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病人是不是可以找到像「芝麻開門」一樣的「通關密語」,在順服實證醫學的治療,以及期待新療法、新藥品出現的過程中,關關難過關關過呢?……
文 / 鄭春鴻
人生難關處處有,一日有一日的難關,有的可以輕騎過關;有的身陷羅網,插翅難飛。聖經才鼓勵我們:「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馬太福音 6:34)。
難關的種類繁多,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又豈僅只有董卓之寵於貂嬋,堂堂美國總統歐巴馬不能免除也養了三小、四小,蜜雪兒已經給歐巴馬下了通牒,等他一卸任就跟他分道揚鑣。有些難關憂慮也於事無補。戍邊士卒的境遇荒涼,塞外寒苦難耐,唐朝王之渙詩云:「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喻指朝廷恩澤本來就不及塞外,不必奢望「關愛的眼神」,只能自立自強。
難關既然無處可躲,想辦法順利過關,抑或是繞道而行,這才是人生。如何年年難過年年過,關關難過關關過呢?
有的難關闖來不易,關雲長掛印封金,辭別曹操之後,先後經過五個關隘,不得已斬了六員曹將才保住甘、麋二夫人。不過,也有人卻只憑一「通關密語」而輕鬆闖關。阿里巴巴偷聽到了強盜們喊「芝麻開門」(Sesame, Open) ,那是一個咒語,可以打開密室的門,通往遠離海岸的一個秘密小島。
法國著名詩人,詩集《惡之華》的作者夏爾.波德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867)說:「人生是一所病院,每一個住院病人都一心想換自己的床。」(Life is a hospital in which every patient is possessed by the desire to change his bed.)。的確,克服難關的決心和毅力容或你我都有,最怕就是一開始就誤判情勢。事實上,人無一日不在病中,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鬥;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 (論語·季氏第十六)。其所必戒之處,正是所病之處,所患之疾。世人愚昧,沉疴臥病,不乞藥石,不知禱告,卻以為所病在「床」,以為換了位置,不換腦袋(智慧)就可以渡過難關。
萬病之中,癌症堪稱世紀的「萬病之王」,癌症治療雖然已經取得不錯的成績,或許不能真正「治癒」病人,但可以相當程度地控制住癌症的復發,尤其是基因體的研究長足地進步,未來更精確地給不同基因表現的癌症病人個別量身的治療,令人雀躍的療效指日可待。
工作上,我有較多的機會和癌症病人及家屬心靈交通的機會。癌症病人是不是可以找到像「芝麻開門」一樣的「通關密語」,在順服實證醫學的治療,以及期待新療法、新藥品出現的過程中,關關難過關關過呢?
有的。這個「通關密語」就是「喜樂的心」,因為喜樂的心是良藥。
怎麼說呢?原來,現代醫學的癌症的藥物以及治療,基本都有不錯的成效。不過,這些治療是否奏功,必須要病人有良好的身體條件加以配合。比如營養要夠、精神要好、體力要充足,簡單說,就是要吃得下、睡得著、保持社交能力,以及適當的運動。有了這些條件,癌症的治療才能發揮作用;否則,一旦陷入恐懼的淵藪,將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如何做到吃、喝、拉、撒、睡,身體的「基本盤」都健全呢?這些能力的最高指導原則就是「喜樂的心」。要求癌症病人天天快樂,這是強人所難;但是癌症病人體悟到「喜樂的心」乃活命之源,而自我要求心情保持平靜,坦然面對治療,經常對身旁的照顧者表示感謝,就會營造出祝福的氛圍,這樣,病人自然就吃得下、睡得著,加上對症下藥,當然就走在康復之路了。
相反地,如果癌症病人一天到晚愁眉苦臉,家人和醫護人員無論如何周全款待照顧,不但連一句謝聲都沒有,還脾氣特別大,頤指氣使,指天罵地。旁人即使不予計較,也都只有退壁三舍,敬而遠之。病人粗聲粗氣,動了肝火,哪還能吃得下、睡得著呢?這樣身體越來越糟,有好的藥,也無福消受。病友們流行一句話:「得了癌症,就沒有生氣的權利了。」此言洵不誣也。
馬克吐溫(Mark Twain,1835-1910)說:「未過四十八歲的悲觀主義者,是知道太多的人;年逾四十八歲的樂觀主義者,是知道太少的人。」(The man who...
Brendan Maher 2 月 6 日在《自然》發表的<遺傳學如何揭開金州殺手的面紗——以及令人不安的倫理後果>(How genetics unmasked the Golden State Killer — and the uncomfortable ethical aftermath)指出,芭芭拉·雷文特 (Barbara Rae-Venter) 對她的基因偵查的描述說明了技術將罪犯繩之以法的力量。但是它們的使用應該有限制嗎?(Barbara Rae-Venter’s account of her genetic sleuthing illustrates the power of technologies to bring criminals to justice. But should...
USA TODAY報導指出,國防部在首次發現間諜氣球時並不認為它是一種軍事威脅(DOD did not think the spy balloon was a military threat when it was first detected.)。報導說,負責保衛美國的最高指揮官週一說,五角大樓在1月底中國氣球接近阿拉斯加時沒有擊落它,因為它沒有對美國或加拿大構成軍事威脅。後來,熱氣球吸引了美國人的注意力,才激起了國會山的憤怒,並造成了與中國的外交斷裂。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在氣球漂浮在美國上空時取消了計畫中的中國之行。
文 / 葉德輝 綜合報導
五角大樓官員說,這個氣球是為了監視敏感的軍事地點而建造的,星期六在阿拉斯加進入該國後,在南卡羅來納州海岸被擊落。美國北方司令部和北美航空航太防禦司令部的指揮官葛籣-范赫克空軍將軍向記者介紹了允許氣球在美國境內追蹤的決定、恢復工作和以前的氣球入侵事件。
碎片延伸到15個足球場的長度,範赫克說,氣球的尺寸為200英尺,情報有效載荷大約有一架區域噴氣式飛機那麼大,重達數千磅。五角大樓官員說,早些時候將其擊落的碎片可能會砸死地面上的平民。範赫克說,南卡羅來納州海岸外海洋中的殘骸場長達15個足球場乘15個足球場。它被當作潛在的危險廢物處理,因為爆炸物可能被裝在飛機上以摧毀敏感設備。然而,他說,沒有跡象表明該氣球攜帶有爆炸物。
當它於1月28日在阿留申群島進入美國時,該氣球已被評估為一個監視裝置。範赫克說,它沒有構成軍事威脅,所以不能擊落它。範赫克說:「我不能立即採取行動,因為它沒有表現出敵對行為或敵對意圖。」VanHerck說,軍方官員採取了行動,遮罩了氣球沿途的敏感地點,以限制其效力。通過研究其能力也獲得了情報。他拒絕透露是否使用了電子干擾裝置來阻止它向中國傳輸資訊。
五角大樓官員透露,在川普政府期間,疑似中國間諜氣球曾三次進入美國領空,在拜登政府早期曾有一次。VanHerck說,這些入侵行為在發生時並不為人所知。他說,美國情報界是在事後確定它們發生的。
范赫克說,美國宇航局提供的模型顯示,擊落它的碎片可能會延伸到6英里以上。他說,這就是為什麼指揮官要等到它離岸6英里後,才由F-22戰鬥機在美東時間週六下午2點39分向氣球發射一枚帶有爆炸彈頭的AIM-9側衛導彈。
VanHerck說,海軍和海岸警衛隊的船隻正在它濺落的地方巡邏。他說,強烈的海流阻礙了周日的打撈工作。海軍爆炸物處理小組週一在現場對殘骸進行了評估,這些殘骸在大約50英尺的水中。
他說,他們將尋找可能搭載在氣球上的爆炸物來摧毀它,儘管沒有這種裝置的初步跡象。他們還將尋找潛在的危險廢物,如電池和太陽能電池板的碎玻璃。
範赫克說,聯邦調查局的反間諜官員被嵌入海軍,以檢查和利用回收的潛在敏感材料。
《自然》期刊(Nature)最新由Miryam Naddaf發表的<土耳其-敘利亞地震:科學家所知道的>(Turkey–Syria earthquake: what scientists know)說,土耳其和敘利亞的建築物一直很容易受到地震的影響——戰爭使情況變得更糟。(Turkey and Syria’s buildings have always been vulnerable to earthquakes — war has made things worse.)
文/ 保羅 綜合報導
2 月 6 日凌晨,土耳其東南部和敘利亞部分地區發生里氏 7.8 級地震。已知有超過 2,500 人喪生,數千人受傷。大約 9 小時後,地震之後發生了 7.5 級地震,並發生了 200 多次餘震。
地震和余震已將建築物夷為平地,救援人員不得不挖掘混凝土尋找倖存者,預計死亡人數還會進一步增加。《自然》雜誌與四位研究人員就該地區的地震活動以及未來幾天的情況進行了交談。
土耳其處於地震活躍帶
土耳其大部分地區位於北安納托利亞斷層和東安納托利亞斷層這兩個主要斷層之間的安納托利亞板塊上。英國開放大學的地球科學家戴維·羅瑟裡 (David Rothery) 說,承載包括敘利亞在內的阿拉伯半島的構造板塊正在向北碰撞到歐亞大陸的南緣,迫使土耳其向西擠壓。「土耳其每年沿著東安納托利亞斷層向西移動約...
自然人類行為》(nature human behaviour )中的一篇論文<氣候變化與人類行為>(Climate change and human behaviour)指出,氣候變化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人類行為對於減緩氣候變化和應對由此產生的後果至關重要。在Nature Climate Change和Nature Human Behavior的聯合焦點問題中,我們仔細研究了人類行為在氣候危機中的作用。(Climate change is an immense challenge. Human behaviour is crucial in climate change mitigation, and in tackling the arising consequences. In this joint Focus issue between Nature Clim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