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坤

陳慶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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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工作者。 學術專長:藝術理論、彩墨畫創作 學 歷: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 博士 著作: 2023 《福爾摩沙風中山水奇緣-台灣繪畫的理念與實踐》 2022 《福爾摩沙陌生文明的近距離接觸》 2019 《思想被宰制的福爾摩沙》 2018 《彩墨畫的理論與創作》 2014 《六朝自然山水觀的環境美學》

【專欄】媽祖林默娘是台灣人嗎?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筆者在一次街頭運動宣講時,遭到一名年輕人比「倒讚」,並嗆聲「媽祖是台灣的神明」。因為這位年輕人曾看過我在「台灣文化主體性」的論述中,稱媽祖是福建湄洲人,是中國神祇。因此這位年輕人很不滿,嗆聲媽祖在台灣有二百年的歷史,所以祂是台灣的媽祖!? 根據這位年輕人對媽祖信仰的認知,其盲點是,媽祖信仰在台灣已有三百餘年,而不是二百年的歷史。施琅在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攻打澎湖時,對外宣稱部將看到媽祖顯靈助戰。攻台時,為了凝聚軍心並獲取沿海居民認同,大力推崇媽祖信仰。這與現代中國共產黨對台灣的宣傳有異曲同工之妙。 其次,若是說媽祖是「台灣的神」絕對沒問題,但是,祂必須經過「本土化的過程」,也就是說祂的造型、儀式都具有台灣獨有的特色而有別於中國。以目前媽祖所有的典禮儀式都是從中國來的,從「出巡」是帝王巡幸地方,具有體察民膜、震懾地方的威權意識;其他如停駕,駐駕、先鋒「報馬仔」,朗讀疏文、叩謝神恩等等,都是來自中國福建民俗習慣的翻版。 本土化在日本宗教是一個長期「外來宗教與本土信仰融合」的漫長歷史。外來宗教如佛、儒、道、基督教進入日本後,經過調整、妥協與重塑,最終成為充滿日本文化特色的生活型態與社會儀禮。 台灣歷經四百年被殖民歷史,屬於中國文化殖民從明鄭、清代、到中華民國共佔315年,要本土化誠屬不易,可以說從未發生。因此台灣的媽祖是中國的神明應無疑義! 再次,世界上信仰耶穌基督,絕對不會有哪一個國家因為宗教信仰同一而要統一;羅馬梵諦岡也不會因為美國信仰耶穌基督而要併吞美國。但在台灣民俗信仰,尤其是媽祖廟不但成為中共的統戰工具,更成為在台灣發展組織的前進基地。 中國福建湄洲媽祖廟董事長林金贊,曾來台參加鎮瀾宮媽祖信俗國際論壇活動,即宣揚「天下媽祖共一家,兩岸同胞一家親」。統戰台灣的企圖非常明確!  尤其,當國人酣豢在媽祖信仰的狂熱之時,媽祖信仰巧妙地延伸各個領域。2024年媽祖進香神轎首度造訪斗六大埔砲兵訓練中心營區,軍人在營區大門外高喊「媽祖我愛你」?其實隱藏著向軍中實施精神滲透;延續施琅征台媽祖顯靈助戰的戲碼?媽祖是「中國人」祂會幫助台灣抵抗中國共產黨嗎? 2026年媽祖進香神轎行經彰化縣田尾鄉田尾國民小學,鑾轎特別「停駕」在書寫校訓「禮義廉恥」的川堂中,還讓小朋友跪轎祈福?開始奴化小學教育?更甚的是台灣廟宇活動以可見到小朋有參與抬轎活動,甚至廟會乩童已有小朋友在起乩,顯然中國民俗信仰的神道活動已滲透到年輕人的心靈。 台灣要建立自我的文化主體意識,民俗信仰都無以迴避、認識這些從中國來的神祇,祂們含蘊中國五千年文化所形塑「根源性」的意識形態問題;關聖帝君、媽祖、王爺公、開台聖王等等神祇,都是儒家文化與「帝王」極權主義所共構愚民政策的一環。

【專欄】從「獨派」退卻到「台派」的弔詭!?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美國總統川普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5月14日北京舉行會談後,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接受NBC專訪表示,中國其實更希望透過「和平且自願」方式完成統一,希望台灣透過某種投票或政治方式,接受與中國統一。這一說法經過紅色媒體加油添醋、扭曲事實大放送!企圖洗腦台灣人「和平的躺平」之路! 三天之後賴清德總統17日出席民進黨創黨40週年青年座談會,論述「台獨」的真實意涵,指出「台灣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兩個內容;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目前叫做中華民國。 顯然「國民黨不反共,民進黨不台獨」看似中庸之道,但前者為中共併吞台灣鋪路;後者企圖為中華民國在台灣合法化!? 民進黨進入中華民國體制內,自蔡英文時代以來的這一氛圍,早已將「台獨」的理想抽離、置換,以「中華民國台灣」化解台獨,希冀取得執政的合法性。致使台灣追求建立「台灣共和國」的理想,從「獨派」退卻到「台派」的弔詭之路;問題是「台派」包容中華民國是獨立的國家,卻瓦解台獨意識;過去自稱台獨組織的社團,迎合上意改稱中性的「台派」? 賴清德總統繼承蔡英文「中華民國台灣」的路線?有台灣才有「中華民國」,事實是,中華民國是「實」而台灣是「虛」!「獨派」改稱「台派」正是這一政治風向轉變的結果。 只是,令人擔心的是「獨派」改稱「台派」,意味著台獨逐漸消聲匿跡,而消逝在台灣的政治光譜,成為另一種寒蟬效應被台灣人所淡忘,這在民進黨各級民意代表的競選政見中,少談台灣獨立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 前國安會秘書長、現任總統府資政邱義仁在5月下旬接受中央社專訪時示警,中共對台灣社會內部的滲透與影響力已顯著擴大,成為賴清德政府當前最大的國家安全威脅。他直言,如果政府不正視並處理這些嚴重的內部滲透問題,「國家搞不好就完蛋了」。 這問題正是突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確實是兩岸關係難以釐清的核心矛盾;這一體制因歷史背景將領土涵蓋中國與台澎金馬,但在現實中僅能有效統治台澎金馬,形成「主權重疊、治權分離」的非法結構,使得兩岸關係無論在法律定位或國際承認上,皆產生長期爭議與內外政治角力的焦點,造成台灣民眾普遍認知的嚴重落差,錯認中華民國的合理、合法的存在! 目前唯有「台灣國」本於台灣獨立的理想,在於追求台灣成為一個具備完整主權、國際承認及獨立國格的國家,堅持實踐途徑與理念的核心內涵。否則從「獨派」退卻到「台派」的弔詭、矛盾之後,台獨勢力或成稀有動物!? 以色列建國等了2千餘年,台灣人可以有耐心,但不能消滅台灣建國的獨立意識!

【專欄】高鐵號誌訊號異常是國安問題!?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高鐵昨天(25日)清晨因苗栗路段發生號誌訊號異常,進行營運前準備作業時,發現苗栗到台中路段號誌訊號異常,影響巡軌作業,立即成立緊急應變中心進行搶修,同步進行營運調度、啟動「運具聯防」並發布訊息通知旅客。導致全天以每小時自端點站開出3班次列車營運模式服務旅客。 這樣重大的事件,交通部鐵道局官員竟然表示,高鐵自通車以來,發生影響旅客規模較大的延誤事件多屬「天災或外物入侵」等外部因素?因設備或裝置故障所導致的嚴重延遲案例過去曾發生「2例」? 換言之,以交通部的立場就是「天災或外物入侵」,或因「設備或裝置故障」所導致,完全「意料中事」。官員顯然有意淡化事件的問題?高鐵號誌訊號異常應該提升到國安問題!? 尤其「2例」?在此一個多月前,4月5日23時23分台灣高鐵不也是發生異常緊急訊號?行控中心立即啟動應變機制,通報當日3班營運列車緊急剎車並停駛,導致列車延誤約48分鐘。 後來根據調查,異常緊急訊號來源顯示位於高鐵台中站,後續查證確認,該訊號為外部人士複製無線電參數後冒用所致。檢警逮到涉案23歲林姓大學生訊後依違反《鐵路法》諭知10萬元交保。 根據媒體報導,林嫌就讀靜宜大學,非相關科系出身,因對無線電有興趣自學研究,長期收聽包括高鐵在內的各類無線電通訊內容。已經是23歲的大學生會無知到導致列車延誤的嚴重性?不知非法干擾鐵路核心資通系統,並可能危害公共運輸安全?台灣的大學教育是在訓練科學白癡? 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是,藝人狄鶯的兒子孫安佐,日前因在網路分享自製「肩負式噴火槍」實測影片,遭到檢警搜索拘提,認定情節重大且有串證之虞,裁定羈押禁見2個月。對此,護子心切的狄鶯竟然激動喊話政府與中研院為什麼不吸收她的「天才」兒子?台灣生病了嗎? 高鐵號誌訊號異常,交通部官員認為過去曾發生「2例」而已?大學生因對無線電有興趣,在高鐵台中站誤按自己研究的發射器,導致列車緊急剎車?這些看似偶發,但一次又一次的逐步提高層次,這絕非「聰明反被聰明誤」闖出大禍,簡單理由帶過? 國安相關單位是否介入調查?在國共虎視眈眈企圖製造台灣社會動亂的當下,高鐵列車發生更嚴重的事故不是不可能?

【專欄】台灣正處於「撕裂台灣」的暴風圈!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邰智源邀請101董事長賈永婕到網路節目,過程中邰智源說提到:「當全世界都在幫助台灣時,只有台灣人在拆自己的台。」賈永婕對此直言:「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要當台灣人,那你就不要在這裡啊。」 此言一出「意外」引起泛藍人士的不滿?其實不是「意外」而是「意內」。因為台灣社會正處於「撕裂台灣」的暴風圈!這一股力量正隨著鄭麗文主席親中、降共意志的增強,將台灣社會帶往對立、撕裂、瓦解的不歸路!  事實上賈永婕說的沒錯,但只因為台灣的敵人不只在對岸,已經在島內四處流竄、起風、造浪,未來這種「弔詭」違背常理的謬誤會「襲捲」台灣。換言之,台灣目前面對的敵人不只是外在的中國共產黨,台灣應該將「國共」同時並列為台灣的敵人。 「國共」製造對立、撕裂台灣社會的策略,正是國共密商的戰術結論,其目標當然是瓦解民進黨政府,先取得2026地方選舉的勝利,進而窺視2028的總統大位,下架民進黨。 這種戰略戰術,也正是中國共產黨在國共內戰期間,成功滅亡中華民國的成功戰術。中共激化社會階級對立的策略,在1946年至1949年之間,中共透過推動「土地改革運動」與「訴苦大會」激起社會階級對立,藉此打破傳統宗族與鄉紳結構,獲取廣大農村階層的底層支持,從而在內戰中獲得龐大兵源與物資補給,歷經三年就將中國國民黨打趴,落荒逃難台灣! 以此,若從2025年起算,激化社會對立已進入第二年。只是台灣沒有社會階級對立的問題,而是統、獨意識形態的對立,只要稍有捍衛台灣的言說、意識,即遭到敵人群起圍攻擴大矛盾對立;再以「和平與戰爭」作為心理戰、資訊戰、輿論戰,從精神意志上瓦解台灣,引導台灣人陷入恐懼、疑惑或盲從,進而影響社會民心,達到不戰而降的目的。 賈永婕出任台北101董事長,創下許多亮眼成績,包括今年初邀請美國極限攀岩家霍諾德(Alex Honnold),挑戰徒手攀登101,讓國際再一次的看到台灣;前陣子因受到「林宅血案」震撼,開始啟動對台灣史的探索。作為外省第二代直言:「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要當台灣人,那你就不要在這裡啊。」絕對合情合理、鏗鏘有力! 因此,當一個民主社會被操弄失去互信,陷入嚴重的群體對立時,其防衛意志系統便會不攻自破,台灣人唯有即時掌握台灣主體論述的話語權,迫使「撕裂台灣」的國共認知作戰無法達到預期效果,甚至迫使更凝聚台灣意識,台灣甚幸!

【專欄】司法「廢死」是民進黨年底選舉必須面對的問題!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10年前,曾獲鐸獎退休女教師在開車前往市場買菜時,遭到嫌犯劉志明隨機搶車,劉嫌用鐵槌重擊女教師頭部,見被害人有甦醒跡象,再持鐵鎚重擊,並性侵被害人,搶走2000元後,將她丟在車上,導致女教師傷重死亡。 此案件發生以來,經過一審、二審、再一審、二審、三審,共五次庭審均判處死刑,然而最高法院5月4日更四審卻將判決改為無期徒刑,這讓被害者的家屬感到無法接受,希望能夠真正討回公道! 檢察總長邢泰釗對於這一判決表示不滿,認為原判決「邏輯矛盾」違背證據法則,且未將劉男強制性交的犯行列入量刑評價,逕認本件非屬「情節最重大之罪」,無期徒刑的判決違背了法律,因此向最高法院提出非常上訴。 然台灣憲法法庭對死刑制度嚴格限縮,往實質「廢死」的方向發展。以劉志明案為例,更四審改判理由中提到的「非預謀」、「無法排除改善可能」可教化等,都是為了規避死刑的判決門檻。 對於許多受害者家屬的聲音都被淹沒在「可教化」的廢死理想;受害者家屬的聲音:「兇手有活下去的機會,那家人被害時,誰給她們機會?」死刑犯有人權,受害者沒人權嗎?這是一個在死刑與無期徒刑爭議中,社會大眾最常提出的沉痛質疑。法律過度保護加害者的人權,卻忽略了受害者被剝奪的最基本人權——生存權。 台灣廢死聯盟多次影響台灣司法的死刑執行,讓刑案受害者家屬飽受失去親人之痛,然而該聯盟言論不但無同理心,企圖干涉台灣司法死刑執行,撕裂台灣社會。尤其憲法法庭2024年《憲判字第8號判決》大法官已宣布死刑合憲,應讓死刑正常化。 死刑犯不敢執行,「廢死」並沒有換來台灣社會的和諧氣氛,反而助長社會人民之間的仇恨意識,往往以自我意識暴力動用私刑互相砍殺,這種案例有不斷升高的趨勢,撕裂社會的和諧。2025年嫌犯張文在北捷無差別攻擊事件,包含主嫌共計4人死亡11人輕重傷。同年新北市三峽區兇嫌余文正,以汽車衝撞攻擊事件造成5死12傷,肇事駕駛偵查期間被斷線意外死亡!? 由於目前司法趨勢朝向「復歸社會」,強調犯人的更生;然而對於被害家屬的「創傷平復」與「社會公平感」,法律能提供的補償往往顯得蒼白無力,對後續社會創傷平復、公平正義的實現遙遙無期! 截至2026年台灣目前共有36名三審定讞但尚未執行的死刑犯在監等待;或死刑逆轉,或不敢執行「待死」?為著「法律見解」與「國民感情」的巨大斷裂,執政者必須有所抉擇。司法「廢死」,社會安全感卻未能隨之建立,當人民感受不到法律能嚴懲極惡之徒時,社會對司法的信任度便會持續下滑,進而造成對執政者的逃避、怠惰失去信心。 法院不是感化院,司法「廢死」否有「教化可能」,這絕對不是法院的事權、責任。這是民進黨必須面對的公平法理問題,因為事關2026年年底的地方選舉,力挺社會公平正義,才足以贏得人民的認同。

【專欄】蔣萬安接受DNA檢測何罪有之?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台派「台灣國」理事長陳峻涵日前表示,考慮投入2026年台北市長選舉,他的政見核心只有兩字「誠信」,主張現任市長蔣萬安應主動接受DNA檢測,釐清長期爭議的身世,終結「狸貓換太子」的疑雲? 行政院前政務委員張景森對此重砲轟擊,認為這種做法將民主價值降格為「血統政治」?痛批此舉並非深化台獨,而是將其「小丑化」,甚至是在抹黑台派運動的形象。在民主社會裡,主張台獨可以,批評對手也可以,但把政治鬥爭做到要求別人去驗 DNA,就不是勇敢,也不是進步,而是把民主拉回血統政治、羞辱政治與獵巫政治的老路? 張景森長期在民主進步黨執政體系下擔任要職,屬於與陳水扁、蔡英文時期決策核心,是與執政高層關係密切的重要幕僚,可以說青年得志位高權重。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時,協助柯文哲競選,被認為在綠白合作時期發揮橋樑作用。但在因柯文哲的倒行逆施綠白分道揚鑣之後,張景森反諷、指責綠白分手「民進黨功不可沒」?批派系私心決裂柯文哲,這問題件事是要反省的? 然對照今天柯文哲的民眾黨與國民黨成為一丘之貉,在立院興風作浪掀起亂台、滅台世紀大屠殺的禍亂,不知政務委員張景森有何反省?藍白兩黨將民主進步黨降格為「獨裁政府」?張景森要不要反省這問題?  章孝嚴不是姓蔣已經被媒體人黃清龍,還有郭禮伯的兒子郭貽熹明確指證過。2022年9月21日黃清龍在立法院舉行《門裡還是門外?》新書發表會,專訪《我的父親郭禮伯》的作者郭貽熹;郭禮伯在病榻中告訴他,章亞若親口說出「孿生雙胞胎的生父」正是他父親;郭貽熹又說:「父親問章亞若懷的是誰的孩子,章說:還有誰的?當然是你的!」當事人都已經如此懇切指認,郭禮伯是「章萬安的祖父」,張景森是有意為冒牌的蔣萬安翻盤嗎? 獨派要求蔣萬安接受DNA檢驗,是政治人物「誠信」的問題,張景森卻認為是把民主拉回血統政治、羞辱政治與獵巫政治的老路,如此不堪言詞是在袒護誰?蔣萬安若是一般平凡百姓誰在意他的DNA?退一萬步說,從章孝嚴不敢趁蔣家後人還在的時候檢驗DNA,卻一直以「驗DNA恐對先人不敬!」逃避科學的檢驗?他是在怕什麼? 其次,章孝嚴在蔣經國過世之後,發現在「歸宗」這條路,再不積極改姓蔣,依附黨國權貴關係的時機可能不再,他兒子章萬安的仕途發展可能到他為止;甚至中國國民黨舔共賣台、滅台的力量可能缺了一大塊。則此,合理懷疑長期在中國賺紅錢的章孝嚴,與中共密謀認為蔣家的勢力必須再起,讓「新共主-蔣萬安」成為繼續宰制、裂解台灣的一步棋!?那麼,台派提出蔣萬安應主動接受DNA檢測何罪有之?這種質疑豈是將民主價值降格為「血統政治」? 再次,2015年蔣萬安在台北市第三選區獲得立法委員提名;2022年中國國民黨提名蔣萬安參選台北市市長當選。這是頂著「蔣家的政治光環」,否則姓章的話會選上嗎?更何況,以蔣家後代的餘蔭參政,並有意進一步窺視總統大位,是有違蔣經國1985年接受美國《時代雜誌》(Time)專訪時的旨意,他明確表示關於蔣家人士繼位一事,強調「蔣家後人不會接班也不會從政」。 這一宣示旨在展示其推動民主、廢除世襲政治的決心,意在表明不允許後代利用蔣家的政治資源或光環從政,展現無私的態度。其後蔣經國的幾位親生兒子蔣孝文、蔣孝武、蔣孝勇後來確實沒有在台灣政壇擔任頂層行政職務,甚至也選擇了遠離政治生活圈。 章萬安改姓蔣或許是他無以自主、選擇的無奈,但相對於前東海大學校長章孝慈,他生前曾堅決反對兄長章孝嚴認祖歸宗改姓蔣。章孝嚴司馬昭之心不是更為路人皆知嗎? 尤其問題的嚴重性逐漸露出馬腳!蔣萬安任台北市長之後宣稱,中共不再擾台、對台灣釋出善意、雙方地位要對等的三項前提承諾,才會續辦與上海的「雙城論壇」,結果中共軍演不斷,蔣萬安依然每年續辦「雙城論壇」,成為中共矮化台灣的統戰窗口。2025年8月蔣萬安企圖引進中國宇樹公司製造「智能機器狗」,它能透過360度建模、精準定位設施,讓人行道調查、監控更快更準,甚至將台北市的資料回傳中國,引起國安、資安疑慮,蔣萬安打算上演機器狗屠城記?這正是中國國民黨、蔣孝嚴、中國共產黨共構出來的如意盤算。 「台灣國」主張現任市長蔣萬安應主動接受DNA檢測,建立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張景森為何對內重砲轟擊、分化自己人,居心何在?

【專欄】蔣孝嚴從「門外進入門裡」的叵測之心!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法國社會學家布爾迪厄(Pierre Bourdieu,1930-2002)指出,權貴家庭傳承的不只是經濟資本,更關鍵的是「社會資本」;就是個人透過群體擁有一個持久且制度化的人際關係網絡,並能動員實際或潛在資源總和。 歷史的真相往往掩蓋在層層迷霧下「血緣與權力」的糾葛,然隨著台灣民主、自由的力量,這種權謀逐漸被揭開這一神秘的面紗,正義的力量下邪惡是無所逃遁的。 1941年7月當郭禮伯問章亞若「是誰的孩子?」章篤定的對郭說「還有誰的?當然是你的!」這個史實就被好事者故意忽略,「誰的孩子」卻往蔣經國的身上甩去。當時剛回中國不久三十餘歲少不更事的蔣經國,因為他也有捅這口井,不只默認還高興萬分!? 再加上郭禮伯建議章亞若,讓蔣經國認定懷的是他的孩子,原因是為著孩子前途發展的利益「姓蔣會比姓郭好」,而且對章亞若將來的幸福和身分也會比較有保障。這樣的考慮撇開道德意識,確實在中國宮廷文化、社會權力鬥爭中是有其根深蒂固的文化淵源。 這類情節在中國歷史記憶中,往往不僅是「個人私事」,更常成為改變政治權力的關鍵,故事就與「宮廷權謀」緊密相連,成為血統爭議的陰謀論;甚至它不再只是「道德」問題,而是足以顛覆朝代、引發血腥清洗的政治風暴。歷史上最著名的案例,莫過於秦始皇嬴政、呂不韋與趙姬的三角關係,至今仍是中國歷史上最引人入勝宮廷鬥爭「經典」之作。 趙姬本為富商呂不韋的姬妾,後送給在趙國當質子的秦異人(莊襄王),並生下嬴政(秦始皇)。據《史記》記載,呂不韋將已有身孕的趙姬獻給莊襄王,生下嬴政,趙姬成為太后,依然與呂不韋私通,但呂不韋積極輔佐秦始皇,也暗示嬴政為呂不韋之子。秦始皇主政之後,呂不韋為免牽連家人,飲鴆酒自盡,「兔死走狗烹」下場悽慘! 呂不韋與趙姬的關係是秦朝建立初期的重要歷史懸案。與趙姬異曲同工之妙的章亞若,只因郭禮伯的建議卻為章亞若「埋下了殺機」而亡於宮廷鬥爭!蔣經國到台灣依然揹著這只黑鍋。確實為章孝嚴在台灣個人發展而功成名就。章孝嚴曾任國民黨副主席、立法委員、總統府秘書長、國民黨秘書長、行政院副院長、外交部部長等職。 「血緣決定命運」代表家族背景或原生家庭,對一個人發展所造成的深刻影響。中國國民黨以政治世襲與特權壟斷封建或權貴社會中,因血緣關係而享有特殊權利、資源配置,形成穩固的統治集團。 只是另一方面,從1949年蔣經國到台灣之後,蔣經國已經意識到孿生雙胞胎不是他的骨肉。甚至到台灣之後他也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年輕人,並逐漸進入權力的核心,是台灣「特務」情報頭子。合理推測他時與郭禮伯閒聊時,郭必然告訴攣生兄弟不是他生的,更何況在長相上也不像蔣經國。 因此,蔣經國為何從未去探望過章家兄弟?他開始撇清關係,在1954年10月30日的日記中書寫王繼春曾與章女相識「未婚而生孿子」的謊言,放出毫無關聯的王繼春,顯然意欲撇清與二兄弟的血緣關係;甚至撕掉1942年8月9日至8月20日的日記,其中8月15日正是章亞若被毒死的日子,這段時間對章亞若的惦念、死亡、傷痛的心情書寫,就在這12天的日記當中。撕掉這一段日記,或許蔣經國已經了然於胸,知道雙胞胎不是他的孩子,日記如此悲情的告白已經有所不倫而自覺幼稚。當然蔣經國也放話日記是被偷撕的謊言,然日記是他自己的,只有他才有可能撕掉。 也因此,蔣經國過世之後,章孝嚴突然發現在「歸宗」這條路上,再不積極從事,對章萬安的仕途發展可能到他為止,要再依附黨國權貴關係時機不再。甚至國共聯合的滅台力量可能逐漸失勢,這股勢力似乎有意再造宰制台灣的「新共主-蔣萬安」! 章孝嚴於是在2000年政黨輪替之後,開始積極進行認祖歸宗的程序。因為首次政黨輪替的民進黨初次執政經驗,絕對不敢刁難這位「黨國大老」,尤其台灣人面對外省人又普遍犯有「自卑心態」,再怎麼不合法也要替「章改姓蔣」找到法律上的漏洞。 然而也因如此,民進黨為自己埋下了一個禍患-蔣萬安的崛起!冒牌的蔣家後代勢必凝聚著國共反台勢力內亂台灣,歷史的荒謬令人扼腕嘆息!

【專欄】誰謀殺了章亞若?

  文/陳慶坤(中央大學哲學博士  台灣國執行長) 話說郭禮伯建議章亞若,就讓蔣經國認定懷的是他的孩子,因為孩子「姓蔣會比姓郭好」,對章亞若將來的幸福和身分也會比較有保障。郭禮伯的建議顯然有意引導章亞若,最幸福的結局是成為蔣家人,也是母子三人是最大化的幸福保障;同時可以解決郭禮伯自身的家庭危機。但郭的建議卻為章亞若「埋下了殺機」! 因為,之後蔣經國突然開始擔心,章亞若的懷孕會給他的家庭和事業帶來極大的麻煩,尤其面對夫人蔣方良,若是知道此事必然會鬧出不可知的後果。更何況面對其父蔣介石這一關更是關關難過! 為今之計,蔣經國開始安排章若亞遠赴桂林待產。桂林省立醫院婦產科有外國留學回來的主任醫師,醫療設備先進,而且離贛州又遠沒有人認識章亞若,易守秘密;尤其蔣的好友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夫婦有權利就近照料。 章若亞到桂林之後邱昌渭幫他在麗獅路租到獨門獨院的住所,在這期間蔣經國曾秘密前往桂林探視章亞若,宛若正式的夫妻一般,給亞若帶來孕婦必吃的補品。 1942年3月1日章若亞在桂林產下兩個「不足月」的雙胞胎兒子,一切似乎都如郭禮伯當初和章亞若商定的時程若合符節。當然所謂「早產」只是企圖瞞過蔣經國,郭與章相處而懷孕的時間點而已。 然而就在蔣、章一家歡樂慶生的喜悅之時,一股暗黑的勢力突然逐漸靠近。1942年夏季的某一天,蔣經國從贛州打電話給遠在戰場的郭禮伯,告訴郭,蔣方良已經發現蔣和章的戀情,而且還知道章為蔣生下一對雙胞胎。更令人不堪的是章亞若在桂林招搖得意,到處以蔣夫人自居,讓方良顏面掃地忍無可忍。方良已經嚴重警告一定要立刻解決,否則要蔣為一切後果負責。 紙包不住火,蔣經國對此憂慮萬分不知如何應付,問郭禮伯「該怎麼辦?」郭將軍也誠懇地回答:「這事情鬧大了不好,在安全上一定要加強防範,避免讓人傷害亞若和孩子。必要時將亞若和孩子遷移他處以策安全。」蔣經國似乎知道有事要發生了,但又無法阻止! 1942年8月14日下午,章亞若應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的邀請,外出赴宴,到很晚章才回到家,他的妹妹亞梅從房裡出來迎接她,見到姐姐亞若滿臉蒼白,東搖西晃表情非常痛苦的樣子,趕忙去攙扶她;嘴邊還殘留著殘餘飯菜,混合著胃液流出來,問她喝了多少酒,亞若搖頭不語。從嘔吐物也沒有聞到酒味。 從貴州來這裡養病的大姊懋蘭也開門出來,幫著將亞若扶進房間,找出一些家常備用藥給服了。這一夜章亞若在痛苦中渡過,第二天清晨病情沒有好轉,反而上吐下瀉雙手抽筋,痛苦到抓住床單。不久,章亞若結拜的密友桂昌德來了,在房東太太的幫助下,將亞若送到省立桂林醫院。 8月15日星期六進醫院,上午桂昌德電話通知她的胞兄桂昌宗,亞若有病住進省立桂林醫院急診室,昌宗即時趕來探望,章亞若見到他很開心,與他們聊天說了很多心裡話,最多的還是雙胞胎的名分問題,說到傷心處聲音哽咽淚水盈盈。 正當他們熱絡交談之際,進來一位見過面的王醫生和推著藥車的女護士。王醫生拿著裝好針劑的注射器藥給章亞若打針,先打右手臂靜脈血管沒有成功,繞過床邊轉到左邊,打章另一隻手臂結果順利輸入藥劑。但醫生、護士走了之後,沒過幾分鐘,章亞若便驚恐尖聲大喊:「哎呀!不好了!」轉而對貴昌說:「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不久就昏迷過去了。 醫院經過一陣的忙亂,給章亞若打針的王醫生要桂昌宗上街買冰塊給亞若降溫,20幾分鐘冰塊買來了,醫院楊濟時院長給他一張「病危通知單」,上面寫著「血中毒」,什麼是血中毒,楊院長說不知道?之後醫生宣佈急救無效,眾醫護人員各拿著器具走人,病床上只剩章亞若的軀殼,已經魂歸離恨天,桂昌德等人撫屍痛哭! 誰謀殺了章亞若?從上述的情節分析,章亞若應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的邀請,即開啟了謀殺的第一步,嘔吐物也沒有聞到酒味,就已經是食物被下毒。但顯然這還不是置章亞若於死地方,畢竟在家裡會引起爭議。第二天送省立桂林醫院才是要葬送章亞若的最後一站,醫院裡的王醫師為章注射的是最後一針,是理想的下手之地!? 誰謀殺了章亞若?章亞若於1942年8月15日被毒死於醫院,到今天已經八十年有餘,在當時中國國內有國共鬥爭,對外有八年的抗日戰爭,時代的錯綜複雜早已失去為章亞若找到真正原因的可能。只是,綜合各家的說法唯一可能的兇手就是蔣家自己人。 因為,章亞若的「存在」對蔣介石、蔣經國、蔣方良任何一方都是一種威脅與障礙,尤其,章亞若的行事高調作風,一心一意要回歸蔣家取得蔣家的認可態度上,更是給蔣家有芒刺在背的威脅,怎能不除之而後快,尤其在當時戰亂的時代環境,人的生命如螻蟻,章亞若的生命又算什麼? 再者,中國國民黨軍統、中統等特務機關,民國初年策畫多起針對異議人士的謀殺,可以說是罄竹難書!甚至到台灣之後惡性難改,白色恐怖、林義雄家的滅門血案、陳文成命案,國民黨黑歷史血跡斑斑、天怒人怨! 但這不是本文探討的議題,本文的目的在章孝嚴雙胞胎血緣的問題。欲知如何下回分解!

【專欄】章亞若的「聖告」!?

  文/陳慶坤(中央大學哲學博士  台灣國執行長) 「聖告」(Annunciation),又稱《聖母領報》或《告知受胎》,根據《路加福音》,天使加百列來到拿撒勒,告訴瑪利亞她將受聖靈感孕,耶穌即將誕生! 15世紀文藝復興來臨,《聖告》之類的題材成為藝術家常見的宗教畫作品;描繪天使加百列告知聖母瑪利亞將懷上帝之子耶穌的故事。現藏於義大利烏菲茲美術館,達文西《聖母領報》是其代表作,大天使加百利(Gabriel)帶著象徵純潔的百合,以虔敬而優雅的姿態半跪在童貞的瑪利亞面前,舉起右手賜福給她,並告知她孕育聖胎的使命。 宗教故事「聖告」展現瑪利亞的純真、神聖的光芒;對比章亞若、郭禮伯、蔣經國的三角故事情節,可謂從神聖情場墮入到人類原始齷齪的罪惡,一場情場老千策畫的「聖告」悄然上演!操弄著人盡可夫愛情符碼,確實令人掩卷嘆息!?不是天使加百列告知聖母瑪利亞將懷孕,而是告知「小妾已有孕」在身!章亞若周旋於郭、蔣之間的愛情,不是天使之愛,告知「有孕在身」是一場宮廷戲碼的博弈,是希冀達成政治操弄?情節矛盾衝突令人讚嘆! 話說1941年5月初郭禮伯結束重慶中央訓練團訓練任務,蔣介石要他去接任政治大學軍訓總教官,但因政大正值暑假期間距離開學還有三個月,郭禮伯先返回南康老家,迫不及待的和一年多沒有見面的愛妾章亞若相聚。 郭、章小別勝新婚激情不在話下,時間的惡意,總是走得比平常更快,情人短暫的相聚伴隨著一種急促而深沉的哀愁,5月初才回到贛南的郭禮伯,不久又接到蔣介石的命令,要他接任第九戰區194師師長,「服從是軍人的天職」郭接任師長一職之後,情人相聚也是最無奈的就要面臨離別上戰場。7月在贛州與章亞若的一次深情款款的告別會中,章向他透露了懷孕的消息。 百戰沙場的將軍戰場臨危不亂,情場二星中將的郭禮伯一樣坐懷不亂,淡定的問章「是誰的孩子?」章亞若篤定的說「還有誰的?當然是你的!」郭又問:「懷多久了?」章說:「不確定,可能一兩個月了。」郭禮伯算算日子,應該就是5月初剛從重慶回來的時候的。確實,5月初回來到7月的離別在即,就是在這一兩個月了!郭又問章:「你還告訴了誰?」章說:「誰都沒講,只有你知道。」 郭禮伯在重慶時已經聽蔣經國說起,他對章亞若動了真情之事。小老弟跟他共享一女,郭又面臨章亞若與趙夫人鬧「正名」的問題,無解而坐困愁城之際,心生一計張冠李戴貍貓換太子?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郭建議章,等一兩個月再告訴蔣,到時候就說已經懷一兩個月了。到明年三月懷胎足月生產時,就說孩子是七個月早產,這樣一來,萬一是郭家的,就讓蔣認定是他的孩子。因為孩子「姓蔣會比姓郭好」,對章亞若將來的幸福和身分也會比較有保障。 原來愛情從抽象的情感轉化為具體的生命實體時,是那麼不堪一擊,兩情相悅的愛情延續與昇華,可以被糟蹋在權貴的幸福美滿的計算;郭禮伯甩不掉的油瓶可以演變一場偷天換日瞞天過海的戲碼,不過,從結果論而言似乎如此!? 章亞若果然在郭離開贛州前往浙江金華就職之後,於8、9月間將懷孕的消息,首先告訴了她結拜的密友桂昌德,並得到她的允諾,願意陪她度過待產期,直接把孩子生下來。之後,章再將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了蔣經國,蔣得知章懷孕之後「高興萬分」,並將此消息告訴了郭禮伯,分享這一喜事? 蔣經國認為章亞若為蔣家懷孕在身而欣喜萬分,章也趁機要他去重慶向蔣介石報喜,並懇請同意完婚成為正式夫妻,蔣經國欣然接受章的請求,打包票一定辦成。誰知蔣由重慶回來卻告知章亞若「殘酷的事實」,蔣介石暫不同意這門婚事;怕攻擊他的人藉此大作文章而不利蔣經國政治前途的發展。 顯然,蔣經國並不知道章、郭私下仍有往來,以及郭要章延後一兩個月再告訴蔣,她已經懷孕的事實。蔣也一時沖昏了頭而欣喜萬分,就這樣鬼使神差,蔣經國糊裡糊塗變成章亞若生下雙胞胎孝嚴、孝慈的父親? 欲知後事請待下回分解!

【專欄】蔣經國與章亞若的「一段情」! 

  文/陳慶坤 (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 蔣經國與章亞若的這「一段情」根據我的研究,並不隱晦、撲朔迷離,而且愛得非常中肯、彼此相濡以沫令人讚嘆、惋惜。本文試圖從這一起點探討蔣經國與章亞若、郭禮伯三角關係,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而且從這一個起點了解「男人情、女人心」這一段情的來龍去脈,才足以揭開「並不神祕」的蔣萬安血緣之謎。  話說,1937年4月蔣經國從蘇聯回到中國,先在故鄉浙江奉化住了一段時間,七七抗戰爆發後不久,1937年秋天被安排擔任江西省保安處副處長兼新兵督練處處長,於是帶著夫人蔣方良和長子孝文一家三口從奉化來到南昌,暫住於「復興社」轄屬位於贛江邊下沙窩的「勵志社」招待所。  在這裡蔣經國透過其父蔣介石委員長認識了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的郭禮伯中將,原因是蔣介石要郭禮伯協助指導蔣經國;郭不但是蔣介石的學生,又帶過兵、打過仗。此後的幾年間從南昌到贛州,郭禮伯對蔣經國的協助指導毫無保留,舉凡國家大事帶兵作戰、軍政派系關係、江西風土人情無不傾囊相授,蔣經國態度也很誠懇一直以「師兄」相稱,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亦師亦友,相處甚為融洽,兩家人也經常互訪來往。  重點是,這時蔣經國、郭禮伯的認識來往之時,郭已經與章亞若同居三年了,因此蔣經國不但知道他們的關係,甚至一直以「大哥的女人」的態度對待章亞若,彼此是相敬如賓。  直至1937年因抗日戰爭興起,次年,蔣、郭、章三人相繼從南昌撤離到贛州(江西省南部),在這裡逐漸萌生蔣與章的「這一段情」!至於蔣經國如何和章亞若進一步認識?綜合各家的說法記述是,初次到贛州的章亞若因為帶來一家大小,食指浩繁生活過得辛苦,又做為將軍的小妾謀職不易。  其次郭禮伯部隊有可能開拔至前線參加對日作戰,如何替章亞若在生活及安全上做個妥善的安排,就是至關緊要。否則,章亞若希望郭禮伯與趙氏夫人能承認她在郭家地位之爭,已歷經幾回,郭的出征,妻妾之間一有不合可能互相攻伐下場悽慘。郭禮伯遠征在即,於是委請蔣經國安排章的職位,一官半職或可解救生活的問題。  就這樣的神差鬼使,蔣經國交代主任秘書徐君虎安排章亞若到贛南行政督察署工作。也因此不但譜出蔣、章之間的戀情,也衍生出雙胞胎的身世之謎!(這是後話)。  在這一兵馬倥傯的亂世,蔣經國也是人,他不是聖人,男人的外遇一樣會為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除了繁重的政治工作壓力所帶來的苦悶之外,另一個原因是他和蘇聯的元配方良的關係,兩人常因細故發生爭吵,關係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他與方良的關係在1941年8月7日的日記寫著:  最近又因心中煩悶不堪,深夜對天長嘆。方良對我的刻薄無可再忍矣!每天辛苦返家,不但不能得到安慰,而且日日受氣。  同年8月31日記載:  今日心中非常苦悶,凡來家之客均未接見。…方良性情強硬,不但不能得到家庭之安慰,並且時常受氣,自己亦不知為何無故受氣。我亦想同樣硬起來,可是為著顧到家庭的「幸福」,又不得不忍受一切!  10月12日記載:  同方良共同生活六年有餘,但對其性情始終「未能瞭解」,且其對我亦不肯諒解,每念及此內心無任難過。前途如何結局,遲早總應得一合理解決,否則「面笑而心未笑」非長計也。  顯然蔣經國與方良在滯俄期間所迸出浪漫的戀情,隨著1935年3月結婚之後,蔣經國似乎和許多男人一樣犯了七年之癢;外面有熱戀的對象,而且到了無時不在想念的地步,回過頭看糟糠之妻不得不深夜對天長嘆了!  1940年上半年,章亞若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幹部練班」第一期結訓之後,回到贛南行政公署工作任職,與蔣經國朝夕相處,是兩人進一步發生關係的時間點。與上述1941年蔣經國對元配一連串苦悶的抱怨,可以說是平行發展本乎情理,也就不足驚嘆了!  面對這麼一位能歌善舞,精明能幹、風情萬種的下屬,蔣經國不心動也難;而且,尊敬如兄長的郭禮伯遠征出戰,勢必暫時離開江西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則章亞若既是工作的好幫手又是抒發苦悶的美好對象,由此譜出贛南戀情的「這一段情」已盡在不言中!  「情慾」是永遠沒有辦法被滿足的,是大自然賦予人類至高無上的動能。誠如但丁(Dante 1265-1321)所言:「愛具有移轉太陽和行星的力量。」聖奧古斯丁(St, Augustine 354-430)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具情色性情的人,他用詩意般的文采述說著自己對愛情的觀點:「愛是我的引力,我因她而移動。」  確實,蔣經國與章亞若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在1941年3月到7月的日記可以看出,一方面他時時想念著她的「身體與生活」,並以不能和章亞若見面為苦。蔣經國發自內心愛著章亞若,但同時與蘇聯元配方良的關係,對章亞若是「問心有愧」,而飽受折磨。在日記中忍不住感嘆:  天下之事實在太不公道,為何不能使我滿足此一要求?  1940年正是蔣、章陷入熱戀之中,章亞若逐漸而密集出現在蔣日記裡,而蔣經國和蔣方良情感齟齬加深,較1941年更嚴重,多次出現激動吵架的場景。  「人之異於禽獸幾稀?」落實在生命的生存與生活競爭中,人與禽獸固然有很多類似的地方,然人是感情的動物、表情的動物。自古以來男性對於女性性別的迷惑,只有少數人能免除,否則始終是圍繞在權力、性、愛的動人故事中。      參考書目:  黃清龍,《門裡還是門外?》,台北:時報出版,2022/09/27,初版。  黃清龍,《門裡還是門外?》,台北:時報出版,2020/07/10,初版。  郭貽熹,《我的父親郭禮伯》,台中:白象文化,2023/03/15,二版。  周玉蔻,《蔣經國與章亞若》,台北:聯經出版公司,1990/01/18,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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