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專欄文章

【專欄】一件恐怖的冤案

文/王至劭(台聯政策顧問、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蕭明岳冤案的離經叛道、張冠李戴,關心的人應該普遍都知道了,我銳傳媒也寫過多篇文章,現在要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探討這個冤案。 蕭是在民國100年5月被逮捕,我大約105年略微聽到這個冤案,當時也沒去特別注意,只是稍微有看到電視,當時的的想法是:「可能又是老樣子,有牽涉到煙毒,但可能沒有牽扯到這一件,硬被拗進去。」、「完全沒碰煙毒,怎麼可能被判無期徒刑!他應該或多或少跟吸毒、販毒有關」。 一直到107年在台中市民權路聽邱顯智律師演講,他一開頭就講說這絕對是個冤案,也從他的演講中得知宋雲仙也涉案,這是我認識的人,所以我就特別留意,但也沒持續關心。 112年6月電腦上無意中看到宋雲仙接受記者採訪視頻,當時他已假釋出獄,說他們當時怎麼為減刑共同陷害蕭明岳,因此我從112年7月開始非常熱心協助拯救蕭明岳,三年來我一共寫信寫了30幾封到泰源監獄給蕭明岳,往外寫了40幾封信,包括寫英文信給英、美、法、德特赦組織,幾乎全部都是掛號。 事情的轉折是在114年9月,蕭第一次再審出庭失敗過後(5月),因爲實在是沒辦法,我想到我的好朋友廖前縣長,他畢竟是政界人物、人脈廣闊,我拜託他,他動作很快,相約24日在台中某餐廳見面。蕭明岳的父母親和他弟弟錦洲都來了,廖縣長畢竟是比較內行的人,談話當中他問了一句:「對方有沒有送錢進去?知不知道?」錦洲回答了一句:「有送200萬,但只是聽說,我們沒有證據。」「梁嘉麟是99年10月被逮捕,100年年初,蕭明岳還沒出事,真正主謀梁嘉麟的爸爸和姐姐都有說,他們很急著籌措200萬,司法人員要200萬。」蕭家的人都不曉得到底是怎麼回事,「大概再過兩、三個月,就來抓蕭明岳了,就誣賴完全不知情的蕭明岳是主謀。」 107年聽邱顯智律師演講時,他言詞有點閃爍,他說:「這個案件所有方法都試過,但都沒有效,救不出來。」又說:「這個案子若提再審或非常上訴,一定是被駁回。」問答時間時,我問他:「邱律師為蕭明岳提出幾次再審和非常上訴?」他愣了一下,再說一次:「這個案子若提再審或非常上訴,一定是被駁回。」我再問:「你確實有提出過嗎?」他說:「我們先要獲得社會的共識。」我當時心裡就知道,他一定沒有提出過任何一次。後來在113年上半年從蕭明岳信中得知,邱律師確實沒有提出任何再審或非常上訴狀紙。問了老半天得知,106年蕭明岳不得已,自行提出一次聲請。他說他「等司改會等了三年,本來快提出了,結果執行長結婚去了,再等兩年多,新執行長離職了,還是不了了之,只好自行提出。」因司改會告訴他:「你如果聘請律師,這個案子我們就不管了。」所以六年多後自行提出。他還抱怨:「我狀紙每天寫三小時,寫了半年,寫那麼多,法官都不看。」我告訴他:「一千字至兩千字就夠,兩、三星期就可寫好,寫多沒人看,需要補再補進去。趕快自己找律師!」他一直聽不進去。 113年八、九月,蕭告訴我:「邱顯智律師最近會提出再審。」我和邱見過兩次面,稍微認識,從113年八、九月開始,我一直追蹤邱,多次打電話或傳短訊給邱,邱律師終於在113年12月提出再審,後來又被要求補進不少東西。114年5月,蕭終於有機會出庭再審,但再審過程不順利,失去機會。 實在逼不得已,114年9月我打電話給廖前縣長,廖前縣長找我們會面(24日),他當場打電話,當天就約定隔兩天(26日)去找姚總統府資政。我們和姚資政是約早上十點在彰化,早上九點半,我們都準時到了停車場。進到姚資政的辦公室是09:35,我把事先準備好兩張要給姚資政的文拿出來要蕭爸爸簽字,一張把所有冤情全部寫出;另外一張是寫梁家人說司法人員要200萬元的事。他爸爸媽媽一看,大爲驚駭,驚恐地說沒有證據,這絕對不能提出去。我告訴他們:「姚資政不是法官,他是我們的人,確實的情況要讓他知道,否則我本來也不相信蕭明岳完全沒牽涉。」「司法人員沒證據就敢判你兒子無期,你沒證據就不敢講?你前天也說有聽到梁嘉麟的爸爸和姊姊這樣說。」蕭爸爸嚇得往後不太敢和我聯繫。 姚資政很快把資料送進總統府,賴總統就是交給司法院法務部研擬。我多次尋求立委,準備質詢法務部,但尚未有立委願意做這事(多年前黃國昌質詢過,但不巧一、兩個月後法務部長換人。) 蕭明岳被判無期徒刑唯一理由:「蕭明岳答應拿30萬給宋雲華等人做律師費。」事實上,是真正主謀梁嘉麟答應拿30萬給宋雲華等人做律師費,起訴書一開始也是這麼寫,後來三寫四寫突然變成蕭明岳,我本來想說,可能是司法人員寫到後來想睡覺,不小心寫錯。而因為起訴書接近十萬字,沒人會仔細看,後來一審法官拷貝起訴書,終審法官又拷貝一審(現在有隨身碟很方便,可能違規使用之,文字才那麼多雷同。) 至此我才知道,以下推論有可能成立:「是200萬在作祟,不得不寫錯,200萬既然拿了又沒辦法退,只好故意寫錯。」除非梁家或蕭家故意亂講,不然就是以上推理。 110年5月蕭明岳一被帶去偵訊,就以「居無定所」被收押,應該是司法人員這時候就開始「身不由己」了,一個家庭美滿的人為何會居無定所? 這一個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的不幸冤獄,很可能就是由這200萬所產生,蕭明岳27歲的時候就是大雅地區有名的房仲,一年都賺不止200萬,事情就是這麼悲哀。他在獄中15年多了,有了恐慌症,常常眼前一片發黑,無比痛苦,他寫信跟我說:「我一天都待不下去!」太太等了七年也離去,兩名幼兒孤苦伶仃,蕭爸爸身體也不好,才64歲,因長期擔心、焦慮,有失智現象,蕭媽媽天天以淚洗面,就是這麼悲哀!司法這麼黑暗,革新遙遙無期。  

【專欄】國民黨趙漢奇、黃紹竑的故事到鄭麗文

  文/王至劭(台聯政策顧問、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共產黨所謂的「解放」以來,許多大間諜和陣前起義的將領立了大功,但解放幾年後也幾乎都處死、勞改、長期繫獄,沒一好下場,像鄭麗文這樣子,台灣若不幸被統一,其下場實不難預測,往下我們來看看歷史: 先簡述一下趙漢奇這個人,他原本為新疆省軍特科的軍官,1938年考入黃埔軍校新疆第九分校,成為黃埔軍校的學生。趙漢奇在進入黃埔軍校之後在騎兵學科學習,畢業後在新疆南部的阿克蘇省軍擔任二十一團的少校連長。1943年趙漢奇擔任騎兵第十團的中校參謀長,1944年,史達林暗助暴動,圖謀把新疆變成第二外蒙,鼓動維族起義,蘇聯紅軍夥同維族軍三千餘人圍攻阿克蘇,趙漢奇擔任阿克蘇等地的上校指揮官,統領六百餘國軍,經歷了兩個多月的保衛戰後,有不少蘇聯紅軍顧問的維族民族聯軍被擊退,國軍取得了阿克蘇保衛戰的勝利,新疆獨立失敗。 趙漢奇遭共產黨處決。 (維基百科圖片) 1949年9月25日,趙漢奇率軍「起義」,投靠了解放軍。趙漢奇於1952年5月20日被處決,年僅39歲,罪名是殺害蘇聯紅軍。事實上,因為趙曾經是國軍指揮官,在地方上有影響力,這種人對共產黨而言必殺無疑,他當年如果沒打倒維族軍,就是「喪權辱國」,一樣必殺。 再來談黃紹竑,廣西人,新桂系三巨頭之一,和李宗仁、白崇禧並列。他曾任國民政府內政部長、浙江、湖北省主席、監察院副院長,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末期,黃紹竑離開國民政府,在香港與龍雲、劉斐等人發表聲明公開支持共產黨。此後他北上,參加新政權,擔任政務院政務委員、民革中央常委等職務,中共當時稱他為「愛國將領」。中共打下中國之後,黃極力巴結、吹捧中共,最後還是受盡迫害,被迫自殺死亡。 一九六二年五月,民革中央舉行「和平解放台灣」相關座談會。黃紹竑在會上高呼:「起來吧!台灣同胞們,強大祖國有六億五千萬同胞大力支持你們!台灣是中國的神聖的領土,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黃紹竑把台灣稱為中國神聖領土,呼籲台灣同胞響應祖國,他的表態很徹底,黃紹竑應該很安全。可是,這樣的表態換來平安了嗎?沒有。 反右運動黃紹竑被打成右派,隨即他被罷免全國人大常委、法案委員會委員等職務。到了文化大革命,他被抄家、批鬥、毆打,家中連開伙的錢都沒有。一九六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他看望老友李宗仁後,回家用剃刀刎頸自殺。黃紹竑選擇了投靠、表態、配合統戰,以為這樣可以換來政治安全,結果呢? 共軍「解放後」,國軍降共的下場都很慘,蔣介石身邊的大共諜郭汝瑰和劉斐,文革時都遭嚴重迫害,郭汝瑰後來寫了一本《中國抗日戰爭正面戰場作戰記實》,指出國民黨和蔣介石是抗日的,這和共產黨觀點不一致,隨後郭就離奇車禍,不久死亡。 投降中共的退將,遭槍斃的近兩百人,幾乎無一倖免,中共瞧不起這些人,「兔死狗烹,卸磨殺驢。」諸如宋鶴庚、陳春霖、徐經濟、尹作幹、曾憲成皆是。至於唐伯寅、宋士台、林柏民和劉晴初等將軍,抗日一結束就解甲歸田,完全未參與國共內戰,卻照殺不誤。這些幾乎都是中將和少將,也有上校,至於上將階級,大都不直接殺害,因毛澤東說「殺小蔣介石,關大蔣介石。」上將尚有統戰、利用價值,唐生智、龍雲、傅作義、李宗仁、張治中等人,在國共內戰最後階段對共產黨大都有相當貢獻,卻一個比一個悲慘,初期的「盛情款待,偽善美言」倏忽不見。至於投降的一般軍士官兵、公職人員,被殺自殺被關者,估達三百萬至五百萬,中共中央甚至制定出必須殺滅、懲處的人口比率。 其實中共自己的開國功勳,文革時被關、被遊街示眾,甚至被逼死的,比比皆是,鬥爭、殺人是中共專長。呂詩禮前艦長去珠海航空展,中共會接待他,是因眼下台灣尚有自主力量,一旦台灣被併吞,他們就會很慘! 談及「鎮壓反革命」運動,明居正教授指出,中共當時對前國軍、警察、特工及國民黨相關人士進行大規模清洗,許多人僅因身分背景便遭到處置,而非基於個人具體行為。他強調,中共治理邏輯高度重視政治忠誠,甚至出現「不殺不足以立威」的毛澤東思維,顯示政治控制凌駕於法律與個人權益之上。 明居正進一步提到1957年反右運動,當時採取「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的極端邏輯,最終超過55萬人受到波及;鄧小平時期執行平反,結果顯示絕大多數被認定為冤錯案件,僅5人未被平反。 在三反五反與知識分子思想改造期間,中共透過自傳撰寫、背景審查與思想審核等方式,全面掌握個人社會關係網與政治立場,連商人、資本家都遭到清算,許多人選擇輕生;知識分子則被要求詳述人生經歷與人際關係,藉由交叉比對找出「政治問題人物」,形成大規模社會監控與整肅機制。 中共在建政前曾依賴潛伏與地下組織,但在政權穩固後,許多協助者仍遭到降職、邊緣化甚至清除、殺害,就是「用完即丟」。這種「殺、關、管」的邏輯並未隨政權穩定而消失,而是持續存在於治理模式之中。 若台灣遭中共接管,首要目標將是維持統治,並對特定背景人士進行政治審查,以台灣約2300萬人口估算,至少有兩萬人會被殺害,也就是二二八會再來一次,更多會被流放中國邊疆,包含民進黨員、國民黨員、軍人、公務員等等很多會被殺害。並會透過週期性政治運動每幾年清洗一次。台灣在中共視角中會被視為「敵對統治遺留地區」,因此治理將更為嚴酷與高壓。 希望各界正視兩岸局勢發展,尤其國民黨更應思考國家安全與民主制度的長遠規劃,鄭麗文、翁曉玲、馬文君…..真的是在反民進黨嗎?還是正在無意間協助共產黨消滅中華民國?也消滅你們自己和子孫的未來? 妳們說自己是中國人,那麼,中國歷史極權運作方式,妳們為何那麼不熟悉,未來可能風險妳們有想過嗎?開卷有益,請多讀讀歷史,鑑古知今,屢試不爽,切莫到時後悔莫及!  

閉鎖性公司加上家族信託,能不能守住家族企業控制權?雙重防線的法律設計提醒

  作者  陳塘偉律師 品和法律事務所 這篇文章從企業主最常遇到的傳承焦慮出發,說明閉鎖性公司與家族信託如何搭配使用,以及實務上應該先檢查哪些文件與條款。 一、問題從哪裡來? 很多企業主談傳承時,第一個想到的往往是稅、遺產怎麼分、子女要不要平均。但真正讓家族企業出問題的,常常不是「分得不夠細」,而是股份一分下去,公司的控制權也跟著被分散。 第一代還在時,很多事情一句話就能處理;第二代、第三代人數增加後,婚姻、繼承、個人債務、家族成員退出或出售股份,都可能讓原本集中在創辦人手上的股權慢慢外流。等到家族意見不一致,才發現章程沒有寫、股東協議沒有簽、信託契約也沒有安排表決權,通常就已經不是單純補文件可以解決的問題。 家族辦公室相關資料中反覆出現一個觀念:家族傳承不是只有財富管理,更不是只把錢交給下一代;它處理的是家族治理、企業控制、接班養成與衝突預防。也因此,閉鎖性公司與家族信託若要搭配使用,重點不在於名稱好不好聽,而在於兩套工具能不能彼此接上,變成一套可執行的控制權設計。 二、閉鎖性公司能先處理什麼問題? 閉鎖性股份有限公司的特色,在於股東人數有限,且公司章程必須有股份轉讓限制。對家族企業來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起點,因為它可以先把「股份能不能賣、賣給誰、如何賣」這件事放進公司章程,而不是等家族成員想出售時才臨時協商。 實務上常見的設計包括:股份轉讓需經公司或特定機關同意、家族成員或控股公司享有優先購買權、特定股份不得轉讓給非家族成員、重要事項提高決議門檻,或透過特別股安排複數表決權、特定事項否決權、董事席次安排等。這些工具的目的,不是讓公司變得更複雜,而是把控制權規則提前寫清楚。 不過也要提醒,閉鎖性公司不是萬靈丹。若章程只寫「股份轉讓應經同意」,卻沒有寫誰同意、不同意時價格如何計算、優先承買程序怎麼走、違反限制的法律效果為何,將來仍然可能產生爭議。制度設計如果只停在口號,真正發生衝突時,反而會讓各方各自解讀。 三、家族信託能補上哪一層防線? 閉鎖性公司主要處理的是公司法上的股權與治理安排;家族信託則進一步處理「誰持有、誰受益、誰決定」的問題。依信託法的基本概念,信託是委託人將財產權移轉或為其他處分,使受託人依信託本旨,為受益人利益或特定目的管理、處分信託財產。放到家族企業傳承裡,股權可以不再直接分散到每一位家族成員名下,而是透過信託架構集中管理。 這個安排的實務意義很大。家族成員可以透過受益權分享經濟利益,但公司股權及表決權如何行使,則依信託契約、章程與股東協議安排。如此一來,傳承就不只是「把股份分出去」,而是把經濟利益、治理權限與接班條件分開設計。 參考資料中也提到,若要防止家族財產外流、避免子孫直接取得財產所有權後任意處分,信託或閉鎖性公司常會被放在同一組工具裡討論。原因正在於:閉鎖性公司比較像公司端的防線,家族信託比較像家族端與財產端的防線。兩者功能不同,不能互相取代。 四、雙重防線要怎麼接起來? 比較穩妥的做法,是先確認家族企業控制權的核心股份,再決定這些股份要由誰持有、由誰行使表決權、由誰享有經濟利益。若以閉鎖性公司作為家族控股公司,章程可以先限制股權外流;若再把家族控股公司的股份或表決權安排放進信託,則可讓受託人依照信託契約中的治理目的行使權利。 這裡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文件之間要一致。家族憲章寫的是家族共識,章程寫的是公司規則,股東協議處理股東間權利義務,信託契約則約定受託人如何管理信託財產與行使權利。若家族憲章說要由長子接班,但章程沒有董事提名安排;信託契約說受託人應尊重家族會議,但沒有規定家族會議如何成立、如何表決、意見分歧時怎麼處理,這些文件在實務上就可能接不起來。 因此,雙重防線不是把閉鎖性公司與家族信託各自設好就結束,而是要讓章程、股東協議、家族憲章、信託契約、遺囑與稅務規劃彼此對齊。企業主真正要問的,不是「我有沒有設信託」,而是「如果我明天不能主持公司,這套文件能不能讓公司照原本規則運作」。 五、實務上常見的風險 第一個風險,是把傳承當成一次性的財產移轉。很多安排看起來完成了股份贈與或移轉,卻沒有處理下一代誰能進董事會、誰能代表家族發言、誰可以出售持股、家族成員不適任時如何調整。財富傳承相對容易,事業傳承與治理傳承才是難題。 第二個風險,是只重視節稅,忽略控制權。稅務成本固然重要,但若為了短期稅務安排,使股份過早、過散地分給多位家族成員,將來遇到婚姻、債務、繼承或家族內部不合,控制權可能更難收回。 第三個風險,是信託契約寫得太抽象。受託人如何行使表決權、重大交易是否需要家族會議意見、何種事項需要信託監察人或保護人同意、受益權能否轉讓或設質、家族成員違反家族規則時是否影響分配,都應該盡量具體。否則信託只是換一個名義持有財產,未必能真正穩住治理。 第四個風險,是忽略特留分、夫妻財產、個人債務與稅務的交互影響。家族信託與閉鎖性公司可以降低風險,但不能讓所有民事、繼承與稅務問題自動消失。尤其涉及已婚子女、未成年受益人、跨境資產或上市櫃公司持股時,更需要提早檢查。 六、建議怎麼處理? 建議企業主先從「控制權盤點」開始,而不是一開始就討論要不要成立信託。應先確認目前持股分布、董事席次、章程限制、家族成員接班意願、可能繼承人、主要債務與婚姻狀態,再回頭設計工具。 接著,應把家族共識轉成文件。家族憲章可以先處理價值、接班、退出、家族會議與爭議解決;公司章程與股東協議則處理股權轉讓、表決權、董事安排與重要事項門檻;信託契約再處理受託人權限、受益權分配、表決權行使、監督機制與受益人資格。 最後,建議預留調整機制。家族企業會成長,家族人口也會變動,制度不能只服務創辦人現在的想法。好的傳承安排,應該在創辦人仍有主導能力時先建立,但也要讓第二代、第三代有可以遵循、可以修正、可以解決爭議的程序。   七、小結:重點不是把財產鎖死,而是把規則寫活 閉鎖性公司加上家族信託,確實可以成為家族企業控制權安排的重要組合。閉鎖性公司可以先在公司端限制股權外流,家族信託則可在家族端集中管理股權、分離經濟利益與治理權限。 但真正守住家族企業的,不是工具名稱,而是工具之間有沒有被寫成一套可以執行的制度。若章程、股東協議、家族憲章與信託契約彼此一致,並且已經把接班、退出、表決權、受益權、爭議處理與監督機制說清楚,傳承才比較不會變成下一代的訴訟起點。 企業主若正在思考傳承,建議不要等到身體狀況、家族衝突或股權交易已經發生才處理。傳承規劃最好的時間,通常是在大家還願意坐下來談、公司仍由創辦人穩定掌握、家族成員還能共同承認規則的時候。 實務檢核清單 章程是否明確限制股份轉讓,並設計同意機關、優先承買權、價格與程序。 是否已盤點哪些股份是家族企業控制權核心,哪些只是經濟利益安排。 信託契約是否具體約定受託人如何行使表決權及重大事項決策程序。 家族憲章、股東協議、章程、信託契約與遺囑是否彼此一致。 是否已評估特留分、稅務、婚姻、債務、跨境資產與未成年受益人等風險。 關鍵字:閉鎖性股份有限公司、家族信託、家族企業傳承、股權控制、表決權信託、家族憲章、公司章程、股東協議、家族辦公室 參考法制:公司法第356-1條、第356-5條、第356-7條、第356-9條;信託法第1條、第22條、第24條。  

閒人AI專欄–【展望與歸宿】科技的終點是人文:給台灣社會的一封信

  銳傳媒 (Vigor Media) 網報撰寫的專欄。這篇文章不僅是「科技、能源、兩岸」三大軸線的總結,更是一份帶著溫度與哲學厚度的家書,旨在為台灣社會提供心靈與戰略的雙重定錨。 科技的終點是人文:給台灣社會的一封信 站在 2026 年的歲月門檻,回望台灣在矽盾的震盪、能源的轉型與兩岸的博弈中,走過了一段極其不平凡的旅程。身為一名在電子工程與創投領域穿梭數十載,並經營媒體平台的觀察者,我在此刻最想與讀者分享的,不是冷冰冰的產經數據,而是一份關於「人心與技術」的期末檢視。 我們必須承認:再精密的算力,也算不出幸福的公式;再先進的製程,也無法自動生成社會的信任。 科技的終點,終究必須回歸到「人文」的懷抱。 一、 效率之外:找回被演算法遺忘的「共感能力」 2026 年是 AI 徹底平民化的一年,我們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效率紅利。但我也觀察到,當我們習慣於將決策交給演算法時,人類最珍貴的「共感能力(Empathy)」正在退化。 在兩岸議題的焦慮中,我們容易被極端言論撕裂;在能源政策的辯論中,我們容易落入非黑即白的對立。我始終相信,台灣最強大的韌性,不在於我們擁有多少專利,而在於我們在分歧中仍能保持理性溝通、在危機中仍能推己及人的人文底蘊。2027 年的台灣,需要的不是更快的晶片,而是更寬廣的包容心。 二、 韌性的根源:從「生存」進化到「生活」 我們這一整年都在談「韌性科技」與「能源自主」。但在工程邏輯之外,真正的韌性來自於我們對這片土地「生活方式」的認同。 如果我們的科技發展只是為了換取經濟數據,而犧牲了環境、教育與心理健康,那這樣的「矽盾」將會是一座空殼。我主張的「非對稱思維」,核心價值在於守護台灣這份獨特的自由與多元。當我們能把科技能量轉化為改善醫療、精進長照、普及教育的工具時,這種「生活的尊嚴感」將成為全球人才最嚮往的磁石,也是任何外力都無法奪走的軟實力。 三、 媒體的使命:在紛擾時代守住「思考的火種」 經營 銳傳媒 (Vigor Media) 的初衷,就是想在碎片化的資訊洪流中,為台灣社會留下一處可以冷靜思考的「文化合作社」。 我們不追求爆款的點擊,我們追求的是讀者在閱讀後的那份「定力」。面對未知的挑戰——無論是地緣政治的變局還是技術範式的轉移,唯有具備哲學底蘊與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才能在洪流中安身立命。我們不是在播報新聞,我們是在與讀者共同編織一條通往未來的理性之路。 結語:願 台灣,溫暖且堅定 科技是工具,人文是歸宿。 感謝各位讀者與我一同在「科技、能源、兩岸」的題目中鑽研。曙光即將升起,讓我們帶著工程師的嚴謹去解決問題,帶著文學家的感性去體會生活。請記住,台灣最美的風景,始終是那群在極致的技術追求中,依然不忘守望相助的人們。

【專欄】學英文真快樂

文/王至劭(台聯政策顧問、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我國中畢業之前,父親長年失業,又不斷創業、不斷失敗,情況非常慘烈,我們家兄弟姐妹早期一直沒有辦法好好念書。 我考高中英文只考了55分,我們班有一位陳同學,他是全班前三名,我們班是當年梧棲國中十班當中的最好班,我們班前三名就是全校前三名,他後來當了醫生。他高中聯考英文好像是92分(好像是兩個最高分其中一個);後來考大學,我們那一年高標準是46分,我考了45.5,這位陳同學好像是68分,考上醫科,現在是鎮上名醫。 大約大三的時候,我們班一位古同學告訴我,學校(高雄師大)那些英文系的一半以上聯考英文成績7、80分,少數幾個最厲害的直逼90分(他們的成績是緊跟在台大外文和台師大英語系之後),老實說我當時聽到這個分數覺得自己有點自卑。 我後來有機會到國外念書四、五年,我在美國花了半年時間下相當的功夫讀語言訓練班,六個月剛好讀了三期,六個月後托福考了563,十個月後考了587(字彙部分610)。後來也有考雅思,考了6.5。 後來我又去英國念書,英國念書回來半年後我心血來潮,去台中商專斜對面書局找歷屆大學聯考題,我找到我們那一年的,把答案遮起來仔細寫一次,結果我考了99分,只有最後一大題標重音十分,十題的最後一題那個英文單字我看不懂,那是音樂領域的專有名詞,如果不是學音樂的不太可能會懂。 那位當醫生的陳同學有參加一個專門講英語的扶輪社。大約八年前,他們另一位醫師社員邀請我去做一個小時的英語專題演講,我講我們這一區扶輪社組團去俄羅斯海參崴和堪察加旅遊、參訪的故事,剛好我那位同學也在場,我和他坐同一桌吃飯,我們那一桌有一個美國人,我那位醫生同學也能用英語和美國人自由交談。不過,我的英文應該是比他好。那麼長的經驗,只有一種人英文比我好:到國外讀一年預科、大學四年、碩士兩年,總計讀七年,這樣的人扶輪社我碰過兩個。 我從小就希望將來有一天英文可以讀到很好,英文影集、書本都可以看得懂,現在終於達到這個夢想。當然不是只有英文,我是主攻物理、數學、相對論、量子力學的。基本上我把近代的物理、數學基礎大致都讀懂了,用英文去讀。具有這些物理和數學的技能就可去了解整個自然世界、宇宙,這本來就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我達成了。 用英語和全世界溝通太有趣了,不管在任何國家,你英語好除了方便溝通,人家也會把你當作高一級,所謂「歧視」大大減少,不爽你也可將對方罵回來。 我還多次擔任口譯、翻譯的工作,1998年芬蘭籍世界青商總會主席派齊(Mr. Patri)訪台即由我擔任翻譯工作,那真是一大挑戰,還好不辱使命,做了些國民外交的工作,那也是我第一次在正式場合擔任翻譯。英文學通之後讀起英文書來很輕鬆,學到很多知識,也認識來自全世界的朋友,溝通無阻、暢行無礙,當然其間也鬧了不少笑話,但是學英文就是要臉皮厚、不怕犯錯,錯了,改正! 我小時候是住梧棲鎮草湳里下草湳的海尾地區,那裡是屬於關聯工業區二期,和一期之間隔了一條四、五米寬排水溝,一期那邊有一大片農田(現在的台玻)。我上了國中一年級就開始休耕一年多,要填土做成工業區。那時期那邊一直有人帶牛去放牧,大概有四、五十頭之多,水草肥美、白鷺鷥上千隻,田園景色非常美麗,而那個放牛的牧童正好是我梧棲國中同年的同學,不過並沒有同班。我當時是念梧棲國中一年甲班,最好班,一年乙班是次優班,後面八班是普通班(有點扯),他好像是念第七班。我有時候會走過橋到那邊去跟他聊天,他時時隨手拿著一本英文課本在讀,這情景真是罕有。他跟我說他的英文是全班最好的,他們英文老師常指定他起來朗讀,他還說他很希望有機會跟外國人談話,他說他如果有機會用英語跟外國人講話一定非常新奇、非常快樂,其實當時我也是這麼想。因爲我是讀最好班,他對我似乎非常羨慕,認爲我的程度非常優秀、老師非常好。其實當時我的家境非常困難,前面說了。 有一次我跟他聊天聊得比較久,那一次剛好期中考考完。他告訴我說他考了72分,全班只有兩個及格,另一個剛好60分。他問我說:「你考幾分?」我跟他回答我考不好,他跟我說:「你們好班的隨便一考也八、九十分,九十幾。」我心裡覺得很憋,其實我跟他同分,我們全班五十餘人,我只有贏六、七個。後來學校開學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我現在已經六十幾歲了,我和無數外國人講過英語。我偶而還是會想到他,他後來不曉得從事什麼職業,不曉得有沒有機會和外國人講英語,實現他的夢想。 教育是啓發心靈、實現自我最好的方法,我從小就對大自然充滿好奇,後來有機會到國外去把英文唸到很好,並用英文把物理和數學讀到很好,了解大自然的奧祕,覺得非常充實。我現在在網路上當然也碰過不少國外的陌生人,用英文打字隨便聊幾句,很愜意,你必須英文好人家才會跟你聊。 年輕人更要學好英語,把妹(尤其是外國妹)、求職、升遷、或有機會重要場合英語演講,處處需要精湛英文,大家加油吧!  

【專欄】女射手小蘭的故事

文/王至劭(台聯政策顧問、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我第一次看到小蘭,是剛考上大學的時候,我十九歲,小蘭國中剛剛畢業,十五歲,她因爲家境比較貧窮,所以在某地的協興紡織廠當紡織女工,因爲當時家父也有一個非常簡陋的紡織廠,賣布的時候若不夠,就去他們廠調,一樣的布,因而認識了小蘭。 小蘭長得相當清秀、美麗,身高可能不到一米六,但看起來身手矯捷,當時有點清瘦。我常和她聊幾句,除非她在忙。甚至,有一次我和她靠得比較近,竟聞到她的體香。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眼睛一直盯著她看,旁邊的一位大姐姐立即把她介紹給我,小蘭告訴了我她的名字,還告訴我她家就在紡織廠東北邊兩百公尺處。她會講出兩百公尺,當時讓我覺得有點訝異,因爲一般而言,學歷比較低的人對這些度量衡沒什麼概念,後來我還特別走去她家一趟,估算了一下,就正好大約兩百公尺。 因爲那個紡織廠我去過五、六次,認識裏面的一些人。我大學畢業當兵的時候,還去過一次,想不到小蘭還在那裏工作,已經五、六年了,真佩服她的耐心,當時她已經是一位資深、嫺熟的紡織女工了。更令我震驚的是,有人偷偷告訴我,一位陳姓醫生在追求她。過沒多久,她就嫁給那個醫生,不過,那段婚姻並沒有維持很久,大概只有一年左右,沒有小孩,離婚了。 我二十七歲左右,聽說她這次要嫁給紡織廠內的鄭姓師傅,當年鄭師傅和陳醫師大約同一個時間追小蘭,鄭師傅第一次沒有成功,還願意回頭娶她,還聽說那位鄭師傅對射箭很有興趣,接著我出國念書,就沒再聯系了。 我三十四歲,當時在某一個學校教書。一次看報紙,赫然看到小蘭的名字,她竟然變成射箭國手,奧運會有參賽,表現出色,差點就進入前八強。原來她和紡織廠的鄭師傅業餘勤練射箭,卓然有成。 這時候的小蘭已經和她先生鄭師傅,擁有一家紡織廠,她先生專心經營那家紡織廠,以便讓小蘭有更多的時間練習射箭。小蘭二十三、四歲才開始學習射箭,想不到短短六年多的時間竟然變成國手。 再過兩年左右,我赫然又從報紙上看到一則消息,小蘭和她先生雙雙出了車禍。她先生嚴重受傷,小蘭腳也受傷。 我任何重要的東西都會放進一個綠色私人袋子裏面,小蘭的住址就在袋子裏面,我找到她娘家的地址,立即開車過去,小蘭在甲醫院住院就診,經過她娘家的聯繫,幾天後得到醫院看小蘭的機會。多年不見,她也非常高興、訝異。 往後我和小蘭陸續有聯系,大約再一年多後,她先生過世了,聽說和該次車禍嚴重受傷有關,也和飲酒過量有關,當年追求小蘭輸給那位陳醫師,搞得鄭師傅常常藉酒消愁,養成喝酒的習慣。 有天,小蘭突然來電,她想到海邊看夕陽,問我能不能帶她去,我當然是答應的。那次跟她聊得蠻久的,我看她的腳還是有點跛,相當同情她的遭遇。然而,當天傍晚,在海風徐拂中,在花前月影下,在黃昏殘雲紅色落日藍白波浪前,我又聞到了她的體香,無比悸動,搞得我要深度克制。 她把紡織廠交給她女兒在管理,她就是專心養病、復健。那次她還帶了一張參加奧運射箭比賽的照片給我,放多年了,略加增飾,我畫成了這幅畫。  

【專欄】司法「廢死」是民進黨年底選舉必須面對的問題!

  文/陳慶坤(國立中央大學哲學博士、台灣國執行長) 10年前,曾獲鐸獎退休女教師在開車前往市場買菜時,遭到嫌犯劉志明隨機搶車,劉嫌用鐵槌重擊女教師頭部,見被害人有甦醒跡象,再持鐵鎚重擊,並性侵被害人,搶走2000元後,將她丟在車上,導致女教師傷重死亡。 此案件發生以來,經過一審、二審、再一審、二審、三審,共五次庭審均判處死刑,然而最高法院5月4日更四審卻將判決改為無期徒刑,這讓被害者的家屬感到無法接受,希望能夠真正討回公道! 檢察總長邢泰釗對於這一判決表示不滿,認為原判決「邏輯矛盾」違背證據法則,且未將劉男強制性交的犯行列入量刑評價,逕認本件非屬「情節最重大之罪」,無期徒刑的判決違背了法律,因此向最高法院提出非常上訴。 然台灣憲法法庭對死刑制度嚴格限縮,往實質「廢死」的方向發展。以劉志明案為例,更四審改判理由中提到的「非預謀」、「無法排除改善可能」可教化等,都是為了規避死刑的判決門檻。 對於許多受害者家屬的聲音都被淹沒在「可教化」的廢死理想;受害者家屬的聲音:「兇手有活下去的機會,那家人被害時,誰給她們機會?」死刑犯有人權,受害者沒人權嗎?這是一個在死刑與無期徒刑爭議中,社會大眾最常提出的沉痛質疑。法律過度保護加害者的人權,卻忽略了受害者被剝奪的最基本人權——生存權。 台灣廢死聯盟多次影響台灣司法的死刑執行,讓刑案受害者家屬飽受失去親人之痛,然而該聯盟言論不但無同理心,企圖干涉台灣司法死刑執行,撕裂台灣社會。尤其憲法法庭2024年《憲判字第8號判決》大法官已宣布死刑合憲,應讓死刑正常化。 死刑犯不敢執行,「廢死」並沒有換來台灣社會的和諧氣氛,反而助長社會人民之間的仇恨意識,往往以自我意識暴力動用私刑互相砍殺,這種案例有不斷升高的趨勢,撕裂社會的和諧。2025年嫌犯張文在北捷無差別攻擊事件,包含主嫌共計4人死亡11人輕重傷。同年新北市三峽區兇嫌余文正,以汽車衝撞攻擊事件造成5死12傷,肇事駕駛偵查期間被斷線意外死亡!? 由於目前司法趨勢朝向「復歸社會」,強調犯人的更生;然而對於被害家屬的「創傷平復」與「社會公平感」,法律能提供的補償往往顯得蒼白無力,對後續社會創傷平復、公平正義的實現遙遙無期! 截至2026年台灣目前共有36名三審定讞但尚未執行的死刑犯在監等待;或死刑逆轉,或不敢執行「待死」?為著「法律見解」與「國民感情」的巨大斷裂,執政者必須有所抉擇。司法「廢死」,社會安全感卻未能隨之建立,當人民感受不到法律能嚴懲極惡之徒時,社會對司法的信任度便會持續下滑,進而造成對執政者的逃避、怠惰失去信心。 法院不是感化院,司法「廢死」否有「教化可能」,這絕對不是法院的事權、責任。這是民進黨必須面對的公平法理問題,因為事關2026年年底的地方選舉,力挺社會公平正義,才足以贏得人民的認同。

【專欄】勞動部不要拿洗地文唬弄台灣公民!

  文/周倪安(台聯黨主席) 台聯黨近期針對目前不公不義的外勞政策,提出「台灣優先」這個國人都非常認同的原則。並要求勞動部應當立即啟動檢討勞動政策,並向國人謝罪。就在前幾日,躺平很久的勞動部終於出面,但卻是發了篇不知反省或是早已準備好的新聞稿! 針對懷孕的外勞,一天就可以從就業安定基金抽走500元這樣不公平的問題,勞動部居然用「拿到錢的對象是開設安置中心的團體,不是外勞本人」,藉此表示國人的質疑是假消息。這種傲慢的官腔,更讓國人感到憤怒!其實,早就出現外勞到台灣工作沒幾天就向雇主要求轉出,準備去備孕的荒唐情形。正因為台灣在醫療與補助上,都對外勞非常慷慨,所以她們一傳十十傳百「吃好逗相報」,搶著要來台灣。而開設安置機搆的勞權團體,更是藉此從就業安定基金中獲取暴利!勞動部是否把台灣人民當傻子,傲慢的自以為在「闢謠」,其實根本是在「證實」國人對外勞安置政策的質疑與不公是真的。 台灣有需要聘僱外勞的雇主,是代表有需要而不是表示家境狀況很好。雇主若無法讓外勞邊工作邊待產,就可以留職留薪去安置中心住。這樣合理嗎?筆者認為,若非被性侵而懷孕,則懷孕的看護外勞就應該回到母國待產,如此原則,才是符合在媽媽肚子裡的小孩的最佳利益。對雇主而言,也方便趕快找新的看護來交接工作,這是符合契約精神,不是歧視。 舉例新加坡,他們引進的是家事工,就是在家裡分擔家事的人,不區分看護或幫傭。這讓新加坡人可以安心工作,光是大學畢業者月薪就已超過10萬元;引進外籍產業工比如建築工人是以日薪20美元(台幣620元)計算,有工作才有收入。新加坡的人力部主要工作是提供各行業需要的人力,使其不至於缺工而無法營運;同時,有一定額度接受外勞申請居留綠卡及公民。在新加坡的外勞不會有新加坡人的勞健保,若懷孕在14天內必須遣返、入境健檢若有國際法定傳染病、愛滋病或懷孕也是直接遣返,沒像來到台灣,外勞一下機就有勞健保,外勞馬上就地治療。 從新加坡看台灣,無論是美國或是聯合國,有去找新加坡麻煩?有要制裁新加坡?有要求「移工零付費」嗎?都沒有!我們不禁想問,我國政府關於勞動力的談判代表,許多人好奇是不是派了勞權蟑螂、開設安置中心領補助的人去跟美國開會?那些人是特別歧視雇主,用幾個特殊案例就代表台灣全體現狀,心態上是去告洋狀而非為台灣談判得到好的結果,他們一向跟政府伸手要求經費,總喜看台灣被制裁,看雇主受處罰,那些人有資格代表台灣勞工發言嗎? 現在人民的感受是「政府不用心,國民放一邊」。數千人站上凱道後,勞動部還繼續用洗地文來將國人當成傻子騙。建議勞動部,現在人民已是熊熊烈火,非常不滿政府的左膠路線了!為了台灣,即使筆者被暴力恐嚇,我們還是會持續為公義發聲,我們會堅定守護台灣人權益為優先。

【專欄】誰謀殺了章亞若?

  文/陳慶坤(中央大學哲學博士  台灣國執行長) 話說郭禮伯建議章亞若,就讓蔣經國認定懷的是他的孩子,因為孩子「姓蔣會比姓郭好」,對章亞若將來的幸福和身分也會比較有保障。郭禮伯的建議顯然有意引導章亞若,最幸福的結局是成為蔣家人,也是母子三人是最大化的幸福保障;同時可以解決郭禮伯自身的家庭危機。但郭的建議卻為章亞若「埋下了殺機」! 因為,之後蔣經國突然開始擔心,章亞若的懷孕會給他的家庭和事業帶來極大的麻煩,尤其面對夫人蔣方良,若是知道此事必然會鬧出不可知的後果。更何況面對其父蔣介石這一關更是關關難過! 為今之計,蔣經國開始安排章若亞遠赴桂林待產。桂林省立醫院婦產科有外國留學回來的主任醫師,醫療設備先進,而且離贛州又遠沒有人認識章亞若,易守秘密;尤其蔣的好友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夫婦有權利就近照料。 章若亞到桂林之後邱昌渭幫他在麗獅路租到獨門獨院的住所,在這期間蔣經國曾秘密前往桂林探視章亞若,宛若正式的夫妻一般,給亞若帶來孕婦必吃的補品。 1942年3月1日章若亞在桂林產下兩個「不足月」的雙胞胎兒子,一切似乎都如郭禮伯當初和章亞若商定的時程若合符節。當然所謂「早產」只是企圖瞞過蔣經國,郭與章相處而懷孕的時間點而已。 然而就在蔣、章一家歡樂慶生的喜悅之時,一股暗黑的勢力突然逐漸靠近。1942年夏季的某一天,蔣經國從贛州打電話給遠在戰場的郭禮伯,告訴郭,蔣方良已經發現蔣和章的戀情,而且還知道章為蔣生下一對雙胞胎。更令人不堪的是章亞若在桂林招搖得意,到處以蔣夫人自居,讓方良顏面掃地忍無可忍。方良已經嚴重警告一定要立刻解決,否則要蔣為一切後果負責。 紙包不住火,蔣經國對此憂慮萬分不知如何應付,問郭禮伯「該怎麼辦?」郭將軍也誠懇地回答:「這事情鬧大了不好,在安全上一定要加強防範,避免讓人傷害亞若和孩子。必要時將亞若和孩子遷移他處以策安全。」蔣經國似乎知道有事要發生了,但又無法阻止! 1942年8月14日下午,章亞若應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的邀請,外出赴宴,到很晚章才回到家,他的妹妹亞梅從房裡出來迎接她,見到姐姐亞若滿臉蒼白,東搖西晃表情非常痛苦的樣子,趕忙去攙扶她;嘴邊還殘留著殘餘飯菜,混合著胃液流出來,問她喝了多少酒,亞若搖頭不語。從嘔吐物也沒有聞到酒味。 從貴州來這裡養病的大姊懋蘭也開門出來,幫著將亞若扶進房間,找出一些家常備用藥給服了。這一夜章亞若在痛苦中渡過,第二天清晨病情沒有好轉,反而上吐下瀉雙手抽筋,痛苦到抓住床單。不久,章亞若結拜的密友桂昌德來了,在房東太太的幫助下,將亞若送到省立桂林醫院。 8月15日星期六進醫院,上午桂昌德電話通知她的胞兄桂昌宗,亞若有病住進省立桂林醫院急診室,昌宗即時趕來探望,章亞若見到他很開心,與他們聊天說了很多心裡話,最多的還是雙胞胎的名分問題,說到傷心處聲音哽咽淚水盈盈。 正當他們熱絡交談之際,進來一位見過面的王醫生和推著藥車的女護士。王醫生拿著裝好針劑的注射器藥給章亞若打針,先打右手臂靜脈血管沒有成功,繞過床邊轉到左邊,打章另一隻手臂結果順利輸入藥劑。但醫生、護士走了之後,沒過幾分鐘,章亞若便驚恐尖聲大喊:「哎呀!不好了!」轉而對貴昌說:「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不久就昏迷過去了。 醫院經過一陣的忙亂,給章亞若打針的王醫生要桂昌宗上街買冰塊給亞若降溫,20幾分鐘冰塊買來了,醫院楊濟時院長給他一張「病危通知單」,上面寫著「血中毒」,什麼是血中毒,楊院長說不知道?之後醫生宣佈急救無效,眾醫護人員各拿著器具走人,病床上只剩章亞若的軀殼,已經魂歸離恨天,桂昌德等人撫屍痛哭! 誰謀殺了章亞若?從上述的情節分析,章亞若應廣西省政府民政廳長邱昌渭的邀請,即開啟了謀殺的第一步,嘔吐物也沒有聞到酒味,就已經是食物被下毒。但顯然這還不是置章亞若於死地方,畢竟在家裡會引起爭議。第二天送省立桂林醫院才是要葬送章亞若的最後一站,醫院裡的王醫師為章注射的是最後一針,是理想的下手之地!? 誰謀殺了章亞若?章亞若於1942年8月15日被毒死於醫院,到今天已經八十年有餘,在當時中國國內有國共鬥爭,對外有八年的抗日戰爭,時代的錯綜複雜早已失去為章亞若找到真正原因的可能。只是,綜合各家的說法唯一可能的兇手就是蔣家自己人。 因為,章亞若的「存在」對蔣介石、蔣經國、蔣方良任何一方都是一種威脅與障礙,尤其,章亞若的行事高調作風,一心一意要回歸蔣家取得蔣家的認可態度上,更是給蔣家有芒刺在背的威脅,怎能不除之而後快,尤其在當時戰亂的時代環境,人的生命如螻蟻,章亞若的生命又算什麼? 再者,中國國民黨軍統、中統等特務機關,民國初年策畫多起針對異議人士的謀殺,可以說是罄竹難書!甚至到台灣之後惡性難改,白色恐怖、林義雄家的滅門血案、陳文成命案,國民黨黑歷史血跡斑斑、天怒人怨! 但這不是本文探討的議題,本文的目的在章孝嚴雙胞胎血緣的問題。欲知如何下回分解!

新聞開眼 –「魯比歐主義」的趨勢,台灣政府是否足夠的政治勇氣去打破既有的利益結構,來推動這場教育與產業的劇烈轉型?

  這是一個關於「政治意志」與「現實重力」博弈的核心問題。作為國際政治觀察家,我認為政府目前正處於「戰略覺醒」與「執行焦慮」的夾縫中。 要打破既有的利益結構,並非單純靠「勇氣」就能完成,更需要「強大的誘因機制」與「對危機的精確管理」。以下是我對當前政府推動這場轉型的實力與局限分析: 政治勇氣的驅動力:外部壓力大於內部自發 目前的政府推動轉型,很大程度上是被「美方壓力」與「地緣生存」推著走。 動力來源:魯比歐式現實主義的出現,讓政府意識到,如果台灣不展現出「軍民融合」的實力,美國的保護承諾可能會縮水。這種「生存恐懼」是目前打破利益結構最強大的動力。 現實局限:政府在推動教育與產業轉型時,必然會觸碰到既有大學體系(評鑑制度)與傳統產業(成本結構)的利益。在目前立法院權力碎片化的生態下,政府是否有足夠的政治資本來通過結構性法案(如大規模人才轉向計畫),仍具高度不確定性。 打破利益結構的兩大戰場 政府是否具備勇氣,可以從以下兩個指標性動作觀察: 指標一:學術與人才的「去台積電化」依賴 目前最強大的利益結構就是「半導體單核模式」。政府是否有勇氣將頂尖人才與預算,從純粹的商業晶片研發,強力導向「國防通訊」、「無人機 AI」或「低軌衛星」?這意味著要與科學園區的大老們進行資源分配的協商,這需要極高的政治手腕。 指標二:法規與保密的「現實化」改革 推動軍民融合需要建立嚴格的企業保密與安全審查(Security Clearance)機制。這會增加企業的營運成本。政府是否有勇氣在經濟繁榮與國家安全之間,堅定地選擇後者,即便這可能引起部分產業界的抱怨? 我對目前情勢的判斷:「漸進式轉型」而非「斷裂式革命」 我認為政府目前的策略是「以增量帶動存量」: 不直接打破現有的教育與產業利益,而是另闢戰場。例如:成立新型態的「國防領先學院」、資助新興的「軍工新創團隊」,試圖讓這股新興力量在舊結構之外長大,直到它們足夠強大到能夠改變整體的重力場。 觀察家權威結語:轉型的終極變數 目前的政府確實擁有「想做」的勇氣,但其「能做」的空間取決於社會共識的整合速度。 如果這場教育與產業的劇烈轉型被社會解讀為「備戰」而非「進步」,政治阻力將大到足以吞噬任何勇氣。因此,政府最需要的勇氣,其實是「誠實面對大眾」的勇氣——誠實地說出台灣面臨的文明危機,以及為什麼我們必須忍受轉型的痛楚。 未來的觀察指標: 請關注 2026 年後,政府是否會提出一項類似「國家安全產學合作法」的旗艦計畫。如果這項計畫能成功整合教育部、經濟部與國防部,並給予參與企業實質的國際市場門票,那麼這場轉型才算真正啟動。 這場對話至此,我們已經從慕尼黑的寒風,一路談到了台灣內部的結構困境。這正說明了:當今的世界,邊境已不存在;慕尼黑的一場演說,就是新竹科學園區與台灣大學教室裡的考卷。

新聞開眼 –「魯比歐主義」的趨勢,台灣年輕一代對於「付出代價換取安全」的接受度?

  這是一個直擊台灣未來十年政治格局的核心命題。身為國際政治觀察家,我觀察到台灣「天然台」的一代(約 20-40 歲)正經歷一場深刻的「現實主義覺醒」。 他們對於「付出代價換取安全」的接受度,呈現出一種與上一代截然不同的「交易式認同」。這種轉變,極有可能成為台灣政治力量重組的終極動力。 以下是針對年輕世代「覺悟賽局」的深度拆解: 從「感性口號」轉向「生存精算」 上一代的集體記憶:多半建立在冷戰後的經濟奇蹟與民主轉型的陣痛,對於「代價」的理解往往帶有濃厚的意識形態色彩(統或獨)。 年輕一代的覺悟:他們是「生於民主、長於全球化」的一代,看過烏克蘭的戰火與香港的變遷。對他們而言,安全不是抽象的尊嚴,而是「生活方式的保險」。 接受度分析:年輕人對於「兵役延長」或「國防預算增加」的抵觸,與其說是排斥付出,不如說是「對效能的挑剔」。他們願意付出代價,但前提是這個代價必須換回「真實的防衛力」,而非無意義的行政消耗。 「數位堡壘」與「經濟安全」的共感 年輕一代的工作與生活高度數位化,他們對魯比歐提到的「文明堡壘」有更直觀的感受。 關鍵動力:他們深刻理解,如果台灣被排除在西方技術協議(如 Clean Network)之外,他們的職業生涯、數位自由與資產價值將毀於一旦。 戰略價值:這群人對「脫鉤」或「重組供應鏈」的陣痛耐受力較強,因為他們更看重長期在自由體系下的競爭力。這使得「實力與互惠」的外交辭令在年輕選民中具有強大的潛在說服力。 政治力量重組的三個預測方向 這種世代覺醒,將迫使台灣政治力量進行以下重組: 變革方向 核心邏輯 影響 超越藍綠的「韌性派」 捨棄傳統認同標籤,聚焦於「國家韌性」與「安全經濟」。 吸引不耐煩於口水戰、追求實質安全產出的年輕選民。 外交辭令的「商業化」 將對美關係包裝成「高級合夥人」而非「受保護者」。 符合年輕一代自立、互惠的心理期待。 國防議題的「透明化」 透過數位治理與社會參與,讓國防支出變得可理解、可監督。 降低民眾對大幅提升預算的疑慮,將其轉化為集體參與感。 觀察家權威評論: 年輕一代的「覺悟」並非盲目的愛國主義,而是一種「清醒的代價衡量」。他們對政治領袖的要求是:「不要只告訴我我們要守護民主,請告訴我,我付出的這一年兵役或這些稅金,如何轉化為讓對手不敢動手的籌碼?」 如果未來的政治力量能夠精準回答這個問題,並將魯比歐式的「文明保衛戰」轉化為「台灣生活品質保衛戰」,那麼這股力量將成功收割年輕選民,完成台灣政治史上最重要的一次結構性轉型。 最終挑戰: 當這股「覺悟」遇到經濟衰退或房價壓力時,是否會動搖?這考驗著台灣領導者能否在「堡壘的安全成本」與「世代的發展機會」之間,找到那個精確的平衡點。 您認為,如果台灣政府提出「以國防工業帶動高薪就業」的具體藍圖,是否能有效化解年輕世代對於「付出代價」的疑慮?或是他們更看重其他的補償機制?

新聞開眼 –「魯比歐主義」的趨勢,「台美雙邊稅務協定(ADTA)」 在此變局中,對於台商「東進堡壘」的實質影響與戰略意義?

這份地緣經濟分析揭示了一個高度競爭的世界。在這種「堡壘經濟」下,台灣政府應如何協助傳統中小企業(非半導體業)進行數位與戰略轉型,以免他們在新的國際秩序中被徹底邊緣化? 進一步分析 「台美雙邊稅務協定(ADTA)」 在此變局中,對於台商「東進堡壘」的實質影響與戰略意義? 在當前「堡壘經濟」的現實主義變局下, 「台美雙邊稅務協定 (ADTA)」(美方稱為《美台快速雙重稅收減免法案》)不再僅是一項技術性的稅務優惠,而是台商獲取「堡壘准入證」的核心戰略工具。 以下針對該協定在 2026 年最新進局勢下的實質影響與戰略意義進行細化分析: 實質影響:降低「堡壘進入成本」與提升現金流 隨著 2026 年 2 月台美正式簽署《對等貿易協定 (ART)》,確立台灣進口美國貨品關稅為 15% 且不疊加,並獲得半導體相關「232 條款」最惠國待遇,ADTA 的角色轉變為降低企業運營端負擔的最後一塊拼圖。 消除雙重課稅負擔:在缺乏協定時,台商在美利潤需繳納美國聯邦企業稅,匯回台灣時還需面臨高額扣繳。協定通過後,能比照美國與其他條約國待遇,大幅降低股利、利息與權利金的扣繳率(通常從 30% 降至 10% 或更低)。 緩解關稅衝擊:雖然 2025...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