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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別拿台獨做文章

/洪博學

根據最近「台灣民意基金會」所發布民調,「賴清德成為黨主席之後,民進黨支持度又壓過國民黨,賴清德看好度也贏過侯友宜」,距離上次民調才兩個月,民調再度風雲變色,顯示台灣人真的善變,這種善變尤其表現在,「缺乏建立正常國家的信心」。

幾年來,蔡政府施政路線,只是努力用心討好中間選民,結果卻走向民粹,才會有一大堆偏離黨綱的政客,把罵黨的動作視為博取中間選民的方法,卻忘了民進黨成立之初,首要工作,應該是宣揚台灣民族,把台灣國家意志廣泛傳播,團結人民,使國家走向正常化,以突破中國包圍,否則區區台灣碉堡,仍然容易從裡面被攻破。

為了阻擋賴清德,藍紅媒體網路收買部分外國媒體,又開始新一輪的「拿台獨做文章」,抨擊賴清德所謂「務實的台獨工作者」,未獲美國信任,會把台灣帶入戰爭,國共兩黨很清楚,長時間國民黨威權執政時代,就把「台獨」和「台毒」畫上等號,並且與戰爭連結,洗腦台灣人,形成刻版印象,以至於台灣人聽到台獨,就害怕了我年輕時代告訴朋友我是「台獨主義者」,很多朋友聽到就跑了,請問,威權時代喊著「反攻大陸」,就不算是侵犯老共,喊台灣獨立,卻有問題,這到底是甚麼邏輯?

毫無疑問,台灣人喜歡民主自由生活,在沒有壓力下民調,主張台獨超過70%,但是,只要戰爭恐嚇出現,希望台灣獨立回到30%,維持現狀又來到70%統派也不敢說出要被老共併吞,台灣人把維持現狀,當作躲避戰亂的碉堡,又好像把頭埋進沙灘的鴕鳥但是,在老共眼裡,維持現狀無異於台獨,就算台灣不嘗試改變國號,只要不接受中共統治,維持自由現況,就是台獨,換一句話說,這種台灣獨立,其實就是「務實的台獨」,你我大家無一不是「務實台獨」從二戰後,國民政府治理台灣澎湖以來,台灣一直獨立於老共之外,台灣有政府,軍隊,貨幣,國會,以及選舉。

台獨華獨都是獨立 中共都不會放過

眾所皆知,國家由人民組成,而人民生活必須與土地連結,今天造成台灣社會分裂,原因很簡單,激進的台派希望台灣是一個名實相符的國家,而消極的台派卻認為把中華民國這塊「舊政府招牌」寄生在台灣土地皮肉上即可,卻忘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只要失去台灣,中華民國就不會存在所以語言上的台獨或華獨,都是獨立,外國人的邏輯思想,很容易理解這一點,反而被洗腦的台灣人迷迷糊糊搞不清楚還有台灣藍營政客,每天無聊到拿著台灣獨立做文章,台灣已經獨立將近80年了,名稱是中華民國,才會舉辦選舉,台灣國家卻為了這種爭執,無法邁向正常化,只要遇到辯論,藍營政客老是把捍衛中華民國拿出來,請問,你要捍衛一塊國際不承認的招牌,或者是捍衛台灣土地上的人命?

蔡政府第六年了,連華航招牌都改不了,這是標準華獨,但是,中共從來沒有降低武赫規格,而且更加軟土深掘習近平企圖併吞台灣,與台灣獨立或中華民國獨立,沒有半毛錢關係,卻與台灣人睡在他旁邊,能夠自由呼吸有關,而且還有老美與日本從旁關照,這一點才遲緩老共動武時間。

本來,自己的國家自己救,天經地義,真的要奉勸台灣人,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屈服戰爭的國家,會有好下場,何況要挑起戰爭的那一方是中共,一個信用度喪失的政權,為什麼有藍色政客相信這個政權有信用,他們應該回頭看看蔣介石和蔣經國當年怎麼評價老共。

這一切都是文宣認知作戰惹禍,老共一路下來,就比國民黨善於操弄認知作戰文宣,甚至超越民進黨更多,毛澤東擔任國民黨文宣部的時候,不是因為老毛文筆好,而是老毛懂得宣傳,他與納粹的宣傳大師戈培爾同樣相信,政治就是宣傳,宣傳者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只要聽者願意相信,而這個世界,偏見者總是多過理性者。

建言賴清德,無需閃避台獨課題,因為我台獨,你台獨,台灣人民都是務實台獨工作者,台灣人想要獨立於中共統治之外,這樣的心志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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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鈴花正開

圖/陳文輝(華陶窯主)

百鈴花來自非洲熱帶地區,2002年才引進台灣的新住民,梧桐科常綠小喬木。成長快速又強健,更耐寒也耐熱;很對現在人們喜歡的速成“俗擱大碗”的味口。

花期自即日起開始,百百朵,數也數不清,看也看不完,桃紅色向下懸垂的花姿,搖曳婀娜,添增色彩於新春小徑院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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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春鴻專欄】【醫院小說】藥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大概還在張牙舞爪、四肢揮動。沒錯!當時我一定像一個瘋老頭一樣,眼神呆滯、形容枯槁、著了魔一樣地在地上打滾。

我在找東西,找一顆藥。

文 / 鄭春鴻

每次從外頭走入自己的房間,總會聞到一種說不出的味道。那是汗漬味兒、尿騷味兒,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快樂的味道加起來的綜合氣味。越靠近床邊,味道似乎就越重,不管屋內打理得再乾淨,味道還是驅之不去。

我確信這味兒大家都聞得出來,因為任誰一進我的門,三秒鐘後表情就開始古怪;至於我自己聞之,味道則特別濃。慢慢地,我開始懷疑,這不是房間的氣味,而是我身體的氣味。

我心裡想,就是這穢氣兒,它不是什麼氣,應該就是我的景況吧!

  •  

人體裡的每一個器官是不是真的都那麼必要?這是我最近給自己的新功課。

現在的我,肚子裏面所剩的「東西」似乎不多了,大腸僅存一點點,胃也切掉一大半,最近醫生說可能還要把我的脾臟拿掉。我肚子空空如也,可是還不活得好好的嗎?

活得好好的當然只是一句逞強的話,反正我想開了,就讓我告訴你真話吧!

「我活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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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再也不能忍受那股氣味,我意識到倘若再讓我聞到這股怪味兒,它就會像一團黏稠的異形,叭在我的鼻孔,叫我不能呼吸。

「你別慌!我再聞聞看,好像沒什麼怪味兒嘛?」老婆熱心地蹶起鼻頭,在房間裡四處繞著走。我心想,她已經很久沒有挨近我的臉了,當然聞不著。

老舊的台式販厝,窗高高的,但很小,黃昏的微光從窗口穿了進來,把房裡染成一片發亮的鵝黃。當年老婆陪嫁過來的梳妝鏡台倒挺大的,只不過我似乎好久不敢去照鏡子了。其實,我也不需要鏡子,每一張看著我的臉,都是我的鏡子,我早清楚自己是多麼面目可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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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我都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自從得了癌症之後,閉著眼睛都可以想像家人繞著我忙得團團轉的景象,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一切的苦還是都得自己打理,沒人真正可以分擔。兩次手術十二次的化療,吃盡了苦頭。每一回合的治療,口腔黏膜都破裂,一位來探望我的志工病友的說:「不吃東西就別想活。」雖然我還是吃不下,不過,我知道我想活。

就在今天早上,我想我已經瘋了,因為大家都這麼說。

我的兒子,一個失業在家的宅男,今天一進到我的臥房,第一句話就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對我說:「爸!你瘋了嗎?」我的女兒,一個已經半年沒和我講上一句正經話的親生骨肉,今天一進到臥房來,居然也對我開口說話,她說的也是:「你瘋了嗎?」

雖然已經過了老半天了,但是早上的現場還真驚心動魄。我的整個臥房好像瓦斯爆炸一樣,床單被掀起來,枕頭套也被抓開了,所有的抽屜都被打開了,一地上都是被我翻箱倒篋搜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大概還在張牙舞爪、四肢揮動。沒錯!當時我一定像一個瘋老頭一樣,眼神呆滯、形容枯槁、著了魔一樣地在地上打滾。

我在找東西,找一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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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恨我的癌症,我恨我的無能。

我怎麼會把這顆藥給弄掉呢?這一顆藥,比我的鼻屎還要小的藥,一顆就要價3,000塊錢,跟金子一樣貴重的藥,它跑到哪裏去了呢?

癌症病人吃到沒藥吃的時候,醫師開到再也沒藥開的時候,就會建議我們吃一種叫做標靶治療的藥。以前我們吃的藥,都是「殲滅型」的藥,也就是藥吃到肚子裏去,看到癌細胞和好的細胞統統殺死。而這種標靶治療的藥,據說是「長眼睛的」,是「巡弋飛彈」,它看到癌症細胞才會下毒手,所以吃了連頭髮都不會掉。聽起來很理想,但可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因為吃這種標靶治療的藥,健保是不給付的,一個月要自費二、三十萬元。

我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來那顆藥是怎麼樣掉離開我的手心的,我知道它很貴,所以每一次我吃它的時候,都用一種接近儀式的莊重,如對神禱告的肅穆之情來吃它。不敢站著吃,而一定會坐在桌前,在桌面上好整地鋪著一張衛生紙,以便萬一我失手掉了,還可以在衛生紙上找到它。

真是要命,這一顆珍珠小寶貝究竟是怎麼不見的,我卻無論如何想也想不起。有一次,我被一部車子撞到,被送到醫院以後,也是這樣,怎麼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被撞到的,腦筋也是一片空白。現在,我同樣越想就越恨,恨自己在那顆仙丹掉下去的一剎那,腦袋瓜子也是一片空白。

今兒個一早上,我整個身子幾乎完全貼在地板上;我的兩個眼珠子彈過每一寸地板;我的十指就像最勤快的掃帚,爬梳過房間裡的每一個家具。

沒有,一粒砂都沒有發現。老婆把家裡打掃得太乾淨了。我真的無能到連一個鼻屎都拿不動了嗎?

當醫生建議我吃這種仙丹時,一直陪著我看診的老婆,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就在我身邊大聲地說一聲「好!」。走出診療室之後,我問她:「妳剛剛沒聽到醫生說,這一種藥不見得能夠救得了我嗎?而且要一直吃下來,會把我們僅有的那一棟小公寓吃掉。」老婆平時不見得那麼大方的,跟她在巷口吃麵的時候,問他要不要加一個滷蛋,她總還要皺眉頭想一下,如今幾顆藥錠,要她一棟公寓,她老太太居然面不改色。衝著她這一次的表現,下幾輩子再當他的老公,為他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真是天殺的,我是把它丟到哪裏去了?

老婆到大賣場去買東西,中午過後就要回來了,我最好趕快把那顆藥給找到,否則她知道我掉了這麼貴的藥,一定會很心疼。

我要控訴!「藥為什麼要賣這麼貴?」

如果我搭飛機一定要坐頭等艙,你要敲我的竹槓,我沒有話說;如果我要吃滿漢全席,指定格格公主幫我夾菜舀湯,你要我付大把銀子,這也是應該的。然而,藥是用來幹嘛的?藥是用來救命,救命卻向人拿這麼多的錢,算什麼救命?

面對著一個快要溺死的人,你身邊明明就有一條繩子可以救他,你會在他載浮載沉的時候,還跟他討價還價,非得要他把浸濕在水中的鈔票掏出來給你,不然你就不扔繩子嗎?就算是把命給救回來了,你救的也都是有錢人的命。救命的藥捏在手上,大把鈔票不入袋,你就是不鬆手,你這種人即使賺得全世界,能算高貴嗎?

你說,這是一大群人多年研究的成果,才做出來的藥。問題是你的藥還沒保證能救得活人就上市,是生是死、半生不死,都是一口價,病人需要為一群可能把研究方向都搞錯了的彆腳科學家耗盡家產,只為了多活幾天嗎?

我的醫師還算慈悲,雖然我的肚子脹得要命,每天痛得要死,可是他不贊成我急著做下一次的手術,他說,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脾臟,手術要把脾臟拿掉,還要幫我做一個人工肛門,到時候我就會完全沒有生活品質可言,因為每一次侍候我的人工肛門就要花40分鐘,房間裏會有臭味,可能連親人都不敢接近我。

我心想,哪天連至親走近我,都要掩鼻而過的時候,我恐怕就真的沒有活下去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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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找了,你還有很多顆嘛!又不是沒得吃。」兒子本來就不善於安慰人,在這種關頭尤其只會弄巧成拙。他沒頭沒腦地說:「這種毒藥少吃一顆,可以多活一年。」儘管如此,說著說著,他還是拿著手電筒鑽到我的書桌下東照照西摸摸的,或許他也認為媽媽節儉成性,最好在她回來之前把藥找到。他還小的時候,曾經因為襪子掉了一隻,媽媽就堅持要他去找,找到三更半夜也要找出來,

「真是死心眼,就別告訴媽媽掉了藥這件事,不就沒事兒了嗎?」女兒在一旁說著有智慧的風涼話。不過,沒幾分鐘,他們開始發現,這已經不是告不告訴媽媽的問題,而是我這個老爸根本想不開。

當他們看到我把臉貼在地板上,用我的舌頭舔著每一塊磁磚地板的時候,他們開始緊張了。

「老爸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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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病人不特別怕死。一個人要死之前,聽說似乎多少有一些預感的,既然無常還沒來通知,也就無從怕起。

不過,最近的一件事,讓我第一次害怕死亡。

一個很不愉快的早上,我騎著摩托車載著女兒去上學。當女兒跨上車之後,我主動延續了前一個悲慘的晚上留下的話題。我不知道怎麼會想起了「過度使用」overuse 這個字。一邊騎摩托車,我一邊很感慨地問著坐在我背後的女兒:「你和哥哥這樣overuse你的父母,讓我們情何以堪呢!」接下來的是女兒講了一些她認為是真實的話,我認為是悖逆而不知感恩的話。

我突然踩住煞車,背對著女兒說:「下來,你自己走。」

我連看她都懶得看,只聽她說了一句:「帽子啦!」原來她是要把戴在頭上的安全帽還給我,我站立起來,讓他能夠掀開摩托車的坐墊,她還沒有把帽子放好,我就用力地坐下去,她有些驚訝的叫了一聲,我已經轉頭揚長而去。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停好了摩托車,我還在想;搭車去上班,我也在想;上班的時候,我還是一直不斷地想:「我做了什麼事?我有沒有嚇著了女兒?我這樣做,會不會讓她有被遺棄的感覺?那多麼糟糕啊!我應該怎麼補救呢?」

接著,憬然赴目的是一段深深刻印在我心中的回憶。

孩子和老婆住在美國的時候,我一陣子就從台灣去探望他們。我們短暫團圓的一個禮拜很快就到了,當我要離開他們的時候,我沒有讓老婆開車載我去機場,而是請接送機場的司機幫我服務。我記得非常清楚,當陪老婆送我上車的時候,我們家這個妹子總陪在旁邊,當時她個子還很小,手上有時候還會抱著自己喜歡的小玩偶或小書,佇立在街角樹下的她,這時已經淚流滿面了。每次我都是慌張地擁抱了她一下,就匆匆地上車了。我坐上車之後,整個腦子裏都是妹妹的淚臉,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一路坐到機場,心裡一片茫然。

當年,我是那麼捨不得地與女兒分離;現在,同一個小妹,我既然會負氣地把她丟在街上。

「神啊!請你懲罰我。」我這樣向上帝懺悔。

雖然我是那麼樣的自責,可是回到家看到女兒,卻還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比起其他人,我已經算是比較沒有那麼堅持父親的尊嚴的人,但是難免總希望能在生活上讓孩子學習到一些什麼價值,而不想輕易就把教育的原則放軟。不過,這個事件過後,我竟擔心起自己會不會突然死掉,如果我沒有把愛一點一滴地告訴女兒,萬一我就這樣死去的,女兒會不會難過得終生不能原諒自己呢?我親愛的女兒啊!我可捨不得你受這樣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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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從來沒這麼怕死過。

大多數的人幾乎每一天,甚至於每一個小時,都在做一些讓自己懊悔的事。這些事有的令自己不能原諒別人事;有的會讓別人不能原諒自己,每一個小事並非全錯,卻總都有一點令人不滿意,或留下點遺憾,似乎都等待著我們一樣一樣地去修補。

我們心裏非常清楚,這些小事實在多如牛毛,並且有很多是擱得很久的事,雙方只覺得有一些疙瘩,原來事件衝突的本末都已經無從紀事,印象模糊了。不過,要解決每一個這樣的情事,確實需要一些時間,更重要的是都須要一些小勇氣,而這樣的認罪的小勇氣,有時比被砍頭還難過。

對一個不知死之將至的健康人而言,反正時間多得是,什麼時候去把這些小疙瘩剝開,始終是排不上日程表的;但是對一個曾經和死神擦身而過過的人來說,他偶爾會突然醒悟到,這些瘡疤雖然不大,但是說如果不小心去剝它,是會流血的,嚴重的話還會感染,以致於不可收拾。更重要的是對嗅過死神體味的人,常常有一種很深的時間壓迫感迎面襲來,不知自己還有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撫平這一些年久失修的疙瘩、人生的遺憾。

一個人之所以怕死,怕的會不會就是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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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非常清楚,這三年來,我的身體一天天的毀壞,我似乎都可以一一地讓步,儘量不發出怨言。但,這次掉了這顆藥,就像接力賽跑最後一棒的選手跑到接近終點線,卻掉了接力棒一樣,讓我不知怎麼跑下去,也不知要不要停下來。我終於昏厥了過去。

  •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病床上了。老婆坐在我的床沿。

她握著我的手對我說:「不要緊張,你忘了,今天早上你已經吃了那顆藥了,是我親自餵你吃、看你吞下去的。」我在半睡半醒之間,聽著聽著,嘴角泛起淺淺的微笑,甜甜地望著她。她撫弄著我在化療之後又長出的頭髮,比以前更細更柔的頭髮。

這是我生病以來,她最靠近我的一次。我忽然很想睡覺,大概累了。

就在這時候,我奇妙地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幾乎完全消失,一切的苦難好像都遠離了我,舒服到令我有點害怕。

「我是不是死了。」好像只有死才會這麼舒服的。老婆的深情讓我對活著變得不捨。

不一會兒,我漸漸有了意識,我肯定自己還沒死,因為我聞到我失禁大便出來的臭味。我非常確信,天堂沒有這種臭味,天堂沒有大便。大便是人間的,人間是大便。

「大便萬歲!」我在心裡吶喊。我的希望又變得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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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心靈】從生死學淺談活在當下的人生觀     

拖著行李學習一個人的旅行,也是體會生命美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攝影/王永志

/謝永定

生死學是一門學科,其中牽涉到社會學、科學、醫學、法律等諸多層面,國內外很多學者都企圖從理論或實務層面,提供生命或死亡的相關見解。

其實,這些見解都是與人類社會的文化脈絡,所形成的知識有密切相關。若從生死學的視野來看,人類的知識系統,可粗略區分為宗教、哲學、與科學三個主要面向,而這些理論並不是本文所欲表述的意圖。

學會放下,才能活在當下。

人生太長,我們會怕寂寞,太短又怕來不及珍惜手中的幸福,唯有活在當下,才能掌握現有的幸福、才能擁有精彩的人生。

每個人都曾經告訴過自己,應該要「學會放下」,但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又讓自己陷入活在過去,幻想未來的狀態。當我們活在過去的時候,就容易讓自己無法好好把握現在,害怕面對現實,甚至不敢真實面對生命。

「一個人的生活,什麼都要自己做,兩個人的生活,就會互相推拖 ;一個人的生活,難免會感覺寂寞,兩個人的生活,摩擦難免也多。」

「一個人的生活,自在又快活,兩個人的生活,樂趣也很多 ;一個人的生活,自在逍遙過,兩個人的生活,相互可依託。」

這是筆者有感而發所寫的歌詞,可惜卻沒有譜出曲調,但有時候心血來潮,隨興哼哈幾句,也能自得其樂一番。

虎去兔來,一年又過去了,回想過去這些年的人生經歷,真實記錄著許多人生哲學與生命體悟,人生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歷程與曲折,常謂「活在當下、珍惜所有」這兩句話的道理很簡單,它的含意不難理解,但世間人能夠真正做得到幾稀。

筆者退休多年,是年近古稀的初老之人,曾在同一個職場度過將近40年,嚐盡酸甜苦辣的心靈滋味,也面臨過悲歡離合的生命歷程,更看盡人生百態,以及面對形形色色的人性樣態,然而這些經歷,反而給予我豐富人生的知識與智慧。筆者曾經在十八天內,面對喪子及失恃之痛,加上經常參加一些親友的告別儀式 ,對生死之事看得非常透徹,也有一番點滴在心頭的生命體悟。

走到最後,終需獨立生活。

依稀記得日本作家、社會學家上野千鶴子在十幾年前曾寫過一篇文章,其中有一段文字如此描述,人生到了最後,都要面對一個人的生活。她同時提到,不管你這輩子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子女,終究都要面臨一個人的獨自生活,因為子女成家立業之後,就會擁有自己的家庭,而另一半也必然會有人先下車離去,所以每個人走到最後,都不得不面臨獨自生活的現實。

我們都知道,過去不管你在職場享有多少風光,退休之後終需要學習放下,畢竟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一篇故事,已不存在於你的現實生活中,因此在初老還能自理的階段,就要學習如何獨自生活,當然更要好好把握珍惜老伴還在身邊的日子。

2020年11月的某一天 , 筆者曾面對一場險失妻子的浩劫,去年10月又再度面對妻子腦血管阻塞中風,留下不良於行的困境,所幸搶救得宜,現在已逐漸恢復健康,兩年來經歷這些風風雨雨,令筆者深深體會到「活在當下、珍惜所有」的重要。過去幾十年因為工作關係,及夫妻彼此的個性與默契,常常處於分隔兩地獨自生活,聚少離多的情況,但歷經過去兩年親身經歷意想不到的事後,才驚覺擁有彼此是這般珍貴,不是可以輕易取而代之的。

常言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人們總常以不如意的八九怨天怨地,卻無法珍惜那如意的一二,只見到人家成功的現在,卻沒去思考成功的背後曾付出多少心血,也許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吧。

面對生命,就該有所認知,禍福相依,生死相隨,生命的長短,只是人生的一段歷程,人生追求的是要活得比以前好,而不是攀比活得比別人好。

無論如何,「活在當下、珍惜所有」才是人生最精彩的光景,這也是生命不變的定律。

作者簡介:謝永定1954年出生,畢業於國立台灣藝術大學廣電系、國立政治大學行政管理學碩士班。曾任苗栗東南扶輪社社長、國際扶輪3501地區苗栗第四分區助理總監,海洋科大、開南大學、大葉大學專題演講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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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健康從「養腸計畫」開始!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VS.微生物免疫學尤封陵博士

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與微生物免疫學教授尤封陵博士與談「養腸計畫」。

今年農曆年假特別長,家人團聚拜年吃飯聊天之外,新的一年長一歲,也要許下新的健康願望。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說:「健康從腸胃道開始」!邀請微生物免疫學教授尤封陵博士與談「養腸計畫」。
尤封陵教授說,很多人都知道人體內微生物的種類非常的多,大部分在我們腸道的微生物都是好菌、極少數引起疾病的微生物、我們的稱為”致病菌”,如果平常家人,常常抱怨胃漲漲或胃消化不良,就很有可能感染了”幽門螺旋桿菌”。
”幽門螺旋桿菌”,顧名思義這隻菌就是會躲在我們的謂的幽門的地方,可以在強酸的胃部環境中生存、更可怕的是他會分泌一些成分,造成我們為慢性胃、十二指腸發炎、嚴重會造成胃潰瘍、若時間經過數十年,可能就會發展胃腺癌風險。
近年來、”幽門螺旋桿菌”感染症在臨床上三合一療法效果的根除率有慢慢降低,如果能夠搭配益生菌他的效果會更好嗎?在國際知名期刊”益生菌對根除幽門螺桿菌有用嗎?(Are probiotics useful in Helicobacter pylori eradication?)” 結論:如果將益生菌用作單一療法,它們很可能會減少細菌數量,但不會完全根除胃粘膜中的幽門螺桿菌;相反的,將一些益生菌添加到的三合一療法中可能會提高根除率。所以我們腸道的優勢菌、好菌菌叢的建立就非常非常的重要。
今年農曆年,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邀請三位不同領域的專家來跟大家講講過年期間的腸胃道健康與體重管理的小秘訣。三位講者的影音檔已在《銳傳媒》上線。完整錄音聲檔1/22(日)年初一在高雄民生電台FM89.7下午4至6點同步播出。第一段微生物免疫學專家尤封陵博士。第二段預防醫學基因對策陳乃銘醫師,第三段Mia營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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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 / 新經濟】你不知道的Netflix故事

黑斯廷斯向「百視達」的首席執行官約翰·安蒂奧科 (John Antioco) 提出了他的建議:「百視達」收購 Netflix。當黑斯廷斯說出 5000 萬美元時,會議實際上就結束了。「百視達」在 10 年後破產,從此從地球上消失了……

文 / 葉德輝 綜合報導

2000 年初,里德·黑斯廷斯 (Reed Hastings) 和他的商業夥伴馬克·倫道夫 (Marc Randolph) 乘電梯來到達拉斯一座摩天大樓的 27 層,然後被領進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黑斯廷斯回憶說自己「精神崩潰」。

Netflix 險些以5000 萬美元賣給百視達

經過幾個月的會面,他和倫道夫終於被召集到視頻和 DVD 租賃連鎖店「百視達」(Blockbuster)的行政總部。他們是君主宮廷的乞求者。

當時,「百視達」是家庭娛樂行業的巨頭:巔峰時期擁有 9000 家商店,營業額達 59 億美元;世界各地主要街道的固定設施。Hastings 和 Randolph 是一家成立兩年的鮮為人知的企業的聯合創始人,該企業使人們能夠從網站上租用 DVD 並通過郵寄方式交付。Netflix 擁有大約 100 名員工和數十萬訂戶,儘管公司發展迅速,但虧損數百萬。

坐在無盡的玻璃桌旁後,黑斯廷斯向「百視達」的首席執行官約翰·安蒂奧科 (John Antioco) 提出了他的建議:「百視達」收購 Netflix。作為回報,Hastings 和 Randolph 將幫助開發「百視達」的在線服務(「百視達」 已經在那個方向上做出了一些艱難的努力)。談話禮貌而簡短。黑斯廷斯提出了他的建議,安蒂奧科詢問了他的價格,當黑斯廷斯說出 5000 萬美元時,會議實際上就結束了。

你可能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百視達」在 10 年後破產,從此從地球上消失了。(好吧,不完全是:俄勒岡州的本德還剩下一家商店。儘管它目前在 Airbnb 上被列為舉辦社交距離電影之夜的場所,但它仍在出租 DVD。)

另一方面,Netflix 繼續增長——而且還在增長。它現在擁有超過 2 億用戶,價值超過 2000 億美元。

Netflix 已獲得 112 項艾美獎和兩項奧斯卡獎

Netflix 的歷史以始終如一的改變和適應的意願為標誌。在「百視達」會議期間,它推出了一種訂閱模式:消費者現在不再為他們租用的每張 DVD 付費,而是按月支付費用並訂購他們想要的數量。隨著技術的進步,Netflix 從 DVD 轉向數字流媒體,這使消費者能夠隨時隨地在他們選擇的任何設備上從其節目和電影庫中觀看他們想要的任何內容——每月仍然不到 10 美元。

這是一個令人信服的提議,即使它必須提供的電影和節目的選擇並不鼓舞人心。2013 年,Netflix 通過成為創作者和發行者來解決這個問題,製作內容而不是僅僅從電影和電視工作室獲得許可。它以風格做到了這一點,大量投資於製作,聘請有才華的創作者並讓他們自由發揮。就像之前的賭博一樣,這次也獲得了豐厚的回報。Netflix 加入了科技行業巨頭的行列。

該公司的估值今年大幅上漲,因為投資者押註消費者永遠不會完全恢復以前時常出門的習慣,而是會花更多時間觀看《怪奇物語》、《王冠》、《虎王》等主線節目(均為Netflix原創)以及好萊塢風格的電影,例如馬丁·斯科塞斯的《愛爾蘭人》(Netflix 不僅發行了這部電影,而且為其提供了資金——電影的預算估計從 1.5 億美元到 2.5 億美元不等)。迄今為止,Netflix 已獲得 112 項艾美獎和兩項奧斯卡獎——這對於一家前郵購公司來說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成功使他們變得愚蠢;從百視達的錯誤中吸取教訓

如果黑斯廷斯和倫道夫那天的推介很成功,我們現在很可能會談論視頻租賃連鎖店顯著轉變為迪士尼和蘋果的競爭對手。

為什麼 「百視達」錯過了它的機會並且非常公開地失敗了?它並不缺乏財務影響力或品牌知名度。它的高管們並不是不知道互聯網的存在——畢竟,Antioco 與這些在線企業家進行了會面。

Netflix 和重塑文化在某種程度上是黑斯廷斯試圖從百視達的錯誤中吸取教訓。他認為,從本質上講,像「百視達」這樣的公司失敗是因為成功使他們變得愚蠢。他們可能會從提倡好的想法和有才華的人開始,但隨著他們的成長和分支,他們屈服於一種企業熵。不斷增加的規則和政策限制了員工的自由。

經理們目光短淺地專注於財務目標,僱傭平庸的人而不是為有才華的人付錢。結果是一個過度官僚、高度政治化的組織,在這個組織中,唯一能出人頭地的人是那些善於相信信用、避免明顯錯誤並告訴老闆他或她想听的而不是真相的人。

創建一家員工永遠不會受到公司規則約束的公司

隨著 Netflix 的擴張,其 CEO 黑斯廷斯(倫道夫於 2003 年離開公司)開始著迷於避免這樣的命運。沒有規則規則幾乎與傳統意義上的業務無關。黑斯廷斯沒有討論流媒體的經濟性或利潤率的維持。他也沒有圍繞他有先見之明的決定編一個故事(他唯一關注的決定是他自己的錯誤)。就 Netflix 的成功歸功於他而言,這是為了創建一家員工永遠不會受到公司規則約束的公司,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必須彼此誠實。

邁耶扮演了客觀證人的角色:她採訪了 Netflix 員工,以檢查公司是否按照黑斯廷斯的說法行事,並試探黑斯廷斯是否充分思考了自己的理念。當然,她發現確實如此,他也發現了,但不管這個裝置看起來多麼油嘴滑舌,它至少確實引入了一種懷疑和自我審問的基調,而這在大多數同類書籍中都是完全沒有的。

Netflix 沒有休假政策。員工可以隨時休假

取代大組織基於規則的文化,黑斯廷斯尋求培養個人責任和共同期望的精神。例如,Netflix 沒有休假政策。員工可以隨時休假,休假時間長短,但前提是他們不會給團隊帶來不便或破壞業務。沒有人簽署休假請求或跟踪人們請了多少天假。當然,這樣做的一個意想不到的後果可能是,如果沒有規定的休假時間,員工最終根本不會休假,為了給老闆留下好印象而工作到精疲力竭的邊緣。

黑斯廷斯指出,當人們遠離工作時,他們往往會盡最大努力思考工作,他試圖減輕這種危險。他和他的執行團隊樹立了榜樣。他們休假很多,他們傳播證據:來自太浩湖的明信片、西班牙的幻燈片。黑斯廷斯本人每年至少休假六週,委婉地說,這在美國 CEO 中並不常見。他的員工也效仿;一個人告訴邁耶,起初他對自己花在工作上的時間與以前的工作相比太少感到內疚,但他已經習慣了。

也沒有費用批准——員工可以按照他們認為合適的方式使用公司的錢,這意味著他們可以迅速而果斷地採取行動。有時,有些人可能會過分享受這種自由,住在鎮上最昂貴的酒店,並邀請他們的家人加入他們的行列(這已經發生了)。那個人很可能被解僱。黑斯廷斯承認有些人會不負責任,但他更願意單獨處理這些情況,而不是製定對其他人來說更困難的規則。這是一個有用的原則——懲罰作弊行為比為了防止作弊而懲罰所有人要好。

看看它如何擴展到州福利系統也許並不過分。福利欺詐是真實存在但被大大誇大的現象;歷屆政府都通過制定一套拜占庭式的索賠規則來解決這個問題,這讓大多數誠實的索賠人的生活變得悲慘。這似乎是錯誤的方法。

Netflix 文化的基本要素是說真話

正如No Rules Rules所描述的,Netflix 文化的基本要素是說真話。在 Netflix,「如果你在不同意同事意見或獲得可能有幫助的反饋時不說出來,就等於對公司不忠誠」。這裡有用的反饋意味著,從本質上講,告訴人們他們做錯了什麼,不僅僅是在問題變得無法避免時,而是在日常互動中。

一位員工告訴邁耶,有一次她正在給滿屋子的高級管理人員做一個重要的演講,當時她被坐在房間後面的一位親密同事和朋友打斷了,她說她語速太快而且說話含糊不清。她沒有感到羞辱和憤怒——這本來是我的反應——她感到很感激。我想不同之處在於,一旦你建立了一種文化,在這種文化中,這種干預是正常的,那麼屈辱——以及憤怒——就會消失。

無情的坦誠對合作至關重要

不過,您可能會發現與同事一起工作的前景,他們覺得有必要告訴您您是如何搞砸了一個可怕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Netflix 可能不適合您。但 Hastings 和 Meyer 認為,無情的坦誠對合作至關重要,因為如果沒有公開的批評和分歧,問題就會被隱藏起來,相互的挫敗感會轉化為被動攻擊性的辦公室政治。

他們反復強調講真話的必要性是雙向的——向上和向下。黑斯廷斯和他的資深同事要求他們的員工,無論是多麼初級,告訴他們他們做錯了什麼,他們公開討論他們收到的負面反饋。從邁耶引用的一些軼事和電子郵件來看,邀請被廣泛接受。在會議中,當老闆被一名初級員工分派任務時,新加入者通常會感到震驚。

編造真相是領導者削弱信任的最常見方式

編造真相是領導者削弱信任的最常見方式之一。我不能說得足夠清楚:不要這樣做。—里德黑斯廷斯

內部公開原則延伸至公司機密。作為一家大公司的老闆,黑斯廷斯幾乎是獨一無二的,他認為應該讓員工接觸到與業務有關的任何事情,即使是那種一旦洩露就會導致股價暴跌的財務信息。在大多數公司中,有關可能的重組或裁員的高層討論直到老闆準備好就此發表措辭含糊的聲明時才會公開,而且大多數公司的高管認為歪曲事實有時是唯一可行的行動方案. 但對黑斯廷斯來說,保密和混淆視聽的長期成本超過了短期收益。

將公司當作一個大家庭來談論是不誠實的

邁耶問道,如果你要解僱的一位高管——一個本質上體面但不太勝任這份工作的人——要求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自願離職的,那該怎麼辦?黑斯廷斯說他會拒絕。

冷酷無情因沒有廢話而變得可口。黑斯廷斯反對那些談論他們的公司如何像「家庭」的商業領袖。黑斯廷斯說,一家企業應該更像是一支運動隊:一個高度協作的環境,但在這個環境中,球員的買賣取決於他們對整體努力的貢獻,而不是他們激發的感情。他說,將公司當作一個大家庭來談論是不誠實的,是一種欺騙。

「編造真相是領導者削弱信任的最常見方式之一,」他說。「我說得不夠清楚:不要這樣做。你的人不傻。」

Netflix 除了賺錢之外還有什麼目的?

再一次,您想知道這個原則是否適用於商業以外的領域。如果政客們養成了說實話的習慣,即使這樣做會讓人感到不舒服怎麼辦?當然,他們會受到媒體的抨擊,但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勇敢而巧妙地做到這一點的人可能會贏得一些尊重。選民並不傻。與許多 Netflix 節目一樣,《No Rules Rules》如果更短一些會更好,但它仍然是一本可讀性極強的商業書籍。

黑斯廷斯並沒有假裝他的自由放任管理哲學是成功的普遍公式,只是它對他有用,並且可能對其他依賴創新的公司有用(拒絕規則不會很好地工作,比如、航空公司或銀行)。他也沒有就公司的社會目標發表說教,而這在他的達沃斯困擾同行中很流行。然而,這確實留下了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即 Netflix 除了賺錢之外還有什麼目的。

Netflix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競爭對手製作的內容

我們知道這是為了全球擴張。在征服自己的祖國後(三分之二的美國家庭訂閱),Netflix 將成為世界娛樂飲食的中流砥柱。英國是其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市場,但該公司的精力集中在巴西和印度等新興經濟體中尚未開發的消費者註意力(它一直未進入中國)。它甚至投資升級這些國家的寬帶基礎設施,這被稱為「全球優質家庭娛樂馬歇爾計劃」。

Netflix 的存在並不是為了取悅我們。我們很自然地將它與迪士尼和 HBO 相提並論,但 Netflix 的「優質」節目只佔其產出的一小部分——其大部分內容(無論是自製的還是許可的)都是我們可以在做其他事情時觀看的牆紙電視。

它還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競爭對手製作的內容:由 NBC 製作、根據 BBC 情景喜劇改編的《辦公室》一直是 Netflix 在美國播放量最大的節目中的固定節目。(該節目將於 2021 年 1 月從美國 Netflix 下架,屆時與 NBC 的當前交易將到期:然後它將轉移到 NBC 自己的流媒體平台。)Netflix 不是好萊塢模式中的創意強國,而是更像 Facebook 或 YouTube,積極追求關注,即使這種關注只是部分關注。它採用了矽谷的行為技巧,例如自動播放連續劇的下一集,這樣觀眾就必須有意識地停止觀看。

鑑於與網絡電視或社交媒體應用程序不同,Netflix 不從廣告中賺錢,因此這種對眼球的渴望似乎很神秘。但消費者觀看的次數越多,Netflix 就越了解他們的觀看方式:不僅是他們喜歡哪些節目,還包括他們喜歡觀看的方式和時間;是什麼讓他們著迷,又是什麼讓他們失望。

Netflix 是為了更多的 Netflix

話雖如此,Netflix 首先是一家數據驅動型公司的想法可能被誇大了,尤其是 Netflix。它的個性化推薦算法並不是特別個人化,也沒有發現創建激光定位熱門節目的秘訣。

女王的賭局,現在它的「最受關注」迷你劇(該公司對公開哪些觀眾統計數據非常有選擇性,並將兩分鐘的節目觀看次數計為「觀看」),是以傳統方式構思的。導演斯科特·弗蘭克 (Scott Frank) 讀了一本關於一位女象棋神童的小說,認為這將成為一場精彩的演出,Netflix 賭他是對的。

也許我們只能肯定地說,Netflix 是為了更多的 Netflix。它的野心是巨大的,但有點令人不安。該公司的自定義競爭不僅僅是亞馬遜 Prime、有線電視或視頻遊戲,而是「消費者在閒暇時間可以進行的所有活動」。後者來自 Netflix 公司網站上的一段話。它繼續說:「這包括在其他流媒體服務上觀看內容……還包括讀書……在 Facebook 上進行社交,與朋友外出就餐,或與伴侶一起享用一杯葡萄酒,僅舉幾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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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嚴禁加害者事後探視被害者的重要!

文/黃育旗

建立或落實法治教育,不能只靠嘴巴講,或只是喊口號,那都會淪為雷聲大,雨點小,特別是在中國人的人治重於法治的社會,長期流行一句:「見面三分情」的陋習,導致許多的暴力事件,加害者不是透過執法單位的關係吃案,甚至利用黑道勢力威嚇而達成私下和解,導致許多被害人的二度受傷害,而自認倒霉!

若是要真正建立法治的社會,應學習法治國家,包括動輒以暴力打人,或傷害,抑或車禍造成的傷害,事發後「嚴禁」加害者與被害人的接觸,包括私下見面以及和談,是非對錯全都由執法機關全權處理,這才能夠真正落實法治的威信與功能。

曾經有一位台灣留學生在加拿大開車與一部計程車相撞,導致計程車駕駛人傷亡,那位留學生的父親在第一時間找筆者,希望筆者能陪同前往加拿大探視計程車駕駛的家屬,我跟那位家長説明你找誰去都無濟於事,因為加拿大的警方不可能讓你見到家屬,那位家長不相信,就自己飛到加拿大,找了台灣駐加拿大辦事處的人,擬探望死亡計程車的家屬,不但不得其門而入,還被加拿大警方嚴厲拒絕。

暴力、傷害事件不容私了

這就是法治的重要,如果任由社會的暴力、輕重傷害、鬥毆、打群架等違法亂紀行為,都可以事後找人私下談判,或藉由黑道勢力,透過民代,抑或循求治安機關的施壓、協助,達到私下和解,以大欺小,以強逼弱,造成惡性循環的結果,社會治安只會日趨惡化,也勢必永無寧日。

另外還有一個屢見不鮮的怪現象,那就是被害者死亡後,家屬還企盼加害者必需到亡者的靈堂跪拜,經常導致受害者家屬一時憤恨難忍,向加害者施暴洩恨,像這種事實上可避免節外生枝的藉機施暴,實不足取,又増添治安單位的工作量,而且受害家屬期待加害者親至死者靈堂祭拜,又無法讓往生者起死回生,極可能增添治安單位工作量,也毫無意義。

兒女犯錯父母道歉太可笑

在歐美文明先進國家,從未看過已經成年的兒女做錯事,還由父母代兒子公開道歉的笑話,只能怪從小沒把兒女教育好,造成社會的不安及成為社會的敗類!

另外、近年來,有非家多的暴徒,在自己所駕駛的車上,或後行李箱,都備有棒球棒,這就可以迴避無故攜帶刀械的罪名,而事實上,文明先進國家的作法,是透過無故攜帶棒球棒的親友、鄰居、同學等人,打聽無故攜帶棒球棒者,是否有打棒球的習慣?就會很容易查出真相。

號稱教育普及率高居全球之冠的「中華民國」台灣,對於這麼簡單的邏輯,為何沒有人體察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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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春鴻專欄】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

死亡與出生,不過是一去一回。因此在這兒死去了,怎麼知道不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出生呢?由此,我怎麼知道死與生不一樣呢?我又怎麼知道力求生存而忙忙碌碌不是頭腦糊塗呢?同時又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死亡不比過去活著更好些呢?

文 /鄭春鴻

人生的最高目標就是追求幸福。身心都健康的人才能快樂,才有幸福,這點大家應沒有爭議。中國道家早就在長壽與快樂的主題上提點我們。本文以孔子周遊列國,行經衛國時遇見隱士林類的一段見聞做為結尾,與大家共勉:

林類,年且百歲,底春被裘,拾遺穗於故畦,並歌並進。孔子適衛,望之於野。顧謂弟子曰:「彼叟可與言者,試往訊之!」子貢請行。逆之壟端,面之而歎曰: 「先生曾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類行不留,歌不輟。子貢叩之,不已,乃仰而應曰:「吾何悔邪?」子貢曰:「先生少不勤行,長不競時,老無妻子,死期將至,亦有何樂而拾穗行歌乎?」林類笑曰:「吾之所以為樂,人皆有之,而反以為憂。少不勤行,長不競時,故能壽若此。老無妻子,死期將至,故能樂若此。」子貢曰:「壽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惡。子以死為樂,何也?」林類曰:「死之與生,一往一反。故死於是者,安知不生於彼?故吾知其不相若矣,吾又安知營營而求生非惑乎?亦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

略謂 : 林類的年紀將近一百歲了,到了春天還穿著粗皮衣,在田地裡拾取收割後遺留下來的穀穗,一面唱歌,一面往前走。孔子到衛國去,在田野上看見了他,回頭對學生說:「那位元老人是個值得對話的人,試試去問問他。」子貢請求前往。在田埂的一頭迎面走去,面對著他感歎道:「先生沒有後悔過嗎?卻邊走邊唱地拾穀穗?」

林類不停地往前走,照樣唱歌不止。子貢再三追問,他才仰著頭答覆說:「我後悔什麼呢?」子貢說:「您少年時懶惰不努力,長大了又不爭取時間,到老了還沒有妻子兒女,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又有什麼快樂值得拾谷穗時邊走邊唱歌呢?」林類笑著說:「我所以快樂的原因,人人都有,但他們卻反而以此為憂。我少年時懶惰不努力,長大了又不爭取時間,所以才能這樣長壽。到老了還沒有妻子兒女,現在又死到臨頭了,所以才能這樣快樂。」子貢問:「長壽是人人所希望的,死亡是人人所厭惡的。您卻把死亡當作快樂,為什麼呢?」

林類說:「死亡與出生,不過是一去一回。因此在這兒死去了,怎麼知道不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出生呢?由此,我怎麼知道死與生不一樣呢?我又怎麼知道力求生存而忙忙碌碌不是頭腦糊塗呢?同時又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死亡不比過去活著更好些呢?」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一要有自信。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一要有自信。年事高是知識和智慧的象徵,是經驗和堅毅的標誌。但這決不是意味著資歷在 實際上就自然而然的具有無可非議的價值。大事業的成就不是靠筋肉,速度,或身體的靈巧,而是靠思想、人格或判斷;在這幾點上,老年人不但不比別人壞,而且比別人好。《呂氏春秋》說:「人之老也,形益衰而智益盛。」此言洵不誣也。

老人有自信,就不要裝年輕,要服老。讓心隨著人一起老,不阻止老的到來,不因為老而覺得難為情,也不抓住青春怕 它跑掉,該老就讓它老,這樣就不知道發愁了。因為服老,而且還盼望快些老,所以覺得不太老。就像小時候,越盼望快點兒長大,就越覺得長得慢。那些看著顯老的人,都是因為費盡心機,總想把自己打扮得很年輕。感到肉體衰老之後,對人生無所期待的時候,無拘無束的感情才恢復它們的地位,而像小孩子一樣的眼淚也會重新流出來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似乎還老返童。這就是老人的自信。張秀亞《舊箋》中說:「愛情對於老年人也不失為絕妙的美容術。」的確,只有在戀愛中,人才充滿自信,老人談戀愛好像出疹子,但如果它可以帶給你自信,那就癢它一癢吧!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二要有點閒錢。

第二要有點閒錢。閒錢,指的不是你用來做日用飲食消費的金錢;而是指一些可以任你派發,放在你包裡或口袋裡的萬把千元。當你聽到兒孫學習努力,工作勤奮,讓你隨手打賞鼓勵晚輩的零花錢。這閒錢少了,害處基本不大;而有了它,卻能奇妙地展現老人的恩慈。

西洋人形容一個人很小氣,會說此人dose as a clam(緊得像蛤一樣),這原本是源於占卜用語。clam(蛤)的殼密合牢固,不易掰開。占卜者從中得出啟發,常從一個人指縫的密合程度來判斷其是否聚財。指縫愈大, 漏財愈多,而如果一個人的指縫能像蛤一樣密合(close as a clam),那麼這個人就能守住錢財。久而久之,這一習語被用來喻指「一毛不拔的小氣鬼;吝嗇的守財奴」。

很多老人比較節儉,在臺北的高級餐廳你舉目一望,老人不多,倒是小夥子大吃大喝。吝嗇與「節儉」有時是很難加以區分的孿生兄弟。舉例子說,盡可能少犧牲公民的生命就是節儉,而不肯拿出總統一個人的腦袋就是吝嗇。別人的錢花起來不像錢;自己的錢,一個銅板打40個結,守得可緊了。

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生命所給予他的,充其量也不過是一點點可憐的食物和睡眠罷了,說實在話,老人已經連揮霍的體力與興趣都提不起勁兒來了。臨老,而做一個守財奴,實在沒甚麼道理。那就像有搜集癖的人,只是他只對搜集紙鈔和銅板有興趣,哪怕這些錢鈔已經推積得發臭發爛,他還是兜在身邊。每一個老人都抱怨世界在墮落,抱怨下一代的無禮和傲慢。全世界最可怕的老人是看到孫子一直掐著小孩的雙頰嘻嘻傻笑,卻不會給孫子買些玩具禮物,不給孫子包紅包的爺爺。看到晚輩買個貴一點的手機,就要碎碎念一個下午的奶奶。這種對青年人的娛樂橫加指責是老年人的不良痼習。我們幾乎天天都看得見聽得到,殊不知老少的價值觀常天差地別,兒孫節儉的地方你沒看到;兒孫放鬆消費的時候,你眼睛瞪得特別大。對此,老人如不醒悟,雖不至於「眾叛親離」,願意耐心聽你談話的晚輩將越來越少。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三要有好朋友。

第三要有好朋友。長壽的老人,朋友只會越來越少,很難越來越多。這當然與花果飄零,老朋友都「先走一步」有關;但更具體地,老人很難交上比他年輕的朋友,因為老人的自大以及沒有恩慈。瑞典作家沃克森夏安納在他的《格言集》說:「五十歲時,你開始厭倦世界;六十歲時,卻是世界厭倦了你。」這裡所指的「世界」,簡單說就是對六十歲的人來說的「年輕人」。老人不要自我感覺良好,始終覺得自己還滿「跟得上時代」的,而且也滿喜歡跟年輕人聊天的。只要你發現,當你和年輕人說話時,你說話的時間比年輕人多的時候,我必須警告你,你就是被嫌惡的老人了,年輕人只是在忍耐你,而不是愛聽你老是重複的故事。你潛意識地認為你比較有見地,拿決定的人應該是你,你的話才會越來越多。不知不覺地,你已經把自己看成「君王」了。

培根《論友誼》裡說,「君王本來是不能享受友誼的。因為友誼的基本條件是平等,而君王與臣民的地位卻太懸殊了。於是許多君王便不得不把他所寵愛的人擢升為寵臣或近侍,以便能與他們親近。」因此,當你發現跟你談話的人就那麼幾個不會反對你,對你說好話,坐在你面前,椅子上的屁股只敢坐1/3的人越來越多,這表示你已經變成君王了。

培根繼續說;「羅馬人稱這種人(按: 1/3屁股的人)為「君王的分憂者」,這種稱呼恰如其分地道出了他們的作用。實際上,不僅那些性格脆弱敏感的君王曾這樣做,就連許多性格堅毅,智勇過人的君王,也不能不在他的臣屬中選擇這種朋友,而為了結成這種關係,他們是需要儘量地忘記自己原來的高貴身分的。」至於老人要如何放下自己「高貴的身分」呢?很簡單,就是多聽一些跟你意見不同的年輕聲音。英國作家洛根史密斯在《最後的話》裡說:「年輕人的譴責是老年人保健的必要組成部分,大大有助於血液迴圈。」聽反對的聲音,對誰都是苦事,但對老人來說就該把它視為「吃苦就像吃補」,這些譴責的話正是老人的青春劑。

多交一些年輕朋友,不一定會使你年輕,但會使你更像個受年輕人尊敬的朋友。影響民國年輕人甚巨的老共產黨人李大對年輕人是相當有一套的。他說:「老輩對於青年之道義,亦當尊重其精神,其思想,其直覺,其生命,而不可抑塞其精神,其思想,其直覺,其生命。」不去扼殺年輕人的銳氣是老人的智慧與恩慈,殆無疑義。不過,老人怎麼說也是年輕人可以學習的好朋友。朱自清在《山野拾》裡說:「老年人如已熟的果樹,滿垂著沉沉的果實,任你去摘了吃;你只要眼睛亮,手法好,必能果腹而回!」年輕人根據其血液的熱度改變他的趣味,老年人則根據習慣保持他的趣味。老少各有長處,本來就應該彼此學習的。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四要學會慷慨。

第四要學會慷慨,樂與人分享。快樂的緣由可以分為三點:第一,與他人分享你的快樂越多,你就越覺得快樂。第二,心情快樂的時刻,往往變得格外才思敏捷,聰慧過人。第三,快樂是善,愁苦是惡。

慷慨,在金錢上是判斷一個人的個性,以及可否語他深交極重要的指標。女人要找物件結婚,尤其要審慎觀察這男人是不是慷慨之人,一但發現他對金錢很小氣,已經無法用節儉來為他圓謊時,千萬別嫁給他。事實上,一個人的心理健康狀態,可由其施捨金錢的態度上判斷出來;慷慨大方的人很少是心理有問題的人。

大多數的人都會說風涼話:「只要我中樂透,我就捐出……」云云。事實是這樣,如果你在貧窮的時候就樂善好施,你在富有的時候亦會慷慨濟人;如果你在富有的時候不願施捨,那麼,因為貧窮就更不會施捨了。《聖經/箴言》說:「有施散的,卻更增添;有吝惜過度的,反致貧乏。好施捨的,必得豐裕;滋潤人心的,必得滋潤。」不過,我們觀察旁人金錢奉獻,還要注意他的行為。因為《馬太福音》也說:「你施捨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作的,要叫你施捨的事行在暗中。」那種高調行善的人,不必可議,但也要持續地觀察才好。

慷慨,不特表現在金錢上;慷慨是一種風度,一種氣派,一種願意成全、原諒他人,尤其不只愛護晚輩,還願意「寵」他們一些,原諒他們的不周到以及短處的度量。

老人要怎樣快樂起來?第五要看淡名利。

第五要看淡名利。歌德在他寫的《生活與性格》中這麼說:「人只要上了一點年紀,判斷事物的態度就會變得寬厚起來。我還沒有見到哪一  種過失是我沒犯過的。」老人既然「壞事做絕」了,便知道世間的名利,基本是壞事堆積出來的,若要快樂就必須看淡名利,重新做人。宋朝才子蘇東坡的《初到黃州》詩雲:「自哭平生為口忙,老來事業轉荒唐。」對照今日,我們很容易就發發現周遭的老人,尤其是政界大老不思想如何悔過,還掙扎地刷存在感。歲月並沒有成為他的人生冠冕,在他身上不但見不到智慧人生的亮光,反而看到許多荒唐不堪的事。這是怎麼回事呢?

「老」對那些「老不更事」的人來說,何以致之呢?中國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在給友人的書信中曾說:「恨則易老,怒則易老,惑則易老,憂則易老,懼則易老,戀則易老,厭學則易老,教倦則易老,沒有工作稱心則易老,不看有益之書則易老,不跟少年學則易老,不站在前線而自甘落伍則更易老。」這裡指的「老」,不是年齡的老;而是落伍的意思。西班牙人常說:「不會哭的年輕人是野蠻人,不會笑的老年人是傻瓜。」少年要有激情;老人要能笑看江湖。我們常見在青春似火的肩上一忽兒扛著一顆陳腐的腦袋,少年老成令人厭氣;而我們也有時在龍鍾老人的身上看見一忽兒跳動著一顆年輕的心而感到雀躍。當我們年老,容貌改變了,就讓我們看淡名利,把年齡迭折起來,把青春的微笑化作鬼臉,從容地過著幸福老人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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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健康與基因對策 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VS 陳乃銘醫師

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VS. 馬丁大夫陳乃銘醫師。(圖/陳俊廷)

過年年假十天開始了!腸腦科學專家陳孟宜特地邀請三位不同領域的專家來跟大家講講過年期間的腸胃道健康與體重管理的小秘訣。
陳乃銘醫師,病人都暱稱馬丁大夫,「你的健康路,我來守護」。在德國從醫15年,2018年回來台灣服務鄉親,預計在於今年的8月開立預防醫學診所,要把在德國那套預防醫學的概念帶回來台灣,讓大家活得更健康。根據統計有三分之一的國人都有過重的情況,今天來告訴大家原來真的有「天生胖」,而且還分成五種肥胖的類型,除此之外,陳醫師還不吝分享其中三種肥胖基因的對策,大家一定要把握這些知識,新的一年更健康!
※民生電台 高雄FM89.7主持人陳俊廷1/22(日)下午4〜6第二段
親愛的聽眾朋友大家好,過年都大吃大喝,過去有句話「能吃就是福」,但現在注重營養和健康,吃和胃腸消化有關。此外,腸道是人第二個心臟和腦部是否提早退化也有關,所以,今日邀請腸腦專家陳孟宜來主持並邀教授、醫師、營養師共三個來賓來電台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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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春鴻專欄】苦與樂

世事在人心上的倒影,面對同樣一件事,照映在每一個人心上的倒影,因為角度的不同,遠近的不同,各有其形,各顯其狀,因此有人以此為苦;有人以此為樂。更真實地說,這個倒影,還不只是事件的影子,許多環伺在你我周圍的人,若干程度也遮蔽了影子部分的形體,使原本就已各顯其狀的影子,因人為的因素更顯複雜。

文 / 鄭春鴻

 世上有苦和樂這兩個東西嗎?換言之,苦和樂是兩個客觀的存在嗎?還是人主觀的感受呢?比如貧窮是苦;富有是樂嗎?失敗是苦;成功是樂嗎?生病是苦;健康是樂嗎?死亡是苦;活著是樂嗎?

《聖經》上,神似乎沒有特別指出什麼是苦,什麼是樂。倒反而是人對苦樂特別敏感,總要求神使人趨樂避苦,並且相信愛神的人會有喜樂,至於罪人,神必會給他勞苦。「神 喜 悅 誰 、 就 給 誰 智 慧 、 知 識 、 和 喜 樂 . 惟 有 罪 人 、   神 使 他 勞 苦 、 叫 他 將 所 收 聚 的 、 所 堆 積 的 、 歸 給   神 所 喜 悅 的 人 . 這 也 是 虛 空 、 也 是 捕 風 。」 (傳 2:26 )   

這段經文看來,《聖經》上確實是有「苦」和「樂」這兩碼子事,而且指出擁有喜樂的人,是神所特別祝福的,除了喜樂之外,他同時被賜予的包括智慧和知識,至於這後兩者是使得這個人得到喜樂的要件呢?還是它是喜樂之外的兩件不同的禮物呢?我們之所以這麼理解是因為︰有知識的人不一定有智慧,知識是讓人有智慧的養分。一個有智慧的人,所見的人間風景,自是與平凡人不同。平凡人以為的「苦事」,有時候在他看來是「上帝化了妝的祝福」,所以他可以苦為樂;別人以為的「樂事」,有時候他卻引以為苦,避之唯恐不及,因為他已經預見此樂之後,大難可能就要臨頭。

至於什麼是苦?什麼是樂?《聖經》上似乎沒有明確的指稱,倒是可以從若干經文中發現,苦與樂除了客觀的存在,它也是人內心主觀的感受。「有 人 至 死 心 中 痛 苦 、 終 身 未 嘗 福 樂 的 滋 味 。」(伯 21:25 ) 這裡說的「心中痛苦」是他自己認知的苦,這個苦事有時候真的是神要「修理」他所帶來的痛苦?但有的不是真的苦事,而是上帝化了妝的祝福,只是因為人的愚昧而無法察覺。他之所以終身未嘗福樂的滋味,可以是因為他一輩子都在受到神的處罰;也可能是他看不出神在「修理」處罰他,是給他得到獎賞的機會。

基本上,喜樂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求 你 照 著 你 使 我 們 受 苦 的 日 子 、 和 我 們 遭 難 的 年 歲 、 叫 我 們 喜 樂 。」(詩 90:15) 換句話說,喜樂不可能平白得到,它的前奏永遠都是受苦和遭難,「不禁一番寒澈骨,怎得梅花撲鼻香」,而且,這裡的「日子」和「歲月」,看來時間還不會太短。

而且,人生似乎是註定「苦多樂少」的。「人 在 喜 笑 中 、 心 也 憂 愁 . 快 樂 至 極 、 就 生 愁 苦 。」(箴 14:13) 這裡提到的是沒有絕對的「樂」;也沒有絕對的苦。喜笑間,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憂愁;樂極生悲,沒有節制的快樂,愁苦會隨後就來。而且「苦」與「樂」的 感受,可以說是冷暖自知,不足為外人道。心 中 的 苦 楚 、 自 己 知 道 . 心 裡 的 喜 樂 、 外 人 無 干 。(箴 14:10)

大衛因為敬畏上帝,並且對上帝的愛深信不疑,因為他把所有苦事,都當做神對他的造就。「 顯 我 為 義 的   神 阿 、 我 呼 籲 的 時 候 、 求 你 應 允 我 . 我 在 困 苦 中 、 你 曾 使 我 寬 廣 . 現 在 求 你 憐 恤 我 、 聽 我 的 禱 告 。」(詩 4:1)。不過,他唯恐自己的智慧不足,以至於無法了解神在每一件困苦之事背後的美意,也害怕自己因為軟弱,無法熬過神的磨練,因此要求神「應 允 我 . 我 在 困 苦 中 、 你 曾 使 我 寬 廣」。為了確定自己所面臨的困境,都是上帝在修剪自己得以成長,他期待在每次遇到困苦的時候,和上帝的溝通是暢通的,並且求神垂憐他的忠心,「現 在 求 你 憐 恤 我 、 聽 我 的 禱 告 」。

看來苦和樂有它客觀存在的一面;也有它隱含在背後的意義。前者比如生了癌症重病,哪都不能去,什麼都食之無味,不可謂之不苦;後者比如大病不死,以自己生病的經歷,去安慰其他的病友,讓他們有信心面對治療,智慧使他在苦中找到出口。

只是世事在人心上的倒影,面對同樣一件事,照映在每一個人心上的倒影,因為角度的不同,遠近的不同,各有其形,各顯其狀,因此有人以此為苦;有人以此為樂。更真實地說,這個倒影,還不只是事件的影子,許多環伺在你我周圍的人,若干程度也遮蔽了影子部分的形體,使原本就已各顯其狀的影子,因人為的因素更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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