。從「工作的人」走向「創造價值的人」如果基本生活的安全網更加完善,AI又大幅降低創業與專業服務的門檻,未來的經濟型態可能發生另一個重大變化。過去,一家公司可能需要數十甚至數百名員工。未來,一個人加上AI Agent,就可能完成過去一個團隊才能完成的工作。一個人可以是一家公司。一個家庭可以成為一個創業單位。一個地方社區也可以透過AI連結全球市場。人們因此不必把全部時間用來維持基本生存,而可以把更多時間投入創業、藝術、文化、科學、教育、照顧、社區服務以及其他具有高度人類價值的工作。
這並不是說「工作將會消失」,而是工作的意義可能重新被定義。AI可以取代部分工作,但很難取代人類對於價值、信任、情感、文化與社會連結的需求。台灣可以成為AI時代的制度實驗場台灣擁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優勢。我們已經有全民健保,也有完整的教育體系、科技產業、半導體供應鏈,以及高度數位化的社會基礎。如果能把這些制度優勢進一步結合AI,就有機會探索一套具有台灣特色的新經濟模式:
全民基本服務+AI能力普及+生產力紅利共享+一人公司。
這可能比單純討論UBI更符合台灣的制度條件。AI帶來的不是人類文明的終點,而可能是一個重新設計社會制度的歷史契機。我們真正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阻止AI提高生產力,而是:當生產力不再稀缺時,我們如何讓豐裕真正成為全民共享的成果?
從「稀缺」走向「豐裕」,不是一句經濟學口號,而是台灣面對AI時代必須開始思考的制度課題。我們需要的,不只是更強大的AI;更需要一套能讓全民共享AI紅利的制度。
這或許才是台灣下一階段最值得進行的社會與經濟改革。
百家城鄉業者齊聚臺北車站 OTOP 20週年展售會熱鬧登場
One Town One Product(OTOP)地方特色產業推動計畫自95年啟動迄今屆滿20年。經濟部中企署今(9)日於臺北車站大廳舉辦「精采臺灣‧城鄉厚禮 OTOP 20週年展售會」,集結全臺22個縣市百家城鄉業者,自9月9日至13日展售5天,將地方特色產品推廣予民眾與遊客。經濟部龔明鑫部長出席開幕典禮,並由中企署與臺鐵公司簽署合作備忘錄,展售會結合實體、線上及授權通路等15處、9個國家、30個據點,預估創造千萬元以上商機。
本日開幕典禮邀請到交通部、國發會、商業總會、連鎖暨加盟協會、連鎖加盟促進協會、省商業會、織襪工業同業公會、輔導團隊中衛發展中心、生產力中心、中小企業總會,以及日本、韓國、美國、印度等各國駐臺代表及商會與通路業者蒞臨。
龔明鑫部長致詞表示,臺灣的產業發展不僅限於高科技產業等造山者,還有更多在地方發揮多元能量的在地業者,才是臺灣最豐富感人的故事;而今天的展售會有三個重要意義,第一是強化消費者對OTOP品牌價值的認同;第二是對接地方創生,發展地方特色產業,讓好產品被看見也被購買;第三是把「產業網」和「交通網」串連起來,將地方產品帶往人流節點。未來,政府將持續輔導地方特色產業,布建通路,把臺灣各地的好產品帶到世界。
臺鐵公司馮輝昇總經理致詞時表示,臺北車站一天約60 萬人次往來,本展售會結合車站人潮,可為地方團隊創造更多商機,也讓更多人認識22 個縣市的特色產品。8 月1 日經濟部與臺鐵公司合作在集集線行駛的彩繪列車「城鄉尋味號」,已讓集集線假日運量從2 萬多人次成長至4 萬多人次,期盼藉本次簽署合作備忘錄,把臺鐵廣大的搭乘旅客導入地方,促進地方發展。
中企署說明,合作備忘錄涵蓋「地方特色產品」及「城鄉體驗遊程」兩大面向,運用車站、列車等場域推動地方特色產品展示、展售與主題行銷,並整合鐵道沿線產業與觀光資源共同規劃遊程,將鐵道運輸串聯全臺城鄉,促進地方特色產業發展,落實均衡台灣理念。
展售會以「城鄉逸品」、「城鄉聯盟」、「城鄉醇釀」、「城鄉食尚」、「OTOP經典展」及「城鄉通路與列車」六大展區呈現,涵蓋文化工藝、地方體驗、茶酒咖啡等加工食品及在地美食,「OTOP經典展」精選25家業者產品,「城鄉通路與列車」區呈現「城鄉尋味號」彩繪車廂意象,並介紹集集線沿線特色店家與遊程。參展業者中,金門酒字咖啡商行把高粱酒香融入咖啡濾掛,經濟部協助上架高鐵線上購與LINE禮物;屏東伊然可可建立「可可所在」聯合品牌,開發體驗教具、伴手禮盒及主題遊程;金門澄品工作室以國發會地方創生獎勵金為契機,經濟部接續提供電商培訓與產品輔導,協助開發花帔相關文創商品。
中企署指出,經濟部推動地方特色產業20年,累計輔導近萬家業者、新增營業額超過300億元;地方產品要走得長久,關鍵在通路。全臺15處OTOP授權通路涵蓋5處機場、9處國道服務區及日月潭OTOP專館,線上通路有高鐵線上購、LINE禮物等通路,海外則已布局9個國家。
臺北車站展售會現場另有手作體驗、分區導覽及品牌宣講,單日消費滿千元可參加滿額抽獎,不限金額可參與「人氣店家票選」,四大展售分區各抽出1名「臺鐵海風號+山嵐號套組單程車票」,展售會期間15處授權通路同步促銷至10月11日,單店單筆每滿500元可兌換抽獎券1張,每個通路各抽出1名「臺鐵海風號+山嵐號套組單程車票」。中企署補充說明,12月亦將於高雄車站辦理OTOP展售會。展售會期間歡迎全臺民眾與遊客前往購物消費,同時體驗臺灣在地多元特色。相關資訊請參閱「城鄉特色網(https://www.support.sme.gov.tw/lohas/zh-tw)。
蔣介石
吳文璋/前成大教授、台灣人權文化協會理
娘希匹
徐蚌會戰
我的百萬大軍
怎麼會化成一堆血水
氣得我當場吐血
進攻東北長春
我軍氣勢如虹 勝利在望
蔣委員長
你為什麼下令停戰
我說將軍啊
你就不要望
不就得了
你不知我的心裏苦啊
美國的馬歇爾將軍
調停國共內戰
說中共是土地改革者
我不停戰
他就停止美國軍援
美國的首腦被滲透
國軍被滲透
國防部中將參謀次長被滲透
連我貼身的女書記
也被滲透
我勃然大怒
寧可錯殺一百
也不准放過一個
什麼獨裁無膽 民主無量
東征 北伐 抗日 剿匪
我的身邊
集結全中國最大的兵力
蘇聯稱我為中國的拿破倫
憤怒的民族主義者
聽我們雄壯威武的歌聲
怒潮澎湃
黨旗飛舞
這裏是革命的黃埔
我以天下國家為己任
置個人死生於度外
難道是做假的嗎
美國杜魯門總統指控
他們全家都是賊
蔣家軍隊 陳家黨 孔宋家族財薰天
這全是不實的抹黑
我絕不接受
大陸赤化淪陷鐵幕
我撤退台灣復興基地
三七五減租 耕者有其田
地方自治 民選總統
我實踐軍政 訓政 憲政
有目共睹 全世界都看到了
禮記 禮運 大同篇
先知孔子民主的理想
刻在聯合國的大廳
竊據大陸的中共政權
就算篡奪席位
在聯合國的憲章
永遠無法取代中華民國
台灣就是自由中國
反共旗幟鮮明
必定重返聯合國
青天 白日 滿地紅的國旗
必將光復大陸 解救同胞
屏東金牌水產「永續海味」攜手老四川巴蜀麻辣燙 打造屏東海味新饗宴
為推廣屏東在地優質水產,深化「屏東金牌水產」品牌價值與市場能見度,屏東縣政府今年攜手知名餐飲品牌老四川巴蜀麻辣燙,推出「屏東金牌水產・永續海味餐桌」限定聯名料理,選用「屏東金牌水產」高品質龍虎斑魚片,搭配榮獲2026年優質鍋物嘉年華好湯組「十大鍋物」殊榮的「青花酸菜白玉鍋」,自今(115)年9月8日至11月1日全台門市限時登場,將屏東優質海味融入特色鍋物,讓消費者在餐桌上品味屏東水產的鮮美滋味。
此次聯名料理以「屏東金牌水產」優質水產品為核心,嚴選肉質細緻、口感鮮嫩的龍虎斑魚片,搭配老四川「青花酸菜白玉鍋」,透過海味與特色湯頭的巧妙融合,呈現不同於傳統鍋物的全新風味。活動期間,消費者享用「青花酸菜白玉鍋」即可免費升級龍虎斑魚片,龍虎斑魚片亦提供單點選擇,每份200克售價428元,且外帶、外送同步適用,無論到店聚餐或在家享用,都能輕鬆品味屏東金牌水產。
本次合作以「永續海味餐桌」為核心,透過產地與餐飲通路的串聯,讓屏東優質水產從養殖、生產、品質把關到餐桌消費,延伸出更多元的應用與發展可能。藉由餐飲品牌的料理創意與消費市場影響力,讓消費者不只是品嚐一道料理,更能從餐桌認識屏東水產的產地特色與高品質,進一步拉近優質水產與消費者之間的距離。
透過此次跨域合作,也讓「屏東金牌水產」進一步走進消費者熟悉的餐飲場域,拓展水產品的消費情境與市場觸及。屏東縣政府希望藉由餐飲、產地與品牌之間的合作,讓在地養殖業者辛勤培育的優質水產品有更多元的展現舞台,提升產品附加價值與市場競爭力,並帶動水產產業鏈的正向發展。
屏東縣政府表示,「屏東金牌水產」不僅是品質認證,更是屏東水產走向市場的重要品牌識別。未來縣府將持續串聯餐飲、零售及相關產業夥伴,推動更多元的行銷合作,提升屏東水產的品牌能見度與市場競爭力,讓更多消費者認識屏東好水產、品味屏東鮮滋味。
〈專文〉愛,所以我彎下腰:我與鏟子超人 滿週年的心路歷程
文/林聲(光的兒子)
2025年9月30日,山貓大隊隊長、咨峯董事長林賜傑開車把我載到光復鄉中正路。
車停了,他把我放下。
我一手拎著相機,一手撐著拐杖。
七十多歲了,別人拿鏟子,我拿相機;別人兩隻腳走路,我還多帶了一支拐杖,也算全副武裝。
一腳踏下去,才知道——路不見了。
滿街都是泥。
一路看過來,我以為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真正站在現場,還是像突然走進一部災難電影。
只是這部電影沒有導演喊卡。
大山哭了
烈日下,一輛又一輛山貓伸出巨爪,抓起黑泥。
抓走一車,又來一車。
我突然想到希臘神話裡的薛西佛斯——石頭推上去,又滾下來,再推一次。
另一頭,一群又一群年輕人拿著鏟子,彎進店家。
在畫面中,偶爾也會出現,半世紀以前我熟悉的畫面:服役軍旅生涯中的急行軍,整個隊伍全副武裝在哨音和指揮官的引領中,浩浩蕩蕩的穿越鄉村的田野;如今不同的是每個人拿著不是刀槍,而是鏟子,穿梭在馬路中進入每一個家庭….
一鏟,又一鏟。
很像愚公移山。
只是愚公只有一家人,光復鄉卻突然來了千人、萬人。
我站在泥裡,看著眼前這一切,腦海浮出一句話:
是大山哭了嗎?
山的眼淚一口氣衝進村莊,
沖進一個又一個家。
車子、冰箱、床墊、桌椅,
浮出來的,
其實都是昨天的日子。
我按著快門,有時卻按不下去。
因為鏡頭前面不是「題材」,
而是一個孤單的背影,
是一個人,看起來是呆望著被拆毁的家,他久久地站在小小的山丘上,其實是黑泥包裹著被清除的家具財物所堆積,由於經過陽光的曝曬,這樣的畫面呈現在每一條街道的兩邊,構成一座一座的小山丘。
他們到底是誰?
四天裡,我走進中正路、中華路、中山路、東富路、學士街、佛祖街……
拍下12,000多張照片、25支即時影像。
也走進一個又一個家庭。
聽來聽去,災民說的其實差不多。
謝謝。真的謝謝。
謝謝從全台灣冒出來的鏟子超人、山貓超人,謝謝一車又一車送進來的物資。
可是說完謝謝,眼睛就沉下去了。
其實最多數的鏟子超人來了一天或兩天,第三天恐怕就受不了,幸好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超人自動輪班,而身為主人在感謝之餘,那知道還有多少個明天,全家人都要熬下去,沒有人可以取代!
家沒有了。
一輩子的東西沒有了。
更難受的是,有些不堪目睹的家具明明還在,卻比消失更殘忍——因為每看一眼,就想起以前一家人在這裡吃飯、睡覺、說話的日子。
我曾經寫下:
門牌還在,
家,卻被泥水搬到了街上。
泥可以鏟走,
記憶呢?
我問一些災民接下來怎麼辦。
答案很短:
「不知道,也不敢想明天,要怎麼走下去。」
對政府有何期待:欲言又止,一時沉默。
沈默,比我拍的一萬張照片還重。
為什麼這麼多人彎下腰?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又好像非常明白的事。
沒有人發薪水,沒有職稱,沒有打卡,甚至連彼此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沒有中央統一發制服,
也沒有地方政府頒一張「超人證」。
大家卻自己來了。
有人坐火車,有人開車,有人扛鏟子,有人帶物資。
不分男女、老少、國籍,也不問你支持誰。
這時候我才發現:災難不會看顏色,泥巴也沒有政黨。
人看見人受苦,就來了。
如果一定要替這千人萬人找一個共同的指揮官,我想,不是哪一個單位。
是——
良知。
《聖經》說:
「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又說:
「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
以前讀這些話,是經文。
那一天站在光復鄉,我才看見它長出了手、長出了腳,手上還拿著一把鏟子。
原來愛不一定站得很高。
真正的愛,常常是彎著腰的。
所以我替這次展覽留下了一句:
愛,所以我彎下腰。
一年以後,我又回來了
2026年8月初,災難將屆滿一年前,我又回到光復鄉三天。
我原本以為,這一次拍的是「重建」。
果然,泥巴不見了。水溝通了。
約八成商店重新開門。
我心裡想:感謝主,總算可以拍一些比較有希望的畫面。
可是相機拿起來以後,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街道乾淨了,人的心沒有那麼快乾。
有人一輩子的積蓄沒了,有人借錢重新開店。
我問:「接下來怎麼辦?」
有人回答:
「等,會等死人啦!先做比較實在,做到哪裡算哪裡,就是要活下去。」
這句話很台灣。
也很阿信。
不是什麼偉大的宣言,
就是明天早上照樣把鐵門拉起來。
該煮的煮,該賣的賣,該還的錢慢慢還。
擦乾眼淚,繼續流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第一次來,我拍的是鏟子超人。
第二次回來,我拍到的,
是災民自己成為自己的超人。
活下去,本身就是勇氣。
重新開始,就是人對絕望最安靜、也最有力量的回答。
佛祖街,時間沒有走
但是走進佛祖街,我停住了。
別的地方開始恢復,這裡大片家園與田地,卻仍然荒涼。
風吹了一年,太陽曬了一年,雨也下了一年。
家具、機車、單車還留在原來的位置。
黑泥早已乾硬,
從緊緊包住,
變成泥機一體。
每一個屋內,
竟然像一件件「裝置藝術」。
只是這樣的藝術,我寧願一輩子不要看到。
走著走著
忽然,遠處傳來誦經聲。
我循著聲音走過去。
沒有人。
原來不知道是誰留下了一台自動播放器,一遍又一遍地播著經文。
風吹過空屋。
經聲沒有停。
那些裹著泥的家具,也沒有離開。
那一刻,我覺得整條佛祖街的家園和天地像是——
一場辦了一年,還沒有結束的告別式。
它是在送走昨天?
還是在等待明天?
或者,它根本是在呼救?
我沒有答案。
我只是攝影人。
但是拿相機的人,也有權利問一句:
救災可以很快,重建為什麼這麼慢?
這不是怨氣責罵。
活得這麼久,
我也學會了,少一點石頭,多一點鏟子。
只是災民已經等得夠久了。
《以賽亞書》有一句我愈來愈懂:
「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
將殘的火把,祂不吹滅。」
真正的治理,不就是這樣嗎?
不要讓已經受傷的人,再被等待折一次。
不要讓好不容易留下的一點火,
在程序裡慢慢熄滅。
只是
鏡頭會記得嗎?
我曾經在泥濘裡,看見一張輪椅陷在那裡。
那個畫面穿過鏡頭,也穿過我的心。
我寫下:
究竟是誰犯了錯?
是大山失守,
是人心失職,
還是我們一次次看見警告,
又選擇遺忘?
災難不會回答。
它只是把問題推到我們面前。
所以我按下快門。
不是為了收藏苦難。
而是害怕泥水退去以後,
良心也跟著退去。
當我在一片黑泥當中,偶爾看到一根小草冒出,當下按下的快門,超越所有快門的快感,宛如遇見希望在探頭!
2026年9月5日,「鏟子超人.林聲人文攝影展」在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開展。
9月13日下午3點,我等大家來。
七十歲以後的第一個展覽,我沒有選花花草草,也沒有展出最擅長的肖像照全家福,也沒有所謂的創作作品。
偏偏選了一群滿身泥巴、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想想也很像我。
攝影五十年了,
還是不太會挑輕鬆的路走。
但我愈來愈相信:
影像如果只是漂亮,
不過是一件漂亮的衣服,
如果是一件作品,
掛久了也只是牆上的東西。
「影像是活的」
它應該替不能說話的人說話,
替容易被忘記的人留下來,
也替我們這款時代,保存不朽卻隱藏著的良知。
所以這不只是一場攝影展。
它是我寫給鏟子超人的一封感謝信;
是留給災民的一個擁抱;
也是留給政府、社會,以及下一代的一個問題:
下一次,我們能不能做得更好?
我不知道鏡頭能改變多少。
但至少,它可以不讓我們那麼容易忘記。
因為我親眼看見——
有些人沒有名字,
卻為陌生人彎下腰;
有些人失去了一切,
擦乾眼淚,還是站了起來。
泥巴終究會乾。
新聞終究會退。
但願人的良知,不要退潮。
永續,
有愛.有光.有影的人生。
這就是我這一年,
在光復鄉看見台灣。
我特別要感謝在愛裡頭,沒有分別心的所有鏟子超人、山貓超人、受難的災民,以及令我感到意外的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的李泊言館長,打破了我對國家隊長官的刻板印象;他的一句話:這是我一生擔任公職的最後一年,是人生的最後一哩路,希望鏟子超的影像,是他從事教育工作的最後一個任務,但是經費很少….事情就這樣成了。
台灣人權文化協會藝術顧問
光的兒子 林聲
2026-0908凌晨有影洄藝場
TADA第六屆交棒AI轉型與世代傳承開啟農企業新局 串聯產官學研「打團體戰」 攜手台灣農業品牌走向國際
台灣科技農企業發展協會(TADA)4日在台中烏日舉辦「智耕傳承・農業新世代」AI賦能論壇暨第六屆理事長就職典禮,並召開第六屆會員大會暨理監事改選。第六屆理事長由米屋智農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陳肇浩接任。面對人工智慧快速發展與農企業世代交替,新一屆將以AI賦能、二代接班、跨產業生態系合作,以及品牌結盟與國際行銷為發展方向,串聯產官學研及農企業力量,推動TADA從科技農業交流平台進一步走向產業共創。
就職交接典禮在農業部政務次長黃昭欽監交下進行,第五屆理事長胡炳輝將印信正式交予第六屆理事長陳肇浩,象徵TADA完成階段性傳承、邁入新的發展里程碑。黃昭欽政務次長在致詞表示,面對農業人力短缺等挑戰,「科技農業已經是必走的一條路」,無論農、漁等產業,都需要科技輔助發展,也期許在協會帶領下,帶動更多企業投入農業科技研發與應用。
陳肇浩表示,農業已經進入科技農業的時代,當前台灣農企業正同時面對AI、科技、國際競爭與世代交替等多股變革力量,「風來了,我們不需要逃,而是要看見風、掌握風、借風而起。」未來TADA不只是談AI,更要推動AI工具與智慧科技真正進入農企業場域;同時協助第一代長年累積的產業經驗,透過數位化、資料化與系統化傳承給下一代,並結合政府資源與各界產業力量,促成跨域合作、品牌共創與國際市場鏈結。
面對台灣農企業如何走向國際,陳肇浩強調,產業不能單打獨鬥,「我們是一群人打團體戰,要把台灣的科技農企業發展到全世界。」新一屆TADA希望進一步凝聚會員,串聯農企業、科技業、學研、通路及政府資源,讓不同領域的專業彼此合作,將台灣農業的技術、產品與品牌共同推向國際市場。
農業部政務次長黃昭欽、國立台灣大學生物資源暨農學院院長林裕彬及中衛發展中心董事長謝明達也分別致詞,為TADA第六屆團隊送上祝福與期許。財團法人中衛發展中心董事長謝明達以「同行同命」勉勵產業夥伴,強調中衛中心將持續陪伴農企業朝「科技化、企業化、年輕化」發展,透過資源串聯與跨域合作,與農企業共同成長,迎向產業轉型的新階段。
本次大師講座邀請農業部農業試驗所所長李紅曦,以「傳承與創新.以科技驅動臺灣農產業韌性發展」為題,分享農業科技研發與產業落地趨勢。李紅曦所長從氣候、人力、資源、產銷及轉型交織的系統性風險出發,指出面對農業的系統性挑戰,應以智慧提升效率、以韌性因應風險、以永續維護資源;並透過資通訊、遙測及AI技術,讓農業逐步從經驗判斷走向數據驅動,以精準管理提升產量、品質及資源使用效率。
李紅曦也強調,科研成果要真正走進產業,必須從產業問題與需求出發,串聯研發、驗證、商業模式、資金、法規及市場資源,推動技術落地、成果擴散及國際鏈結,讓科技研發真正轉化為農產業發展的力量。
活動同時安排產業升級輔導資源分享,由中衛發展中心前瞻服務部協理朱家慶介紹農企業轉型相關政策與輔導資源,涵蓋AI應用、數位與永續轉型、人才培育、經營輔導及市場拓展等面向。面對農企業導入AI常見的資料分散、技術門檻及專業引導不足等問題,相關輔導透過現況盤點、訪視診斷、實務內訓與顧問陪跑,協助企業從實際營運需求出發,逐步建立AI應用與轉型能力。
呼應第六屆「AI賦能」的發展方向,TADA未來也將逐步導入AI工具與數位化管理思維,強化會員資訊、活動、協會知識及相關資源的整合與傳承,提升協會治理與會員服務效率;並持續探索AI在農企業經營與組織管理上的應用,讓科技不只進入農業生產現場,也成為企業轉型與世代傳承的助力。
TADA長期以推動台灣農業科技化、協助傳統農業轉型、建立農產品產銷平台及拓展國際市場為重要宗旨。2026年協會以「科技食代 Tech Food Era」為主題,組織會員企業參與台北國際食品展,展現從科技育種、品牌加工到行銷通路的產業鏈合作。邁入第六屆,面對人才接班、企業治理、供應鏈韌性及國際市場等多重課題,協會將進一步把「交流」轉化為「共創」,持續串聯產官學研及農企業資源,透過AI賦能、世代傳承與跨域結盟,促成技術、通路、品牌與國際市場合作,攜手打響台灣農業品牌,共同提升台灣農企業的韌性與國際競爭力。
【台語世界/錄音】美麗島彼暝
文、錄音/羅易文 Lô E̍k-bûn
1979年秋天,我去讀國中一年。逐工功課真重,下暗大姊kap我定定ài問阿爸數學。
有一工,阿爸真暗猶未轉- -來,阿母bē放心,敲電話四界chhōe人。電話敲無幾通,阿母ê聲音就聽起來足緊張。阿姊問講: “阿爸是按怎hioh?”阿母應講:”無啦。恁lóng去樓頂讀冊!我來等恁阿爸。”
拄拄阿好,阮聽著阿爸轉來ê車聲!阿母趕緊開鐵門,阿爸爸兇狂chông- -入-來,ná鎖鐵門ná叫逐家窗仔門、電火lóng關關leh!khǎ-tián緊拖拖- -落-來。下暗攏mài koh讀冊!逐家下暗lóng睏tī阿爸阿母ê房間!阿母腳手足緊,三兩手tō lóng關好ah。阿爸kap阿母kā阮逐家半sak半e趕入去房間。阮逐家lóng客做伙,m̄敢出聲!阿母細kā聲講: “目睭放客客,緊睏。Bē-sái講話!”
烏暗中,我看著阿爸ê烏影覕佇窗仔邊,掩掩揜揜偷掀khǎ-tián向街仔路䀐看。阿母ko·̄ pê- -ê,pê倚阿爸ê邊仔,足細聲問阿爸:”你無koh過去聽演講hoⁿh?!拄仔敲電話ho·̄ Sái- -sàng (蔡先生),伊講外口抵亂ah。Mài koh講電話ah,我煩惱kah。 ”龜怪,阿母ê聲若會聽起來ná leh挫?阿爸足細聲應:”téng-pái便衣ê (便衣警察)來chia警告ah,我thái ē koh敢去!拄才,我轉- -來時,大圓箍仔hia足濟人leh遊行,死警察啊mā有較濟,南台路tīⁿ-tīⁿ lóng是憲兵,準備beh出來掠人ah!大港埔足亂,遊行ê人iáu-koh有bē少teh對抗。我se̍h外遠ê路,才會當轉- -來。台灣人真是有較衰潲!m̄知beh過外濟gâu-lâng...
〈專文〉《此心安處是我鄉》─當一顆心願意安放,腳下的土地便成了永遠的家鄉
文/湯潮勳
評析吳和珍畫作〔此心安處是我鄉〕
有些畫,描繪的是風景;有些畫,記錄的是歷史,各有不同的意境;而《此心安處是我鄉》所描繪的,是一個民族走向未來的精神座標。
在畫面中,玉山以奔放而燦爛的色彩昂然矗立,彷彿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承接生命、擁抱萬民的聖山。它見證布農族穿越洪流、逃離災難,也見證一個民族在絕境中重新尋得安身立命之地。
張開雙臂的人物,不是在擁抱一座山,而是在擁抱一塊願意接納自己的土地;擁抱一個可以讓生命重新開始的未來。
因此,畫名*「此心安處是我鄉」*,正是全作最深刻的靈魂。
家鄉,從來不只是出生的地方;真正的家鄉,是心靈願意停泊的地方,是願意流汗耕耘、世代相守、共同守護的一片土地。我們雖然無法決定自己出生在何處(受到地理與原生家庭的羈絆),卻擁有完全的自主權去尋找、建構那個能夠讓自己靈魂安頓、感到歸屬感的「精神寓所」。因此,這幅作品早已超越布農族的神話,它更像是一首寫給咱台灣人的讚歌。
無論是原住民族,無論是數百年前渡海而來的先民,無論是戰後遷徙來台灣的人們,或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新住民,只要願意珍惜台灣這片土地、認同腳下的土地、共同為這片土地努力,我們都能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家鄉-台灣。
台灣,不應只是不同族群共同居住的地方,而應是一個彼此尊重、彼此欣賞、彼此包容、彼此成就的生命共同體。先來後到,本來就不分彼此;落地生根,共築家園。
不同文化,不是彼此排斥,而是彼此滋養,共同成長;不同族群,也不是彼此競逐,而是共同編織出台灣更加豐富而燦爛的文化風景。
當新的生命加入,新的文化交流,新的思想激盪,一股生猛有力的新血輪,便源源不絕地注入這座島嶼,使得台灣始終保持永恆且旺盛的生命力、創造力與包容力。
畫中盛開的百合,象徵著土地的純潔與希望;巍峨的玉山,象徵著永不動搖的依靠;而張開雙臂的人,正象徵著每一位願意擁抱台灣的人,以臺灣作為終身安身立命的處所。
因為一個地方真正偉大的,不是該山河有多麼壯麗,而是能讓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能安心生活、安身立命,並且驕傲地說:「此心安處,就是我鄉。」
「故鄉認同」,是個人對出生或成長土地的情感歸屬;而「地方團結」,則是將這份情感轉化為集體行動的關鍵力量。當在地居民對自己的家鄉產生強烈的生命羈絆時,就能打破個體藩籬,凝聚出共同面對挑戰、推動地方發展的實質動力。
因此,不可諱言的,「越在地,卻越國際。」—— 當我們深刻認同自己的根時,將會展現出來的獨特文化,卻在世界上是最具有辨識度。所謂「樹高千丈,落葉歸根」,無論走得再遠,自己故鄉的美好記憶,永遠是游子們心中最強大的後盾、牽絆與團結的號召。
這不只是布農族的故事,也是整個台灣人的故事。如同神靈般的「昔在、今在、永在」,不祇是在過去的故事,更是在今天與未來,每一位一起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的共同願景。
當我們願意放下隔閡,「以土地為根,以人民為本,以文化為榮,以共同的未來為方向」,台灣便不只是我們居住的地方,而是真正讓萬千族群共同落地生根、生生不息的美麗家園。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