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論壇報

【鄭春鴻專欄】紐西蘭「毛利外交政策」與中國建立新關係

近年來,紐西蘭的外交政策面臨巨大壓力,特別是中美關係持續惡化,印太地區地緣政治局勢更加嚴峻。紐西蘭的困境在於,儘管它與美國有著牢固的硬安全聯繫,但中國無疑是其最重要的貿易夥伴。這一選擇的一個關鍵方面是紐西蘭自 2021 年起決定擁抱kaupapa(毛利語,毛利人集體願景)以tikanga Māori (毛利人習慣做法和行為)為指導的紐西蘭外交政策——稱之為「毛利人外交政策」。 尼古拉斯·羅斯·史密斯(Nicholas Ross Smith),邦妮·霍爾斯特 (Bonnie Holster)在《國際事務》(International Affairs)發表的<紐西蘭的「毛利外交政策」與中國:工具關係的案例?> (New Zealand's ‘Maori foreign policy’ and China: a case of instrumental relationality? )指出,澳大利亞採取了傳統的平衡做法,以犧牲與中國的關係為代價深化與美國的關係,而紐西蘭則選擇了更加雄心勃勃和獨立的選擇,試圖與所有國家保持良好關係。 瑪胡塔為紐西蘭勾畫了毛利集體願景外交政策 2021 年,紐西蘭外交部長 Nanaia Mahuta根據四項tikanga Māori(毛利習慣做法和行為)為紐西蘭勾畫了kaupapa Māori (毛利集體願景)外交政策: manaakitanga(熱情好客)、whanaungatanga(互聯互通)、mahi tahi和kotahitanga(通過合作實現團結)以及kaitiakitanga(監護和保護代際福祉)。本文通過質疑紐西蘭的「毛利外交政策」在多大程度上適用於其與中國的關係,為全球國際關係文獻做出了新穎的貢獻。 通過評估 Mahuta 和其他官員的溝通,發現紐西蘭正在對中國使用kaupapa 毛利框架:「the taniwha和龍」。有人認為,紐西蘭正試圖鞏固中紐關係的成熟性,並與最近抵制中國的其他英語圈國家區分開來。通過這樣做,紐西蘭不僅是一個異類,它還展示了如何避開以西方為中心的外交政策理解,轉而基於本土知識和觀點(來自 te ao Māori :毛利人)採取更加相關的觀點。可以在大國競爭日益激烈的時代應用。 中國約佔紐西蘭總出口的...

【鄭春鴻專欄】英雄本色

蒂阿瑙(Te Anau)是紐西蘭南島的一座小鎮,位於蒂阿瑙湖湖端。旅遊行程至此,有一個節目是現場觀賞牧人為羊仔剃毛。這種畫面我們在影片上經常看到,只是現場看到工作人員熟練的動作和羊仔的溫馴感到很新鮮。但是最令人吃驚的是接下來的節目,觀看牧羊犬怎麼樣看守羊仔的。 這一隻牧羊犬還沒有上場的時候,一直在觀眾席上和大家熱情地磨磨蹭蹭,等到主人一聲令下,牠立刻從山底一躍向前奔跑。毫不誇張地說,大約不到十秒鐘,已經看到他在山頂上。主人用麥克風指揮牠,只見牠非常熟練地把分布在不同山頂上的羊群集合起來,連躲在不同草叢中的落單羊仔,也一一被牠找出來。 觀眾席上紛紛發出驚嘆的叫聲。主人告訴大家說,今天科技這麼發達,但是到目前還沒有人找到或發明比牧羊犬更能幹的工具,來管理散落在一整個山頭的羊群。 完成任務之後的牧羊犬,似乎毫不覺得牠做了什麼「偉大的事」,還是溜回觀眾席在每一個人的腳邊磨磨蹭蹭,非常溫馴。這時候觀眾才恍然發現原來牠是一個大英雄,並且令人感動的是,他還是一個毫無架子的大英雄。 英雄從來不是一種職位,也不是一種官階,不是一種學位。英雄的事蹟有時候只出現在幾分鐘內,例如:見人落水,奮不顧身救人的台灣民歌先驅李雙澤;六四事件,為喚起國魂,隻身擋在坦克車前的不知名人士;而三次以政治犯身分入獄,兩次被判處無期徒刑,累計坐牢時間近二十六年的施明德,以及在文革期間大字報上寫「第五個現代化」的魏京生,他們的英雄事業算是比較長的。 真正的英雄,他的目標往往都不是成为一個英雄。(The real heroes, his goal often is not be a hero.) 英雄指的是某一個人在某一段特定的時間的特別表現,那段時間的他是一名英雄。但是英雄從來都不是「終身職」的。過了那一段時間之後,沒有所謂「卸任」英雄,也沒有所謂「前英雄」。 我忽然想起在醫院服務的時候,每年都可以看到一些在工作上表現令人感動的護理人員,她們在病人及家屬和同事的口中,被傳頌非常感人的故事,因此成為「模範護理人員」。當我訪問她們的時候,卻經常發現她們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這些具有超乎常人偉大人格,性情堅貞、溫和、可親的女孩,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偉大的事」,她們會非常自然地敘述她認為本來就應該做好的工作。 相對我們看到社會上,多數人做任何事都講對價關係,最好「性價比」越高越好。尤其是多數政客做了一些小小的「善舉」,甚至全是自己設計好的所謂「善舉」,都會大張旗鼓地四處表功,那就更等而下之了。 紐西蘭的牧羊犬上戰場的時候,英雄氣派十足,忠誠地面對牠自己的任務;步下舞台之後,英雄的身段完全卸下,成為鄰人的好朋友。會不會這就是英雄本色啊!

【大真博士之中藥選購二三事】炎熱夏天消暑常用之地骨露,小心別買錯

大眞博士話中藥頻道介紹「地骨皮」: https://youtu.be/fVyHh0cH8KA 「湛湛露斯,在彼杞棘。顯允君子,莫不令德。」 《湛露,詩經》 詩經中用枸杞和酸棗比喻坦蕩誠信的君子,而“杞棘”皆是有刺而能結實之植物其和君子的坦蕩光明和誠懇忠信相呼應,皆用來隱喻美善德操之人,可見古人對枸杞之推崇。 根據臺灣中藥典第四版記載地骨皮(https://reurl.cc/Gxya7v)為茄科植物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或寧夏枸杞 Lycium barbarum L之乾燥根皮,通常在春初或秋後采挖根部後,洗淨,再剝取根皮,曬乾備用,藥材常呈筒狀,外表面灰黃色,具不規則易鱗片狀。體輕且易折斷。斷面不平坦。聞之氣微,嚐之味微甘而後轉苦。通常以塊大、且肉厚、無木心或雜質者爲佳。 漢代《神農本草經》中記載:「枸杞⋯ ⋯生常山平澤,及諸丘陵阪岸」而常山就是今河北省曲陽一帶。而北宋沈括所撰《夢溪筆談》中記載:「枸杞陝西極邊生者,高丈餘,大可作數寸無刺,根皮如厚朴,甘美異於他處。」說明陝西産枸杞的根皮即地骨皮質量較優。而明代李時珍所著《本草綱目》中也記載:「古者枸杞、地骨取常山者爲上,其他丘陵阪岸者皆可用。後世惟取陝西者良,而又以甘州者爲絕品~~」因此李時珍也認為陝西的地骨皮品質較好,然目前山西、山東、陝西、內蒙古皆有栽種,而臺灣也有零星栽種,其較少結成果實,主要取其葉子當食品食用。 而「地骨皮」一名始見于魏晉南北朝時期雷斅所著《雷公炮炙論》中,因為使用歷史悠久,因此也有許多別名,常見的有枸杞根、地骨、地仙、紅耳墮根、狗奶子根皮、紅榴根皮等、因其春生苗,且葉如石榴葉而軟薄,俗稱甜菜,因此又稱為甜齒牙根。   地骨皮在中醫臨床常用功能為清虛熱、涼血為主,常用於治療虛勞潮熱盜汗、肺熱咳喘等病症。也用於常見方如瀉白散、清心蓮子飲中。因臨床使用的目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炮制方式,常用的地骨皮為除去雜質及殘留的木心後,洗淨曬乾,另外還有鹽制地骨皮,先將淨地骨皮用食鹽水噴灑拌勻後,悶潤,置鍋內,然後用文火炒至深棕色至略見焦斑時取出晾乾。 坊間在購買地骨皮時,要小心別買到混淆的藥材,常見的混淆品有馬鞭草科植物大青的乾燥根皮,因福建、浙江、廣西部分地區均將其根皮稱「土地骨皮」或「紅地骨皮」,因此容易混淆,而辨別方式為其外表面黃棕色或皺紋而內表面黃白色,且有細縱條紋,而折斷面外層為淺黃棕色,內層為棕褐色,斷面通常平坦,且聞之氣弱,嚐之味微苦。另外容易混淆的有木樨科植物毛葉探春的乾燥皮,其藥材外觀呈筒狀,外表面呈灰黃色且有不規則縱裂紋,內表面為棕黃色,有細縱紋,易折斷,斷面不平坦,外層黃色至棕黃色,聞之氣微香,嚐之味微苦澀,且無“糟皮白裏”的特徵,毛葉探春為活血祛瘀藥,與地骨皮清虛熱、涼血功用不同,因此使用上一定要有所區隔,另外如果是粉末則可用螢光觀察法鑑別之。還有茜草科植物毛烏口樹的乾燥根皮,因其浙江地區稱為「白土地骨皮」,因而造成混淆。 坊間還可見五加科細柱五加的乾燥根皮,其外表面灰褐色,有稍扭曲的縱皺紋和橫長的皮孔樣斑痕,內表面淡黃色或灰黃色,有細縱紋體輕、質脆易折斷,聞之氣微香,嚐之味微辣而苦。也可見羅摩科植物香加皮的乾燥根皮,其主要辨別方式為聞之有特異香氣,嚐之味苦。最後還有茄科黑枸杞根皮,其鑑別特色為外皮易成鱗片狀剝落,且斷面外層為黃棕色,內層為棕褐色,嚐之味鹹,以此辨別。 總的來說地骨皮的辨別主要依據「糟皮白裏無香氣」為主要原則,所謂「糟皮」是指地骨皮的外皮鬆軟而厚,地骨皮厚度的一半用指甲稍用力就能掐斷,另一個為「白裏」就是地骨皮內表面灰白色,折斷後可明顯看見。另用舌尖嚐地骨皮內層白色部分會有甜味,之後嚼幾秒鐘後轉苦為真。最後地骨皮沒有特殊香氣,如聞之有香氣者,就應該要注意。常見的地骨露就是用地骨皮蒸煮而成,因此臺灣中藥典裡面就詳細規定其二氧化硫和重金屬砷、鎘、汞、鉛等的限量標準,因此民眾可以安心使用。

【鄭春鴻專欄】獨處

「一個人只有在獨處的時候才能成為自己。誰要是不愛獨處,那他就是不愛自由,因為一個人只有在他獨處時才是真正的自由。」叔本華的這段話說得真確,我非常喜歡。 獨處,指的是四周都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現代生活中,這好像並不是那麼容易。平常我們不是被職場牽絆,就是被家庭拉扯,想要一個人獨處片刻,機會其實不多。 也許你沒有發現,有一個獨處的片刻是大家都可以掌握的,那就是拿起手機,對準某個畫面,按下快門。這個時間可能短至幾秒鐘,但是不常會超過半分鐘。這瞬間意念的掌握,它完全屬於你一個人,它就是獨處。 沒錯!相機的取景框就是捕捉「獨處」的「時間盒」。在按下快門之前,你可能有1分鐘、10分鐘、一個小時、一天、一年,甚至一輩子的蘊釀期,想要把某個鏡頭保存下來,等到眼前的這一刻,你終於按下快門,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畫面。就在那麼一刻,誰都打擾不了你,誰都阻止不了你,你完全掌握了那一刻的人生自主權,這就是獨處。 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自然景觀並不是我旅行特別關注的,我感興趣的是人文景觀。,我的旅行喜歡走在不同人群生活之中,希望發現不同國族的人他們的生活有哪些差異;有哪些特別的想法。所以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到當地的傳統市場,因為在這裡我會看見尋常百姓的生活,他們都買些什麼?他們都賣些什麼,有些現場你還可以看到他們在煮些什麼;吃些什麼。從這當中可以發現他們的生活的節奏,揣摩他們的生活情緒,發現他們的生活情調。對新聞記者來說,我關心的是不同的人的生活活動,高過於自然景觀。因此在我過去的人生,所拍的幾萬張照片,幾乎都是為了報導和發表和準備的,幾乎每一張照片都有人.。這並非說我對自然景觀完全漠視,而是我認為自然景觀因為四時的更替、晨昏的變化,要拍到真實的、美麗的畫面是更不容易的。我會在當地買下名家所拍攝的景觀明信片或是幻燈片或是攝影輯回來收藏。 我第一次被自然景觀感動,和主動想要用自己的相機拍攝下來,是在一次中國旅行,行經整片的松潘高原,參天的森林、豐富的林相,震懾了我的靈魂。而這一次的紐西蘭之旅,我徹底地被這個接近南極地的國家各種自然景觀征服了,尤其是被那詭譎多變的雲貌深深地吸引。在紐西蘭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我們看到的雲有的在山腰上;有的在山底下,有的則在山頂上。顏色變化多端,形態千姿百媚。將近十幾天的行腳,我被紐西蘭的雲朵迷得神魂顛倒,晚上回顧自己所拍的相片,竟可一夜無眠。我心想,我是為景觀著迷嗎?我是為雲朵著迷嗎?抑或,我是因為叔本華所說的,因為從取景框所得到的獨處,所獲得的自由而著迷。 (寫於2023.6.25紐西蘭基督城旅次)

【鄭春鴻專欄】在金錢遊戲中玩與被玩 

當一個人或一個國家破產的時候,錢的真正「意思」才會又浮現出來。破產代表此人或這個國家沒有信用了,當然它所發行的鈔票、股票、債券等等有價證券,統統都變成紙張了。破產的冰島人會不會餓死?當然不會,冰島人還是可能恢復他們漁夫的身分,去抓魚來吃來賣。上帝恩待冰島人的,一樣都沒有收回去…… 當我們把讀書、上學和找工作賺錢這兩件事的關聯扣得太緊的時候,想要去清楚告訴孩子讀書上學的必要,就顯得很困難。因為孩子可以找到很多理由來切割這兩者之間必然的關係。簡單地說,他們看到了讀書上學沒有用或用處不大;他們看到了讀書上學之外,還有別的途徑更有效達到自己的理想目標。 價值觀已經被金錢遊戲扭曲了 現在,要跟孩子解釋「要流汗才賺得到錢」這件事,並不容易。因為舉世最有錢的人,他們賺錢時都只是打幾通電話,沒有流到汗水;反而那些必須流汗才能賺到錢的人,比如農夫、工人,他們所賺到的錢都是小錢,被認為是社會上比較沒有辦法的人。現代人的價值觀已經被金錢遊戲扭曲了,江洋大盜吃香喝辣,保鑣貼身;博士碩士高學歷失業。 台灣俗諺說:「錢四支腳,人兩支腳,人怎麼跑都追不到錢。」人追不到錢,誰才追得到錢?很多人會告訴你,錢才追得到錢。換句話說,你要不就是要加入金錢遊戲,否則就只能被當一枚被那些玩金錢遊戲的人下注的籌碼,別無選擇因為這些人不會讓你存在銀行的錢閒著。在現代社會,如果你還把錢放在銀行,會被罵不懂得「理財」。報載有一名年邁的日本商人不信邪,他不想玩金錢遊戲,也不甘心讓人當成籌碼下注,氣不過銀行給的利息太低,他過去40年來持續將現金用盒子裝起來埋藏在院子地下,累積達約台幣1億5,000萬元,而當他發現遭竊後不久便含恨去世,此事被當成笑話看。 「銀行家」基本上是大騙子的別稱 在這個世代,投資和投機已經說不清楚了。失敗的投資會被按上投機的帽子,而成功的投機搖身一變享有投資之名。華爾街流行話說:「分辨投資和投機,就好像告訴煩惱的青少年愛情和熱情是兩回事,即使他了解兩者確實不同,但還是無濟於事。」 20世紀初偉大的英國金融家歐內斯特‧ 卡塞爾 ( Sir Ernest Cassel ) 爵士說過一句名言:「當我年輕的時候,人們稱我為賭徒,後來我的生意越來越大,我成為一名投機者,而現在我被稱為銀行家。但其實我一直在做同樣的工作。」( When I was young, people called me a gambler. As the scale of my operations increased I became known as a speculator. Now I am called a banker. But I have...

【鄭春鴻專欄】世人都愛聽故事 

世人本都愛聽故事,越是價值混淆的世代,故事更是供不應求。我們的生活被各種零散的,甚至是道聼塗説的資訊,即所謂的故事包圍著,生老病死,無所不在。沒有故事,我們的生活就失去重心,失去脈絡,更失去方向。儘管如此,科學家們還是迅速跳出來,表達了對此不屑一顧的態度。至少在科研和其他探索性的領域裡,對「說故事」似乎帶有詛咒的意味。 照這個說法,從海量的觀測事件或者資料中進行更廣泛的、嚴格的統計分析才是正道,個體反映的零星資訊只能分散注意力甚至是扭曲事實的作用。殊不知客觀和主觀之間的區別並不清晰,可以探討的餘地很大, 非黑即白的界線也許只在完美的歐幾里得幾何裡存在。任何以觀測或實驗為基礎的工作,只要是為了揭示事物的全貌,就需要綜合考慮統計資料和零散資料,也就是故事。 反故事主義(Anti-Anecdotalism),在科學成為「迷信」的世代,成為敘事的主流。但世人卻毫無警覺對這些「故事」嗤之以鼻的危險,因為科學離生活的實際經驗越來越遠,我們大多數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學數學、為什麼學化學、為什麼學物理、為什麼學一切的純科學各門學科,因為它們太不實用,與生活聯繫不了關係;但另一方面,因為升學主義,這些科學學門都是必考學科,使孩子們將它視為真理,並且以為科學才是對的,包括一切人文研究、人文思考、社會現象,都必須要科學做基礎,才能取信於人,在眼前的就是對「大數據」的迷信,連林百里都說,AI太迷人了,他不想退休,看來他是以為AI都是改變人類思想與生活的萬靈丹。 顯然地,科學從抽象進入具象,正在掌握人的思想邏輯,取平均值的數學方法帶給我們的是事物的抽象化,並且因為平均值的追尋,也使人庸俗化,破壞人的心靈中最珍貴的想像力及創造力。一些著名的物理學家最近質疑是否還需要哲學,原因是科學已經使哲學走向消亡了。使我們對此感到困惑的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反故事主義」的表現帶來的災難。因為哲學家、 詩人、藝術家,他們研究的東西就包括故事,比科學家,事實上更擅長解釋人類面臨的問題其背後的含義。 讓我們養成說故事的能力,不會說故事的人沒有創造力;不會說故事的人沒有想像力;不會說故事的人沒有熱愛生命、享受生命的能力。不會說故事的人甚至不會談戀愛,更沒有失戀的機會;不會說故事的人生下了孩子,會把孩子教成機器人,沒有趣味的人,不喜歡失敗的人,也因此人不成人,因為人生的養分就是失敗。

【鄭春鴻專欄】耳際的蟲聲 

 蟲鳴,我把它當作一種想像力的呼召。聽不見蟲鳴的人,一生都要為了與想像力有著無情的隔膜所苦。想像力的缺席使得人生的虛構力無法成就。 攝影 / 陳春材    文 / 鄭春鴻 在星光的傳說當中,據說甲蟲往往是由精靈和鬼怪所變化來的,因為牠的軀體很小,可以做鑽入人的耳朵裡的,令人坐立不安。英文中說的bug in the ear,耳朵裡的甲蟲,常常被視為是事先給人的暗示、警告或機宜,或者是一種靈感以及事先的提示。 一個太忙碌的人,就算你拉著他的耳朵,大聲地對他示警,他都可以神態優雅地跟你微笑點頭,但是一句也沒聽進去;更不用說一隻小小的甲蟲進入他的耳朵,以微弱的聲音想要給他一點機伶的提醒,他當然就更聽不到的。那些有福氣聽到甲蟲告誡的話語之人,一般都是在心靈獨處的時刻。 你經常獨處嗎?獨處不是專指左右無人,反而是指其人耳目全開,準備好接納別人的那一刻。換句話說,一個願意接納別人的人,儘管每天都生活在吵吵鬧鬧的環境,但是他可以在心情上潛入獨處之境;而一個耳目只關心自己的人,即使隱居山林,但是卻可能從未嘗過獨處的滋味。總之,獨處就是真正做自己的主人的時光。 我們的一生,每天努力的,絕大多數是爭取讓別人接納自己的事;也因此當我們好整以暇準備好全心迎接一隻甲蟲光臨耳際的時刻,就變得十分稀有及珍貴。這麼說或許不夠具體,我們試著用一些實例來一起反省自己是否經常準備好「耳目全開」式的獨處。 最常出現在生活上的,當我問候與人見面,無論和對方熟不熟,都會問:「最近怎麼樣?」,接下來,你可曾真的很仔細地傾聽對方的回答嗎?沒有。事實上,大多數人根本不在乎對方最近怎樣的,連朋友最近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感興趣,更別說願意傾聽他對這事有什麼心情了。 而,你幾乎不敢相信,經常地,那甲蟲的聲音是夾雜在這位朋友回答你的瑣事之中,你一直猛點頭,卻聽而不見。 真正的獨處,不特指一個人,也不需要任何的儀式,但是需要一點心理準備。有人儀表總是保持整潔,即使並不是在等別人的拜訪;家總是保持得很乾凈,每年似乎只需要做兩次大掃除;但是不可一日無電視;並且相信「懶散」的一天是失落的一天,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的一天,也是失落的一天;當朋友很長時間沒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會產生一個念頭︰給朋友打電話。越嚮往獨處之妙趣,心就越靜不下來,家裡總是有一些能夠招待別人的東西,剛開始有點獨處的預備心時,卻莫名地緊張起來,比平時吃喝得更多。無法獨處的真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整顆心,完全沒有空隙,都被填滿了。連一隻蟲子也容不下的一顆心,怎麼還聽得到蟲鳴呢? 蟲鳴,我把它當作一種想像力的呼召。聽不見蟲鳴的人,一生都要為了與想像力有著無情的隔膜所苦。想像力的缺席使得人生的虛構力無法成就,儘管哲學家指出虛構性和想像力的難題必須分開。「虛構的真理既不能歸結為想像力,也不能直接依賴於想像力」。聽不見「蟲鳴」的人是因為我們的抵抗反應,它可能由於各種因素而有所不同,例如我們持有的更多信念,承諾和價值觀。這種抵抗,說穿了就是來自於過多的人造知識。也有哲學家將想像力難題視為性格規範,而不是心理規範。富有想像力的謎題令人費解,它與虛構性謎題一樣。 有人批評在「想像的抵抗」中使用「抵抗」一詞,某些哲學家選擇使用「想像力失敗」代替「想像力抵抗」,認為「想像抵抗」是一些現象的總稱,有些人寧願不是用抵抗而是無能來解釋。由於沒有能力,只能接受了想像力抵抗的困惑。 讀到聖經詩篇139篇,這種想像力的抵抗,聽不見「蟲鳴」的悲傷,忽然有了新的看見。詩人大衛問上帝 : 「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 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我若在陰間下榻,你也在那裡。/ 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 就是在那裡,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大衛又說 : 「我坐下,我起來,你都曉得;你從遠處知道我的意念。/ 我行路,我躺臥,你都細察;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 耶和華啊,我舌頭上的話,你沒有一句不知道的。/ 你在我前後環繞我,按手在我身上。/ 這樣的知識奇妙,是我不能測的,至高,是我不能及的。」 詩人的引導,肯定上帝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及永恆,等於清空了心中抗拒想像力的糟粕,唯有將這樣的糟粕清空道一點都不存,才能聽見蟲鳴啊!

【鄭春鴻專欄】詩人都是病人

一個感情纖細的人,和一個粗枝大葉的人,在情感結構上是非常明顯不同的。你可以這麼想,那些會彈鋼琴、拉小提琴的人,每一個音符的輕重和長短,對演奏者的他們,彈指之間,幾乎每十分之一秒都有意義;而對於粗條的人,卻完全沒有差別。擅長操作這樣微妙變化的人,必須要善感才做得到。因此,感情是否屬纖細型,可以從此人是否善於彈奏樂器,甚或演唱歌曲加以判定。善感的人必然多愁,心中煩惱的事情一多,心裡壓力必然增加,免疫力就會受到影響。 多愁善感的人從事藝術工作比較容易有成就,歌德說:「詩人們一個個都是病人,整個世界是一座醫院」,他也說,有些傑出的天才人物之所以成就突出,「先決條件就是體質柔弱,這樣才多愁善感,能夠聆聽到天籟之聲」。拜倫、雪萊、濟慈、契訶夫、卡夫卡、波特萊爾、普魯斯特、盧照鄰、李賀、魯迅、蕭紅都是如此。法國作家司湯達(Stendhal,1783-1842)說,他的作品是「獻給少數幸福的人」。有少數幸福的人才有福氣享受文學這道佳餚。我們可以說,多愁善感並不是一件壞事,大多數的情況是它不但不需吃藥去治療,它還是少數幸福的人才有的人格特質,也是作家及文學愛好者求之不得的「天賦」[但做一個領導者,過度的多愁善感會使人拿不定主意,很難決斷地做出必須妥協、必須立刻解決的事。 不過,在醫學上,多愁善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它是歇斯底里症的症狀之一。十九世紀後半葉,醫師治療歇斯底里症病人的辦法就是讓病人高潮。這種高潮當時不叫高潮,叫震顫,因為維多利亞時代人們普遍認為既然女性不能經歷性滿足,她們是無法高潮的。歇斯底里症極端嚴重的竟然還要切除子宮。無論如何,過度的多愁善感,會產生精神上額外的壓力,必須與以克制。  

【鄭春鴻專欄】你有一個令人懷念的人生嗎?

一個令人懷念的人生,往往因為人生的不完美。一個吃燒餅不掉一顆芝麻,自我感覺特別好,說起任何事,哪怕是表現上好像在懺悔,也都在表現自己偉大不掉的人,他有沒有令人懷念的人生呢?有。不過那只是他一個人懷念的人生,這樣的人生,恐怕連他老婆都沒耐性聽下去。 世界如此不完美,林語堂告訴我們說 : 「如果我們的心靈都是完美的,我們就會變成完全合理的動物,沒有罪惡,沒有弱點,也沒有錯誤的行為。那麼這世界就會變成一個無聊且乏味的世界,我們也一定會變成極為討厭的動物。」面對不完美的世界,需要不同角色的人去做不同的事,有人做配角;有人做主角。 沒有人天生就是主角的;也沒有人天生就是配角。有人在職場是市長、校長、董事長,是大家眼中的「主角」;但回到家,因為「妻管嚴」,加上天生自己是「生活白癡」,就成了典型的「配角」。因此,你過的是「主角人生」,還是「配角人生」,或許也沒那麼絕對,也沒那麼典型。我們過的人生,是不是一個可以令人懷念的人生,這會不會比較重要呢? 小事,在回憶的路上是微笑的路邊小花  回憶過去,所看到的有時候是充滿回音的一片漆黑(a great darkness,filled with echoes)這種像黑洞一樣的過去及回憶,使我們頓然迷失在人生的座標,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何處,這是相當恐怖的。要找到自我立足之地,眼睛看到的經常不是一件大件大事,而是一些由身為配角演出的生活小事,這些平常看來不值一提的是,在這樣重要的關鍵時刻,竟然是讓我們找到自己的主要線索。過往我們歷經的大事件,經常是空洞的;而我們做過的一些小事,在回憶的路上,卻是一朵朵鮮明綻放的,還在微笑的路邊小花。 「配角人生」的代價,該小心就是健康  如果癌症病人過的是「配角人生」,會不會這也是他們罹患癌症的因子之一呢?配角既然是主角的幫襯,要替主角抹脂塗粉,替主受過,職責所在只能無怨無悔;不過,常常是好心沒好報,從主子那兒突如其來的罵聲,好像跌了一個狗吃屎,還被要求吞下去,壓力造成好細胞的癱瘓可想而見。與馬克吐溫齊名的19世紀美國幽默大師比林斯(Josh Billings,1818-1885)說:「有一樣事情誰也不易做到的是,在濕滑的冰上摔倒、站起來後讚美上帝。」(One of the hardest things for any man to do is to fall down on the ice when it is wet and then get up and praise the Lord.)因為站起來之後一定會說My God!或 Jesus Christ!,難得有人會說:God be praised!「配角人生」的代價,該小心就是健康,而不是抱怨自己一輩子當配角,真是沒意思!  

【鄭春鴻專欄】配角人生

癌症病人與癌症病人一見面,很容易在非常短的時間成為知心的朋友。一旦在心靈上搭上了線,彼此就可以打開心內的門窗,很自然地說出老朋友之間才說得上的人生故事。而這些故事,有不少是他們甚至不曾向親人吐露的故事。 大家交換了故事之後,免不了要探究彼此的共同點。 癌症病人在本質上、在性格上,在情感運作上,到底有哪一些同質性;而這樣的同質性,會不會也是他們罹患癌症的因子之一。 癌症病人的同質性 癌症病人族群之間是一個不那麼公開的,甚至有點隱密的族群,一般人談話若說不上心頭,真情是不願流露的,癌病人人之間更是如此,大多數的癌症病人Line族群,是不歡迎非癌朋友加入的。 在眾多我們彼此發現的病友同質性上,有一些大家都基本同意的。雖然沒有特別設計問卷做調查,但是病友之間有一種無以名狀的默契,這些「共識」比起行為科學的調查常更令人,至少更令病友們信服。 沒有配角,只看主角,慘不忍睹 電影《動畫人生Life, Animated》,劇中有一位特別喜歡迪士尼卡通影片「配角」的自閉症的男孩歐文。「配角」這兩個字,忽然讓我想到,癌症病人的人生會不會基本是一個「配角人生」? 歐文內心住著一個動畫人物的世界,不是那些英雄人物,不是小美人魚,白雪公主,獅子王辛巴或者阿拉丁,他的世界裡的「主角」是幫助美人魚的小螃蟹,小矮人,辛巴身旁的狒狒或者鸚鵡,他們都是動畫中的「配角」。我印象中的迪士尼卡通「配角」有的比較拉風,比如小飛俠裡的小叮噹、小美人魚裡的小比目魚、阿拉丁裡的Iago、花木蘭裡的木須龍;也有一些形像沒那麼突出的,比如獅子王裡的娜娜、小熊維尼裡的Eeyore、泰山裡的Ter、風中奇緣裡的蜂鳥、公主與青蛙裡的艾樂兒、美女與野獸裡的歌劇演員衣櫃。這些「配角」,好像在角色上可有可無,對故事的主軸不那麼起得了甚麼作用。但是,如果你在看卡通時,遇到上配角出現就真的「快轉」不看,而只看主角的戲。那將是一個怎樣的狀況呢?  「慘不忍睹」,就這四個字。你相信嗎? 癌症病友過的是「配角人生」嗎? 從前述的癌症病人性格的同質性看來,似乎有很多病友就是那種人生裡的「配角」。老闆、主管不一定事是主角;伙計不一定是配角。誰是主角?誰是配角?或許你可以這樣驗證看看。你有些同事請一個禮拜的假,或請一個月、一年的產假或陪產假,辦公室好像沒發生甚麼不方便,公文照跑、活兒照幹。但是偏偏就有一、兩個同事,只要一、兩天沒來,大家就覺得不舒坦。或許日常工作還是可以完成,但就覺得疙疙瘩瘩地,或甚麼都落掉一點甚麼,就是不完美。我們家中的母親亦復如是,平常看媽媽好像也沒做甚麼事,必須等到媽媽出門旅遊,或是生病住院一段比較長的日子,大家才會突然發現,一個家可以正常運作,媽媽的份量有多重。  癌症病人的同事、癌症病人的家人,就經常被人有這樣的感覺。 那些被大家忽略的,成天在家的阿公、阿嬤、爺爺、奶奶,看來好像都沒有甚麼事情幹,都在「等吃飯」。但是他們卻是兒女相聚最關鍵的「原因」,「回家看爸爸、看媽媽」是兄弟姊妹相見的根本理由。台灣俗諺說 : 「父死,路就遠;母死,路就斷。」意思是父親過世之後,返鄉之路似乎便遠了,使人懶得回家;母親過世了,就連回家的理由都沒有了。」你說,這些老人家是「主角」,還是配角呢? 歐文做了一本繪本,名叫《配角守護者》(Protector of sidekicks),電影導演也把歐文繪本故事做成質感非常好的動畫。歐文在迪士尼動畫中構築他自己的人際及生命意義。不知怎地,他看到了sidekicks的特別意義,希望自己成為「配角守護者」。 編劇人大罷工,電影電視索然乏味 外表亮麗,言談舉止吸引人的風頭人物,他的背後一定有一群苦幹實幹的配角在為他幫襯.這讓我想起2007年底至2008年,美國東西兩部編劇工會聯合罷工運動。這是史上最大一次編劇人罷工事件,雖僅14周的罷工,不但使好萊塢的電影拍不成,電視機前的觀眾,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他們看的電視劇,談話性節目,綜藝節目,甚至於新聞報導,突然怪怪的,大家說起話來,不但不會逗人發笑,簡直聽不下去,索然無味、沒頭沒腦、沒因沒果、不知所云。編劇人的集體大罷工讓洛杉磯損失32億美元。 美國東西兩部編劇家組成的編劇工會是美國演藝圈一個非常重要的組織。它由一群富有天分的編劇組成,涵蓋了電影、電視劇、脫口秀等各種類型的娛樂節目。這些連配角都稱不上的幕後工作人員,他們往往藉著在舞台上穿著光鮮亮麗的演員、名嘴、新聞主播的那一張嘴,說出他們在心裡運籌已久的思想與內容,表達他們對時事的即時觀點。 一個光棍十個幫襯 這些幕後的編劇人員,都在為那一些在舞台上在螢幕上在電視上受人崇拜的偶像,劇中的男女主角「抬轎子」。抬轎子是要付出艱辛體力的苦差;而今天,卻演變成一種說好聽點,叫共創雙贏;說難聽點,就是「文膽」、「保鑣」。沒錯!一樣是轎子,確實有「文轎」、「武轎」之分。「文轎」屬於「文」的神明的乘,如媽祖、觀音之類,文轎比較重。「武轎」則是給五府千歲之類的武神坐;表演時大都要走七星步,而且會一直搖晃轎子,轎子雖比較輕,但轎夫比較累。 「文膽」聽起來好像比較高貴一點,其實他不過是另外一種不需要替主子擋子彈的「保鑣」,都不是那麼「體面」的稱呼,比起「配角」還算劇中的一個「咖」(cast),他們連個名姓,一般都不被公開的。有一個傻男子在美國的海關突然大不喇喇地說他自己是蔡英文總統的「文膽」,真惹人笑話,哪有人說自己是別人的一個「小器官」。他這種角色就等於是蔡英文出門為她寫演講稿等小東西,抬「文轎」的轎夫。年金改革之後,出現了很多「陳抗」,蔡英文出門常被前來抗議的民眾堵車,走到哪裡還要防備被人丟鞋子。那些身邊的維安人員以及各地的警察,就等於是幫蔡英文抬「武轎」子,較之「武轎」,抬「文轎」經常是廁所裡的馬桶。為人抬轎子,都要承擔很多勞苦,並且常常有功沒賞,弄破要賠只能啞巴吃黃連。印象裡,只有早年政壇「小鋼炮」的朱星羽,最懂得珍惜為他「抬轎子」的人,過年都會包10萬元的大紅包犒賞助理。 俗話說;「一個光棍十個幫襯」,意思是一個好漢也要十個幫襯的,沒有大伙兒的幫忙,是做不成好漢的。《初刻拍案驚奇》說:「他只道眾人真心喜歡,且十分幫襯,便放開心地大膽呼盧。」連賭博也要友人在旁邊夭喝,才有「賭膽」。《老殘遊記》:「你就半嘯半擊磬,幫襯幫襯音節罷。」唱卡拉OK有效果的鼓掌聲,演鬧劇也要在某些哏配上假笑聲。說書人要有人現場打氣捧場,不敲鑼打鼓么喝兩聲,怎麼精彩得起來。抬轎子轎夫、在旁邊夭喝、雞鳴狗盜之徒,經常是讓戲感更強,讓主角更鮮活,在現實人生讓任務出得更圓融的關鍵人物。 成功的人生必須先從「老二」做起 偏偏世人大多希望當主角,在台上招搖風光。沒有當上主角,給個配角當就覺得心裡委屈。而只有那一些有大智慧的人,才有所謂「老二哲學」。 華人當中, 20世紀最有世界觀的文明人之一,林語堂先生當之無愧。林語堂自小聰敏,學習力極快,但因不耐中學教育體系,始終故意維持第二名的成績,可視為小小的反叛。他後來曾自述:「從中學到大學,我都是以第二名畢業的,因為總有一個認真用功的傻瓜贏過我。」但這個第二名學生,僅以三年多的時間,便拿到哈佛大學、德國萊比錫大學博士學位。 星雲大師也提倡「老二哲學」理念,他提到佛法說萬法相互緣起,故法法平等,每一法都可以是「老大」,也可以都是「老二」。他說,紅花如果沒有綠葉圍繞,怎能顯得嬌媚動人。若想展現成功的人生,必先從「老二」做起,不強出頭,隨緣隨分。反觀,歷史上許多英雄豪傑,如三國時代周瑜由於好勝心強、不服輸,在沙場中爭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慨歎說:「既生瑜,何生亮?」最後渾身是傷,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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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為何老共加快對台軍事威嚇

  雖然國民黨主席在美國高喊和平,廢除第一島鏈,替習大大傳遞台灣要投降的和平橄欖枝,但是,美國國安單位卻看出鄭麗文的虛偽,因為,老共並未配合鄭麗文的低調愛和平演出,反而加速改變台海現狀,證明鄭麗文的和平口號,目的是打算投降放下武器,目標要台灣自廢武功,放棄抗共,美國政府已經定義;,以至於,美國國安高層閉門不見,給了鄭麗文一個響亮耳光,到美國騙吃騙喝可以,想獲得政治聲望,不可能。 鄭麗文見不到美國國安高層,台灣紅色媒體還要負責圓謊,找一些親中智庫演戲,還被中國流亡人士當場嗆聲,真的丟臉到家。 最近,東北亞的局勢突然緊張起來,老共打破過去所承認;,前幾日,老共軍艦突然闖入台灣領海,並把海上巡查擴張到東北海域,對外宣稱;已經沒有台灣海峽,公然把台海畫成內海,逼迫日本和菲律賓海軍,只好向東北海域延伸,與老共海巡船對抗。 這個時候,正在美國,習大大卻跑到朝鮮,外國媒體觀察到;老共連個像樣的伴手禮都給不起,宛若習大大的空手畢業旅行,獨裁者兩人同學會之後,沒有簽下半個偉大的合同,剛好證明老共窮了。 其次,習大大出訪前,情報得知;北朝鮮有倒向美國的趨勢,北朝鮮長期在中,俄,美國三大之間遊走,勒索飯票,所靠的就是眼光精準,否則北韓早就餓死了,只靠洗腦,不足以統治一個國家,眼看老共目前自己債台高築,周圍的獨裁者一個一個說拜拜,很快輪到自己頭上,俄烏戰爭中,從俄羅斯身上賺錢,也沒路了,想要金家王朝永續,只有和美國談判一途,北朝鮮遲早要和川普握握手。 金小胖禮貌上拋出的迎賓紅地談,被稱為最後的同學會,因為北京傳出;習大大政權不穩,遭到挑戰,甚至即將被鬥倒的訊息。 習大大是否狗急跳牆,才是媒體觀察的目標,歷史告訴我們;政權脆弱的獨裁者最可怕,雪融的時候做寒冷,既然如此,習大大為了保政權,為何不發動戰爭呢?道理很簡單,習大大雖笨,但是也知道;中國目前經濟狀況連紅包都給不起北韓小弟了,哪有力量打仗,打仗需要金錢,這是千古鐵律,如果戰爭輸了,自己就是亡國罪人,人民當牛馬死則死了,不足惋惜,但是紅色江山化成灰燼,才更心有不甘。 所以,近日的緊張並非戰爭前兆,而是習近平急了,老共對台灣認知作戰增加柴火,藉此轉移中南海反習黨對習大大的挑戰,老共對台灣一向是軟硬兩手,從外部對台灣增加硬的威嚇,內部則認知作戰軟性洗腦,製造更多的投降主義者。 鄭麗文把投降包裝成和平,而且由國民黨代理向美國投放,因為美國才是台灣抗共的靠山,老共認為長期砸大錢搞出風潮,有了效果,激發出20 %擔心戰爭的傻瓜,若再加一點力道;讓美國人不當台灣的靠背,台灣內部投降主義肯定增加,如此一來,外部一恐嚇,立刻會增加投降主義者,不費一彈,就可以把台灣收進紅色羅網。 這樣的策略隨著北京權鬥登場,會更加劇烈,台灣人要睜大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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