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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患外溢雙北 民進黨直播示警揭「老鼠偵防師」真相:86名基層消毒員被迫加班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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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安鼠之亂」持續延燒,台北市長蔣萬安昨(5)日大動作召開記者會,宣布推出全台首創「鼠類偵防師」政策。對此,台北市議員林延鳳與新北市議員顏蔚慈今(6)日於民進黨發言人林楚茵主持的直播節目《午青LIVE》表示,蔣萬安所謂的「創新政策」根本是空洞的「精神喊話」,不僅變相壓榨基層公務員,更是以此掩蓋其只會甩鍋中央的治理無能。

新北市議員顏蔚慈指出,鼠患早已跨越淡水河。新北市各區每週至少接獲三件陳情,老鼠在光天化日下橫行街頭、絲毫不畏懼人類,更有市民目擊夜晚有數十隻老鼠在工寮飛竄,看不見的角落恐藏有更多隱患。

林楚茵則示警,「台北鼠樂園」若不妥善處理,恐迅速演變為「新北鼠樂園」,嚴重威脅雙北市民健康。她更質疑,藍營立委王鴻薇及北市研考會主委殷瑋聲稱鼠患是「南鼠北送」的認知作戰,若國民黨真認為是政治操作,蔣萬安何必又高調開記者會宣布新政?顯然邏輯自相矛盾。

林延鳳進一步踢爆,經詢問環保局發現,所謂「鼠類偵防師」竟是要求現有的86名消毒班人員上課培訓後加班抓鼠,全台北12區僅86名人力,春夏季清消勤務早已滿載,市府竟還加碼要求到府宣導。第一線人員甚至是在看了記者會後才驚覺自己變成「偵防師」,完全是將基層推向第一線。

林延鳳痛批,蔣萬安口稱捍衛勞權,實則創造空洞名詞推卸責任。她強調,這場秀今早已被環境部打臉,市府別再試圖透過甩鍋中央來掩飾市政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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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台灣會把 otoro 當成黑鮪魚在講, 其實這是一個流傳很久的誤會。

很多人在台灣會把 otoro 當成黑鮪魚在講,
其實這是一個流傳很久的誤會。
Toro 不是魚名,是部位。
鮪魚的日文叫 Maguro(まぐろ),不是 toro。
Toro 這個詞,指的是鮪魚腹部油脂多、入口即化的那一段,所以才有 中トロ、大トロ 這些分法。
為什麼會誤會?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ōtoro」的發音,
被台灣人聽成台語的「黑(o)」
久了就變成「黑 toro」,
最後直接誤認成「黑鮪魚」。
其實黑鮪魚只是可能切出好 otoro 的魚種之一,
但 otoro ≠ 黑鮪魚,
就像菲力不是牛的品種一樣。
有些錯誤,
不是因為大家不專業,
而是錯的說法被講久了,
就變成了常識。
懂得分清楚名詞,
也是對專業的一種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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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為何他們都不願當中國人?

二二八事件的抗議民眾。

 

文/李建畿(福和會副理事長、前台灣人權文化協會理事長)

彭明敏的父親彭清靠在1890年5月4日出生於大清帝國的台灣,鳯山,5歲時台灣就割讓給日本,他變成日本的Formosa,他一生經過了三個不同國家的統治:
國籍有大清(1890年-1895年)、大日本帝國(1895年-1945年)、中華民國(1945年-1955年)

因為彭清靠的父親彭士藏是基督長老教會的傳道師,追隨臺南巴克禮牧師,是台灣早期接觸到西方文明的社會精英,育有6男,不是醫生就是傳道人。彭清靠是排行老四,育有三男(最小兒子為彭明敏),一個獨生女彭淑媛,曾擔任淡水工商管理專科學校校長,那裏有一個牛津學堂(理學堂大書院),是馬偕博士(Rev. George Leslie Mackay)1882年(清光緒八年)設立的台灣最現代學校,它被視為台灣現代化教育的先驅,教授學科涵蓋神學、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及醫學理論。

彭清靠在二戰結束,日本放棄台灣主權,台灣被蔣介石的政府劫收後,因為早年留學日本學醫,回台開設婦產科診所,被選為高雄參議會議長受地方人士之託與友人前去與要塞司令彭孟輯溝通,未果,接著軍隊進入市府開槍掃射,議員黃賜、許秋粽、王石定、市府律師陳金能等五、六十人喪命市政府,彭清靠看到那慘狀,揚言不當中國人,並為身上的華人血統感到可恥,希望子孫與外國人通婚,直到後代再也不能宣稱自己是華人。

知名旅美作家余杰曾受邀到福和會演講,他的著作於 2019 年出版的 《今生不做中國人》 一書。他在書中提到中國如同「動物農莊」,並致力於在思想上解構中華傳統,轉而認同臺灣的言論自由與民主價值。

最近在高雄一家烏克蘭餐廳,聽到這位長老教會的林弟兄餐廳老闆,他曾旅居烏克蘭20年在那裏開工廠,娶妻生子,他說有一位中國年輕人去幫烏克蘭打戰,不幸陣亡,生前就跟朋友說過,如果戰死,請幫他覆蓋「台灣的國旗」他雖然出生在中國,卻以當中國人為恥!

根據聯合國數據, 2024 年,全球出生於中國並居住在海外的移民約為 1,170 萬人,是全球第二大移民輸出國,當時的熱門移民目的地:其中以美國排名第一,移民人數約 218 萬人,約佔總移民人人數的1/5。

如今習近平的戰狼外交已經引起了國際的反彈,紛紛祭出關稅,科技限制,甚至經濟的制裁,中國的失業率節節攀升,外資出逃,台灣對中國投資占對外投資總額的比重已從2010 年高峰時期的 83.8%降到2025 年 的3.75%。所謂亂幫不入,危邦不居,中國在最近幾年,一定會有更多人出逃,拒絕當中國人!

看來唯一的解方還是如李登輝前台灣總統所說的讓中國分裂成七塊,七個獨立共和國!個個成為小而美的七美小國!那才是華人世界最美的結局,也是世界和平的曙光!讓我們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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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台灣哪有可能變菜單!

(資料照)川普、習近平APEC場邊會談/白宮網站

 

文/李恒德

川習會進前統媒一直咧炒「台灣菜單論」講Trump是生理人有交易的個性,所以有可能為著伊本身的利益共台灣列為交易的菜單!

我的看法是「聽你咧Pā-Pu!」你是咧騙外行的人毋過Trump無外行
所以台灣絕對無可能變做美中談判的菜單,理由真簡單,現步美中的勢面是中國求美國較濟抑是美國求中國較濟?美國敢有狼狽甲需要共台灣這支王牌提出來交換?下面我分析予你聽:

Trump這爿要緊的只有一項就是選票。美國人反共的意識真懸尤其國會內底便若討論反中助台的法案贊成的票數攏將近100%,台灣是抗中的第一線共台灣交換出去對Trump的選票絕對是有百害無一利。所以美國上要緊的是叫中國加買寡農產品佮飛機石油等等予Trump的選民有錢趁就好,其他欲戰欲削伊攏無咧驚。

自本中國控制的「稀罕金屬」因為Trump自第一任的任期就有注意著,並且有積極採取對策分散來源得著相當效果,所以這馬已經毋是重要課題,反倒轉來中國求美國的真濟並且攏關係著中國的生死。

頭一項是科技的制裁予中國一直無法度行入先進的行列,尤其這馬AI時代,美國因為和台灣縛做伙所以技術處處領先,中國彼爿套一句魏哲家所講「好看頭爾」所以期待美國放鬆科技制裁是中國第一要緊的課題,偏偏這項美國毋但毋肯閣愈咬愈絚。

第二項是期待美國放鬆經濟制裁開放市場予中國的經濟袂去束死。
因為美國是中國第一大市場,美國人的消費力是世界任何國家佮地區攏袂當代替,美中關係拍歹中國的產品銷袂出去,造成工人大量失業經濟衰退問題確實嚴重!

尤其最近美國佇南美洲佮中東的行動不但證明美國軍隊的戰力領先中國一大步,而且切斷中國一帶一路的布置佮石油的來源予中國受傷沉重,美國閣較無需要提台灣對中國讓步!

上好笑的是逐擺中美談判中國就趕緊提起台灣議題表示伊有偌要緊絕對毋讓步,按呢是毋是家己共底牌掀岀來予美國看,伊愈要緊美國就愈毋肯放。

無說美國的立場是「台灣是伊二戰的戰利品,暫時交予中華民國代管爾,根本就無𠄘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這已經是美國朝野的共讖。

其他莫講基本形勢的台灣是第一島鏈佮非紅供應鏈的關鍵地位,美國當然是絕對袂當放捒!
所以啊,講台灣是菜單根本是假議題,是認知作戰操作「疑美論」的老步佮漚步,你認為敢有需要插伊!

#生理sing-lí:生意
#Pā-Pu:吹喇叭,胡吹
#懸kuân:高
#趁thàn:賺
#削siah:拚鬥
#絚ân:緊
#無說bô-sueh:何況
#漚步àu-pōo:爛招數
#插tshap:理會

202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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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美國如何因應歐盟「碳邊境調整機制(CBAM)」與高碳產品進口暨未來臺灣經貿的因應之道

(圖片來源:iStock)

 

文:湯潮勳(中華淨零永續發展協會數位長)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 於2025年重返執政後,在「美國優先」政策下,對歐盟「碳邊境調整機制 (Carbon Border Adjustment Mechanism, 簡寫 CBAM)」採取對抗態度,視其為「不對等貿易 (unfair trade)」工具。美國並未選擇放鬆環保法規,而是轉向「攻勢策略 (offensive strategy)」,透過綠色關稅與國安論述,建立與歐盟競爭的制度框架。

目前美國主要有兩種政策路線:
一、強硬派:外國污染費法(Foreign Pollution Fee Act, 簡寫FPFA)
此法案主張對高碳排進口商品(如鋼鐵、鋁業等)課徵高額關稅,甚至可達懲罰性200%的水準,並以國家安全與產業競爭力為正當性基礎。其核心目標在於防止「碳洩漏(carbon leakage)」、保護本土產業,並反制歐盟將美國產品納入碳成本體系的做法。本質上,屬於「綠色保護主義」。

二、協調派:清潔競爭法案(Clean Competition Act, 簡寫CCA)
CCA之設計較接近CBAM,依「碳強度(carbon intensity)」課費,並以美國產業平均排放為基準,僅對高於標準的外國產品徵收費用。相較之下,CCA兼顧減碳與公平競爭,較具國際制度接軌的可能性。

此外,美國既有的「乾淨空氣法案(Clean Air Act, 簡寫CAA)」仍專注於國內污染管制,與前述兩種「邊境措施」性質不同,但共同目標皆為降低排放與維持競爭公平。

FPFA與CBAM的關鍵差異如下所述:
政策目的:FPFA偏向產業保護與地緣政治(geopolitics)工具;CBAM則以減碳 (carbon reduction) 與避免碳洩漏為核心。
課徵方式:FPFA採進口即時課稅;而CBAM採年度結算(annual settlement),並購買憑證 (certificate)。
計價邏輯:FPFA依碳強度與美國基準分級課稅;CBAM則與歐盟碳市場[註:歐盟碳排放交易系統(EU ETS),這是全球首創、規模最大的「總量管制與交易」系統(Cap-and-Trade),於2005年啟動,覆蓋歐盟約45%的溫室氣體排放]價格連動。
政策強度:FPFA具高關稅彈性,可能極具攻擊性;CBAM則隨碳價調整,相對上較為制度化。

整體而言,美國正從傳統自由貿易轉向「氣候導向的貿易工具競爭」。若FPFA推動成功時,全球貿易秩序恐進一步走向「綠色保護主義」。

台灣的具體因應策略:
面對美歐「碳關稅(carbon, tariff)雙軌壓力」,台灣不能僅停留在政策觀望,應採取以下結構性對策因應:
1. 全面碳盤查與數據治理:
建立企業層級的碳盤查制度:範疇1、2、3(Scope 1、2、3),並導入國際標準(例如:ISO 14064),確保出口產品具備可驗證的碳數據,避免被課以「預設高碳」懲罰性稅率。
2. 供應鏈重組與低碳轉型:
高碳產業(鋼鐵、石化、金屬加工等)應加速導入低碳製程(如電弧爐、綠電替代),並調整供應鏈配置,降低整體碳強度,以避免被排除於歐美市場之外。
3. 建立本土碳定價(carbon pricing)機制:
推動碳費或碳交易制度,與國際制度接軌,避免未來被CBAM或類似機制「重複課稅」,同時提升政策談判籌碼。
4. 強化產業分級與精準輔導:
政府應針對出口導向產業進行風險分級(高、中、低碳暴露),集中資源協助高風險產業轉型,而非平均補貼。

美歐衝突對全球貿易體系的長期影響(WTO層次)
美國FPFA與歐盟CBAM的制度競逐,正面對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WTO)帶來結構性衝擊:
首先,兩者皆可能挑戰WTO「最惠國待遇」與「國民待遇」原則。若碳關稅被用於差別待遇或產業保護,將會削弱既有多邊貿易規範的約束力。
其次,氣候政策正逐步凌駕自由貿易原則,形成「氣候俱樂部」(climate clubs)式的區域貿易集團。未能符合低碳標準的國家,可能被排除於主要市場之外。
最後,若主要經濟體各自建立不同碳邊境制度,全球將走向「規則碎片化(rules fragments)」,企業面臨多重標準與合規(compliance)成本上升,WTO的調解功能將進一步弱化。

結論
整體而言,美國正從自由貿易轉向「氣候導向的貿易競爭」。若FPFA等政策一旦落實時,全球貿易體系恐加速走向「綠色保護主義」。對台灣而言,這不僅是環保議題,更是產業存續問題。誰能率先完成低碳轉型與制度接軌,誰就能在新一輪國際貿易秩序中取得主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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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新加坡的國家認同防線:總理不回中國祭祖

 

文/童振源(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階國際研究學院(SAIS)博士,現任駐新加坡代表處代表)

2026年3月,新加坡總理黃循財前往中國海南出席博鰲亞洲論壇,發表主題演講並會見海南省委書記。海南正是其祖籍所在,然而此行完全聚焦於官方會晤與經濟議題,未曾踏足文昌祖籍地,也未安排任何形式的祭祖活動。

這種「刻意缺席」並非偶然,而是新加坡一以貫之的政策選擇。對一個華裔佔多數、卻高度多元的國家而言,新加坡始終將個人的血緣與文化連結,與國家的政治忠誠與政策取向嚴格區隔。政要對祖籍地的「保持距離」,正是對內凝聚認同、對外彰顯獨立的重要象徵。

新加坡的生存邏輯:從「落葉歸根」到「落地生根」

自1965年獨立以來,新加坡作為移民社會構成的多種族國家,長期投入大量政治資本建構國族認同與種族和諧。在東南亞複雜的地緣政治環境中,新加坡逐步確立一項核心生存邏輯:打造一種超越血緣、族群與原鄉情感的「新加坡人」身分。

為避免被強權或鄰國視為中國的附庸,新加坡領導人主動引導華人社會,由早期「落葉歸根」的情感依附,轉向對本國的政治效忠與「落地生根」的身分認同。李顯龍於2022年國慶群眾大會指出:「新加坡的華族不再是落葉歸根,而是落地生根。」這不僅是文化轉向,更是政治定位的再確認——新加坡人的根,最終必須長在新加坡。

若新加坡高層政要頻繁返回中國祭祖,勢必釋放錯誤訊號,暗示對原鄉仍存情感依附,甚至可能被外界解讀為潛在的政治傾向或政策偏好。這不僅可能引發新加坡的馬來裔與印度裔社群的疑慮,也可能侵蝕長期累積的多元族群信任基礎。

李氏家族的政治示範:總理代表國家、非宗族

在祖籍地議題上,建國總理李光耀與前總理李顯龍所建立的,不只是個人選擇,而是一種制度化的政治示範。李光耀為廣東梅州大埔縣第四代移民後裔,李顯龍則為第五代華人。

李光耀一生出訪頻繁,中國亦是其重要外交對象之一,但他始終未曾返回祖籍地參訪或祭祖。這並非血緣或文化上的疏離,而是出於對政治象徵的高度敏感——任何象徵性的「回鄉」,都可能被納入更大的中華民族敘事之中,進而模糊新加坡作為主權國家的定位。

2014年,中國地方政府斥資三千萬人民幣打造「李光耀祖居景區」,新加坡政府選擇沉默、不予承認。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清晰而克制的政治訊號。

李顯龍延續此一原則。其任內多次訪華,與中國高層建立穩定互信,但行程始終侷限於政府間合作框架,例如中新蘇州工業園區與天津生態城等具體項目,未曾返回祖籍地參訪或祭祖。這種做法明確傳達:新加坡總理代表的是國家整體,而非任何血緣或宗族共同體。

文化抗衡:連結而不依附

除了對政要個人行為的節制,新加坡在文化政策上亦展現高度戰略設計。隨著中國政經實力崛起,其對海外華人的文化連結與影響力操作日益積極。新加坡社會清楚意識到,一旦血緣與文化認同被轉化為政治忠誠,將可能影響國家決策的自主性。

2017至2018年間,在中國於新加坡設立大型中國文化中心後,新加坡隨即投入約1.1億新幣,在金融區核心設立「新加坡華族文化中心」。其戰略意涵十分明確:對內凝聚、對外宣示——新加坡華族文化並不等同於中國文化。

黃循財的挑戰:在放大時代中的節制

相較於前幾代領導人,黃循財所面對的環境更為複雜。作為第二代海南移民後裔,其祖籍連結更為直接,也更容易被外部敘事放大與操作。

2024年其接任總理前夕,海南文昌宗親組織曾高調慶祝,稱其為「海南的驕傲」,相關內容亦在中國社群媒體廣泛流傳,試圖將其納入「中華兒女」的敘事框架。

在此背景下,黃循財於2026年博鰲之行不回去祭祖,釋放出清晰的政策訊號:在經濟合作上積極推進,在血緣宗親連結上嚴守界線。

吳作棟的例外:以祖源說明新加坡

新加坡政要並非完全不接觸祖籍地。2009年,卸任總理、時任國務資政吳作棟曾造訪福建永春祖居地,成為一個具有政策意涵的例外。

這次行程並非單純尋根祭祖,而是置於當時國內「新移民」辯論的背景下。面對本地社會對中國新移民的排斥情緒,吳作棟透過回到簡樸祖屋,傳遞一項訊息:新加坡本質上就是一個移民社會,多數人都是移民的後代。

他藉由回顧家族遷徙的艱辛與平凡出身,提醒國人,許多新加坡人的根可追溯至中國、印度、馬來西亞或其他周邊地區。理解這一點,有助於建立對新移民更開放的態度。

然而,他同時清楚劃定政治底線:即使擁有1304年的悠久族譜,並對五千年中華文明感到自豪,但「新加坡是一個主權國家、一個新興國家,我們必須發展出新加坡的國家認同,而這種認同應該融合中國、印度、馬來西亞等多元元素。」換言之,這不是一趟「回歸原鄉」,而是一場「詮釋新加坡」的政治溝通。

祖籍不能成為國家認同

新加坡政要「不回鄉祭祖」的選擇,本質上是對國家主權的高度維護。祖籍可以被記憶,但不能成為政治座標;文化可以被珍視,但不能取代國家認同。

因此,「落地生根」不僅是一句口號,而是一項經過歷史淬鍊、長期實踐與反覆校準的政治工程。它的核心不在於切斷過去,而在於確保未來的忠誠方向清晰而唯一——可以記得你從哪裡來,但必須清楚你屬於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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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阿聯酋驚天退群,OPEC還能活多久?

 

文/蔡鎤銘(淡江大學財務金融學系兼任教授)

引言

2026年4月28日,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突然宣布自5月1日起退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及OPEC+機制,終結長達59年的成員國身分。此時正值伊朗戰事延燒、荷姆茲海峽通行受阻,OPEC主要產油國正面臨史上最艱困的時刻。此舉顯示全球石油秩序正朝向分散化博弈加速演進。

OPEC的前世今生:從團結抗霸到內部鬆動

石油輸出國組織(Organization of the Petroleum Exporting Countries,簡稱OPEC),成立於1960年9月,由伊朗、伊拉克、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及委內瑞拉五國在巴格達發起,旨在對抗俗稱「七姊妹」的西方石油巨頭壟斷,維護產油國共同利益。巔峰時期,OPEC曾控制全球約40%的市場份額。

2016年,為因應美國頁岩油崛起帶來的油價低迷,OPEC更與俄羅斯等非成員國組成OPEC+,擴大產量管控範圍。然而內部團結從未穩固,配額分配始終是矛盾的根源。2019年卡達以專注天然氣為由退群,2020年厄瓜多因減產配額不滿退出,2024年安哥拉也因配額下調而離開。這些裂痕指向同一個症結:減產配額。當各國利益無法在集體框架內調和,組織凝聚力便逐漸流失。

被配額扼住的產能野心

阿聯酋是全球第7大石油生產國,在OPEC中僅次於沙烏地阿拉伯、伊拉克與伊朗。據美國能源資訊局數據,其實際產能約為每日485萬桶,但OPEC+的配額長期將其壓制在每日322萬桶左右,約30%的產能被人為閒置。2026年5月的最新配額更僅給出每日344.7萬桶,與其雄心相去甚遠。

過去數年,阿布達比國家石油公司(Abu Dhabi National Oil Company,簡稱ADNOC)已投入約1500億美元擴張產能,目標在2027年前達到每日500萬桶。阿聯酋能源部長蘇海勒・馬茲魯伊(Suhail Mohamed al-Mazrouei)直言:「我們不希望被任何組織束縛原油產量。」對阿聯酋而言,OPEC的減產政策已從穩定市場的工具,變成扼住收益的枷鎖。值得注意的是,阿聯酋財政體質相對強韌,即使在較低油價環境中仍具承受能力,因此更傾向於在全球能源轉型浪潮抵達臨界點之前,將石油資源迅速變現以推動經濟多元化。退群翌日,ADNOC隨即宣布將於2026至2028年間投入550億美元加速擴產,顯示擺脫束縛後的決心與行動力。

從盟友到對手:沙烏地與阿聯酋的地緣裂痕

阿聯酋與沙烏地阿拉伯長期被視為海灣「雙雄」,但近年雙方在地區影響力上的競爭日益白熱化。2025年底,兩國在葉門所支持的不同勢力發生直接軍事對抗,裂痕從幕後走向前台。更深層的矛盾存在於能源戰略層面:沙烏地傾向謹慎調控產量與價格以維護市場穩定,阿聯酋則急於擴大產能、實現收益最大化,這種根本性的理念衝突多年來始終未能調和。

伊朗戰事的爆發進一步加劇了分歧。2026年2月底以來,美以對伊朗動武,駐有美軍基地的海灣國家成為反擊目標,杜拜與阿布達比兩大資本市場市值一度合計蒸發逾1200億美元。阿聯酋總統外交顧問安瓦爾・加爾加什(Anwar Gargash)公開批評海灣合作委員會國家立場「史上最軟弱」。安全感瓦解之際,阿聯酋位於東海岸的富查伊拉港可繞過荷姆茲海峽直接出海,地理底氣使其更無意繼續受集體配額束縛。

市場衝擊與產油國博弈

阿聯酋退出OPEC的短期與長期影響截然不同。在荷姆茲海峽每日至少1000萬桶產能被關停的背景下,退群對市場的直接擾動被稀釋,消息公布當天原油期貨未出現劇烈波動。

然而長期衝擊不容小覷。睿咨得能源(Rystad Energy)地緣政治分析主管豪爾赫・萊昂(Jorge León)指出,阿聯酋與沙烏地共同掌控全球超過每日400萬桶閒置產能,其退出意味著OPEC市場調控能力的核心支柱被抽離,該組織將在結構上變得更為脆弱。與此同時,非OPEC產油國競爭持續升溫。數據顯示,2020年至2025年間,美國頁岩油全球份額從14%攀升至約20%,OPEC份額則從40%下滑至不足25%,減產保價的策略實際上為競爭對手讓出了市場空間。標普全球大宗商品洞察預測,到2040年後海灣五國將承擔全球22%的新增供給,但在此之前OPEC對市場的邊際控制力只會持續弱化。

此外,全球能源轉型帶來的需求結構變化也在壓縮OPEC的操作空間。預測顯示全球原油日需求量可能從2024年的8400萬桶降至2050年的7300萬桶,電動車普及與燃油效率提升正加速此一趨勢。需求見頂的陰影下,產油國在增產變現與減產保價之間的兩難只會愈發尖銳。

OPEC的十字路口與未來

阿聯酋退出後,OPEC面臨的不僅是成員流失,更是組織正當性與凝聚力的全面考驗。多名分析師認為,哈薩克、奈及利亞和委內瑞拉等國均存在跟進退出的現實動因,卡達、安哥拉已相繼離開的前例更增添了骨牌效應的隱憂。OPEC+隨即宣布調高產量配額試圖穩定軍心,但象徵性的調整能否真正安撫內部不滿仍充滿變數。

更大的趨勢在於,阿聯酋退群並非孤立事件,而是石油美元體系出現結構性裂縫的先導信號。海灣國家「按集團紀律供油、按美元體系結算、按美國安全框架生存」的舊模式正全面鬆動,產油國對美元的依賴與對安全保障的信任雙雙動搖。舊時代正在走向終結,而新時代的規則尚未成形。

結語

阿聯酋以一場果斷行動,向運作逾半世紀的石油卡特爾說再見。這不僅是一國的能源自主宣言,更是全球石油地緣政治權力重組的前兆。短期內OPEC仍將運作,但長期而言,減產保價的舊邏輯終將不敵市場與地緣現實的雙重擠壓。從頁岩油崛起到能源轉型加速,從內部裂痕到外部戰爭,OPEC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阿聯酋的退場,只是這場大變局中的一個驚嘆號,而非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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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美國會拋棄台灣嗎?

美國國務卿盧比歐表示,台灣可能成為川普(Donald Trump)下週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見面時的會談主題。他指出:「我相信台灣將成為會談主題之一,過去一向如此。我認為兩國都明白,在那個區域發生任何破壞穩定的事件對彼此沒有好處。

 

上篇專欄寫出;國民黨阻擋軍購,還鬧出3800億8000億之爭,明眼人知道;兩邊頭人各扮黑白臉,一搭一倡,要選舉和不選舉兩派,各佔山頭,說來說去,都是好聽的廢話,欺騙選民,騙選票而已,如果真的有心支持國防,藍營戰鬥藍或反鄭派,應該聯合起來退黨,或對鄭麗文造反才對,否則就是一群被老共控制的棋子而已。

靠著國會多數,國民黨鐵了心親共,現在看來,鄭傅兩人結盟,控制立院黨團,黨團已經失去自主性,目的是激怒美國,促使美國拋棄台灣,讓台灣徹底倒向[中共國],很多看官問我;國民黨已經走在反美的路上,再下去,美國真的會拋棄台灣嗎?

這篇文章就對此問題作一些回應;首先必須理解;國際共產擴張主義,本來是蘇聯帶領,亞洲的中國是擴張第一站,1949年,毛澤東靠著蘇聯支持,建立共產政權,但是,蘇聯崩潰後,中共取而代之,成為國際共產的領頭羊,90年代,鄧小平為了改革開放,必須對西方釋出橄欖枝,暫停了國際共產擴張行動,美國也幫助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中共進入悶聲發大財階段。

但是,習大大上台後,共產擴張包裝成所謂[一帶一路],實行經濟控制,以及文化顛覆,這種方法比過去西方的殖民主義更狂暴,十年下來,美國國力由勝而衰,老共利用文化和經貿幾乎控制美國,終於引發川普的崛起,川普象徵美國對抗中國,[讓美國再次偉大],美中的衝突,也進入無法和解的狀態,所謂太平洋過大,可以容納兩個強權,這種說詞並未被美國接受。

第二,美中衝突的導火索,表面是中華民國,深層是帝國霸權衝撞,涉及美金地位。

國共內戰時,國民黨是美國盟友,可是,美國社會也充滿中共同情者,美國希望兩黨可以合作,內戰中美國特使多次居中調停,沒料到調停者本身就是親共者,美國在戰後才警覺共產黨對美國滲透很深,最後才導致[麥卡錫主義]抗共風暴。

美國被共產黨咬過,把同樣遭遇的國民黨當作盟友,可惜,內戰中國民黨內高官,被紅色滲透更厲害,最後,國民黨敗逃台灣,靠著美國同意下託管的台灣重起爐灶,有台灣土地可以再把招牌掛起來,否則連國家招牌也沒處掛,但是,有招牌的小店還在風雨之中,老共血洗台灣口號不是喊假的,還好,老天幫忙,毛澤東把眼光放到韓戰,終於挽救了台灣,到今天,沒人知道;當年老毛的人海戰術和萬船齊發,真的付諸行動,台灣的國軍是否擋得住。

韓戰後,美國與共產黨的對抗下,打造出第一島鏈,美國企圖防止共產擴張,台灣是穩定盟友,第七艦隊巡航台海,即便20年後,聯合國局勢大變,台灣被逐出聯合國,中美關係正常化,台美斷交,卻有台灣關係法維繫關係,台灣還是第一島鏈隱形的盟友,因為美國對中共擴張還是不放心。

過去的歷史造成台灣的國族認同出問題,美台斷交後,驚覺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已經無法使用,統獨爭論變成社會焦點,雖然經過民主選舉,可以避免內戰內耗,卻無法維持長久,最後,國民黨和民進黨各退一步,接受中華民國共識為象徵符號,穩定雙方關係,後來政府為了國際辨識,國號加上台灣,如今,被美國視為反共的國民黨自我拋棄中華民國,美國本身也是兩黨競爭國家,很清楚其中的變化,但是,對美國來說;保護台灣才是重點,國民黨擺明親共立場,自毀政治人格,並不會動搖美國護台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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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國際外交系列–總統專機外交為國際常態,配合中國對台灣的打壓與言語羞辱,對台灣是一個主權國家的侵害.

 

1.總統專機外交,在野黨言語配合中國對台灣的打壓與言語羞辱,對台灣是一個主權國家的侵害.

這是一個觸及台灣國家安全與民主核心的嚴肅議題。要評論這類言論是否構成「輸誠信號」,以及台灣人民應如何看待,我們可以從外交常態、言論性質與公民應對三個層次來拆解:

  1. 總統專機外交:是國際常態,而非特權

從國際外交實務來看,元首出訪搭乘專機或受邀搭乘友邦專機,是標準的國際常態

  • 安全與通訊: 元首專機不僅是交通工具,更是具備高度機密通訊與防衛能力的「移動指揮中心」。
  • 外交尊榮: 友邦派遣專機接送,在國際禮儀上是「最高規格」的展現。
  • 對比: 當國內政治人物將此扭曲為「奢侈」或「矮化」,確實與國際通識脫節。當這種扭曲與中國「反對台灣元首出訪」的調門一致時,其動機自然會受到社會高度質疑。
  1. 是否為「向中國輸誠」的信號?

將鄭麗文或洪秀柱等人的言論直接等同於「明確輸誠信號」,在法律上或許難以定論,但在政治解讀認知作戰層面,這具有極高的危險性:

  • 論述共振: 當國民黨部分成員的言論,從「監督內政」轉向「質疑國家外交正當性」,且與國台辦的尖銳批評高度契合時,這在客觀上確實成為了中國對台「認知作戰」的在地協力聲音
  • 黨內分歧: 值得觀察的是,這類言論是否代表整個國民黨。如果國民黨中央未與這類「損害國家尊嚴」的言論切割,其政黨品牌將難以擺脫「親中、損台」的標籤,這對其在台灣民主競爭中的長期發展極為不利。
  1. 台灣人民應如何看待與因應?

面對黨國體系遺留下來的「親中」慣性對主權的侵害,公民可以採取以下行動:

  • 看穿「假監督、真打壓」:
    真正的監督是問「這次出訪能為台灣帶回什麼?」而非質疑「你憑什麼代表國家出去」。台灣人民應學會辨識,哪些言論是在精進外交,哪些是在消解國家主權
  • 建立「外交共識」底線:
    透過輿論明確告知各政黨:外交競爭可以,但「不得以外交尊嚴作為政治鬥爭的祭品」。一旦跨越這條紅線,選民應在選舉中展現明確的制衡。
  • 強化資訊防禦力:
    中國的打壓往往透過台灣內部的「擴音器」放大。當民眾具備基本外交常識時,這類「配合中國羞辱台灣」的言論就會失去市場,變成政治上的冷笑話。
  • 要求政黨明確表態:
    公民應要求國民黨等政黨說明,其黨員對元首外交的言論是否符合政黨立場。若政黨放任黨員損害主權,則選民應將此視為該黨未來執政的風險評估指標。

總結

這類事件是台灣民主韌性的測試。當我們能從「情緒憤怒」轉化為「理性識別」,並透過選票與輿論建立「主權高於黨利」的社會契約時,任何試圖向中國「輸誠」的行為,最終都將在台灣的民主體制下被邊緣化。

 

2.在野黨若想建立「健康、有尊嚴」的監督模式,他們在元首出訪時應該改為關注哪些具體的實務議題?

在野黨若希望建立「健康、有尊嚴」的監督模式,並擺脫「親中損台」的標籤,關鍵在於將監督重點從政治立場的爭辯轉向國家利益的實務評估

以下是具體建議可關注的實務議題:

  1. 外交實質成效與後續落實

與其批評出訪的形式(如搭乘專機),不如檢視出訪帶回的具體成果。

  • 經貿合作: 監督訪問期間簽署的協定(如關務互助協定)是否真的能提升台灣企業的競爭力。
  • 援助透明度: 針對對外援助計畫(如農業支援、醫療基礎建設),監督其預算編列是否合理且符合效益,而非概括性地斥為「金錢外交」。 
  1. 國際參與的戰略深度

在野黨可以站在更高的高度,質疑政府的戰略佈局。

  • 區域戰略: 監督此行是否強化了台灣在特定區域(如非洲或歐洲)的關鍵地位,而非僅是單點的鞏固邦誼。
  • 盟友協調: 針對中國打壓導致飛航許可遭撤銷事件,監督外交部與美、日等盟友的協調機制是否有效,並追蹤國際盟友聲援後的實質轉化行動。 
  1. 國家安全與航空權益

針對中國的打壓行為,在野黨應展現維護主權的姿態,同時監督政府的危機處理。

  • 飛航與主權: 監督政府如何應對中國對第三國施壓撤銷飛航許可的行為,並要求政府提出長期的「抗干擾」外交方案,而非僅止於譴責。
  • 資訊安全: 監督出訪期間產生的錯假訊息流竄問題,要求國安單位說明防範成效。 
  1. 財政紀律與行政透明

這是在野黨最能展現專業監督、且不涉及國家認同矛盾的領域。

  • 預算執行: 針對元首出訪的總花費、專機租借費用進行查核,國會應要求政府在總統歸國後進行專案報告,說明經費使用的必要性與成效。
  • 法制化: 監督「元首外交」的法制化程度,確保未來的特殊出訪模式具備明確的行政規範與責任歸屬。 

總結

當在野黨的批評是建立在「如何讓台灣出訪更安全、更省錢、更具影響力」的事實基礎上時,這種監督會被視為「愛之深責之切」的民主展現。相反地,若批評內容(如洪秀柱指稱賴清德出訪「偷雞摸狗、丟臉」)與中國國台辦的貶抑言詞高度重合,自然會讓民眾產生其立場向北京傾斜的疑慮。 

健康監督的底線是:對外競爭,必須以「國家存在」與「主權完整」為共同公約數。

 

3.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及民眾黨前主席柯文哲對賴清德訪史國,表現出他們對中國的態度程度,對兩黨的台灣派支持者造成影響.

國民黨與民眾黨對賴清德總統出訪史瓦帝尼的態度,可能對其各自的「台灣派」或「本土派」支持者產生一定程度的衝擊。這些選民通常對國家主權、台灣國際地位較為敏感,若政黨高層的言論被解讀為過度親中或未維護台灣尊嚴,可能會造成這部分選票的流失。

以下分析兩黨可能流失的選民特質及影響:

  1. 國民黨可能流失的選民

鄭麗文等人的言論若被視為與北京立場高度重疊(如批評出訪是挑釁、未譴責中國打壓),對黨內的本土派系是一大挑戰。

  • 流失選民特質:
    • 「中華民國派」: 這些選民認同中華民國為主權獨立國家,反對台獨但也強烈反對被中共統一。他們希望看到國民黨捍衛中華民國的國際空間。若黨中央對中國打壓台灣元首出訪不僅未抗議,反而指責受害者,會讓這群人感到失望。
    • 「經濟選民」: 務實看待兩岸經貿,但認為台灣必須保持一定的政治自主性以作為談判籌碼。若國民黨被標籤為「無條件親中」,會讓他們擔心台灣失去談判底牌。
    • 「淺藍/中間游移者」: 這群人對民進黨執政不滿,但對中國有疑慮。他們期待國民黨扮演「穩定的兩岸煞車皮」,而非「北京傳聲筒」。
  1. 民眾黨可能流失的選民

柯文哲過去曾以「墨綠」自居,吸引了不少對藍綠都失望、但堅持台灣主體性的年輕選民。然而,若其言論(如「搞不好他很高興」出訪受阻)被解讀為對國家外交困境幸災樂禍,將衝擊其基本盤。

  • 流失選民特質:
    • 「天然獨世代」: 30歲以下的年輕族群,對台灣主權有天然的認同感。他們支持民眾黨是因為期待「新政治」,而非「親中政治」。若柯文哲在外交議題上與中國論調過近,這群人流失速度會最快。
    • 「理性務實派」: 這些選民重視邏輯與科學治理。若民眾黨對外交事務的批評流於情緒化(如嘲諷元首)而非提出具體建設性方案,會被認為缺乏執政格局。
    • 「淺綠轉白者」: 過去因不滿民進黨內政而轉投柯文哲的選民,其底色仍是本土意識。一旦民眾黨被貼上「小藍」或「親紅」標籤,這群人極可能回流民進黨或轉為不表態。
  1. 選舉影響分析
  • 短期效應: 在單一事件中,鐵票部隊通常會自我合理化(例如認為這是為了兩岸和平),因此基本盤變動不大。
  • 長期效應: 這種「親中」標籤的累積,會造成「天花板效應」。這意味著兩黨在未來的大選中,將難以跨越50%的選票門檻,因為他們主動放棄了光譜中間偏向「維護台灣主權」的那一塊關鍵拼圖。

總結:
這些言論最大的風險不在於流失深藍或深白的鐵票,而在於嚇跑了決定勝負的「中間選民」「淺色光譜支持者」。這群人希望看到的是「對內競爭、對外一致」的成熟政黨,而非在國際打壓下還在進行內部清算的政治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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