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國際
不滿藍白亂刪預算 綠委籲勿當全民公敵
編輯中心 -
今明兩天,今年度政府總預算的審查來到關鍵時刻,民進黨立院黨團今(16)日召開記者會表示,藍白瞎砍預算,利益受損的是每一位國民。不能再讓藍白用政治報復左右國家的前途,甚至侵害我們的權益!請大聲向在野黨的立委們說出我們的不滿:「拒絕亂刪預算,別當全民公敵!」
民進黨團指出,「政治可以有立場,但毀掉自己的國家不該是一個選項。」國民黨與民眾黨對今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的刪減,已經到了會癱瘓國家運作,傷害人民普遍利益的嚴重程度。比如,國民黨團的預算提案,一口氣凍結了120個政府機關「70%的業務費」。意思就是:除非經過國民黨主導的立法院同意,不然政府七成的業務都不能推動。這麼做的道理何在?國民黨的立委根本講不出來。
又比如,陸委會 的業務費被提案砍到「1元」,這樣服務台商和中配、協助在台港人的工作,誰來做?數發部和NCC 的業務費也被提案砍成「1元」,或許藍白立委覺得是出一口氣,但台灣的網路安全、通訊服務、甚至是新手機上市的審核,都不必有人做了嗎?還有,公視預算被威脅要「全部刪除」,只因為台劇《聽海湧》的題材與威權統治歷史有關,國民黨有人不喜歡。中研院的研究經費被揚言要大幅削減和凍結,只因為學者依據學術自主的精神做研究,民眾黨有人不喜歡。如果藍白的提案通過,公視將無法再拍戲,中研院許多實驗室將無法繼續運作,實驗室裡的研究助理,更是連薪水都可能拿不到。
健康
邱議瑩新作《生命的溫暖戰歌》發表 蕭美琴、陳建仁、蘇貞昌、蔡其昌出席力挺
高婕 -
記者鍾和風/高雄報導
曾罹患卵巢癌的民進黨立委、高雄市長初選參選人邱議瑩,今(15)日舉行《生命的溫暖戰歌》全新增訂版新書發表會,將推動《再生醫療法》十年的心路歷程增補進書中;曾與邱議瑩共事或共同推動法案的副總統蕭美琴、前副總統陳建仁、前行政院長蘇貞昌、立委蔡其昌也與會支持,並分享他們眼中的邱議瑩。
邱議瑩致詞時感謝一路走來共同打拼的政界與醫界、民間戰友,表示《再生醫療法》的推動過程,時任衛福部長陳時中給予最大的支持、時任次長薛瑞元協助法律文字擬定、時任經濟部長王美花針對跨部會議題給予建議、同事蘇巧慧在國會的幫忙,以及醫師公會全聯會周理事長、韓柏檉教授等好朋友的肯定。
邱議瑩進一步說,從生病到康復,過程很辛苦,自己走過來了;推動法案的過程也很艱辛,自己也走過來了,台灣現在面臨的處境跟抗癌一樣,非常的艱辛,希望台灣能夠安然無恙,我們都是台灣最溫暖的鬥士。
副總統蕭美琴回憶兩人多年交情,表示邱議瑩非常有正義感,也非常熱血有戰鬥力;但同時也是非常的溫柔,對所有的好朋友們與支持者都非常的體貼。除了在立法院跟政壇上是個戰士之外,邱議瑩更是在專業上付出跟努力,例如《再生醫療法》,有許許多多的利害相關者,包括醫療體系、病友、產業,有許多面向要整合,邱議瑩做到了,相信大家都有共同的感動。
前副總統陳建仁表示,2020年卸任後回中央研究院,邱議瑩委員跑來說要推動《再生醫療法》,自己答應全力幫忙,協助在學術上與醫界上的溝通;後續出任行政院長,與衛福部積極合作,但很可惜沒能在卸任前通過,幸好法案最終還是通過。邱議瑩在推動法案的過程中,展現智仁勇三大美德,真的是很不簡單。
前行政院長蘇貞昌表示,自己看邱議瑩從小看到大,邱在罹癌的時候,勇敢的面對,還把這一切化成再生的力量;因為邱的認真,推動法案,讓台灣的醫療向上提升,社會的照顧更周到。邱議瑩在自己碰到最絕望的的時候,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勇敢的跨越逆境,扭轉成能夠更好的環境、更好的國家,這種能夠向上提升的力量,是台灣社會最需要的,以邱議瑩這樣的特質,交給他一個城市,可以讓城市再向上提升。
立委蔡其昌說,邱議瑩從來不會是一個恰北北的人,除非有人站在他散發溫暖的對立面。邱議瑩是最會照顧大家的人,每次在開會氣到快要腦中風的時候,那杯溫暖的咖啡、那杯溫暖的普洱茶都是邱議瑩泡給大家喝的,邱議瑩辦公室永遠都有提供精力湯給大家來喝。一個城市所需要的市長,一定是溫暖的市長,許願邱議瑩可以心想事成。
大學
高師大攜手寬寬整合行銷 共同推廣斯巴達障礙跑競賽
高婕 -
記者高婕/高雄報導
高師大與全球知名障礙賽事-斯巴達障礙跑競賽台灣區主辦單位寬寬整合行銷(母公司為旺寶整合行銷),於今(15)日上午假高師大和平校區行政大樓簡報室簽署合作備忘錄,共同宣布今年3/15-3/16於高師大燕巢校區舉辦「斯巴達Trifecta Weekend三色週末」賽事,望藉此活動提升多元教育、產業量能,達到更廣泛的體適能產學合作目標。
高師大校長王政彥表示,能邀請斯巴達障礙跑競賽到高師大燕巢校區舉辦,著實為本校的重大活動,一則高師大有體育相關科系,學生協助參與從中學習,為後續職涯發展創造更多元的可能性;再則透過賽事運用燕巢校區自然廣闊的綠地場域,引入參賽選手及觀賽者來到環境優美的燕巢校區,讓更多人認識高師大。
寬寬整合行銷總經理陳功儒指出,Spartan Races是一個源自於美國,總計全球超過46個國家曾經舉辦過賽事,能夠結合參賽者身體肌力、耐力,還有精神意志力的綜合型競賽,完賽的跑者都是身心堅強的斯巴達勇士。而且Spartan Races更是全齡運動,無論大人小孩,從備賽開始就能養成良好運動習慣,更可在團體賽中建立朋友間團隊默契,創造親子家庭回憶。這次比賽場地選在高師大燕巢校區令人驚豔,擁有絕佳視野和適當的坡度,絕對能夠為參賽者帶來更具挑戰性的賽程和體驗。
陳總經理接續說明,全球有超過200萬人參與的障礙跑競賽(Obstacle Course Racing 簡稱 O.C.R)已成為眾所矚目的運動賽事,2016年首度引進台灣並舉辦17場賽事,已有七萬人次參賽。競賽結合長距離路跑、越野跑、負重行走、攀繩等,並依國家特性衍伸特殊賽事,多變地形夾帶重重障礙,在草地、泥地、山坡、沙灘、水道等,皆有巨型關卡,考驗參賽者全身肌肉爆發力、上下肢肌力整合、身體協調性、預判地形的能力與心肺耐力。同時,在2028年奧運現代五項中,O.C.R也取代現代五項中的馬術成為項目之一,期盼透過賽事的舉辦,能夠看見更多具有潛力的選手,在未來更有機會代表台灣競賽。
山川巡禮
荔枝「蒂頭蟲」變多了 高雄農友請注意加強枝條下方、枯枝及落葉處用藥
高婕 -
記者邵敏/高雄報導
去(113)年秋季高雄市陰雨綿綿、雨水豐沛致讓果樹葉芽生長較多,因此也利於荔枝細蛾生長。高雄市政府農業局委託國立嘉義大學執行荔枝細蛾田間密度監測,發現113年12月至114年1月荔枝細蛾密度較往年高,可能影響今年的荔枝生產,農業局呼籲農友應適時防治荔枝細蛾危害,防治時應加強留意果樹底層陰暗、枯枝及落葉隱匿處需仔細噴藥。
荔枝細蛾又名荔枝蒂蛀蛾、蒂頭蟲、南風蟲,可危害嫩梢及果實,其幼蟲可鑽入新梢中髓、葉脈或葉肉中取食,造成空心狀,致使受害新梢與嫩葉萎黃枯死。於結果期,成蟲可產卵於果實表皮,幼蟲孵化後即直接蛀入果實內部危害。在果肉尚未包裹種子前,幼蟲蛀食種子,當果肉開始生長並包覆種子後,幼蟲則蛀蝕果蒂處,受害果實提早脫落,造成嚴重落果現象,部分收成果實蒂部常見細蛾幼蟲及蟲糞,致商品價值降低。
防治藥劑可選擇核准使用於荔枝細蛾的藥劑,例如42%益洛寧可濕性粉劑1,500倍、11.7%賜諾特水懸劑2,000倍、50%芬殺松乳劑1,000倍、10.2%賽安勃濃懸乳劑3,000倍、85%加保利可濕性粉劑850倍,或2.8%第滅寧水基乳劑1,500倍等藥劑。此外,建議農友應選擇作用機制不同的藥劑輪流使用以避免抗藥性產生。
為增加農民病蟲害防治安全用藥的概念,同時輔導農民技術升級,農業局近期將辦理4場次荔枝病蟲害講習會(1月15日杉林區農會本會、1月17日旗山區南勝里活動中心、1月23日大樹區農會姑山倉庫、2月6日田寮區農會新興分部),呼籲農民踴躍參加,相關疑問亦可洽高雄區農業改良場植物保護專線(08)738-9060,或利用農業局高雄植醫來幫忙Line官方帳號(ID搜尋@khpp)洽詢。
交通運輸
福蛇送喜返鄉春遊好選擇 春節高屏公共運輸為您增添平安
高婕 -
記者鍾和風/高雄報導
9天農曆春節即將來臨,高雄區監理所、高雄市區監理所、南區養護工程分局與南區公路新建工程分局等機關15日聯合舉辦「114年度高屏地區春節疏運記者會」,分別說明高雄及屏東地區公共運輸疏運量能籌措及優惠措施,道路交通疏導及管制措施,提供用路人事先規劃春節返鄉、出遊行程及配套方案,以提升公共運輸使用量並確保高屏地區整體交通暢通。
高雄區監理所表示,已協調高墾線共營客運業者籌備充足疏運量能,春節期間每日提供230班次,並視人潮加開熱門路線班次,如甫獲台灣好行評比榮獲第1名之「【9189】墾丁快線」將增班至58班次,還有全新的「【9117B墾丁機場快線】」以吸引國內外旅客快速又便捷的抵達國境之南遊玩。此外,屏東縣政府亦舉辦多元好玩活動,如屏東燈節、熱帶農業博覽會、四重溪溫泉季等,相關客運公司每日提供至少142班次服務,便利遊客搭乘前往。
為持續提倡綠色運輸,提升公共運輸使用比率,及轉變國人習慣使用私人運具行為,現行各地區已推行TPASS通勤月票外,公路局於今年春節期間推出不同以往的客運優惠措施,有90條國道客運路線祭出最低票價6折折扣,北高長途客運路線折扣下票價不到400元;既有之客運、臺鐵、高鐵轉乘在地客運享基本里程(一段票)免費外,首度納入轉乘指定幸福巴士也享有免費優惠,及台灣好行路線電子票證半價等,讓大家在春節期間返鄉、出遊搭乘公共運輸均享有對應之優惠方案。
高雄區監理所非常重視大客車行車安全,於春節期間在風景區、省道重要路段將加強監警聯合稽查,以確保旅客乘車安全。另建議民眾可下載使用公路局的「iBus公路客運」APP查詢公路客運乘車訊息,開車者可下載「幸福公路」APP查詢即時路況,提前規劃替代道路,確保春節期間出行平安順暢。
主編精選
〈專文〉劃破黑暗的火種~紀國鐘老師專訪
特別報導 -
文/許進恭教授、許晉瑋教授
前言:
白光發光二極體(light-emitting diode; LED)已經從90年代實驗室黑暗中微弱的藍光,轉變為現在家家戶戶照明用的工具,並且也已經逐漸將傳統的燈泡和日光燈管完全取代掉。和所有的光電半導體元件一樣,高品質的半導體材料為發光二極體高性能表現的基石,若不能將高品質的光電半導體材料大規模的量產,發光二極體永遠也不會從實驗室中的工匠精品變成超級市場中人人唾手可得的日常生活用品。
在最早的III-V族半導體材料成長過程(1960 年代),科學家一開始是使用液相磊晶機台(Liquid-Phase Epitaxy; LPE),然而此種方法就如同液相的化學反應需要不同的化學反應槽,這使得LPE磊晶過程很繁複,不利於大量生產。使用氣相磊晶(Vapor-Phase Epitaxy)或是metal-organic chemical vapor deposition (MOCVD) 的機台為克服LPE問題的有效解決方案,其也是後來光電半導體技術邁向量產的重要環節。台灣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光電半導體革命中自然沒有缺席,而紀國鐘教授在其中扮演了關鍵性角色。
在90年代初期,台灣的民主化剛萌芽,隨著黑名單解禁,一群懷抱著理想與熱情在美國已經功成名就的學者、教授紛紛回台要讓台灣民主化的嫩芽成長茁壯,紀教授就是其中一位。返國前他已經是在美國貝爾實驗室工作的知名學者,在光纖通信用累增崩潰二極體(Avalanche Photodetector)的技術開發方面有著卓越貢獻。在90年代返國後,隨即進入工研院服務,其領導的技術團隊首度將MOCVD 技術和機台導入台灣,並成功長出高品質的AlGaInP紅、黃光LED磊晶片。這些磊晶片也成功供應了國內第一家LED公司(國聯光電),使其可以順利量產高性能紅、黃光LED晶粒。這些開創性的貢獻也讓紀教授領導的技術團隊後來從工研院spin off,成立了台灣規模最大的發光二極體公司(晶元光電,Epistar),這間公司後來成功讓白光二極體大量生產,讓台灣的LED產業可以和世界大廠競爭,並享受到該產業起飛成長時的高獲利。
紀教授從工研院離開後,隨即加入中央大學物理系。除了繼續在學界戮力於開發氮化鎵的LED技術,他也懷抱著熱情入世的精神,在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時加入了民進黨政府。他在2000年之後於研考會服務期間,成功將電子公文系統在政府內建立。這後來也如同星火燎原般,使得全國各級地方政府和大專院校普及採用。
紀教授在科技和政治界的貢獻就如同普羅米修斯的火種般不僅點燃了台灣整個LED產業輝煌的年代,也在台灣人追求民主化的道路上點燃了一盞明燈,帶來了希望和勇氣。在這期專訪我們很高興採訪到紀教授,聽他分享他波瀾壯闊的精采人生故事。
Q1.今天很榮幸能夠採訪紀國鐘老師,可以先請紀老師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故鄉、成長背景與童年回憶嗎?
我是出生在鳳山,但是我的父親及祖先都是臺南人。我記得有一次我父親帶我去掃墓,他指著墓碑說這個是第13代的開基祖。所以我一直在想,說不定我們家族在臺南已經超過200年了,是道道地地的臺灣人。我在鳳山讀鳳山國小,再去讀高雄中學。這裡面有一點小故事,就是我考初中的時候(現在的國中,那時候叫初中),高雄中學在那一年變成示範學校,就是因為他是省立高中,變成只收高中生,不收初中生,所以我就離鄉背井去考屏東中學的初中部。在屏東中學的初中部讀完一年級的時候,高雄中學有初中部的留級生級,留級生人數沒有到達成班人數,所以就收插班生補足該班級人數,我參加插班考試到高雄中學初中部就讀二年級。在高雄中學,最值得記憶是,因為初二就只有兩班,而我喜歡踢足球,就參加足球隊變成足球校隊。在足球校隊裡就開始碰到很多不一樣的人,比如說留級生,他們不是說腦筋不好,就是很喜歡玩,所以我就學到很多,包括學到很多好學生不會去做的事物,但是自己還是一心一意想要把成績讀好,所以通常都是拿著一個書本,然後在操場旁邊的樹下讀,如果足球隊練球時我就會過去,跟他們踢足球。踢足球後回家,我媽媽就會說,你今天又踢足球了,我通常都說沒有啊,我有在讀書啊。但他一聞我的衣服有汗味就知道我有沒有去踢球了,沒辦法狡辯。這個大概是我讀中學的時候比較有印象的事情了。說到故鄉,當然就是鳳山。在我們年紀還小的時候也不曉得鳳山的歷史,其實在清帝國的時候,鳳山市是比高雄還要來的繁榮,可是我們小時候要看一個電影都要去高雄。
Q2.可以請紀老師分享自己求學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課程或是老師嗎?求學生涯中有什麼有趣的故事? 而又在什麼機緣下,使紀老師決定走上科學和工程這條路呢?
初中、高中畢業後,參加大學聯考,其實我並不是一開始就讀臺灣師範大學。第一次考大學是考到成大工商管理系,事實上我一心一意想要讀物理系,那時候工商管理系是屬理科學系,所以我才會填到那個組,這個組有物理,也有微積分的課程,理組的科目包含很多,當然多讀了一些經濟學相關的科目,讀了一年之後,我本來想要轉到成大物理系,但是我看我的好朋友們都在臺北,我沒有去過臺北,很想去臺北看看。
所以我自己準備了一個月,然後就再去考一次大學聯考,結果考一樣的分數。 但這次我填志願的時候就選台大跟台師大,結果錄取台師大物理系。讀師大有一個好處,就是不需要學費,因為是公費生,連住宿舍也是免費,還給你三百塊台幣吃飯的錢,不過那是飯票,是每15天給一張。學校餐廳內的伙食吃久了,我就覺得吃膩了,所以我就跟很多人一樣,把一部分的飯票賣給別人,那誰在買呢? 工人,因為外面的工人他們沒有太多錢,所以他們就買這些飯票到學校來吃飯。我們就用當家教賺額外的錢,到外面的自助餐吃稍微好一點。
說到在台師大讀物理還蠻有趣的,因為除了大一物理之外,或者是電磁學都讓我大開眼界,為什麼?因為那時候有柏克萊大學的一套普通物理的書,分成4本,記得是力學一本,然後電磁學一本,好像熱力學及光學各一本的樣子,這幾本書整理得非常好,我的大一普物,就是靠這幾本書。我在大一的物理成績很好,我自己也很有信心,以後一定可以當個物理學家,說不定還可以拿諾貝爾獎。可是到大二的時候就發現說,這個有一點不現實,為什麼?因為我們的老師是號稱北大畢業,但教到一些比較近代的主題,就教不下去了,我們當學生的也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我就他在上課得時候讀柏克萊那套書的電磁學並做筆記。但我們這位教電磁學的教授要我們大家抄他上課的筆記,然後學期末就交筆記本作為評分的一部分,我也交了筆記,不過是讀柏克萊那套書的筆記,跟他講的完全沒有關係,我還真大膽到沒有去抄別人的筆記交差,是用我自己整理的那本筆記,還有彩色標記的哦,交給老師。結果學期成績只有78分。事實上,這個教授看了我的筆記本,本來要把我當掉,是我們物理課的助教幫我講話,助教說這個學生成績都很好,每一次考試都有80幾分以上,不要把他當掉。所以那個教授說可以不當掉但不能給他80分,只給我78分了。然後第2個更妙的故事是大三下學期,開始讀量子力學。開課的老師是我們系裡面少數出國留學的老師,是留學日本碩士畢業的老師,他來開這門量子力學或是量子物理的課,他是一個臺灣人,他很誠實的說,我從來沒有讀過量子力學,但是我找了這本原文書,我們一起讀,那一本書是一個蘇聯的物理學家寫的,真的很棒的物理學家。可是那一本書是俄文翻成英文的,所以很難讀,書裡面有習題還有例題,例題都有提示要如何解題,但大部分的習題,我們都不會解,老師也不會解,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想說,這跟諾貝爾獎好像越離越遠,心裡想說,好吧!那就好好做一個物理學家,好好把學術基礎紮好,以後的事就再說吧! 所以我在大學階段的課業方面,比較有印象的部分,大概就是這樣子。跟現在的大學生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資源很少要靠自己摸索,值得一提的是,那時候我知道我在臺大的好朋友們,他們是幾個人一起讀書互相討論,但是我在師大而且從南部上去的學生也沒什麼朋友,少有人一起讀書研究功課的,因為讀師大的大部分人可能想說畢業了就去當中學老師,沒有需要說什麼都懂,就把高中物理,國中物理讀懂就可以了。
所以我都一直鼓勵學生在讀書或研究實驗方面要跟同學討論,然後不懂的地方,兩三個人討論一下可能就會懂,那時候沒有用這個方法,所以大學四年也就這樣過去了,不過成績都很好。生活方面跟初中高中很像,還是一直踢足球,我還當了3年的系隊隊長,本來是大三才可以當隊長,結果我大二的時候就當隊長了,因為大三學長有2個人競爭當隊長,擺不平,就找我當隊長,因為這是大部分隊員可以接受的方案,那也是民意啦。雖然我這個隊長大三、大四的學長不太理我,不過我都很認真地參加集訓踢球,因此大三我就繼續當隊長,到了大四又一樣大三的隊員又擺不平,結果我又被推出來繼續當隊長,所以我當了3年的隊長,是很特別的經驗。當隊長讓我學習到一點就是說你一定要把人家不要做的事情撿起來做,你才是隊長啊。比如說大家搶著要當前鋒或後衛某一個地方,又或者是中鋒,左邊右邊沒有人要的,那就是隊長來做,所以我成為全方位的隊員。因此在足球隊裡也讓我學到說,其實為什麼人家會要你當隊長?就是你要有服務及以團隊成敗為核心價值的心態,不是你要搶著功勞,或者是你要搶著當成進球的明星,你球可以傳出去讓你的隊友進球,目標就是要贏得比賽。這過程讓我學到很多的處事原則,像是後來我在大學教書的時候,獲得大計畫任總主持人,我絕對不是拿最多錢的一個分項計畫,也就是說我要一個團隊強,不是隊長強,而是大家都很強才可達到真正的成功。
大學畢業後,我們師大畢業生是要實習一年,大部分都派到國、高中實習。我的成績都在班上前幾名,所以我被留下來當助教,話說那時候已經開始有我們的校友出國留學,拿到碩博士回來當老師的,所以那時候師資已經比較好,那些博士學長回來,看起來就不一樣了,他們就有一些想要做研究工作,我們大部分的老師們都只是純教書沒有做研究工作,因此實驗室都是我們這些助教在管理那些購自國外的實驗儀器,譬如說雲霧室(cloudchamber)。那這些都是德國公司做給大學或者是高中用的實驗設備,可是負責這些設備的老師們不會用,所以我想到這個我就覺得很好笑,我靠雲霧室這個實驗所獲得的經驗,去申請耶魯大學的時候,與教授評量時,他們覺得這個人對雲霧室相關知識都懂,還會自己組裝X Ray,然後量測晶體結構,雖然這些都只是基礎的實驗性工作,比不上前瞻研究所用的設備。但當初我GRE及托福都考得不錯,所以耶魯就接受我的申請,我覺得我那時候申請到耶魯的博士班,可能我在當助教時在實驗室所學到的相關知識有加分。但是進去耶魯以後真正是大開眼界,光是螢幕顯示器是一整排,所用的雲霧室也是如一間教室那麼大,全部都電腦控制,而擁有那些設備的教授是一位諾貝爾獎得主,實驗室裡很多學生勤奮的工作,看起來都非常專業的樣子,我就像剛進校園的小學生一樣,充滿好奇心並開始我的博士班研究工作。
我到美國留學本來是想要研究核子物理,可是那個時候耶魯的加速器當機,已經超過兩年還沒修好,所以前面的博士生都沒有辦法做實驗,導致畢業都延期,我想說如果我選擇研究核子物理,可能會讀很多年才能畢業,所以我就趕快轉到固態物理領域。我是在應用科學系讀博士班,應用科學系其實是一個學院,包含固態物理,材料,還有電機等研究領域。我們那時候讀博士班做研究就是十八般武藝都要會,包含機臺的修理,軟體都自己寫來分析實驗數據,所以其實我們這一代台灣學生是比較困難的,為什麼?因為我們去讀書的時候,我們什麼先進的實驗設備都沒有摸過,所以一開始在耶魯作研究的時候,都靠同組的美國同學幫忙,美國同學在那邊做,然後我就認真學, 我學到非常多實驗知識及技巧,美國同學真的非常厲害,這就是第一年的震撼,所以我是覺得說美國的教育其實還是比我們那年代的教育水準高太多了,但現在臺灣的教育已經好很多了,差距沒有太多。有些家長會問我說,這個我小孩子沒有考取臺大、交大或成大,去讀中字輩的學校好嗎?是不是讓他重考呢?我告訴他們,如果你的小孩並非有常高的資質,其實沒有必要重考,現在台灣前段班的國立大學的老師,大部分都是畢業於一流學校的博士,你的小孩子,如果能夠學到他們的真本領啊,那已經了不起了喔。所以我相信哪一個學校沒有什麼差別。如果他真的想要更進一步讀研究所,就可以考慮到台清交成讀研究所,或者是甚至到美國一些頂尖的學校。 總之,臺灣的進步真的很多,尤其是在大學。我現在退休了,比較有機會跟社會上非理工或者是跟大學比較沒有關係的人,例如企業界的老闆也好,或者是政治人物,我都跟他們講說,其實臺灣這幾年的進步是因為我們的大學教育,除了已經培養一些研究做的很好的教授,有些現在都已經是國際級的,然後他們也教育出優秀的學生成為我台灣科技業的堅強主力,造就現在令世界各國羨慕的資通訊產業生態,所以臺灣真的是已經走上一條成功的路了,這就是我認為我們的大學教育是成功的。
Q3.請問紀老師人生的第一份工作為何?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嗎?而又在什麼機緣下,讓您決定走上光電半導體研究這條路呢?
我的第一份工作其實有點戲劇性。我念博士班時當然是希望趕快畢業,然後能夠趕上我的同學,結果我真的做到了,我在耶魯3年半的時候,我的老師就要我畢業,那時候我有點沒信心,想說我的學長們都五六年才畢業,那我3年半畢業,而且英文也不怎麼好,所以我說我讀4年,但我想說先回臺灣找工作好了,然後回去再把論文寫完接著畢業,因為要到回臺灣的大學教書也要一段時間進行聘任程序,我的老師也很慷慨說,你寒假就回臺灣看看。我回台灣就安排了到大學裡演講,譬如說師大及清大,也到中鋼,因為那時候有朋友介紹我去演講,結果中鋼很快的就說要聘任我,我記得我跟負責的主管說,我不是研究金屬材料的,我是研究物理材料或者是半導體方面的東西,他說沒問題啊,只要有博士學位,我就聘你,但我沒有馬上答應。到清大演講的記憶是,演講會後大家在喝茶聊天時,有一個學長拿到博士學位回清大教書已經了3年了,他就問我說你想要到清大來教書嗎?我說如果有機會當然很好。他說,我勸你不要回來,我說為什麼呢?他說他回來3年了,他拿不到研究經費,那時候研究經費不是跟國科會申請,是政府把經費給大學,再由學校分配,他說他去跟校長講,他需要一些研究經費設立他的低溫物理實驗室,但校長給他的答覆讓他嚇到了,校長說我給你這麼多薪水了,我沒有錢可以給你做研究了,這段話我也很驚訝,為什麼?清大那時候是台灣擁有最多經費的學校之一,雖然給的薪水比較多,但是研究經費就很有限,所以其它學校可能更困難了,所以我一聽說校長講這種話,我也很驚訝。其實這也不太對呀,在大學裡你拿薪水,不是只有教書還要做研究啊,特別像清華大學這種學校,如果只教書,薪水應該只拿一半才對。所以我就覺得這個文化或者是學術環境不大對。
剛好那時候我的指導教授從美國寫了一封郵簡,那時候不是用正式的信件,大部分都是郵簡,就只有一頁,郵費最便宜。我想說我再2個禮拜就要回美國了,為什麼還要寄信給我呢,我打開一看,原來是我的老師說他已經幫我送出20封求職信,然後我回美國會有一些interview。那我那時候也不是很想要留在美國,那我也沒有想移民,話說那時候我們讀研究所畢業後馬上可以申請移民,我沒有申請。我想回台灣工作,結果他寫那封信,所以我就想說回去美國之后去試試看再說。就這件事我後來有想過,美國這個國家為什麼會興盛,就是像我老師這種人,他認為我這個學生很優秀,認真工作且腦袋也不錯,又很誠實,會的就講會,不會就講不會,所以他認為這個學生應該要留在美國貢獻所學,而且付諸行動幫忙找工作。因為我回臺灣找工作,他怕我答應人家,所以他才寫那封信,我也很感動他的用心,所以我就回去美國之後就去了一些單位interview了,有IBM、Bell Lab 及一些大學請我去演講。IBM有給我offer,還有另外一個學校也給我offer, 不過我後來選擇到貝爾實驗室(Bell Lab),講到Bell Lab那一段期間,我覺得讓我印象最深刻之一的事情,就是一些年紀已經很大了,60幾歲甚至70幾歲的研究人員,他們一生的研究都在貝爾實驗室,沒有在其他地方工作過,他們有的非常的開放,所以都常有大學教授來跟他們合作,他們很多也出去跟國際上的研究人員合作。我剛進去不久,就有很多年紀大且資深的研究人員來跟我聊他們的研究並合作一些研究主題,平常大家也蠻合得來的,可是有時候你在走廊或者其他公共空間遇到他,跟他打招呼他竟然看都沒有看你一眼就走過去,可是過幾天後遇到他,他卻又熱絡的跟你談論起研究的東西,我的解讀是他們是把研究的工作做到廢寢忘食的地步,非常專注,進入到幾乎忘我的程度。
我在貝爾實驗室工作期間主要是研製光纖通訊用的LED、PIN,雷射二極體及雪崩光偵測器(Avalanche photodetector),由於貝爾實驗室當年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研究單位,研究人員所做的研究主題都是各領域最前瞻的,因此目前許多主導科技進展的發明也都始於貝爾實驗室,我在雪崩光偵測器的創新研究方面,主要是開先例使用離子佈植技術避免edge effect以提升元件的性能,在這期間,我也因為一些不錯的研究成果獲得了貝爾實驗室傑出貢獻獎。
Q4.為什麼為想到回台灣工作?
我從博士班畢業進入貝爾實驗室工作總共13年多,參與或主導過很多新的技術的開發也獲得了不錯的成果,工作內容主要是技術開發方面。我想說我應該在管理方面可以有一些發揮,剛好1990年的時候,李登輝已經擔任總統了,那時候的臺灣政治氛圍,對我們這一些在海外經常參與臺灣人同鄉會活動的人,已經比較不會敏感了。此外,我父親剛過世兩年,我想趁母親還在,我也該回來台灣了,這個是我第一個想法,加上我也希望我的小孩能夠回臺灣接受一些臺灣的文化薰陶,就算他們之後念大學回美國,這能讓他們更具有國際觀的視野。那時候工研院有人問我有沒有興趣回臺灣工作,所以經過一些有趣的過程之後,我到工研院任職,所謂有趣的過程,主要還是因為有人對我的政治傾向有所疑慮,因為我在美國是臺灣同鄉會的會長,而且參加很多支持民主化的工作,主要是關心臺灣發生的事情並服務在美國的臺灣同鄉,大家偶爾聚會互通有無。這個同鄉會沒錢沒人,活動經費都要自己去想辦法,我回到臺灣也創立了幾個類似的協會,但都是與科技有關的活動為主,例如臺灣電子材料元件協會、臺灣智慧電網協會、臺灣產業科技推動協會及臺洋科學文明策進會等非營利組織,這些都是服務性的社團組織,也因為有這樣子的經驗,所以在前總統陳水扁先生競選期間,我也參與撰寫科技白皮書,這也促使我後來加入政府團隊,為國家及社會服務。
Q5.紀老師您曾經領導國內光電半導體最頂尖的團隊,請問您當初是在什麼機緣下組織這團隊呢?團隊是如何邁向成功之路的?
我在1990年回到台灣任職工研院,擔任材料所(後來整個組轉到光電所)組長一職,主要還是負責光電半導體元件的開發工作,當年在工研院材料所第一個主導的專案是開發AlGaInP 紅光雷射(LD)及高亮度發光二極體(LED),由於當時台灣尚無實際生產雷射二極體的技術,頂多是進行一些發表論文的研究工作,由於工研院的任務並非以基礎研究為主,而是要進行工業技術的開發,我把任職貝爾實驗室時期所累積的研究心得及儀器設備規劃的經驗應用到AlGaInP LD及LED生產技術開發,這期間最重要的兩件事就是決定以MOCVD磊晶機台取代LPE磊晶設備及研究人員的職責安排,因為我所要帶領的這些工程師從未做過這樣的工作,大多還是以工研院文化為核心的行事風格進行研發工作,所以研究人員的職責安排及心態調整,也極度關係到計劃的成敗,當然我要把貝爾實驗室的文化或管理方式落實到我所帶領的這個團隊也不是一蹴可幾,還是要經過一段磨合時期及執行方式的調整才可能達成目的。這計畫的成效可由當時的參與人員加入國聯光電的創立及稍後的晶元光電的成立可獲得證明,這計畫所開發出的相關技術的擴散是相當成功的,例如陳澤澎博士等人加入新創立的國聯光電,李秉傑及周明俊博士主導成立晶元光電,當然還有許多參與本計畫的人員一起加入到台灣相關的產業界。
Q6.為什麼會想到大學教書?
當我想從美國回來臺灣的時候,一開始是有想要到大學裡面教書,但我想說我在貝爾實驗室從事研究工作,從來沒有教過書,所以就想說可以先到工研院先做個幾年然後再轉到大學,在大學教書比較自由,沒有人會關切你該做什麼而不該做什麼。我會開始思考應該離開工研院去大學教書的這件事,主要還是政治的因素,1992年立法委員選舉的時候,因為我支持非國民黨的候選人而受到工研院高層的關切,我不太能夠適應這樣子的文化,所以在工研院任職4年之後,我選擇到中央大學物理系任教,那為什麼會到中央大學任教呢?主要是在此之前我就在那邊兼過課,那為什麼會去那邊兼課呢?因為在此之前中央大學物理系有3個教授來找我,他們需要有製作radiation detector相關經驗的人,協助他們製作radiation detector array,這是他們執行在歐洲粒子加速中心與丁肇中博士合作計畫所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就去那邊兼課教他們一些相關的知識及建立實驗室。因此當我有想要到大學教書的時候,自然馬上想到的就是中央大學物理系了。在中央大學物理系任職到2009年,之後轉到交大光電系任職到2013年退而不休,繼續留在學校幫忙國際合作事宜。
Q7.紀老師您退而不休,雖然沒有繼續做研究及教書,但仍然關心台灣社會發展,因此也沒有閒下來,能不談談你目前主要是從事哪些活動或參與哪些事務?
我在2000年被借調到行政院擔任研考會副主委負責政府的電子化工作,期間有關政府行政的無紙化、網路報稅系統、戶籍系統數位化、國家檔案局及國際物流業、電子商務等業務,是我在任期內努力爭取經費去實行。2004年轉任國科會副主委,建立了行政院的能源政策及科技指導小組並擔任第一任的執行秘書,當時的行政院副院長蔡英文則是擔任召集人。我們推動很多能源政策的規劃及再生能源的落實藍圖。這些工作都讓我非常感恩有機會為臺灣的社會做出真正的貢獻,不是僅止於學院派的知識人對社會的人才培育及意見形成的努力而已。2008年回到學校,我就開始思考如何推動臺灣人心理建設方面的工作。到現在為止,我已經集結了近百位志同道合的各界人士,組成了臺灣科學文明啟蒙運動的推動組織,希望能提升社會大眾的獨立思考精神,落實科學精神的生活及批判思考的模式。讓臺灣不僅硬體設施還要在精神層次也進入現代化公民社會的境界。
Q8.紀老師您對現在的年輕人和我們學會有什麼建言和期許呢?
想當初我們出國留學是半年的薪水不吃不喝才能購買到一張到美國的單程機票,現在半個月吧,所以臺灣完全跟得上世界上已開發的國家經濟水平,雖然我們這一代有很努力打拼,而且年輕的一代有跟上來,造就今日的臺灣,真的很棒,所以我自己是覺得年輕的這一代要有自信心,因為台灣在各方面都不會比先進的國家差,學術研究方面都跟得上國際,所以要勇於發聲表達自己的看法,不管在國際上或者是自己的國家的各個領域。我要鼓勵年輕人不緊要努力賺取第一桶金,還要參與啟蒙運動,讓自己和臺灣社會進入真正人性化的生活美境。
校閱:苗迦南
〈文轉載自中華民國光電學會〉
兩岸國際
綠發起罷免韓國瑜 朱立倫籲賴清德及綠營支持韓出訪川普就職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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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主席朱立倫今(15)日表示,立法院長韓國瑜本週末將率領跨黨派立委代表團赴美國華府,參加新任川普總統的就職典禮,依慣例,歷屆立法院長就是國家代表,這是非常重要的任務。不但期待韓國瑜此行能非常順利圓滿,同時透過這次出訪,能與美方、僑界等各界能有很多交流。他呼籲,賴清德總統及民進黨政府都要全力支持韓國瑜出訪。
朱立倫進一步表示,很不幸地,民進黨團昨天提出要罷免韓國瑜,明天賴清德要請韓國瑜喝咖啡,「昨天罷免你,明天喝咖啡」這樣的兩手策略,讓國人看清楚民進黨嘴臉。他也強調,韓國瑜代表中華民國國會,外交部卻做了很多小動作,試圖讓韓國瑜此行沒有辦法發揮最大功能;他請外交部同仁能夠拿出勇氣與決心,這是中華民國國會,應讓韓國瑜此行順利圓滿,並盡最大努力安排所有出訪活動,並有盛大的歡迎與僑宴,讓跨黨派立委與所有僑胞一起參與,這才是真正國家的外交。
朱立倫強調,「要和,不要鬥」,民進黨在各地透過所謂民團,就是「民進黨的團體」,民進黨的附庸、側翼發動罷免。他認為,各地誰不清楚是那些議員透過那些里長、民進黨朋友在搞罷免活動?「誰不清楚?不用演」,大家都知道這些事實。他再次強調,台灣需要的是「和」,不要再製造仇恨,尤其執政者要敞開心胸、放下仇恨;賴清德已經當選一年多,再鬥下去,受害的是全民,也不要演兩手做法,背後搞罷免,表面又想大家談和解,「唯有用誠心,雙方放下仇恨,『和』才是台灣之福」。
「兩岸也是如此」,朱立倫表示,饒慶鈴縣長到大陸訪問,最重要目的是為了台東釋迦,辦了釋迦特賣會,希望透過此方式能夠解決台東農民的問題,推銷台東農產品,過去這一、兩年饒慶鈴做了很多努力,但民進黨政府卻用各種藉口,試圖懲戒饒慶鈴,近日好多位縣市長感到不可思議,對民選首長為民解決問題,卻試圖用意識形態、對抗來製造問題;他強調,兩岸也要「和」,過程 中要放下仇恨,彼此相互合作,才能解決問題。
另外,朱立倫強調,「軍公教警消是國家最重要資產」,最近很多數字展現出國安危機,軍人、軍官、士官不斷流失;警察缺額非常嚴重,每年差不多3千多名缺額;消防的缺額高達上千人;公務員報考人數,10年前與現在數字相比,正好差了10萬,減掉了86%;這都代表國家的危機。年輕朋友不願投入軍職、警察、消防或報考公務員,很重要原因就是看不到未來,甚至退休無法獲得保障。因此,上周立法院通過,提供警消同仁基本保障,還給警消同仁公道,也是對於現職與未來投入警消工作的年輕朋友很大的鼓勵;他呼籲民進黨不要意識形態,不要用偏執的作法,不要再搞所謂的覆議,甚至提出違憲的做法,這都讓民眾無法接受,他誠心呼籲國家要「和」,而非製造對立。
有關總預算協商,朱立倫則指出,國民黨立場清楚,一定支持重要的國防預算,支持國家重大建設,一定團結共同為台灣好,但是任何浪費、弊端絕不容許,他舉例,錯誤能源政策加上一堆綠能蟑螂,要全民補貼2千億給台電,平均每個人付9千元,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此外,透過宣傳費用養綠色網軍、側翼、特定媒體,也是全民不能接受的。他強調,弊端叢叢的個案都要嚴格監督,這是立委天職,也是在野黨必須發揮的最大功能,希望朝野盡快協商,盡快通過今年度總預算。
兩岸國際
民眾黨發起111釘孤枝 賴清德:不能因判決不如意抹煞司法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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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台灣民眾黨上週六發起「111釘孤枝」遊行活動,民進黨今(15)日召開中常會,民進黨發言人韓瑩會後轉述賴清德主席談話指出,法官在審查個案已經確實落實司法獨立,任何人都無法干預或介入司法判決,大家都可以在個案審理的過程中檢視司法審理的規範,但不能因為判決不如意就抹煞司法的專業,甚至質疑司法的獨立性。
韓瑩轉述賴清德談話並指出,民進黨誕生於戒嚴時代,為了追求台灣民主自由而存在,有幸結合社會的力量,與熱愛民主自由的國人朋友一起推動民主改革、司法獨立,如今也以守護台灣民主自由為己任。能堅守這份價值,正是因為我們不曾忘記黑暗的歷史,在戒嚴時期,司法是執行蔣介石意志的工具,大筆一揮就能輕易決定他人的生死,如同現在的中國,司法執行的是共產黨的意志。
賴清德談話並指,台灣社會與民進黨這幾十年來促進司法獨立的努力,如今的台灣早已走過獨裁時期的黨國不分,固然仍有待改善之處,但法官在審查個案已經確實落實司法獨立,任何人都無法干預或介入司法判決,大家都可以在個案審理的過程中檢視司法審理的規範,但不能因為判決不如意就抹煞司法的專業,甚至質疑司法的獨立性。
因為民進黨堅持清廉勤政愛鄉土的創黨價值,人民才給予我們繼續執政的機會,我期許全體黨員同志要更加珍惜這份創黨價值,勤政是本質、愛鄉土是使命、清廉則是最高原則,唯有清廉才能不負前人的努力,以及台灣社會對民進黨的期待。提醒所有黨內同志要引以為戒、潔身自愛、堅持清廉,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完成守護台灣民主自由的任務。
兩岸國際
蘇丹紅食安風暴 雲林檢方起訴2公司負責人、員工9人求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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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林地檢署偵辦濟生公司等違法添加蘇丹紅色素,涉嫌違反食品藥物管理法等案件,今(15)日偵查終結,將2家公司陳姓負責人等9人,以涉嫌違反《食品藥物管理法》、詐欺等罪嫌提起公訴,檢方並建請法院從重量刑。
雲林檢方去年 2 月間接獲雲林縣政府衛生局函送濟生公司斗六廠銷售之紅辣椒粉違法添加含有蘇丹紅色素,去年10月底間,新北市衛生局抽查濟生公司所銷售之特調咖哩粉竟又添加含有蘇丹紅色素。北市衛生局調查已銷售至台北市、新北市、桃園市、臺中市、雲林縣、嘉義縣、臺南市、高雄市、花蓮縣等9縣市,北市衛生局接獲通知,第一時間巡查臺北市食材登錄平台,專區內403家品牌業者(近11,780家門市),經查有33家業者有使用152項咖哩相關產品,皆非濟生股份有限公司之「特調咖哩粉」產品。另為追查「特調咖哩粉」使用原料之品質疑義,北市衛生局移請雲林縣衛生局協助至濟生公司斗六廠稽查該批產品原料來源。
據起訴書指出,濟生與好之味陳姓負責人、其子濟生管理部經理、濟生品研處郭姓處長、濟生雲林斗六廠吳姓廠長、濟生與好之味資材課謝姓課長等7人,明知蘇丹色素1號、3號、4號均不屬於食安法規所核准的食品添加物,更是環境部列管的第4類毒性化學物質,但仍將其添加在所生產的調味料產品中。陳嫌等人於2023年間開始購買「細辣椒粉-B」,送檢後明知含蘇丹色素3號、4號,卻將這些有問題的原料都投入生產,製成細粉紅辣椒、印度咖哩粉、特調咖哩粉、上咖哩粉等,並賣給不知情的下游廠商,共詐得600餘萬元。
起訴書並指,有些下游廠商向濟生購買產品時,要求提供不得檢出蘇丹色素的測試報告,陳嫌等人便將報告中蘇丹3號測試結果欄位的「4ppb」竄改為「未檢出」。
雲林地檢署表示,兩名陳姓負責人及七名員工等人均分別涉有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 49 條第 1 項前段違反同法第 15 條第 1 項第 3 款、第 10 款販賣含有害人體健康之物質、添加未經中央主管機關許
可之添加物之食品;刑法第 216 條、第 210 條之行使變造私文書等罪嫌,建請法院斟酌予以從重量刑,以資懲儆。
兩岸國際
盤點立法院「親中」法案 民進黨:藍白弱化台灣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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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過去一年藍白立委仗勢在國會多數,圖謀以立法凌駕各憲政機關,強闖、輾壓許多擴權、灑幣、親中法案,再對照,近年共諜起訴案數倍增,復康聯盟黨收受中國資金謀劃襲台,中國權宜船破壞台灣海底電纜,還亂逮捕台灣宗教人士等遭受中國紅色滲透、侵擾情事,隔海唱和,致當前台灣國安陷入空前危機之中,對此,今(15)日由立委王定宇、林楚茵、民進黨發言人吳崢召開「紅色滲透步步進逼,藍白親中沒在客氣-國會毀台法案盤點」記者會,拆穿藍白立委與中國相互裡應外合的手法,企圖破壞、弱化台灣民主憲政的真面目。
吳崢表示,中國不論是在中國的灰色戰術或在境內培植第五縱隊,針對台灣的壓力構成威脅越來越大,今年國安局提出報告,近兩年涉入共諜的人數呈高倍數成長,其中特別針對退役或現役軍人進行滲透。更有甚者,中國在台灣成立復康聯盟,鎖定台灣多處重要外交軍事設施,發起武裝攻擊行動,看出對台滲透已經達到準戰爭的情形。再者,日前基隆外海的海底電纜被中國偽裝的貨輪來回巡弋刻意勾斷,台灣面對來自外部的滲透,外部國防、軍事的壓力,沒有一刻可以輕鬆。
吳崢痛批,國人共同的期待,一定是政府守護國人的安全,民進黨政府努力做的同時,也有賴國會的配合,但是藍白不斷在立法院提出法案傷害台灣主權,也時常譏諷民進黨只會抗中保台,但為何中國步步進逼之時,藍白不團結抵抗中國的壓力,保護台灣的國安呢?也希望社會大眾能夠一起關注立院狀況,做民進黨立委的後盾,要求藍白立委,一同守護台灣的國安,因為這是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民共同利益的最大公約數。
王定宇表示,近來在立法院中,藍白陣營的多項提案明顯弱化台灣的主權、國家安全與人民權益。主權是國家存在的根基,不容任何讓步,然而,藍白卻企圖透過修法要求台灣在金馬水域執法前需與中國協商,這等於片面放棄內政主導權,對主權形成嚴重侵蝕。
王定宇進一步指出,台灣好不容易在過去幾年間逐步強化國家安全,修補過去的漏洞,如終止共諜領退休金等不合理條款,但現在卻有提案試圖重啟安全漏洞,例如刪除吳斯懷條款。更令人憂心的是,有法案像《兩岸人民條例》的第29條修正案、《離島建設條例》等,將使中國資金、勞工、醫療直接進入離島,甚至無需符合中華民國的法規,形同將離島推向「一國兩制」的框架,嚴重威脅國家安全與公共利益。
最後,王定宇呼籲,台灣的主權、安全與人民的權益,不該被政治操作犧牲。藍白陣營的這些提案重視中共利益卻無視台灣人民的需求,我們必須團結起來,讓民眾的聲音成為守護台灣的力量,避免對國家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林楚茵指出,本屆立法院在藍白聯手下,讓親中勢力步步進逼,但許多親中法案人民都不清楚,因為常常沒有經過討論。藍白在程序委員會,讓民進黨所提的強化國安法案,連掛號資格都沒有,直接被擋在門外;反觀國民黨所提的毀憲亂政害台法案,通通直接闖關,送進來之後也不經討論,以至於法案品質亂七八糟,國家主權、安全、自由以及人民權益,都被藍白聯手剝奪。
林楚茵表示,昨日程序委員會中,藍白就讓去年遭受廣大民意反對的中配入籍年限縮短死灰復燃,準備要在本會期最後一次院會闖關通過。而在中國對台灰色地帶侵擾不斷,嚴重影響國家安全的同時,國民黨立委卻提出《國家安全戰略法草案》意圖削弱總統統帥權,要讓台灣整體國安戰略須到立法院報告,不僅恐使台灣國安戰略被中國掌握,更是藍白選不贏總統,就架空總統,藍白意圖掌控台灣國安。
林楚茵表示,台灣人民的選舉自由、言論自由也岌岌可危。不僅藍白已經通過罷免連署須附身分證影本,後續同意票比當選票加一也即將闖關,此外還有推動不在籍投票修法,意圖讓中國介選更容易等手法,利用台灣的選舉自由,讓台灣變成紅色勢力更容易滲透的地方。而藍白一方面擋NCC人事、砍NCC預算到只剩1元,後續又意圖修《衛星廣電法》讓紅媒回歸,更嚴重的是,還擬放寬媒體黨政軍條款。日前內政部才公布台灣有政黨被中國操控,未來倘若被中國掌控的政黨取得台灣媒體,後果恐不堪設想。藍白意圖配合紅色勢力,剝奪台灣人民選舉自由、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和架空總統的惡行,須要讓全國民眾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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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擔心中聯致癌油,更該關心「三無食品」!
這幾天中聯油脂的毒油風暴,受害名單從泡麵、連鎖餐廳一路延燒到校園營養午餐。身為每天幫兩個孩子準備三餐的雙寶媽,也身為一個心臟血管外科醫師,我一直在追這件事。
先講一句話讓大家安心:已經不小心吃到的朋友,真的不用過度恐慌。苯駢芘雖然是世界衛生組織列的第一級致癌物,但它對健康的影響和「劑量」與「暴露時間」有關。短期、少量接觸,身體是有代謝能力的。這幾天多吃深綠色蔬菜、芭樂、奇異果這些富含纖維和抗氧化物的新鮮蔬果,幫腸胃道加速代謝,就是很好的自我保護。
我想藉著這個機會談的,是它「怎麼被發現的」。
這批出問題的大豆沙拉油,4 月初製造總共 1,300 公噸,換算下來大約是 7 萬 2 千桶營業用油、或者 65 萬瓶家庭號。這麼大的量,中聯在出貨前,是有做自主檢驗的。
而且第一次檢驗結果—合格。
也就是說,把關的第一道關卡,沒有攔下它。
那是誰攔下來的?是下游的南僑。南僑拿到這批油之後,自己再送驗一次,覺得苯駢芘數值偏高、怪怪的,回頭反映給中聯。中聯這才回去把第一批剩下的原料重驗,結果驗出苯駢芘 8.1 微克,超過標準值 4 倍多,6 月 30 日才通報食藥署。
誠實地說,這件事一點都不輕鬆。
一個有廠牌、有批號、有製造日期、依法有通報義務的合法產品,它自己的第一道品管是失靈的。
真正救了我們全家餐桌的,是下游廠商願意「多做一次原本不必做的檢驗」的那份謹慎。
這太驚險了。
不過話說回來,中聯這個案子,至少「有一整套系統可以出錯」。
它有批號,所以流向查得到;它有工廠,所以違規罰得到;它有下游大廠,所以有人會幫你複驗:它有記者會、有下架名單、有 42 所學校可以一間一間清查。
整條供應鏈上,到處都是「有機會發現問題」的關卡。就算前面漏了好幾關,最後還是被攔下來、追得回來。
現在,想想看把這一整套系統,全部拿掉。
這就是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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