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倪安

周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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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人。台聯黨主席。曾任台聯黨秘書長、立法委員、李登輝民主協會理事、電台主持人,曾任立法委員、立法院台聯黨團幹事長、金融機構研究員。台大學士、元智管研所碩士、李登輝學校畢業。主張台灣優先、親美日歐遠中國、支持升級傳統產業、保護農業及弱勢,堅決反服貿,2013年反服貿全台宣講超過800場。

【專欄】台灣的外勞制度讓國民感到被剝奪與不公平

  最近的「泰博工會事件」,原本只是一起勞資爭議,卻一路升高成社會對立。本勞、雇主、移工團體彼此拉扯,甚至在網路上形成情緒對撞。很多人其實不是只在談這一個事件,而是在表達一種累積已久的不滿:台灣的外勞政策,是不是出了問題? 台灣開放外勞已經三十年了,制度早就不是當初的樣子,但很多配套卻沒有跟上現實。現在的情況是,雇主要負擔的不只是薪資,還包括吃住、勞健保、職災保險及就業安定費等各種成本。每一次基本工資調漲,看起來是對勞工有利,但不少中小企業其實壓力很大,也讓部分本國勞工產生一種感覺:薪水停滯,但生活負擔卻一直在增加。 很多雇主會說,請外勞有時候像在開盲盒。遇到好的,當然幫助很大;但如果不適應或產生問題,雇主往往要自己承擔後果,還要獨自面對繁瑣的行政程序,而外勞還有就業安定金可以協助其生活或打官司。原本應該是解決台灣人力缺乏問題的制度,現在反而讓部分企業覺得風險更高! 在家庭照護方面,也有不少真實的壓力。有些家庭是因為家人重病,不得不請外籍看護,但制度設計不夠貼近實務,一旦出現突發狀況,往往是家庭自己在撐。這些聲音,不應該被簡單地貼上都是雇主不對的標籤,而是應該被聽見,共謀解決之道。 另一方面,外勞的人數持續增加,目前已經超過八十萬人,而逃逸外勞的問題卻也越來越嚴重。這不只是管理問題,也牽涉到地下勞動市場、產業秩序,甚至社會安全。當制度無法有效運作時,影響的不只是某一方,而是整個社會。 事實上,外勞來台灣,是以契約方式工作,不是申請移民。他們對台灣的經濟確實有貢獻,我們也不應該剝削或不公平對待。但同時,有些權利是建立在公民身分之上,例如完整的政治參與、組織動員的權利,不是公民,未負擔義務,本來就不是所有法令一體適用。換句話說,有些權利不是普世適用,而是國家基於義務與責任所給予的安排。 看看新加坡,該國同樣大量依賴外籍勞工,但制度設計上有清楚的分層與管理。台灣未必需要照單全收,但至少可以思考:我們的制度,是不是過於混亂或是偏頗?外國人的界線為何?政府在引進時有沒有說清楚?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本勞覺得被壓縮,雇主覺得被剝奪,有心外勞還刻意製造問題,讓彼此對立擴大,傷害台灣經濟。建議政府儘速改善:第一:重新檢討產業外勞引進的數量與產業需求;第二,統一稱呼「家事工」,不讓名稱造成勞資糾紛;第三:驅除逃逸外勞,建立基本秩序;第四:就業安定費由外勞支付。 外勞政策真正的目標其實很簡單:讓台灣成為一個本國勞工與外國勞工,都能安心工作、各取其所的美好國度。

【專欄】檢討外勞制度迫在眉睫 

. 文/周倪安(台聯黨主席) 今天我們要談的,不只是一個勞動政策,而是台灣未來經濟結構與社會公平的關鍵問題—那就是,我們的外籍勞動制度,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時候。台灣開放外勞三十多年,當年是為了「補充人力不足」。但少子化嚴重的今天,我們必須誠實面對一個事實:外勞已經從當年的補充變成必須。 本國勞工的薪資長期停滯三十年來,月薪漲了大約一萬元,台灣年輕人不願投入特定而必要的產業;企業不得不從國外引進勞工。但是相對新加坡引進勞工,增進他們的經濟,新加坡人中位薪資是新台幣十三萬元左右,而台灣僅三萬八千元。一直往左傾的外勞政策,政府訂定了外勞也適用台灣的勞基法,起薪也跟台灣人一樣,也就是本外勞一致,看似勞工平權,實則是剝削台灣雇主和台灣人,給予短期在台灣工作的外國人更多國民待遇與薪資。 根據調查,台灣是外勞最想要工作的國家,號稱「外勞的天堂」。從數據顯示,外勞所發生的勞資爭議,是本勞的數倍以上。引進八十多萬外勞中,逃逸的將近十萬人,相對於新加坡引進一百九十多萬外勞,僅有一千人左右逃逸,這樣的數字有給予我們的官員任何啟發嗎?來到台灣的外勞比較糟糕比較難管理嗎?實際上是台灣管理外勞的制度出了大問題。 而就業安定基金,自1992年以來,累積收入超過四千億元,但現在基金剩下不到五百億,每年還可收大約三百億元。就業安定基金本來就是因應外勞的引進,為了安定本勞而收取的費用,但是從勞動部的報告看來,許多錢未花在台灣人卻花在外勞身上,包括他們在台灣生下棄養的黑戶寶寶安置費、外勞孕婦產前安置費、一站式一年花費四億元、1955外勞專線…等,非必要的開銷。 台灣的外勞制度應該效法新加坡,學習它的核心精神—有成本、有管理、有秩序,讓台灣經濟更好: 第一,我們要建立「配額制度與人頭稅」。 引進外勞人數是根據產業需求,每年盤點各行業需求,調整合理比例。人頭稅(就安費)由外勞支出。例如,家有十二歲以下、六十五歲以上及重症者,就安費降低;各行業也會依照本勞短缺的情況調整人頭稅。 第二,重整成本與財政制度。 就業安定費必須用在台灣人,專款專用、全面公開,並接受監督。取消外勞加入勞保制度和健保制度,那是台灣人長期在台灣工作,在年老時政府給予的保障;健保制度是台灣人的社會福利,外勞需要可加入商業保險模式。 第三,從「入口」開始管理。 在機場設立「外籍勞工入境管理中心」,功能是完成報到、資格審查與健康檢查。雇主需繳交保證金,確保責任。檢查未通過者立即遣返,通過者才核發工作許可才能進入工作。現在台灣的機場管理中心,功能是發予外勞電話卡、宣導單、教外勞可以打電話去哪申訴…,這根本不是管理。 第四,重新定義名稱。 正名為「外籍家庭工」,整合看護與幫傭的功能,成為家庭的幫手,回到支持家庭的本質,避免製造勞資困擾與糾紛。 三十多年來,政府增進的就是一再提升外勞跟本勞一致,結果造成:本勞持續低薪、產業停滯缺工、外勞成為社會不定時炸彈。現在的外勞制度,已經到了必須立刻改革的時刻。政府應該結合學者、雇主、仲介和勞工一起檢討,向新加坡看齊,建立一個讓政府有稅收、本勞有提升、外勞有工作、企業能定根在台灣的國家。

【專欄】制定性別政策,不應忽略女性的聲音

. 文/周倪安(台聯黨主席周倪安) 近年來,「多元性別」逐漸成為公共政策與社會議題中的重要關鍵字。政府部門、教育體系與部分社會團體不斷推動相關政策,強調包容與進步。然而,在那些看似理想的口號之下,社會也必須嚴肅面對一個問題:當性別政策被快速重新定義時,女性常年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益與空間,反而在所謂進步的價值裡逐步被壓縮。 女性權益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無論是職場保障、公共空間的隱私設計,或是女性專屬的體育賽事,都是女性長期在不平等環境中奮鬥而逐步建立的制度成果。這些制度並不是為了給女性特權,而是基於男女之間天生客觀存在的生理差異與社會處境,所做出的合理安排。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女性能夠在更公平、更安全的條件下參與社會活動。 然而,近年部分性別政策的討論卻逐漸偏離了這個初衷。一些原本為女性設計的制度,正被重新詮釋,甚至被挪用。當政策制定過於追逐某種看似平等的意識形態時,女性原本真正的需求反而被放在次要位置。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體育競賽制度的爭議。教育部目前試辦跨性別人士參與全中運、全大運等體育賽事。對女性運動員而言,這並不是抽象的理念辯論,而是直接關係到競賽的公平性。體育競技之所以區分男女,本來就是因為男女在生理條件上存在客觀差異。如果忽略這一點,女性運動員多年努力所建立的競爭環境,很可能因此被打破。當女性在賽場上失去公平競爭的條件時,所謂的平權,其實只是另一種形式的不公平。這一點,美國總統川普的國情咨文也有提及並很重視。 在台灣,是關於公共空間政策的改變。比如環境部近年投入二點八億元經費,推動公共場所改建為「男女混合廁所」。該政策的出發點或許是為了回應多元性別需求,但是女性最重視的隱私權與安全的疑慮卻被忽略了。對許多女性而言,公共廁所並不只是便利設施,更關係到基本的安全感與尊嚴。如果在調整制度過程中缺乏充分討論,將使女性原本有限的公共空間,在「進步」的名義下被逐漸壓縮或消滅。 另外,近年公共討論中似乎逐漸出現一種傾向:把「女性」當成一個可以隨意重新定義的概念。然而,作為女性,一種真實生理上的存在。從青春期的身體變化,到在社會中所面對的安全風險與性別處境,這些都是長期累積而形成的現實。不同性別,實在難以僅憑「心理認同」就完全取代。真正的平權,應該是在尊重生理差異與社會現實的前提下,建立兼顧公平與安全的制度,而不是以一種權利去取代另一種權利。 因此,在推動任何性別政策時,政府與社會都必須回到一個基本原則:傾聽女性的聲音。無論是體育制度、公共空間設計,或是教育政策的調整,政府應該充分納入女性的觀點與需求,而不是在政策成形之後,才去要求女性被動接受結果。 一個成熟文明的社會,要有勇氣守護真正的女性權益。女性今天所擁有的每一項制度保障,都是經過數十年甚至數百年時間努力爭取而來。如果在政策轉變的過程中輕易放棄這些成果,那麼所謂的進步,只會激進地造成另一種新的不公平。唯有在尊重自然、理性辯論與制度審慎的基礎上,台灣社會才能真正走向和諧與公平。

【專欄】從承諾出發,為台灣而行

. 周倪安 (台聯黨主席/前立法委員) 歲末餐會的燈光下,台聯黨與許多一路同行的夥伴、新舊朋友與顧問們再次相聚。那不是一場普通的聚會,這是一個彼此確認信念、互相打氣的時刻。衷心感謝每一位願意站出來、與我們並肩而行的人,因為有這份支持,讓台聯黨在艱難的政治環境中,仍然繼續前行,關心台灣。 回想去年八月的宣示,台聯黨向社會清楚表態:壯大台灣、台灣優先,不是選舉語言,而是刻在我們每一位幹部骨子裡的承諾。這是一條不喧嘩、不投機的路,我們選擇用長遠的視野與堅定的價值,為台灣打造一個更安全、更有尊嚴的未來。無論環境如何變動,這個守護台灣的核心方向從未改變。 我們相信,一個強健的國家,必須同時擁有穩固的價值、健全的制度,以及照顧人民的能力。因此,台聯黨將持續專注於右派、保守主義與民生議題,以務實而穩健的方式,守護自由、強化國防、捍衛法治,並為每一個努力生活的家庭爭取更公平的環境。保守,不是退縮,而是珍惜;右派,不是對立,而是為國家建立自由的方向。 台灣需要的是長期建設的力量,而不是短期政治算計。從地方到中央,從民生到安全,我們要用行動證明:價值可以堅定,態度可以理性,改革可以穩健。 我們瞭解前方的路不會平坦,而外在的挑戰與內部的壓力仍在,但我們不會退卻分散、不會迷失方向。因為我們知道,這不是某一個人的路線,而是一群人共同守護台灣的責任。 相信只要我們彼此扶持、全員團結,世界會與我們同在,台灣不會孤單。讓我們繼續走在這條為台灣而生的道路上,用信念、用行動,迎向更強大的明天。

【專欄】一份便當,十五年的堅持:歐甘仔大哥的重生之路

. 文/ 周倪安(台聯黨主席、前立委) 年輕時的歐甘仔大哥,曾經是大家口中的「壞孩子」。因為吸毒、迷失方向,他多次進出監獄,把人生一次次推向深淵。對社會而言,他或許只是統計數字中的一筆;但對一位母親來說,他永遠都是心頭那個割不掉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母親含著淚對他說了一句話:「養到吃毒孩子的母親最可憐。」 那一刻,歐甘仔大哥彷彿被雷擊中。不是責備,沒有怒罵,只是一句道盡心碎的話,卻讓他第一次真正看見自己帶給母親深深的痛。他說,那一晚他幾乎沒有睡,心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再這樣活下去。 當晚,他走出門找工作,從最基層做起,停車場管理員、洗碗、搬貨,什麼苦都願意吃,只求能堂堂正正賺錢養家。他遠離過去的圈子,用汗水一點一滴重建人生。這條路不容易,誘惑很多,偏見更多,但他沒有退縮,因為他不想再讓母親為他掉一滴眼淚。多年後,他成為一家餐廳的老闆,帶領十多位員工,讓更多家庭有穩定的收入。但他始終沒有忘記,那些和他曾經一樣,跌倒在黑暗裡的人。 於是,他做了一個看似簡單、卻無比艱難的決定:每個星期六,發放320個慈善便當。 不是一天、不是一年,而是整整十五年,從未間斷。颳風下雨、物價上漲,他照樣準備;生意不好,他也不曾停下。因為他知道,對街友、獨居長者或是低收入家庭而言,那一份熱騰騰的便當,不只是溫飽,更是一種被看見、被尊重的感覺。 他始終告訴自己:「我只是把老天給我的第二次機會,分給更多人。」 歐甘仔大哥沒有華麗的語言,也不談偉大理想。他是用最樸實的方式證明— 人,真的可以改變;錯過的歲月,也能用善補回。 他的故事告訴我們:一個人不怕走錯路,怕的是不願回頭。當你願意為別人點一盞燈,黑暗再也困不住你。歐甘仔大哥帶給我最感動的,不只是成功,是溫暖,也是重生!

【專欄】向不屈不撓的金獅伯致敬

  周倪安(台聯黨主席/前立法委員) 台灣人被國民黨壓迫了超過半世紀,該壓迫的影響深入台灣人心,至今仍未恢復正常,毒素仍在。 今天台灣的民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有很多台灣人犧牲生命、青春和幸福才換來的。 每每讀到那些白色恐怖時期前輩們的書,或是聽到他們提及在牢裡如何受虐,心都絞痛,經常難以繼續閱讀下去:怎麼會有那麼殘忍的人類在台灣出現?連懷孕的婦女都不放過。更變態的,是從小國民黨要求我們要做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但台灣人會想,他們那些行為堂正嗎?合理嗎?是人類嗎?不能批判嗎?跟被迫離開的日本人有什麼不同點? 幾十年來,社會上只聽到受害者及其家屬對家人的思念與哀痛,卻不見加害者的反省與道歉,繼續在台灣社會裡享福和享用退休金。這是最令我懊惱的。 劉金獅前輩在2025.12.31離世,但我們誓言要傳承他對台灣土地的愛,守護民主台灣的心永遠不變。 我要深深向金獅伯致敬。也非常感謝 張文隆 老師一路相伴,留下很多珍貴的記錄給後輩。 倪安 敬啟

【專欄】台灣人歡迎日本國會議員石平先生蒞臨台灣

  周倪安(台聯黨主席/前立法委員) 日本參議員石平先生在一月六日訪問台灣,台聯黨與印太戰略智庫等多個台派團體特地前往台北松山機場迎接,筆者也親自獻花致意。這不僅是對一位日本國會議員的禮遇,更是台灣民間對長期為揭露中國共產黨邪惡本質、守護自由價值而發聲的國際友人的高度肯定。 石平參議員的特殊之處,在於他不是在書齋中「研究中國」的學者,而是親身從極權體制中走出來的見證者。他成長於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那是一個人性被踐踏、思想被管制、社會被全面政治化的年代。在那樣的環境下,中共政權不只是壓制異議,更是系統性地摧毀個人尊嚴與道德秩序。正因如此,石平對中共這個以「左派革命」為名、實際卻行極權統治之實的政權,有著比許多西方政治人物更清醒、更深刻的認識。 近期,中國官方更公然將石平點名為「漢奸」,並對他實施不得入境中國的制裁。這樣的作法,反而再次證明了中共政權對自由言論與追求真相的極度恐懼。當一個政權連一位在日本國會中發言的議員都要打壓、威嚇時,台灣人還看不清楚嗎?中共政權真正害怕的不是敵人,而是被人民揭穿的謊言。對台灣而言,這正是最重要的警訊:我們面對的敵人,不是一個可以用善意換取尊重的政權,而是一個以恐嚇與控制為本質的極權體系。 在日本政壇與輿論界,石平長期以保守派、右翼的立場著稱。他對中國問題的分析,並非基於浪漫的理想主義,而是基於權力現實與歷史經驗。他深知中共的對外擴張,並非偶然,而是制度內建的必然結果。這樣的觀點,對台灣格外重要。台灣長期在藍綠與統獨的內部爭論中消耗能量,卻時常忽略一個根本問題:中國共產黨究竟是什麼樣的政權?若我們沒有清楚答案,就難以制定真正務實而有效的國安與對中政策。石平的存在與發言,正是提醒台灣人:看清對手,是自保的第一步。 在當前印太局勢劇烈變動之際,日本的角色也日益關鍵。日本不再只是經濟大國,而是區域安全的核心支柱。越來越多日本政治人物明確指出,「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這不只是情感性的口號,而是基於地緣政治與國家利益的冷靜判斷。石平作為日本國會中的重要聲音之一,此行訪台,正象徵日台之間在安全、價值與戰略上的高度連結。 台灣人民歡迎石平先生,不只是因為他反對中共、支持台灣,更因為他說出了許多人不敢說、卻必須面對的真相。面對極權擴張,沉默是縱容,幻想是自殺。台灣唯有與理念相近的國家與政治力量站在一起,才能在風雨欲來的國際局勢中,穩穩站住腳步。 這一次的迎接,不只是表現台灣人的外交禮儀,更是一場價值的宣示:台灣站在自由民主的一方,反對中共擴權,與全世界的自由陣營同行。

【專欄】 以刑懲惡,張顯公道

文/台聯黨主席 周倪安 現在在社會上,很多所謂「人權」的言論,比如認為應當廢除死刑。這類言論立論基礎,是認為犯罪者亦是人,所以有人所不可被剝奪的權利,也就是生命權。所以應當受「矯治」而非懲罰。然而死刑在執行後,並沒有矯治的功能,所以應當廢除死刑。 上述大抵是廢死論的基本觀念。但是,近來社會上所發生的各類傷天害道的案件,不得不讓人重新反思「與罪行相配的刑罰」對於維持「公義」原則的必要。 理由非常顯然,在今年的社會案件中,無論是殺童(剴剴案)或是殺人(張介宗連續分屍案),若聽聞案情後,卻不對被害者感到心酸、對加害者感到憤慨的話,可說沒人性了!正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心存善念與人性,而對死者的冤魂抱有憐憫。所以社會大眾才認同應當要有與惡行相配的刑罰存在,藉以懲惡顯善。更何況,這兩個案件,更加顯示婦幼在暴力事件中,處於多麽弱勢的地位。 很長一段時間,有一些左派人士都將支持死刑的人,貼上「嗜血」與「不智」的標籤。更由甚者,直接說支持死刑就是賦予國家暴力的權力,還衍伸做支持死刑就是支持威權。但事實上,筆者支持死刑,非但不是因為嗜血,反而正因憐憫無辜的受害者。所以我們才認為,正因「罪」與「刑」的相配,才能彰顯公義。所以當罪刑大到無以同情,加害者確為惡貫滿盈之時,以命償債才能為其行為負責。 事實上,死刑不但不應視為賦予國家暴力的權力,而應該視為杜絕私刑的公義治道。筆者身為女性,更能感到如果社會普遍性的同情加害者的人權,卻漠視受害者及其家庭,那會是多麽危險而讓人恐懼的事。很顯然的,在眾多暴力事件中,婦幼是更容易受傷的群體。所以,以極刑對待極惡,就是我們保守派應當支持的做法。 在虐殺剴剴的保母而言,雖然在法律裁判上觸犯的是刑法302條,目前依法最重僅無期徒刑,並未能處以死刑。但筆者與很多媽媽們同感憤慨,站在同一邊,因為我們對於婦幼的權益,是更加重視。筆者明確支持,在判決上應當從重量刑,以儆效尤。

【專欄】「中華民國」正是撕裂台灣社會的元兇

  文/周倪安(台聯黨主席 ) 賴總統日前表示,「中華民國」之所以不改名為台灣,是因為這個名詞可以團結更多人。筆者認為總統此言違背事實,應當要以更宏觀的視角來讓台灣成為一個正常國家。 事實上,認同自己是台灣人這樣的國族認同者,基本上已是台灣的絕大多數。之所以還要用「中華民國」這個已經被中國封殺的名詞,不外乎兩個因素:在外因素是中華民國的法理基礎源自中國,目前的中國政府可以用「中華民國」這一空間來吃台灣豆腐。對內因素,則是當初把「中華民國」帶過來的中國國民黨,還以此作為重返執政台灣的最重要依據。 從歷史的視角來說,兩個中國的內戰,是戰後兩個互相想消滅彼此的中國的紛爭。因為歷史命運的玩笑,台灣人不幸被捲進這場紛爭中;假設在戰爭期間,台灣是被美國所攻下並在後續建立獨立國家,也許蔣政權的「行在」可能就是「中華民國在緬北」了(事實上,雲南反共救國軍真的在1950年代初期在緬北建立出一個軍事政權)。 顯而易見的,中華民國政權的正當性,在清帝國崩潰後,曾經是中國人民實現民主制度的期望;也曾經是冷戰期間民主陣營用以「反共」的功能性政權。但在21世紀的今天,其存在的目的,就是目前的中國政權(PRC),用來制約台灣人決定自己的國家前途的手銬腳鐐。對台灣人而言,可說是命運的災厄。 雖說台灣陷入國家認同的分裂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面對這樣的不正常現象,政府反而該嚴正的指出,台灣大多的問題就是中華民國這一體制所造成的,是被中國歷史洗腦所造成的。當大多數國人都認同自己是「台灣人」,但我們的「國慶日」發生地卻在以肺炎發源地聞名的武漢;「國父」是當今的中國政府奉為「中國民主革命的偉大先行者」的孫文。這樣的體制所形塑的文化,不會讓台灣人感到錯亂嗎?正是這樣的錯亂,才讓社會陷入撕裂。因此,「中華民國」不只不能讓台灣社會更加團結,反而讓台灣人瞭解國家存不存在有什麼意義,進而導致社會更撕裂,國家更不團結。 之所以每次選舉,都淪為政治人物喊價式的補助分贓,而不是各政黨的政治家帶領公民思辨,我們國家該走向什麼樣的前景、為什麼這個國家值得我們所愛?就是因為中華民國這個國家,從國名的歷史脈絡到其未來的終點(不是被中國用武力來消滅,就是台灣藉民主來送進歷史),完全沒辦法讓它的國民感受到是值得尊敬的對象。筆者深盼從本土政黨出身的賴總統,接下台灣人的期望,推動台灣正名,讓我們建立一個正常的國家,讓國人感動於自己就正在推動歷史的巨輪不斷前進,台灣人民不再受外來政權的騙,如此才能真正「團結」台灣。

【專欄】毫不講理的野蠻民族

  文/周倪安(台聯黨主席、前立法委員) 在日前日本總理高市早苗提出對東亞安保的問題後,中國馬上發動對日的文攻武嚇,除了外交上揚言斬首的「戰狼言論」,在黃海針對性的軍事演習,在中國國內外,也發起了仇日的文宣戰、網路戰。 「中華民族」的近代形塑,本身就是依靠對日本的仇恨建立出來。每當中國內部民心動盪時,統治者就會藉由仇日動員,來重新調整社會輿論的關注議題。在台灣兩蔣時代做過、馬英九也有操作過;而在中國的習近平,不過是延續五四運動以及毛澤東以來的作風罷了。 在近日,包括濱崎步、大槻真希等正在中國舉行海外演唱會的日本歌手,都遭到了中國非常無禮的對待,前者在無預警的情況下,被文化當局取消了演唱會演出;後者則是在演唱到一半時,被勒令斷電取消。 很多有識之士也發現到,中國人所謂不容許「吃飯砸鍋」,也就是為了中共政治上的需要,而容不得中國內外所有人的經濟行為,是完全欠缺契約精神的。在濱崎步與大槻真希兩位藝人的遭遇下,更可見到中共這套標準相當沒有原則;明明問題就是出在中國長年來對於周遭國家的武力恫嚇與騷擾,卻用擴大「仇日」的行為傷及跟政治沒有關係的藝人,可見得其無限上綱的程度多麽嚴重。 對待跟政治沒有關係的藝人如此粗暴,做事毫不講理的中國,已經讓日本人民及朝野政黨都感到倍感氣憤。其實,從台灣人的立場來說,我們對於中國這種作為並不陌生。無論是周子瑜被迫在鏡頭前道歉,還是共青團屢屢對台灣人的點名、出征,都可以看出這個國家文明程度有多低劣。 不過,筆者認為有必要提醒所有關注此事的人,討論事情的邏輯,應該限定在「中國就是罪魁禍首」這點。在輿論上,要是強調「因為高市早苗的發言」而導致「中國反應激烈」反而會落入中國的輿論戰陷阱中。 近十年來,以舉國之力擴增核彈、潛艇、航空母艦等武器的,就是中國。屢屢在南海、台海、東海、印度邊境區域挑釁的,也是中國。通過「國家情報法」讓中國全民在全球進行諜報、滲透統戰的,還是中國。日本的建軍備戰,就是因為中國的挑釁。 如果中國沒有這些舉動,日本有必要討論嗎?也因此,高市早苗總理,就是在國會接受質詢時,與議員討論假設性問題,而讓中國做為把柄的。 台灣人除了不可陷入中共的話術外,也應該謹記,中國就是一個野蠻不講道理的國家。台灣唯有正視中國惡劣的本質,才能談因應之道。          

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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