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岱

吳欣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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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欣岱,心臟外科醫師、兩個孩子的母親,長期關注台灣醫療體系與公共健康發展。身處第一線臨床,她看見制度如何影響生命,也在育兒過程中,更深刻體會政策對下一代的長遠影響,因而投入公共事務,致力將專業轉化為社會行動的力量。

認同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主張台灣主體性與民主價值,關注國家安全、公共政策與社會公平。她相信,唯有建立在自由與尊嚴之上的制度,才能真正守護人民與孩子的未來。

除醫療工作外,亦透過寫作與社區參與,關注兒少健康、性別平權與公共安全等議題,期盼以理性而堅定的方式,連結專業與公民社會,為台灣打造更安全、有韌性的明天。

捍衛矢板明夫,就是捍衛每一個敢於在台灣自由發聲的人!

矢板明夫大哥在台中遭黑衣人暴打的事件,隨著警方調查與更多資訊曝光,這起事件背後的真相,比想像的還要令人不寒而慄。 先把已經查證到的事實寫清楚。 這名 33 歲的廖姓男子,來自中國廣東,持香港護照入境台灣。他在矢板大哥下榻的飯店,連續兩天前往場勘,一身黑衣埋伏。重擊矢板大哥的臉部、打到濺血之後,他立刻變裝,直奔台中清泉崗機場,買好機票要飛往韓國釜山,想在第一時間潛逃出境,所幸在 4 小時內落網。面對警方,他還狡辯是「認錯人」。 連續場勘兩天、犯案後變裝奔逃出境。這哪裡是什麼「認錯人」,或是臨時起意的糾紛? 而且,這套劇本,我們並不陌生。香港反送中的維權人士湯偉雄,在台北開設的泰拳館,從 2025 到 2026 年之間兩度遭到潑漆,嫌犯同樣是先到現場場勘、犯案後立刻搭機離境,陸委會早就認定那是中共的跨境鎮壓。矢板大哥這一次,是同一套「打帶跑」的黑幫恫嚇模式,只是從潑漆,升級到了見血。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政府各部門的定調,跟過去很不一樣。陸委會第一時間就示警,本案「可能涉及跨境鎮壓」,高度懷疑境外勢力利用香港人來台的便利、以「打帶跑」方式犯案;外交部直言這是「中國跨國鎮壓,踐踏人權、戕害各國法律管轄權」;警政署更把案件「上升到國安層級」,要追查背後的「在地協力者」。 就在 5 天前,中國才剛正式實施《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把中共的長臂伸向全世界,用法律包裝他們的跨境鎮壓。矢板大哥身為印太戰略智庫執行長,長期堅定反共挺台,這起暴行,幾乎就是中共向台灣社會、向所有支持台灣的國際友人,遞出的一封血淋淋的恐嚇信。中共要的,就是用暴力讓挺台的人閉嘴,用恐懼在台灣製造寒蟬效應。 身為一個外科醫師,我很清楚,矢板大哥臉上的傷,會慢慢癒合。但這起案件真正的殺傷力,遠遠超過他身上的傷勢。它真正想打擊的,是台灣的言論自由,是整個社會的安全感,是我們共同守護的民主價值。這是一起「象徵暴力遠遠大於物理暴力」的案件。 所以,我心裡最深的憂慮是這個:台灣的法院,面對矢板大哥這一類的傷害案件,會不會最後都是易科罰金了事?一個很可能是「國與國」層級的攻擊,會不會最終被降級成「人與人」層級的普通傷害來處理? 如果我們只辦到一個辯稱「認錯人」的打手,卻永遠找不到金流與指揮鏈的斷點,那麼背後那一整場「國對國」的壓制,就會被輕輕放下。而這,很可能只是一連串系統性騷擾的開端。這正是中國特色的「褻瀆罪」,也就是《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的境外追緝,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落在台灣的土地上。 面對這種國安等級的威脅,我認為,台灣的司法必須升級。 對言論自由的捍衛,必須從抽象的「思想保護」,走向具體的「傳播者保護」。法院在審理這類案件時,必須把暴力背後的政治驅動力納入考量,把個案提升到「地緣政治壓迫」的高度來審理。唯有如此,法律才能真正成為捍衛民主價值的堅實防線。 因此,我要強力呼籲政府與司法機關: 第一,檢調必須向上溯源,嚴查這名中國暴徒背後的金流與指使者,把警政署已經在追查的「在地協力者」揪出來。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請為台灣確立一套面對境外敵對勢力干預言論自由的「指標性判決」。讓這個案子成為標誌性的判例,昭告所有想把血滴子伸進台灣的境外黑手:在這片土地上,用暴力壓迫言論自由,要付出的是國安等級的代價。 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享有高度言論自由的國家。我們絕不容許中共的黑手,用暴力在我們的土地上橫行霸道。捍衛矢板大哥,就是捍衛每一個敢於在台灣自由發聲的人。

校園霸凌不是調皮,權力護航才是問題!

桃園市議員參選人佀廣洋的校園霸凌黑歷史,這幾天被一件一件挖出來,他本人也公開道歉了。 道不道歉、原不原諒,是他和當年那些受害同學之間的事。但我想談的,不只是一個人的品行,更是藏在後面、更值得所有人警覺的結構問題。 先看他自己道歉、願意反省的部分:對同學頭髮塗白膠、幫女同學取難聽的綽號當眾羞辱;他也承認高中因為校園簽賭,被移送少年法庭。還有那句被很多人指認、連當年老師都出面佐證的招牌口頭禪:「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誰?」 各位,這句話,才是整件事的核心。 一般的校園霸凌,是同學之間的以大欺小。但佀廣洋的霸凌,多了一層東西:政治權力。 當一個孩子把「知不知道我媽是誰」掛在嘴上,他仗的不只是拳頭,更是一個民意代表的公權力威望。當年有老師出面說,他晚歸、出了狀況,立委媽媽會親自打電話來「關心」。你可以想像,這會讓學校裡本該保護學生的大人,對一個「惹不起」的孩子,產生什麼樣的寒蟬效應。 而對那些受害的同學來說,最深的傷,不只是小時候被同學欺負。更痛的是,當他們被欺負的時候,老師、學校甚至是背後的政府,都可能會為了一個人轉彎。 他們那麼小,就要被迫學會一件事:在權力面前,規則會讓路。 這種對「公平」的信任崩塌、對制度、對政治體制的失望,比任何一次身體的受傷都更難好起來。 我談過羅廷瑋喬病床時說「醫療不該靠關係」,也談過職場霸凌不該被當成正常。這是同一條線:當權力可以買到插隊、可以讓體制為某個人轉彎,第一個被犧牲的,永遠是那些沒有關係、只能乖乖排隊的普通人。 這也是中國國民黨最讓人擔心的政治文化:把公職當成家產,一代傳一代。 而現在,最諷刺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曾經讓他有恃無恐的政治權勢,如今要被「繼承」成一張桃園市議員的選票。「誰沒調皮過」這種說法,剛好閃過了真正的問題。他小時候皮不皮,可以討論;但一個習慣把政治身分當武器的人,現在要來討一份更大的公權力,誰敢相信他? 這才是我們該踩剎車的地方。一個在教室裡都學不會跟同學平起平坐的人,我們不應該把分配資源的權力,交到他手上。 最後,我想對萬美玲委員說幾句話。 當年你在推動掃蕩校園簽賭時,查到自己的兒子也涉案,你沒有護短,親自報警、把他送進少年法庭,還說你從來不用公職為子女爭取特權。那個決定,媽媽對媽媽,是值得尊敬的。 所以今天,我想誠懇地請你,拿出當年同樣的勇氣:勸你的兒子退選。 我也要直接對佀廣洋先生說:如果反省是真心的,就從「不把這份特權升級成公職」開始,退出這場選舉。 因為如果當年那個願意大義滅親的萬美玲,今天選擇用政治權勢替兒子鋪一條議員的路,辜負的,會是每一個曾經投票給你的桃園人。 我是桃園出生、桃園長大的小孩,我真的不願意見到桃園的人生活在陰影之中。

資安即國安 APP須慎選!

看到財訊社長謝金河,訪問 Grab 的組織與能力發展首席執行長王沁瀅。她的一段話,讓我決定用自己的版面,把這家公司分享給大家。 先簡單介紹一下 Grab。它是東南亞最大的「超級 App」,總部在新加坡,從叫車、外送、行動支付到地圖導航都做,也在美國掛牌上市,這次是看上了台灣的外送市場。影片裡也談到,對台灣來說,軟體服務的人才和產業模式都還在成長,這種願意落地深耕的國際公司,對我們建立自己的產業生態其實很有幫助。 不過,真正讓我想分享的,是她談到台灣資安時的那段話。她說(影片 14:42): 「在台灣,政府會非常重視資安,我們對資安也是非常重視的。我們在每一個營運市場都嚴格遵循當地法規,充分理解台灣民眾及主管機關對資安的高度期待。 因此,我們將確保以下幾點: 一、台灣的資料將會儲存在本地; 二、我們將在台灣設立技術治理委員會,以確保平台遵循台灣《個資法》及其他相關法規,讓台灣用戶的資料得到最高規格的保障。」 身為一個重度外送服務的使用者,我看到這樣的保障,真的非常心動! 因為它的對照組,就躺在我們每個人的手機裡。 這半年鬧得沸沸揚揚的中國「高德地圖」,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它在台灣一度爆紅,但國安局檢測發現,它 15 項資安項目裡有 9 項沒過,會把使用者的通話內容、位置等個資回傳到中國伺服器,甚至關掉 App 都還在偷偷傳。報導者實測更發現,它平均每 3 秒就往中國境內回傳一次資料,封包裡還藏著可以追蹤你裝置的固定代碼。 這無關誰比較愛台灣,這是制度的必然。依照中國的《國家安全法》和《網路安全法》,任何中國企業都可能被要求,把手上的資料交給北京。正因為如此,數位發展部已經把高德地圖列為危害國家資安的產品,公務機關全面禁用。 一邊,是把台灣資料留在台灣、願意接受台灣《個資法》監理的國際夥伴;另一邊,是每 3 秒就把你的位置送回中國、還被我們政府列為國安風險的 App。兩個放在一起,差別非常清楚。 作為使用者,我們每天選擇打開哪一個 App、讓誰掌握我們的行蹤和資料,其實就是一道最日常的國安防線。資安,就是國安。

如果你擔心中聯致癌油,更該關心「三無食品」!

這幾天中聯油脂的毒油風暴,受害名單從泡麵、連鎖餐廳一路延燒到校園營養午餐。身為每天幫兩個孩子準備三餐的雙寶媽,也身為一個心臟血管外科醫師,我一直在追這件事。 先講一句話讓大家安心:已經不小心吃到的朋友,真的不用過度恐慌。苯駢芘雖然是世界衛生組織列的第一級致癌物,但它對健康的影響和「劑量」與「暴露時間」有關。短期、少量接觸,身體是有代謝能力的。這幾天多吃深綠色蔬菜、芭樂、奇異果這些富含纖維和抗氧化物的新鮮蔬果,幫腸胃道加速代謝,就是很好的自我保護。 我想藉著這個機會談的,是它「怎麼被發現的」。 這批出問題的大豆沙拉油,4 月初製造總共 1,300 公噸,換算下來大約是 7 萬 2 千桶營業用油、或者 65 萬瓶家庭號。這麼大的量,中聯在出貨前,是有做自主檢驗的。 而且第一次檢驗結果—合格。 也就是說,把關的第一道關卡,沒有攔下它。 那是誰攔下來的?是下游的南僑。南僑拿到這批油之後,自己再送驗一次,覺得苯駢芘數值偏高、怪怪的,回頭反映給中聯。中聯這才回去把第一批剩下的原料重驗,結果驗出苯駢芘 8.1 微克,超過標準值 4 倍多,6 月 30 日才通報食藥署。 誠實地說,這件事一點都不輕鬆。 一個有廠牌、有批號、有製造日期、依法有通報義務的合法產品,它自己的第一道品管是失靈的。 真正救了我們全家餐桌的,是下游廠商願意「多做一次原本不必做的檢驗」的那份謹慎。 這太驚險了。 不過話說回來,中聯這個案子,至少「有一整套系統可以出錯」。 它有批號,所以流向查得到;它有工廠,所以違規罰得到;它有下游大廠,所以有人會幫你複驗:它有記者會、有下架名單、有 42 所學校可以一間一間清查。 整條供應鏈上,到處都是「有機會發現問題」的關卡。就算前面漏了好幾關,最後還是被攔下來、追得回來。 現在,想想看把這一整套系統,全部拿掉。 這就是我從 6 月就一直在提醒大家的「三無食品」:無廠商、無產地、無檢驗標示,靠著「個人自用」免驗的漏洞、水貨和代購,一箱一箱從中國進到台灣的黑心食品。 它沒有出廠檢驗,第一道關卡根本不存在;它沒有批號,出了事你連怎麼追都不知道;它沒有下游大廠會幫你複驗,因為它根本沒有下游,是直接進到你家廚房、孩子嘴裡;它沒有任何人負有法定通報義務。 同樣是苯駢芘超標這種等級的問題,如果發生在三無食品上,結局會是這樣的:不會有記者會,不會有下架名單,不會有學校清查,不會有任何一個「南僑」幫你多驗一次。你連「知道自己吃到了」的機會,都沒有。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進到我們下一代的身體裡。 所以我的立場很清楚。 中聯案該追、該罰、該把「業者自主管理、半年才抽驗一次」的制度漏洞補起來,這些一件都不能少。但我更希望,大家不要被這場風暴的高能見度,遮住了那個更大、更安靜的破洞。 所有在中聯油案「震怒」、說「食安沒有蓋牌空間」的人,請一起來針對三無食品作更積極的把關! 真正的食安,是讓我們吃下去的每一口,背後都有人把關、有帳可查、有名字可以負責。請支持有標示、可追溯的台灣在地產品,也請和我一起,把守在食安國門的「個人自用」免驗漏洞,徹底堵起來。 看得見的毒,我們攔得下來。看不見的,才是我們更該努力的。

台灣鮮奶的價格 VS 價值

看到中國國台辦趁著台灣在討論鮮奶價格,急著跑出來推銷「中國牛奶只要台灣一半的價格」,甚至自誇中國青少年長高了、要推動兩岸奶製品合作,我真的嚇到哭! 身為雙寶媽又是醫師,我一向很重視兩個孩子的早餐。但我在意的,遠遠不只是價格。身為一名醫師,我必須嚴肅地說:喝進肚子裡的東西,食品安全才是絕對的底線! 中國國台辦是不是選擇性失憶了?當年震驚全球的「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害多少無辜的嬰幼兒腎結石、甚至嚴重到必須終身洗腎?更別提長期以來層出不窮的地溝油、食安造假這些黑心食品爭議。 中國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食安黑歷史,背後反映的,正是他們習慣「削價競爭」、罔顧人命的生存陋習。為了把成本壓到極致來搶市場,可以不惜犧牲品質、犧牲國民健康。拿這種毫無信任度可言的「便宜」來吃台灣豆腐,甚至當成統戰宣傳的工具,台灣人真的無福消受。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很關心台灣的食安問題。過去我談「三無食品」、談「中國毒水壺」的時候,也有很多爸爸媽媽跟我說,他們真的很有感。 我並沒有要說台灣什麼都好。但正是因為台灣在食品審核的資源、經費和制度上,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們才更承受不起來自中國這種「科技狠活」國家的牛奶。當我們自己的把關網都還有破洞的時候,還把這種東西放進來,等於是拿孩子的健康去賭。 台灣鮮奶的零售價格確實在全球名列前茅,但正如我先前一再強調的,這筆帳絕對不能算在酪農頭上。第一線辛苦養牛的台灣酪農,根本沒有賺什麼暴利,他們還在嚴峻的飼料成本、還有外國進口奶零關稅的夾擊中,咬著牙苦撐。 面對台灣內部的結構問題,我們該做的,是用自己的消費力,去支持那些真正用心把關品質的台灣酪農。多找一些產地直銷、資訊透明的在地獨立鮮乳品牌,讓我們辛苦賺來的每一塊錢,實實在在地回到台灣酪農手中。 這樣做,不只能讓孩子喝到真正安全、新鮮的國產奶,更是在替台灣的農業韌性打底。至於中國那種黑心的廉價傾銷,我們一點都不需要。 台灣下一代的健康,絕對不能被中國的廉價牛奶和統戰話術給綁架!

台灣、中國真的不一樣!從七一新法談起

台灣跟中國,真的很不一樣。 7 月 1 日,同時有兩部法律在不同的地方上路。一個是中國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一個是台灣《職業安全衛生法》新增的「職場霸凌防治專章」。一個是威權政府為了把權力集中到極致、對國際公開恐嚇;一個是民主國家努力守護人權、改善每一個人的職場環境。 同一天,兩種制度,照出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先說中國這一部。 《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今年 3 月在中國全國人大通過,7 月 1 日正式上路,全篇 7 章 65 條,還是中國第一部設有序言的法律。它表面上談的是「民族團結」,但真正讓國際社會繃緊神經的,是它把手伸到了國境之外。 其中第 63 條明文規定:中國境外的組織和個人,只要被認定「破壞民族團結、製造民族分裂」,都要「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翻成白話就是:你只要曾經在網路上批評習近平、批評中共,或是主張台灣獨立,哪怕你人在台灣、在日本、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中共都自認為有權力追究你。台大的學者就直接警告,這樣的人未來只要踏進和中國有引渡合作的第三國,就可能被拘留、被送進中國。連日本的國會議員都出面投書,說未來支持台灣的言論,不排除遭到中共制裁。 這無關保護哪一個民族。這是用一部法律在恐嚇全世界,把言論自由直接當成犯罪。 再看台灣這一部。 同樣是 7 月 1 日,台灣職安法的「職場霸凌防治專章」正式施行,這是 2013 年職安法大修以來最重要的一次調整。它第一次在法律裡明確定義什麼叫職場霸凌:只要有人利用職務或權勢,超出合理範圍,持續用冒犯、威脅、孤立、侮辱的言行,傷害到勞工的身心健康,就構成霸凌,情節嚴重的話,就算只發生一次,也可能成立。 它同時要求 30 人以上的企業,必須訂出防治與申訴機制、設立申訴處理單位,違反的雇主最高可以罰到 450...

事後避孕藥管理不該大開國際倒車!

最近食藥署預告,要將事後避孕藥納入「追溯或追蹤系統」嚴加列管。引發不少女性擔憂身體自主權倒退。身為醫師,我想分享一些醫療上的觀點,理性討論這項政策可能帶來的影響。 事後避孕藥在台灣向來屬於處方藥,新措施的重點是強化藥物流向管理,避免非法販售。然而,事後避孕藥最大的特性就是「與時間賽跑」。它透過延遲或抑制排卵來降低懷孕機率,越早服用效果越好。一旦因夜間、假日、偏鄉醫療資源不足,或就醫流程延誤而錯過最佳時機,女性承擔的可能是非預期懷孕,生理上必須接受更複雜的醫療處置,同時心理上更會承受沉重的壓力。 因此,為了落實女性的基本醫療人權與身體自主權,包含世界衛生組織在內的許多國際專業機構近年都主張提升事後避孕藥的可取得性。目前包括美國、日本等全球 90 幾個國家,也都已經開放讓民眾在藥局直接購買,不需要醫師的處方箋。 有些人擔心,放寬取得事後避孕藥會讓女性把它當成常規避孕,或降低保險套使用率。然而,這些顧慮不應掩蓋女性在現實中面臨的困境。對許多女性而言,避孕失敗本已充滿焦慮,而網路上也可見女性求診時遭遇不友善對待或道德評價的經驗,讓原本應該提供支持的醫療流程,反而變成尋求協助的心理障礙。 身為女性,同時也是一名醫師,我絕不鼓勵把事後避孕藥當成日常避孕方式;但我也堅決反對在沒有任何完善配套措施的情況下,粗暴地拔掉女性自救的最後一道防線。 完善的藥品管理與保障女性及時取得醫療資源,不該只能二選一。

檢視北市府被公關糖衣掩蓋的血汗成績單!

前兩天的議會總質詢讓我們看見,無能的市長會讓城市陷入空轉。 我的父親是退休公務員。過去談起在台北市政府的工作,總帶著驕傲。因為這裡匯集全國最優秀的人才,有相對充足的經費。不論市長是誰,政治立場如何,大家想的都是如何把事情做好、替市民解決問題,懷抱著為市民服務的光榮感。 但近年來,這份榮耀似乎褪色了。 今天議場上,議員向市長詢問政策問題,結果主委搶先代答,場面鬧哄哄。當發言人比市長更像市長,當局處首長忙著替長官護航,市政運作就亂了套。 更離譜的是,市長面對選舉攻防時,竟然讓公務員捲入變相加班打選戰的爭議!工務局在昨晚 6 月 8 日,加班生產出一篇充滿政治攻擊、滿紙「認知作戰」、「專業性不足」等選舉語言的新聞稿,直接跳到第一線替市長候選人蔣萬安跟對手隔空對罵。 從研考會主委搶答議員,到工務局發政治新聞稿,蔣萬安執政下的台北市各局處,已經實質淪為他個人的「競選辦公室發言人」,卻忘了回頭看看市府內部正在上演的「大脫北潮」。 翻開那張被公關糖衣掩蓋的血汗成績單: 北市府總體缺額高達近八千人。負責城市基礎建設的工務單位缺人缺到窒息,卻還要分神去寫政治稿!關乎市民健康的公衛醫療防線,疾病管制科離職率高達驚人的七成,聯醫護理人員缺口大到部分病床必須關閉;牽動市民生命安全的都更與建管處,缺額動輒超過兩成,危老海砂屋的改建只能牛步慢行;更不用說每年有六、七百位老師懇求調離台北,教育現場面臨嚴重的失衡。 當第一線人員疲於奔命,主管卻把心力放在政治攻防與形象包裝,再好的制度也會逐漸失去功能。 我父親常說,好的首長與民意代表都有一個共同特質:尊重專業。 他應該沒有想過,有一天台北市政府的公務員,會在週末加班替市長寫罵選舉對手的新聞稿吧!

讀高金素梅等人起訴新聞稿有感

我曾經天真地以為,那些中國代理人在地方上辦活動、送好處、經營人脈,只是用中國資源來收買人心、換取支持。 直到前兩天,台北地檢署起訴高金素梅等26人的起訴書,狠狠搧了我一巴掌:貪婪從不選邊站,會拿中國資源的人,同樣會挖空你我的納稅錢。 起訴內容揭露,包括詐領助理費787萬;巧立名目詐領文化補助款933萬;甚至在疫情最嚴峻時,私運未經查驗的中國快篩試劑當成個人政績。這些全是本該用來照顧人民、支持文化、服務社會的公共資源。 最諷刺的是,遭指控詐領補助的「協會」名稱竟是「多族群文化交流」!不但沒發揮讓原住民族文化被看見、被支持的平台功能,反而淪為高金等人牟利A錢的提款機。 我是一名醫師,在診間見過太多為了幾萬塊醫藥費就放棄治療的慢性病患者。對弱勢家庭而言,幾萬塊錢可能就是一道跨不過去的門檻。但這群人,光是目前被起訴的犯罪所得,就高達數百萬甚至上千萬。 更令人背脊發涼的是,如果區區幾百萬就能讓一個民代背叛自己的族群,那麼當年對岸動輒以億元計的「賑災善款」,究竟在台灣基層買通了多少人心、滲透了多少組織? 中國代理人並不只是抽象的國安問題,他們會直接從你我的稅金裡,把資源搬到自己口袋,順便把中國沒有經過檢驗管制的東西塞進來。而當中國願意給他們的,是台灣司法現在追到的金額的十幾、二十倍時,我們連他們已經做到哪一步都還沒摸清。 這也是我為什麼長期主張,要儘快通過《境外敵對勢力影響透明法》。如果我們不從制度上要求這些人公開金流與聯繫對象,下一個高金素梅還會出現,只是換個人、換個族群、換個協會。 心存警惕,是為了守護家園,是為了我們自己每天辛苦工作繳出去的每一塊錢,更是為了那些真正應該受到照顧、卻什麼都沒得到的部落與族人。

鄭麗文搭的橋通往何處?

大家知道鄭麗文訪美時,身旁坐了誰嗎? 坐在鄭麗文不遠處的這個人,他是俞國梁(Gary Yu),台灣人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他的「豐功偉業」,值得好好介紹一下。 2021 年,波士頓市長吳弭(Michelle Wu)在選舉中被踢爆有中國勢力介入。去年公開了調查報告,這位俞國梁先生,過去替波士頓市長募了30萬美元,向麻州審計長捐了3,000元,之後順利被任命進州政府委員會。 美國人一度以為他是熱心的社團領袖,直到美國媒體查出他的「多重身份」。 俞國梁在檯面上是「波士頓國際傳媒諮詢公司」的創辦人。檯面下,他透過自己領導的華人社團,替吳弭募超過30萬美元的競選資金。但根據中共官方媒體、黨務文件,以及俞國梁自己領導的社團紀錄,他同時被列名為中共統一戰線工作部旗下機構的官員,還替中國政府在美國招募人才。 不僅如此,俞國梁同時也是「新英格蘭華人聯盟」(NECAA)的主席與「北美杭州同鄉會」的會長。 這些組織在美國受到官方注意,是因為他們長期與中共統一戰線工作部(統戰部)的海外網絡保持密切互動,更頻繁參與中國在美國境內舉辦、以擴張政治影響力為目的的各類活動。 這就是中國統戰的隱秘行動,從文化活動、政治募款,一步步走進政府單位。 現在,鄭麗文和這位統戰人士同桌用餐,交換關於台灣的資訊。 現在鄭麗文大言不慚的說國民黨將扮演「搭橋者」的角色,我想那座橋,恐怕不是為了保護台灣,是讓中共的影響力順著她走進台灣吧? 不是蓋橋就是好事,沒有人想替強盜修一條走進自家的路。台灣最需要的,是有人站在橋頭把關。

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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