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自揚

呂自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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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月世界田寮人,台南師範,高雄師院。河畔出版社主編。1979編著「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被抄襲盜印數百萬冊。 2014著《打狗阿猴林道乾》,論證明代海盜林道乾未到台灣,屏東阿猴社遷自岡山搭加里揚社,推翻四百年歷史訛傳。 《詩寫台灣》以現代四句小詩,廣寫歷史與名山民俗花鳥之美,為四百年台灣寫詩立傳。

《詩文隨筆》 《高雄市文學史現代篇》、《鳳邑文學百科》與學術倫理及總結--彭瑞金高雄文學史與學術倫理(下)

  本文分《高雄市文學史現代篇》、《鳳邑文學百科》及總結三部分。 甲、《高雄市文學史現代篇》與學術倫理 一、先檢視彭瑞金著《現代篇》,有無違背學術倫理,假公謀私,霸佔高雄市文學史權位的版圖? 本文〈中篇〉已說過,記述現代作家,最容易有私心成見利益關係。依著作內容,雖有長短,也是要力求客觀、中立、公平、合理,不能私心圖利、惡意偏頗、打壓敵視除名異己,尤其是拿錢替文化局編寫高雄市文學史文獻書,更要嚴謹遵守學術倫理。 二、《現代篇》在2008年5月出版後,引發高雄文學界更多人,包括《小百科》也列名作家的強烈抗議抨擊。皆指控《現代篇》對現代作家的記述,比《小百科》更私心偏頗圖利,打壓敵視異己,「文學台灣」的人更明顯強佔高雄市文學史地盤(版圖)。 當時有人統計戰後現代作家,「文學台灣」的曾貴海、鄭炯明、江自得等人,每人含相片各寫長達六、七十行。其他好友皆四、五十行以上。 對比寫《田園之秋》著名的陳冠學,竟不足5行,連相片都沒有。 與寫六、七十行的鄭炯明,同得鳳邑文學貢獻獎的黃樹根只10行,江明樹只12行,二人皆有抗義。 很多人好奇「文學台灣」人寫六、七十行三位的著作,2006年前有那本曾上架那家大書店?有幾個讀者買? (當年這些指控抗議,是很久之後我才聽說) 三、最近借《現代篇》來翻: (一)、彭瑞金仍不理文化局說應加錄許多現代作家名單,在《小百科》就被他敵視除名,享有全國知名度作家陳冷、許俊雅、陳春城、呂自揚、洪田浚(五位的著作貢獻,與知名度在〈中篇〉已說明),及其他更多被除名作家,在《現代篇》仍遭敵視狠手除名。 在《小百科》爭議之後,文化局已補收錄為高雄市作家,獲邀任高雄文學館駐館和演講、文物展的作家,我知道的就有高師大江聰平教授和呂自揚,仍被彭瑞金惡意除名(江教授是彭瑞金大學老師)。 彭瑞金竟比文化局大?這部分已明顯違背學術倫理外,是否也違背文化局的合約? (二)、也看到 1、曾得百萬小說獎的凌烟,只記述26行; 2、著《跳進畫裏》和很多兒童文學,以〈爐主〉得「時報文學小說推薦獎」,並改編電視劇與入選年度小說選的黃瑞田,只10行,還特別「扁」〈爐主〉說:「少了寫實文學先決的悲天憫人情懷」(以何心態解讀?有把文看完?)。 3、和寫六十幾行的鄭炯明,同得鳳邑(高縣)文學貢獻獎的黃樹根只10行,江明樹12行,二人都有抗議。 (三)、第四章第二節,記述1978年遷來高雄,鍾肇政主編不到一年的《民眾日報副刊》24行。 彭君主編的《文學界》《文學台灣》每期印幾本?竟各獨佔一節,從196至203頁和272至283頁,共佔約400行。 對比1、1971年就在高雄市創立的第四大報《台灣時報副刊》,只在稱讚《眾副》時說「大大刺激西子灣副刊和台灣時報副刊」。卻把創刊就堅持言論自由,刊登鄉土文學的「創刊主編陳冷」(詳見中篇《小百科》),和每天有三、四萬讀者的《台灣時報副刊》,在高雄三十多年的存在與貢獻,全部抹除,一字也沒有,等於在「高雄市」和高雄文學界消失。 2、在高雄市數十年的《台灣新聞報西子灣》副刊也一字不提。 3、發行全國數十年著名的《拾穗》,竟只有10行。 這樣的記述,獨厚自己主編的《文學界》《文學台灣》,和鍾肇政《民眾日報副刊》,不是很明顯違背應誠實、客觀、公平、合理的學術倫理,和霸佔文學史文學刊物的版圖? 四、看目錄章節,記述戰後60多年不同的現代作家100多人: (一)、並未說明是否皆合高雄人作家的條件,有無只來不足5月像錦連或不足2年的? (二)、戰後作家皆不按年代先後編排,而是分成奇奇怪怪的什麼「新風貌」「生力軍」「土斷和流亡」「多元發展」「奏鳴曲」幾大類。而且把文學雜誌刊物和人名,皆雜混在一起當同類,標題又雜又亂又長,簡直不知所云。 這樣的現代文學史作家分類,全不合應依年代脈絡記述的歷史學常識,和歷史書的基本學術水平。 許多作家都說不知屬那類,而且那麼「偉大」? 五、依彭君所記錄的高雄市現代作家,不論著作有無讀者及知名度與內容價值高低,如改分成這五大類,應該很貼切: 1、認識、有關係的高雄市在地出生作家。 2、認識、有關係的外縣市遷入長期居住或工作作家。 3、認識、有關係的外縣市遷入短期居住或工作作家。 4、不認識無關係的作家全予除名。 5、著作跨出愛河,享有全國知名度作家陳冷、許俊雅、洪田浚、陳春城、呂自揚等嚴予除名。陳冠學、黃瑞田、黃樹根、江明樹等皆「留校査看」。 六、本文只舉最明顯重大的部分,這樣的《高雄市文學史現代篇》,有替高雄市政府「誠實、客觀、公平、尊重」的合理記述高雄市作家及其作品之事實?來做為這近百年之高雄市文學史的可信文獻? 七、《現代篇》的編寫手法,和記述作家名單與內容篇幅長短之巨大落差,是否假公謀私,明顯如抗議者質疑的,將「文學台灣」的人和好友強佔高雄現代文學史權位版圖?是否明顯嚴重違背歷史學常識和基本學術倫理?是否違反文化局的合約?白紙黑字,大家可以共同清楚檢視評斷。 乙、《鳳邑文學百科》與學術倫理 一、高雄縣文化局要編寫《鳳邑文學百科》,要蓃集高雄縣歷代文學作家與作品的文獻,做為編寫高雄現文學史的史料。 可能是我曾向文化局反映,應詳細調查縣籍作家都做記錄。彭瑞金這本高縣《鳳邑文學百科》,不知是否有詳細調查?也未說明「高雄縣作家」應具備的條件。卻也不敢再把所敵視有全國知名度的高雄縣作家杜正勝、陳冷、陳春城、呂自揚、洪田浚皆除名。 二、這本《鳳邑文學百科》記述現代作家,竟和高雄市的一樣,也是不按作家年代先後順序而按姓字筆劃編排,而把現代作家和二、三百年前清治不同時期的古人沈光文、朱術桂、高拱乾、覺羅滿保、卓夢采、卓肇昌、曹謹等,皆雜混在一起,雜亂拼湊,無法從中清楚了解高雄縣從古到今不同時期有那些作家與作品,也無法從中了解清二、三百多年來,高雄縣文學的歷史演變脈絡。 看名單,還把未來過台灣和高雄縣的覺羅滿保、郁永河等也當高雄縣作家。 記述古今文學「作品」,也是按筆劃,把清代和現代三百多年的著作或文獻,不分古今的雜混在一起,而且把把許多清代「奏疏」和各種「碑文」(也是文學?),和不是寫高雄縣行政區域的〈土番竹枝詞〉《裨海紀遊》等,都當作高雄縣的文學史。 這記述很明顯更不合高雄縣文學史應記述的內容,也不合歷史學的常識。可說是粗製濫造,不知這是什麼學術水平? 四、記述現代作家與作品,有的有相片和書,有的只有書無相片。記述的文字,也是長短差異離譜,雜亂拼湊,不知客觀、公正、合理在那裏? 像曾在鳳山短期居住的很多軍人與家屬,有書有相片和文字皆超過40行。例如段彩華的文字相片和書共57行,書戈48行。(這二人高雄縣住多久?幾人聽過?)本縣其他作家30行40行以上也一大堆。 五、對比高雄縣在地作家: 1、永安人杜正勝院士,曾任教育部長、故宮博物院長,著有《台灣心台灣魂》《藝術殿堂內外》散文和《台灣的誕生》,不但文字只有17行,而且只有書無相片。 2、編輯部在高雄縣的《台灣時報副刊》創刊主編陳冷,對鄉土文學與言論自由貢獻多大(詳見高市《小百科》),文字只18行,也只有書無相片。 書中介紹《台灣時報副刊》,竟比《高市小百科》更變本加厲,仍說「創刊編輯部設在台北」,改捏造「最早主編是梅遜、然後桑品載」,之後才是陳冷主編。 彭瑞金人和《台灣時報》皆在高雄,竟這樣捏造竄改台灣時報的歷史。 3、田寮人陳春城,文字只有14行,貼書不貼《台灣古典詩析賞》,而貼《歷代名作家傳》(和高雄市文學史、小百科一樣,把陳春城和呂自揚除名,要讓人以為二人只寫中國古典文學而無寫台灣文學著作)(彭君夫婦皆在高中教國文之中國文學退休)。 4、田寮人呂自揚,著《短詩短語短歌》《台灣民俗諺語析賞探源》暢銷書全國三十年知名(許見《小百科》),文字也只有12行。 5、田寮人吳正任,寫散文和台語文書多種,文字只有10行。 六、光看這些明顯太離譜的例子,就知這本《鳳邑文學百科》是否雜亂拼湊,粗製亂造?是否打壓、敵視在地有優良著作貢獻和知名度的作家?是否和高雄市的三本書一樣,違背學術倫理和歷史學常識,大家可清楚評斷。 丙、彭瑞金自述編寫高雄市文學史心態,令人大開眼界。 一、2010年彭瑞金把「《高雄市文學史》合訂本修訂出版成私人著作,〈修訂後記〉說: (一)、「接編《高雄文學小百科》時,所以刻意做「小」,就是因為時間急迫。」 看起來合約應是《高雄市文學百科》,彭瑞金是否假藉時間急迫,把歧視敵視作家除名?事實上是用很多時間篇幅來記述好友的專書。不知是否更改合約書名為「小百科」? (二)、「《高雄市文學史》初版出現之後,許多批評的意見沒有「反映」在修訂本裡,主要是那些意見都不是要修正我對高雄市文學的看法,而只是把我的文學史錯解為文學權位的版圖」。 彭君的《現代篇》和《小百科》是否明顯如被批評的,把文學台灣自己人「霸權」霸佔「高雄現代文學史權位的版圖」,本文的檢視舉證說明,不是很清楚嗎? (三)、「在撰寫《高雄市文學史》時,我也是要不斷地和高雄這塊土地上產生的文學對話,從中發現和鄉愁文學、山水文學、頹廢美的文學、自戀文學、癡人說夢的文學⋯⋯無話可對,自然就不寫、少寫。」 彭瑞金說寫山水文學也不可以?不會笑死人或嚇死人? 彭瑞金的「鄉愁、頹廢美、自戀、癡人說夢文學」的定義是什麼?《現代篇》記述比凌烟26行多10行20行以上的好友作家,尤其與「文學台灣」關係密切,寫五、六、七十行的人,寫的都是什麼文學?都沒寫山水文學和他「私判」為「鄉愁、頹廢美、自戀、癡人說夢」這幾類相同的文學嗎?謝近百行的余光中呢? 那眾多被「不寫」的陳冷、許俊雅、洪田浚、陳春城、呂自揚和「少寫」的杜正勝、陳冠學、凌烟、黃瑞田、黃樹根、江明樹」的作家,寫的都是這幾類文學?根據? 二、彭瑞金拿市民繳稅錢編寫《高雄市文學史》,是政府歷史文獻,不是私人著作,文化局的三本書合約,有那一條說可以這樣的心態來寫?這樣的心態,誰看了不驚為大開眼界? 丁、總結:希望本文(上、中、下篇)可供未來修寫高雄市史和高雄市文學史參考。 一、文學是國家民族永恆的文化資產,縣市區域文學史,是台灣文學史的一部分,都要遵守學術倫理,忠實、客觀、尊重而適當合理的記述曾經產生存在的歷代文學作家及作品,都要合歷史學常識的歷史脈絡。 二、總合本文上、中、下篇,對彭瑞金《高雄文學史》《古典》、《現代篇》(合訂本),和二本《文學百科》,所作重大內容的檢視與討論,是否明顯嚴重違背基本學術倫理和歷史學常識,白字黑字,大家皆可共同檢視,明確公評判斷。 戊、最近看到「台南市」已重修出版台南縣、市2001年合併後的《台南市文學史》,合併高雄縣、市後的《高雄市史》與《高雄市文學史》不知何時將重修。 身為高雄人,長期關注研究寫作保存「吾鄉吾土四百年」之台灣高雄歷史文化,愛鄉愛土,努力追求四百年史實真相的文史工作者,很無奈的撰寫本文上、中、下篇,希望能盡微薄之力,可供將來重修《高雄市史》和《高雄市文學史》的參考,莫被彭瑞金這些明顯不堪檢視之書的誤導。 這應也可說是身為高雄在地文史工作者,所應克盡的一份責任,或也可說是盡一份知識人的社會責任吧!    

《詩文隨筆》《高雄市文學小百科》與學術倫理 --彭瑞金高雄文學史與學術倫理(中)

  甲、《高雄市文學小百科》有遵守學術倫理? 一、彭瑞金編寫高雄市縣現代文學史,共有《高雄市文學小百科》《高雄市文學史現代篇》和《鳳邑文學百科》三書。 文化局委託編寫《文學百科》,是為寫「高雄市文學史」,先調查收集登錄整理現代作家名單與著作,建立「現代文學史文獻」之史料。 編寫現代文學史,寫現代人,難免有人際關係,雖然很難做到完全無疏誤偏差,讓人人滿意,卻最容易有私心成見、利益關係、偏頗、排擠、打壓敵視而引爭議。 既是受政府委託,更要嚴謹遵守基本學術倫理的「誠實、客觀、公正、負責、尊重」,忠實記述現代文學作家與作品之存在的歷史事實。 大家來共同檢視,2006年7月最先出版的《高雄市文學小百科》,做為〈高雄市現代文學史文獻〉,是否遵守學術倫理,尤其是否明顯有私心、利益關係和打壓排擠異己、歧視敵視其他作家。 二、 彭瑞金在《小百科》導讀說:「作家的定義中,包括了詩、散文、小說、兒童文學、文學評論,及文獻研究者,原則上有一本以上公開出版著作的作者,是入選的門檻」。楊牧把散文分成常見的小品、記述、寓言、抒情、議論、說理、雜文七類。 高雄市由400年前小漁港,變成現代化工商大都會,遷入人口暴增,高雄出生和外縣市遷入高雄市長居和短居的現代作家眾多作品多元。 替文化局登錄記述現代作家與著作做為歷史文獻,也是行政公務文書。 依記錄公務文書常理,就像各種選舉候選人與投票人,只要具入籍多久的條件,就有投票和候選權。 編寫者應明確說明「高雄市人」現代作家的條件,在地出生和外縣市遷來設籍長期居住、工作者外,短期工作居住幾年以上及是否要入籍?退休後才遷入的呢?通勤或寄宿來高雄讀書的算不算? 確定「高雄市人作家」設籍居住時間的合理條件後,就要如同調查戶口。(故意不登錄要受行政處分),實地調查所有合條件的高雄市作家有多少人,皆應尊重、公平記述,不合條件皆不得登錄,是義務也是責任,尤其是高雄繳稅市民作家皆享有的權利。作品如何評論是另一問題。 三、《小百科》並未實地調查高雄市作家有多少人。彭瑞金〈導讀〉說「初步列出名單約140餘人,最後確定名單130人」,變成要當高雄市作家,竟由彭瑞金一人來列名單選。那140餘人是誰?怎樣列出?未列出的有多少人?憑什麼只選130人可以當高雄市作家?其他高雄市作家居住時間和著作價值與知名度,皆不如那130人? 那130人皆在高雄市入籍居住和工作多久? 《小百科》所錄作家含相片和書各佔1或2頁,又用139頁至195頁大篇幅,介紹關係好的作家專書各多佔1或2頁,也介紹彭瑞金自己不是小說散文的書,也有退休很久的錦連,不知2006年那月遷入設籍,2006年七月就記述為高雄市作家,且佔多頁。卻不多登錄記述一、二個那眾多遭除名的高雄市作家。 替市政府文化局記述本市「有著作一本以上」現代作家的歷史文獻,可以這樣恣意違背記述歷史文獻之學術倫理和剝奪市民作家權利? 四、《小百科》出版後,引發文學界紛紛抗議,質疑未記載作家比記載的作家多,串門詩社、港都文藝學會作家只一、二人未被除名。在高雄文學館開寫作課何雨彥也被除名。 更指彭瑞金編寫手法和收錄作家名單,只寫認識、有關係和討好、不敢除名的,有的還佔特多頁數。其他有一本著作以上作家,皆全除名。很明顯把「文學台灣」的人強佔高雄文學史地盤。 (這些抗議,我是很久之後才知道) 五、我有《小百科》,知道被除名作家較知名的就有: 1、陳冷是戒嚴時期1971年,第四大報台灣時報在高雄創刊副刊主編,在風聲鶴唳中堅持鄉土文學,言論自由五、六年,很多名家名人葉石濤、李喬、李筱峰、陳永興、李旺台、李敏勇,當年都在時副發表文章,對台灣高雄文學貢獻大,著《變不出的掌聲》《冷言冷語》等,小說入選多本年度小說選。 陳冷不但被除名。記述《台灣時報副刊》,竟公然捏造編輯部設在台北,創刊主編是桑品載,不是陳冷。這一篇已公然違背學術倫理。 2、高雄人台師大教授許俊雅,研究台灣文學著《台灣文學論、散論》《日本時期台灣小說研究》《裨海紀遊校釋》《我心中的歌-現代文學的天空》等一、二十種,著作等身,也被除名。 3、高雄市在地人,最早關注原住民和推動保護柴山(打狗山)自然生態的洪田浚名記者,著《台灣原住民籲天錄》,也被除名。(外傳是要抹除洪田浚保護柴山生態貢獻?) 4、前鎮高中教師陳春城(彭瑞金同事),著《台灣古典詩析賞》(另有三種著作暢銷全國多年,彭知道),也被除名。 5、呂自揚2006年前著作有11本獲新聞局國家教育資料館推薦優良讀物,中國古典文學欣賞外,1979《短詩短語短歌》小品散文,至1990年22刷,1992重排版至2008年4版5刷,暢銷全國30年,佛光山《覺世》旬刊轉載一年也發行海外。 1994《台灣民俗諺語探源》記寫鄉土民俗散文,至2007年3版5刷。在警廣高雄交通台,每周台語介紹一年,重播多次。到中小學與民間社團,和高市公務人員訓練中心講述台灣民俗諺語很多次。《河畔小簡》是散文。 呂自揚1979創立河畔出版社迄今,出版自己著作,也出版杜正勝、許成章、陳春城著作,和顏金良改寫郁永河採琉記為小說《前進老台灣》。 這樣的呂自揚竟也被除名。 (有人問,高雄市長期居住高雄市作家,有呂自揚著作這麼多讀者的,有幾人?彭瑞金他們當然知道呂自揚書暢銷全國大小書店30多年,很有名)。 我知道的陳冷、許俊雅、洪田浚、陳春城、呂自揚這五位高雄市作家,皆享有全國知名度,竟皆被彭瑞金特別敵視除名。這五位名作家著作的讀者、知名度和內容價直,皆不如那130作家? 6、記述在地出版社,1970年代就在市中心中華三路,出版文學書有名的勝夫書局,也被除名。在高師大旁編出版很多文學書的高雄復文(麗文)書局也被除名。 六、更令人大開眼界的是,彭瑞金竟比高雄市文化局還大? (一)、彭瑞金已把呂自揚除名,卻還打電話通知呂自揚,寫短文介紹河畔出版社,然後特別把呂自揚所寫暢銷散文著作《短詩短語短歌》和《台灣民俗諺語探源》二本書名皆刪除,來隱瞞文化局和讀者,讓人以為呂自揚只寫中國古典文學書,沒有現代文學著作。(稿費也由他領) (二)、2005年,文化局市立圖書館公函通知呂自揚: 「一、本館將於高雄文學館規劃設置高雄作家資料專區。以專區陳列高雄作家之簡歷、照片、著作、著作年表、著作目錄等資料,有系統蒐集並呈現高雄作家創作成果。 二、台端文學造詣高深,創作內容深受肯定,實為高雄文學界巨擘。懇請惠予提供創作相關資料(個人著作每本敬請提供二冊),供本館典藏展示,俾民眾深入瞭解高雄在地作家,共同打造優美文學天地。」 我已依函寄贈資料、手稿和20多本書給市立圖書館,彭瑞金竟然仍把文化局通知送贈著作資料給市立圖書館的「高雄作家資料專區」的呂自揚仍被彭君惡意除名。 原來彭瑞金拿錢承包文化局編寫高雄市現代文學史文獻,比歷史事實還大?也比文化局還大?比文化局還大? 七、文化局知道《小百科》有很多作家未收錄,有眾多作家抗議,只兩週就獲知,全市應予收錄作家已超過150人,就補收錄作家名單很多人。 我知道的,就有高師大江聰平教授(彭君老師)和呂自揚,獲邀到高雄文學館當駐館作家,演講和文物展。 八、《小百科》記述作家不按年代先後順序編排,而把戰後近百年一百多人,生活時代背景不同的作家,全按姓字筆劃雜混在一起,不能清楚了解那些作家是那年代的人,整理建立歷史文獻史料,應依年代順序之脈絡,可好查好找的歷史學基本常識,彭瑞金也不知?這是什麼學術水平? 九、高雄市文學史是台灣文學史的一部分,好的作家作品,是台灣永恆的文化資產,彭君替高雄市政府編寫這樣的《文學小百科》,是否違背基本「學術倫理」?是否有站在文化局公務文書記述現代文學史文獻立場?公平、客觀、合理、尊重記述高雄市作家?尤其是有繳稅市民作家?有沒有明顯如文學界抗議的,假公謀私,一群人強佔高雄文學地盤,並排擠、打壓、歧視、敵視異己?尤其是把許多位享有全國知名度作家的敵視除名? 《小百科》還有其他問題外,由上述舉例最明顯的部分,是否嚴重違背基本學術倫理?大家應可明確判斷。

《詩文隨筆》《高雄市文學史古典篇》與學術倫理 --彭瑞金高雄文學史與學術倫理(上)

  甲、彭瑞金編寫四本高雄文學史與文學百科 一、1987年解嚴後,台灣歷史文化開始受重視,台灣學成為顯學。三十年來,台中縣、市、彰化、嘉義、南投、苗栗、台南縣、市,都有編寫出版各縣市區域文學史。 高雄縣市未合併前,2006年7月高雄市文化局出版《高雄市文學小百科》,2007年12月出版《高雄市文學史》《古典篇》,和2008年5月《現代篇》與合訂本。高雄縣政府2010年出版《鳳邑文學百科》。 二本《百科》皆由「文學台灣」基金會承包,彭瑞金總策劃(總編輯)和主編,文學史彭瑞金獨著。 二、彭瑞金《高雄市文學史》自序說:「《高雄市文學史》就是『高雄人』的文學史,也是『高雄市』地理行政區域內產生的文學的記述。」「下轄楠梓、左營、鼓山、鹽埕、旗津、三民、前金、新興、苓雅、前鎮、小港11個地理行政區。」 「凡發生在『高雄市』這個生活空間裡的文學,都謂之高雄市文學。」 以地標看,高市行政區域是東起大埤湖,西至打狗山、旗津海邊,南至小港機場,北到半屏山。 三、彭瑞金自序又說:「《高雄文學史》分上、下兩篇,上篇從高雄市先住民的口傳文學述起,合稱「古典篇」,下篇從一九二〇年代的新文學運動開始,合計約四十七萬字。兩案合約期程重疊,合計十八個月,真正的撰述期程不足一年。」 編寫400年文學史,要花很多時間,收集古今文學資料來研讀和田野調查,才能了解文學史脈絡和各年代作家作品,做正確適當條理記述。 彭瑞金一人獨著,自稱又要「教學的工作、雜誌編務以及詩人選集、葉老全集,編輯鍾老文學評論」,竟「不足一年」就寫出達四十七萬字(自稱合約三十二萬字)高雄文學史。稍有學識和研究寫作經驗者,大概都會疑問: 此書是否如俗語說的「一把剪刀一罐漿糊」、「粗製濫造」呢? 四、編著文學史是學術著作,當然要忠實記述史實,要遵守學術倫理的「誠實、客觀、公平、尊重、責任,追求真相,不可抄襲、捏造、造假、竄改。」拿公款替政府編寫歷史書出版,更要接受公評、檢視和監督。 彭瑞金這四本書,是否遵守基本學術倫理,是否「剪刀漿糊」、「粗製濫造」,大家可以共同檢視。 乙、《古典篇》〈前言〉是否違背文獻記載和學術倫理? 一、第一章〈前言〉第12頁全書正文開頭:「高雄市的漢文化接觸史,始於高拱乾的《臺灣府志》,該書稱,一五六三年(明嘉靖四十二年),明國海盜林道乾,又名林大乾,遭都督俞大猷追逐,逃到打狗山紮寨,又殺土著築船逃亡日本。」 對照1694年高拱乾重修《臺灣府志》原文:「嘉靖四十二年,流寇林道乾擾亂沿海,都督俞大猷征之,追及澎湖。道乾遁入臺;大猷偵知港道紆廻、水淺舟膠,不敢逼迫,留偏師駐澎島。時哨鹿耳門外,徐俟其弊。道乾以臺無居人,非久居所;恣殺土番,取膏血造舟,從安平鎮、二鯤身(鯤身嶼名)隙間遁去占城(占城屬廣南)。」(按:1662年鄭成功趕走荷蘭,才把荷蘭1624年來建的熱蘭遮城改名安平鎮,可見是訛傳。) 《高志》原文說林道乾「遁入台」,是來今台南,不是來打狗山,是「遁去占城」,不是「築船逃亡日本」。彭文引述的〈高雄市漢文化接觸史〉根本不是《高志》所稱的。 二、事實上,林道乾逃來打狗山的傳說,是1719年李丕煜第一本《鳳山縣志》才開始記載。彭瑞金竟然不知道?有三條不同記載林道乾逃來打狗(鼓)山後:(一)、〈建置〉寫「遂遁去」,(二)、〈山川〉寫「欲遁去,殺土番…番逃,徙居今之阿猴社」,(三)、〈雜記〉寫「掠山下土番…其餘番走阿猴林。以遁」。皆未記載遁去那裏。 彭文同頁引述〈雜記〉是寫林道乾「以遁」,也不是「逃亡日本」。 《鳳山縣志》明顯是把《台灣府志》「遁入台」傳說,改成逃來打狗山。 又,彭文同頁寫〈東番記〉的陳第是一六〇二年來台,《閩海贈言》書前有寫是「一六〇三年一月十九日」。 1764年王瑛曾《重修鳳山縣志》,舉人卓肇昌參閱,《建置沿革》只寫「艤舟打鼓山下…遁占城。」已未記載打狗番逃去那裏。彭瑞金皆不知道? 三、由此看,彭瑞金只是把助手收集文獻資料,剪貼拼湊加寫說明。第12、31、36、85頁雖貼《鳳山縣志》《台灣府志》《閩海贈言》和《重修鳳山縣志》相片為證,所寫皆與原書不合,這四書明顯都連翻看一下也沒有。 二本《鳳山縣志》的記載林道乾來打狗殺土番之後,都未記載「高雄市區域」的打狗還有番社,彭瑞金也不知道? 其他古典篇和現代篇的書,彭瑞金是否也都沒有翻看一下? 彭瑞金這段高雄市文學史開頭〈前言〉,不論是抄襲或杜撰,都是重大錯誤,也完全扭曲了台灣和高雄市最早期的歷史傳說,明顯已違背學術倫理。 丙、第二章〈台灣口傳文學時期的高雄文學〉,是記述「高雄市」古典文學? 一、章名是「台灣」不是「高雄市」。 二、鄭成功之前就來台灣的沈光文,都在台南縣市和高雄縣內門(或說也到大崗山),未到過「高雄市」,卻從42頁寫到45頁,66頁寫到67頁,其作品有那幾個字是寫高雄市? 三、1697年郁永河《裨海紀遊》,是從府城到北投採琉的北台灣。從45頁寫到55頁,錄10多首〈土番竹枝詞〉,皆「不是產生在高雄市」。 四、1722年來台的黃叔璥《台海使槎錄》之南路鳳山縣番俗和番歌,從54頁到66頁,其中傀儡番、琅嶠十八社都遠在中央山脈大武山和恆春半島。鳳山八社的阿猴(屏東市)上淡水、下淡水、放索(林邊)、力力的、加藤、塔樓(里港)都在屏東縣。 這一大篇,都是「發生在高雄市行政區域」的古典文學嗎?是否皆文不對題和違背高雄市文學的「定義」? 五、第四節「取材高雄平原先住民的漢語文言詩」,記述沈光文、黃叔璥、周鍾瑄(諸羅縣令)李丕煜等14人,從66頁到81頁,不知有幾人到過高雄市?「2007年的高雄市」只是高雄平原的一部分,所錄沈光文〈番婦〉、諸羅縣周鍾瑄〈番戲〉,和其他寫屏東鳳山八社及其他的詩,所錄載的詩作,也看不出是寫「高雄市」的文學。 丁、第三章〈鳳山縣流寓、宦遊文人建置的漢語文言文學〉。 一、章名是古鳳山縣不是高雄市。從82頁寫到123頁,介紹沈光文朱術桂等20人,有幾人到過「高雄市」?沈光文又從 88頁寫到96頁,所錄寫寧靖王的詩是在高雄市產生的? 從98頁到104頁,竟把施琅、覺羅滿保(有來台灣?)、書山,張湄、藍鼎元、藍廷珍的「奏疏」,也寫為「高雄市」的古典「文學」? 二、第四章「漢語文言文學在鳳山縣的生根及發展」。章名也不是「高雄市」,也是包括屏東縣的古「鳳山縣」。 記述清代詩人李丕煜等9人,從124頁到161頁,寫高雄市最重要,有來「高雄市鼓山」居住的卓夢采、卓肇昌父子,從133頁到142頁,竟只錄卓夢采〈避寇鼓山〉詩,舉人卓肇昌作品最多,影響最大,卻連他寫高雄市地景最著名的〈鼓山八詠〉無錄半首。 三、錄光緒20年1894,主編《鳳山縣采訪錄》的盧德嘉〈鳳山竹枝詞〉,也是寫屏東縣鳳山八社吧? 四、盧德嘉主編《鳳山縣采訪錄》,錄載夏之芳〈蓮池潭〉,章甫〈遊打鼓山〉〈登龜山〉、李丕昱〈半屏山〉,和很多鳳山縣孝廉、明經、稟生、茂才,寫很多「高雄市區域」鼓山、龜山的詩,都是產生在「高雄市空間」的文學,卻都未記述內容錄載在古典篇裡。 戊、《古典篇》,是在寫2007年前的「高雄市行政區域文學史」嗎? 一、總看清代以前的《古典篇》,目錄從第一章第9頁到第四章第二節161頁,複雜龐大篇幅所記述,列名的作家,卓夢采、卓肇昌父子和二本《鳳山縣志》的編纂人李丕煜、陳文達、李欽文、陳慧、王瑛曾和張湄、章甫、夏之芳、宋永清、陳輝、楊二酉、朱仕玠等應皆有到過「高雄市」,很難看出其他有人到過「高雄市」,所錄載詩作也皆非寫高雄市風物的作品。 等於是把台灣和古鳳山縣的歷史和文學史料,都記述抄錄來當作「高雄市」文學史。也很難看出有三或四分之一以上,是在記述發生在「高雄市」這個行政區域的古典文學。 《古典篇》其他內容有問題的還很多。 二、把《高雄市文學史古典篇》和新出版的《台南市文學史・古典文學》的目錄章節對比(附圖)。 台南市依年代,從鄭轄、清治康雍、乾嘉、道咸、同光四時期及台南文學書寫主題,章節標題簡潔清楚,這是把相關歷史文獻各年代作家作品研究解讀、分析整理,所做條理與脈絡分明的論述。 高雄市的章節標題又長又雜,200多年的清代無分時期,人名也有重複,那麼多人無法分辦那幾人是在那年代?也無法了解從中歷史演變的脈絡。而且古典文學不就是文言文嗎?也把「文言文」當每個章節名不怪異? 三、寫歷史書要依由古而今的年代記述,才能清楚了解歷史演變的脈絡,這是歷史學的常識。彭瑞金的古典篇,卻把東寧沈光文到清末二百多年的詩人與作品混雜在一起,雜亂無條理,分不清詩人的年代與歷史脈絡。這豈是歷史學正當記述的常識和慣例? 己、《高雄市文學史古典篇》是否明顯嚴重違背學術倫理,已很清楚。 綜合本文對《古典篇》第9頁到161頁重大記述的檢視:基本內容是否有「剪貼拼湊」?是否大部分違背高雄市委託編寫「高雄市行政區域文學史」的主旨要求?是否文不對題?是否明顯有嚴重錯誤和違背基本學術倫理,白紙黑字,大家應都可共同評斷。 附記:筆者2010年在台灣時報副刊《雄工學報》發表〈屏東阿猴社就是岡山搭加里揚遷徙去的第一手史料〉,(也論述1635年12月25日「搭加里揚之戰」後,高雄市已無番社。)2014年8月在《高雄文獻》發表〈流寇林道乾與打狗-根據《明實錄》,析論流寇林道乾遁入台和到打鼓山之傳說的由來與無稽〉。 彭著早於呂著。這二文收錄在2014年出版《打狗阿猴林道乾──尋找高雄平埔族的身影》,可供未來編寫高雄市史和文學史的參考。    

《詩文隨筆》 錢鴻鈞鍾肇政研究新著《戰後台灣文學的建構者》

一 討論戰後台灣文學,很多人都會想到「北鍾南葉」的鍾肇政和葉石濤,這二位推動台灣本土文學最有貢獻的前輩作家。 葉石濤最大的貢獻,是著《台灣文學史網》,建立台灣本土文學史論,鍾肇政則是連絡鼓勵同代和年輕輩台灣作家。 葉石濤和鍾肇政有很多共同點:二人日治時代同年出生,同是跨語言作家,同是任小學教師到退休;二人同是著作等身,二人同是創作評論外,都從日文翻譯很多書;二人都堅持台灣文學,都熱心鼓勵台灣作家。 二 真理大學台灣文學系錢鴻鈞教授,原是物理學博士的科技人,卻放棄大好錢途,轉換跑道改追求台灣文學,成為專門研究鍾肇政的專家,是少見改換跑道有成的學者與創作者。曾編著有《台灣文學兩鍾書》,《鍾肇政的大河小說論》,《鍾肇政書簡研究》,並與莊紫蓉合編《鍾肇政.全集》38冊,可說是研究鍾肇政最深入,資料最多的專家,最近又出版新著《戰後台灣文學的建構者鍾肇政研究》。 鍾肇政寫作外,主編過《台灣文藝》和多種台灣作家叢書,與不同年代往來的文友作家特別多,包括鍾理和、文心、廖清秀和晚輩的眾多寫作者,也有不同意識者,寫的書信多且都有保存,信中被提到的作家也很多,資料實在豐富。 全書30多萬字,等於是以鍾肇政的心路歷程為主軸,來討論戰後台灣文學發展與作家之間的互動。 三 關於1970年代鄉土文學論戰,錢鴻鈞認為一般論文,把鄉土文學派分為本土派與統派,其實還少了一派,就是鍾肇政、葉石濤的台灣文學派。 錢鴻鈞此書,以鍾肇政與眾多作家往來書信的第一手資料,做為研究鍾肇政與戰後台灣文學,可說是獨家。 從全書章目大綱和細節,可知錢鴻鈞的研究,認為鍾肇政一直都是認為台灣文學就是世界文學的一部份,台灣文學是獨立的。這也是錢鴻鈞這本新著一個最重要的發現,是根據相當多的證據、文獻所推論出來的結果。 文學界對每位作家,都有許多不同看法,當然包括鍾肇政。看書名就知,錢鴻鈞非常肯定推崇鍾肇政的貢獻。不論是否認同,全書豐富的第一手史料,實是研究鍾肇政和想多了解戰後台灣文學,及作家互動故事者,是難得的參考著作。

《詩文隨筆》詹明儒寫了台灣人百年來命運的小說:《望鄉:落葉不歸根》

  一 1977年就以〈進香〉,獲中國時報副刊第一屆短篇小說獎的詹明儒,寫作天分顯露,並且懷抱雄心,開始以創作長篇臺灣歷史小說為志業,先後出版《番仔挖的故事》《西螺溪協奏曲》《鳶山誌:半透明哀愁的旅鎮》《鳶山誌:藍色三角湧》,每書皆超過30萬字,皆以居住過的鄉鎮歷史地理民俗為背景,記寫「吾鄉吾土」,在台灣四百年中,或長或短的朝代變遷和不同政權統治下,基層常民的苦樂悲歡,洋溢著濃厚人文歷史的鄉土情懷,貫穿著多元不同族群的台灣人,如何相互融合互動,共同追尋美好未來的思想與人道精神。 詹明儒是早期師範生出身,有做學問的底子,又肯勤奮閱讀和田野調查,文筆優美而收放自如,也喜歡在小說中穿插長短詩歌,皆琅琅上口而生動,也是一大特色。 2024年出版的《大島記:渾沌臺灣》,以歷史小說的方式,從地球的舊石器、新石器、冰河時代,非洲、歐洲大陸寫到海島台灣的各種族群,把早期渾沌時代的考古、想像、傳說,都寫成小說,用心嘗試演繹我們「台灣人」萬年來的進化史,是很有膽識嘗試的奇特歷史小說。 詹明儒的小說,其內容、內涵的深度、廣度和對台灣未來追尋的思考建構,自有風格而傑出,洋溢著小說大家的開創格局與風範。 二 詹明儒最新著作,是將在3月21日在高雄文學館舉行新書發表會的《望鄉:落葉不歸根》,這本小說與之前的創作最大的不同,是小說主角,是真有其人其事的現代台灣人嚴振章。 嚴振章少年時是嘉義市役所員工,二次大戰日本戰敗,國民黨政府來台接管,受朦騙到中國去參加國共內戰,被共軍所俘,又被派去韓國參加抗美援朝的韓國內戰,過程悲慘,僥倖未死,回中國後離開共軍想回台灣,流浪至廈門海邊受王姓夫婦收留,並娶其女成家。歷經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台灣卻與中國長期隔海冷戰,不能往來。 嚴振章少年時,認識阿里山鄒族多才多藝的高一生,並與其妻妹湯秋子戀愛。高一生與族人在戰後抗暴事件被殺,其女高秀菊任國校教師受牽連,轉入歌藝界謀生。湯秋子等無嚴振章歸來,信天主教當修女。 1987年解戒嚴後,開始兩岸探親,大家聽到的都是在台灣的「老芋仔」回中國探親,嚴振章卻是台灣人偕妻從廈門回台灣家鄉探親,母親已逝,也與湯秋美見面,最後選擇「葉落不歸根」,回中國廈門照顧垂老岳父母,以報收留之恩。 這部小說寫了台灣人嚴振章的故事,也寫了嚴振章家族和高一生家族為主,歷經日本太平洋戰爭,美機空襲台灣、國民黨政府接管,二二八,四萬元換一元,戒嚴白色恐怖,解嚴,開放探親,兩岸政經變化,民主選舉,在百年中的悲苦滄桑,這些苦樂悲歡,是台灣人共同的苦樂悲歡。 詹明儒的《望鄉:落葉不歸根》,從日本時代寫到2025年,內容多,空間廣,寫的是台灣人百年來命運之縮影的歷史小說,是優秀傑出、真實感人的現代歷史小說。 三 詹明儒在自序上說:「歷史是大家的,文學也是大家的。」我一直 認為最有意義和價值的文學著作,就是要寫吾鄉吾土吾民大家的共同生活。 很高興詹明儒寫作台灣歷史小說,堅持的文學精神思想,或說「文學靈魂」,是和我深入台灣歷史,上山下海二十年的「詩寫台灣」,堅持以白話四句詩和真實歷史故事、實景攝影,來廣寫台灣人四百年來共同生活在其中,共同在看、共同在觀賞的吾鄉吾土美麗島台灣,四百年的歷史和土地之美,來以山水為骨,以歷史為血,以民情風俗為肉,以生態花鳥為神采,來寫出一個有骨、有血;有肉、有神采、有生命的美麗島台灣的文學追求,本質上是相同的。

《詩文隨筆》 詩詞文學抄襲鑑定與學術倫理 -三十年抗戰著作權(二)

  甲、呂自揚《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遭連續二次抄襲盜版 一、呂自揚《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1981年初續補三篇出全,1982年即遭台北金陵公司全書抄襲,只稍改析賞文句字詞和分段順序,另抄無版權《名詩精句薈萃》《詩文名句淺釋》拼湊掩飾,改名高登偉著《中國詩詞名句鑑賞大辭典》,由張夢機、曾昭旭、李殿魁三文學博士教授聯名推薦,大登廣告。一看就知是抄襲盜版,法院一、二審判刑確定,媒體有報導。金陵負責人林炎成獲暴利未到案。 二、1984年,金陵改名金林公司,連續抄襲呂著全書,改為周錦著《中國詩詞名句析賞大辭典》二冊,由黃錦鋐、尹雪曼教授審訂,大登廣告。 我自訴金林版第二次抄襲事實:抄襲呂著全書和金陵版相同,只抄其他書拼湊的詩句增加更多,各篇(句)「析賞」改成「分析」「鑑賞」,文句字詞段落更改或多或少,整篇內容文意仍相同,是常業犯。 證物有呂著、金陵、金林版三書,更審新證三冊,包括1.呂著「析賞」原文和金陵、金林版抄襲文舉例100多篇對照表,2.抄襲「1489句名句目次」、「有錯照抄」「原詩校註照抄」,抄襲他書名句重複內容不同等對照表。一看就知是連續抄襲,證據清清楚楚。 一審拖到1989年,由著作權法專家楊崇森教授鑑定,「以抄襲方法侵害著作權」。 二審被告請4個律師,1990年改送國立中央大學中文系,由顏崑陽和岑溢成鑑定,改採顏崑陽的鑑定,判決無「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呂著」,無侵害呂著著作權。公開搶奪呂自揚暢銷書的700多頁的著作權成功,金林又大登廣告慶祝。 乙 、中央大學中文系顏崑陽鑑定抄襲與學術倫理 一、任何學者專家,願為專業領域的著作與爭議,從事學術評審鑑定,都值得尊敬鼓勵。但皆需遵守人際關係之利益迴避的學術倫理,和誠實、客觀、公正、專業知識正確的學術倫理。 中央大學中文系顏崑陽、岑溢成為法院所做抄襲鑑定,涉社會公義,是否明顯違背眾所周知的學術倫理,大家來共同檢視: 二、人際關係之利益迴避的學術倫理: (一)、1982年金陵抄襲書聯合推薦者之一張夢機,在1980年6月曾替高雄市教育局審查中小學教師著作補助的呂著《初篇》通過(我未公開)。 媒體報導金陵版抄襲後,曾昭旭、張夢機來高雄江聰平教授家與我見面,不說有無抄襲,只說要等法院判決抄襲才撤銷推薦。知涉嫌侵權仍掛名推薦,已涉法律責任,我仍心存善念。一審判決有罪,曾、張、李三人才在中央日報聲明撤銷推薦。 (二)、二審法院送請中央大學中文系鑑定事項,是金林版「周錦著《中國詩詞名句析賞大辭典》是否抄襲呂著《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沒有說是否侵害著作權。 送鑑定的資料有呂周二書、更審新證三冊(即前述金陵、金林抄襲呂著各篇內容舉例對照表)和〈上訴詳細理由狀〉。 當時中央大學中文系現任、前後任系主任是曾昭旭、張夢機、蔡信發。曾昭旭、張夢機是證物金陵抄襲版推薦者,顏崑陽是曾、張從私立學校聘該系任教,四人都是金林版審訂者黃錦鋐學生,皆與金陵、金林版人際利益關係密切,卻派資淺的顏崑陽、岑溢成具名鑑定報告,以中文系公函送法院,明顯違背人際利益迴避的學術倫理(我有具狀拒卻該系顏崑陽鑑定。) 三、顏崑陽對金林版是否抄襲呂著的鑑定,明顯違背學術倫理。   顏崑陽鑑定報告,未按法院委託事項,鑑定金林版是否抄襲呂著,卻東拉西扯著作權。被二審判決採用的鑑定結果有二: 「(一)一切沒有特殊内涵意義的定形式與客觀的史料,皆為學術活動之公用物,除史料之原作者得提出著作權私有之主張外,任何人皆不得享有著作權,故二種現代人的學術著作或編撰性著作,其所用常模、定形式及史料相同,不得互指為抄襲甚至侵害著作權。」 「(二)不管是學術性、編撰性或創作性之作品,皆指形式與内容有機整體融合之實在體。因此,在法律判斷上,周君是否抄襲呂君之著作,而侵害其著作權,必須檢證周著中是否有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呂君之作,若只是大意相近,部分字詞相同,則侵害著作權之控訴,應難成立。」 1、依其鑑定結果(一),那市面出版界學術界上千上萬,所有根據前現代史料、資料研究編撰的書,遭二次抄襲的呂自揚《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外、包括各類大小字典、辭典、詞典,和與呂著性質相同的三民書局暢銷數十年的新譯唐詩三百首、古文觀止、四書等古典文學著作,當然也包括顏崑陽本人、他的師長和蔡信發、曾昭旭、張夢機這群同在中央大學中文系教中文的中國古典文學著作,也全皆不得享有著作權。 靠教中國詩詞語文謀生的顏崑陽,竟敢如此違背出版界和學術界普世常識之學術倫理的鑑定,令人大開眼界。 2、更不堪入目的是:顏君1971年主編,由張夢機、曾昭旭審訂的故鄉版《實用成語辭典》,也是不得享有著作權的編撰性著作,卻早在1971年就拿去向內政部註冊取得著作權執照,把執照印在版權頁上,寫著「本書版權所有,翻印必究」(那時要註冊才能取得著作權執照),其鑑定更明顯違背應誠實、不可說謊的學術倫理。 3、顏崑陽是以中國詩詞文學專家的身分受委託,只能根據檢送資料,以其專業鑑定金林版是否抄襲呂著的詩詞文學。他卻像「膨風水雞」越界以著作權法專家自居,東拉西扯都是著作權法律判斷,也明顯違背只能鑑定金林版,是否抄襲呂著之專業項目的學術倫理。 4、鑑定結果(二)竟說,不管是學術性、編撰性或創作性作品,都需「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才算抄襲侵害著作權,公然違背古今中外,連中小學生都知道之「抄襲」常識的學術倫理,更是令人大開眼界。 .難道抄襲呂著700多頁超過50萬字,會抄得一字不漏、一字不錯? 把幾十萬字的《台灣通史》《紅樓夢》,隨便改刪一字、幾字或幾百、千、萬字,就可成為自己的著作?把「窗前明月光」改成「門或屋前明月光」,就可成為李白那首千古不朽名詩的詩人?中小學生抄國、英文課文有抄錯抄漏,就可成為課文的作家? 5、顏崑陽東拉西扯數千字違背學術倫理的鑑定報告,明顯就是要包庇金林版,公開抄襲搶奪呂著的著作權。 丙、聯合報報導「一字不漏不改才算抄襲」案,著名學者痛批 聯合報高雄司法記者蔡榮耀,79.9.30在全國版約半版篇幅的頭題和專題報導:〈法官認定抄襲必須一字不改不漏--抄襲呂自揚作品案 纏訟六年 台南高分院翻案 不採信楊崇森教授「確有抄襲行為」報告 撤銷一審判決,改判林炎成無罪〉,〈一字不改不漏 才算違反著作權--台南高分院判決,與最高法院以往判決不同 和法學家見解迥異 如果被援引成例,恐將引發一連串翻案事件,出版界將不得安寧〉 新聞見報,引起社會,尤其是學術文化出版界的譁然與廣大議論。有著名學者陳其南、黃碧端教授在聯合報副刊,著名著作權法專家蕭雄淋律師在自立晚報,先後仗義發表評論。 陳其南教授在〈抄襲問題與學術倫理〉中強調:「抄襲」這種事,不是當事者個人的問題 ,它反映了這個「學術界」和「社會」做為 一個生命體,有否能力去排斥這些類似「濾過性病毒」的諸多惡行。如果抄襲可以獲得社會的縱容,可以是非顛倒地獲得保護,那麽這個社會裡普遍存在的其他惡行,也不值得我們去如此大驚小怪了。 還好的是,我有自訴被告是常業犯,可上訴最高法院,才發回更審,改判抄襲侵害著作權,卻易科罰金只罰幾千元,因我累未再上訴定案。 丁、這是學術界、出版界、文學界的最大學術倫理醜聞? 一、呂自揚《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被金林抄襲案,還有不堪入目的是,1990年顏崑陽在鑑定要「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才算抄襲侵害呂著著作權」期間,竟「總策劃」一本《幽夢影》,把呂自揚編著《眉批新編幽夢影》的編輯著作《新編幽夢影》,真的「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來出版圖利。 二、1990年,國立中央大學中文系顏崑陽之「根據史料編撰著作皆不得享有著作權」,與「要整體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才算抄襲侵害著作權」的鑑定,和同時「總策劃」「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抄襲《新編幽夢影》,喧騰報章書刊三、四十年,可說是台灣學術界、出版界、文學界有史以來最大的學術倫理醜聞。 二、這二件抄襲案受害人,是高雄月世界荒山子弟的中小學國文教師,受害著作《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卻是「中國文學史,第一部把中國歷代詩詞名句加以精選,析賞詩意和探源原詩原詞的著作」,也是膾炙華文世界數十年,1980至1990年代,名列台北金石堂連鎖書店暢銷100排行榜許多年,1993年名列美國紐約世界書局連鎖店,暢銷排行榜第5名的中國詩詞文學著作。 附記: 一、 刑事二審敗訴,不得對被告公司上訴最高法院,附帶民事只能到一審重新起訴,勞民傷財又纏訟7年,公司解散人脫產。被「一字不漏一字不改才算抄襲」害得很慘,不堪回首) 二、〈三十年抗戰著作權〉之三:如何鑑定詩詞文學抄襲很簡單 三、呂自揚〈十年抗戰著作權〉: 十年抗戰著作權,殺雞無力求勝難; 舉證千篇無路用,千古無奈著作人。  

《詩寫台灣》古今詩人寫大崗山 詩

  荷蘭最早叫桌山,東寧屯墾叫崗山; 清代山腰建佛寺,超峰香火三百年。--〈大崗山〉 一、荷蘭人稱大崗山叫桌山 1624年荷蘭入佔大員, 1634年稱大崗山叫detafel」,意為山頂平坦如桌 的山。2000年,江樹生譯註荷蘭福爾摩沙的《熱蘭遮城日誌》第一冊,把deTafe,譯成桌山。桌山就是1683年《澎湖台灣紀略》和1686年第一本《台灣府志》,最早記載台灣山的大岡山,後來都寫作大崗山。 二、古代詩人寫大岡山 大崗山是臺灣歷史上,最早有文獻記載的第一座山,也是最早進入臺灣歷 史的名山。在阿公店街今岡山的東北邊。 清代臺南府城與南路鳳山縣城之間往來,都要從大崗山西麓平野經過。大崗山與小崗山南北相連,山頂平坦,是橫聳府城南路平原東邊的最高山,海拔312公尺,南北長4公里,西面滿山綠樹,長年青翠,雄偉秀麗,康熙時就列為鳳山縣「鳳山六景」之一。乾隆時列為「鳳山八景」之一,叫〈岡山樹色〉,和打鼓山(打狗山)是台灣文學史,最早有詩人寫詩的名山。 清代詩人多,最早寫大崗山的詩,是1719年康熙五十八年的《鳳山縣志》,記載洪成度的〈岡山樹色〉詩: 去城五十里,忽見大岡山;絕頂平而坦,荒蹊阻且彎。 濃陰隱現際,落照有無間;遙睇人煙少,白雲自往還。 這是文學史上第一首寫大崗山景色之美,與山形「絕頂平而坦」的詩。詩附註說:「山南有小岡山相聯。」 「絕頂而平坦」正是荷蘭人稱大崗山叫桌山的由來。 洪成度之後寫〈岡山樹色〉詩很多,以鳳山縣人卓夢采寫的〈岡山樹色〉詩最好,前二句說: 大岡山畔小岡連, 翠色蒼茫欲接天。 柳學鵬的〈岡山樹色〉詩前二句: 蔚然呈秀氣,樹綠滿岡山 其他〈岡山樹色〉的詩句,寫的不是「岡山樹色」的明顯山景。 另外,陳聖彪〈岡山〉詩有寫大崗山:「車行十里見岡山,山接雲連萬仞間。」大崗山是府城南北沿海平原最高山,從府城往南遠遠就可看到。不過,說海拔312公尺的大崗山高「萬仞」,是太誇張了些。 楊二酉〈新園道上〉詩說:「路轉埤頭近,平山一線連。」 鳳山縣舊城在興隆莊,今左營。新城古名叫埤頭,也叫埤頭街,今鳳山。這「平山一線連」的平山,是指大崗山,也是寫大崗山是山頂平坦的山。 三、 現代詩人寫大崗山詩 1959年,大崗山獲選為高雄縣八景之一,有人舉辦徵詠高雄縣八景詩。 入選第一名的是屏東鄭玉波的五言律詩〈超峯晚鐘〉,鄭玉波詩是主寫大崗山超峯寺的晚鐘。前二句是: 「樹色崗山暮, 錚鏦出佛堂。」 大崗山後田寮人的祖先,都是在清乾隆嘉慶年間,前來大崗山和烏山中間的月世界地形山區,向當時的平埔族新港、水蛙潭、尖山三社原住民,典買綠地山林耕墾。 烏山南北走如長山龍,和南北相連的大、小崗山,如二條平行長山龍,東西遙遙相對。兩山之間的月世界山野等於大山谷。烏山現在都叫中寮山。 筆者家在烏山西麓南勢湖。從小在烏山上或較高的地方向西看,都可看到大崗山和小崗山南北相連,雄立在遠遠的西邊。 清代時荒山人口少,山路崎嶇偏僻,養豬長大,都要結伴趕豬經過大崗山北邊的崗山頭,遠到府城臺南去賣,三天兩夜。回途還要擔心盜匪搶劫,生活非常辛苦。 第二條高速公路國道3號的中寮墜道,在烏山的山底下。通車後。我常上烏山,向西方看高速公路貫穿烏山和大崗山之間的月世界美麗山景。最喜歡在傍晚時,一邊看彩霞滿天的黃昏夕陽,大崗山、小崗山山前山後的燈光萬點;一邊看山下中寮隧道北出口,南北快速來往大小車燈,連接成一條美麗彩色長虹,貫穿黑暗大地和山巒的美景,非常壯觀神秘。大崗山北端的遠方,光影稀微點點,就是台灣最古老的城市府城臺南。 20年前開始「詩寫台灣」,多次黃昏時在烏山,一邊欣賞黃昏美景,一邊懷想祖先們二,三百年前,即來烏山山腳居住,世代耕墾,建立家業。每年養豬長大,都要把豬從大崗山的北邊,趕到遙遠的府城去賣的辛苦歲月。作〈中寮山黃昏〉和〈中寮山懷古〉各一首,都把大崗山寫入詩: 最愛黃昏上烏山,夕陽欲落霞滿天; 大崗山下燈萬點, 長虹公路貫山巒。 家住烏山三百年,夕陽欲落霞滿天; 先祖把豬崗北趕,微光點點是臺南。 田寮月世界荒山子弟三文人之一陳春城,住在南勢湖北邊隔一條山溪的大坵園。著有《臺灣古典詩析賞》《歷代寫景詩析賞》等多書,也寫有〈中寮山〉詩: 中寮山遠對平岡,嶺上盤遊望萬方, 入暮嵐煙朧塔火,低頭見我白雲鄉。 平岡指大崗山,「中寮山遠對平岡」,是說中寮山與大崗山,隔著田寮月世界山丘,遠遠相對。閒遊中寮山,往西可俯看白雲飄飛的家鄉。「入暮嵐煙朧塔火」,天暗黃昏時,往東可遠看從嶺口跨越高屏溪到里港的斜張橋,燈光朦朧。 大崗山和中寮山之間的廣大月世界,在下雨後天氣好的早晨,常可看到美麗的雲海。在中寮山上看,月世界、南勢湖、大坵園和呂家古厝,都在雲海中。筆者「詩寫台灣」寫有〈中寮山雲海〉詩: 雲白似雪飄低空,荒山紅瓦影朦朧; 千山百岳看雲海,不知家在雲海中。 家住烏山北端田草寮的呂正心,作有〈大崗山〉詩: 山前平原山後山,山前綠野到海邊; 山後烏山故鄉在,山前山後情綿綿。 現在的大崗山名列台灣小百岳,佛寺眾多,以山腰300年古寺超峰寺著名,是南部旅遊勝地和休閒登遊健身最佳小山,視野遼闊,可遠望台灣海峽海天相連的海水閃光和風雲變幻。 我在「詩寫台灣」 寫了二首〈大崗山〉詩: 荷蘭最早叫桌山,東寧屯墾叫岡山; 清代山腰建佛寺,超峰香火三百年。 大崗山連小崗山,山上佛寺許多間; 閒登超峰看雲起,平野遼闊海連天。 附記 感謝林清秀提供中寮山黃昏攝影,蔡典成揮毫〈中寮山黃昏〉詩 岡山書法家蔡典成揮毫呂自揚〈中寮山黃昏〉詩  

《詩寫台灣》 世界母語日 歡喜母語吟唱三首美麗島詩

《詩寫台灣》廣寫台灣歷史和土地之美的美麗島白話四句詩,雖只有幾首是採用台語母語寫詩,事實上,採用現代通行華語中文寫的白話四句詩,也都可以台語(客語也可)的母語朗讀吟唱,只有部分詩句須改換一、二台語字詞。 今年2026《詩寫台灣》二首賀春詩的〈弓蕉〉詩,就是一首道地的台語詩: 弓蕉生台灣,春來種幾欉; 一冬可採收,蕉黃甜閣香。 2008年,我在高雄文學館分享〈趣寫台灣詩 趣吟台灣詩〉,就請呂正心老師,現場台語歡喜吟唱〈英雄樹〉〈斑芝花〉等10美麗島詩,皆很受歡迎: 橫伸雙手向天空,不驚暴雨不驚風; 根深能耐寒霜凍,直立天地是英雄。 莫道春來葉猶空,一旦花開滿樹紅; 杯中花露濃似酒,解飲唯有白頭翁。 昨天2月21日,是世界母語日,歡迎大家也以台語或客語,來趣味輕鬆吟誦〈弓蕉〉〈英雄樹〉〈斑芝花〉 這三首美麗島台灣詩,來相互喜賀2026新春百福,萬事百福。 另外,很感謝遠在美國紐約的Sirtea Tiunn張宗義先生,看到這首鄉情濃厚的〈弓蕉〉詩,就熱心的把詩配上白話字音標。來讓美國的台灣同鄉,共同朗讀吟誦,重溫故鄉情: 〈弓蕉〉 - 呂自揚 弓蕉生台灣 春來種幾欉 一冬可採收 蕉黃甜閣香 Hō Chhun - Lū Chūiông Kinchio seⁿ Tâioân Chhun lâi chèng kúi châng Chi̍ttang khó chhái siu Chio n̂g tiⁿkohphang 附記: 一、英雄樹即木棉樹,台語叫斑芝樹,西拉雅平埔語叫吉唄。台南東山有地名吉貝耍。台南也有許多觀光的斑芝花路。 二、2025年農曆有閏月,所以,今年農曆新年期間,高雄已可看到最早報春的班芝花,正在花開滿樹紅了。而且,以前很難得看到的台灣最美麗野鳥黃鶯,受保育後高雄的公園越來越多,斑芝花開時,喜歡飛來斑芝樹上醉飲斑芝花露的,不只有白頭翁,也有很多黃鶯了。 二、感謝賞鳥攝影高手簡櫻汝老師,提供今年黃鶯最早解飲班芝花露濃似酒的精采攝影,畫面真美。

《詩寫台灣》 二首美麗島詩 喜賀2026新春百福 —-並趣賞崁字春聯

  我每年都和家人回月世界家鄉紅瓦厝,過農曆新年,重溫從小一家大小,都回家團聚溫馨過新年的歲月。 2005年我開始「詩寫台灣」。2007年我已寫了多首美麗島白話四句詩。一時雅興,就請南師同學毛筆字寫得好又獨創一格,時任教育部長的杜正勝院士,有空時幫我揮毫一首寫春的〈閒情〉詩,來印做農曆新年賀年卡的賀春詩: 日暖花開百樹春,鳥飛來去不驚人; 萬物皆當有情看,人鳥無猜自相親。 杜院士在詩後落款:「豊民閒暇作詩自娛,誠令人羨煞也。」 收到賀年卡的親友和文友,都說很喜歡,也有文友讚美說是:「詩書雙璧」。 從此,我每年都選一首《詩寫台灣》的美麗島台灣詩,來作農曆新年的賀春詩,2025是選〈過年〉詩。 今年2026選的賀春詩是台語〈弓蕉〉詩: 弓蕉生台灣,春來種幾欉; 一冬可採收,蕉黃甜閣香。 有趣的是,上個月有位老友說,他看到台北名作家也是書法家吳鳴教授,有讀者來書店買書,就寫送春聯。就打趣來問我:「你不是有贈書給朋友嗎?有沒有書法家也寫過春聯送你啊?」 老友才來問,就真的有位台北名書法家,也是詩人的文友吳國豪教授,揮毫寄贈了一副春聯給我,而且是崁我名字「自揚」的好對聯!又詩情又書藝。 上聯:「自探書卷藏丘壑」 下聯:「揚灑文心寫歲華」 橫批:「自揚文墨滿庭芳」 --吳國豪拜年 看著吳國豪精采揮毫的崁字春聯,想起多年前,高雄名書法家也是詩人的黃志煌教授,也有寫一副崁我名字的春聯送我,趕快拿出來看。 上聯:「自在春風如意至」 下聯:「揚髙筆致逐年傳」 橫批:「自有高才信步揚」 真多謝吳國豪、黃志煌二位書法家,雅興為我撰寫崁字春聯和揮毫。詩雖溢美,卻是很令我感謝和感動的文學情緣。 今天是2026年2月17日,農曆新年初一,《詩寫台灣》就以台語〈弓蕉〉詩和杜正勝院士揮毫的〈閒情〉詩,喜賀《銳傳媒》《奇摩新聞》《蕃新聞》的廣大讀者,和各位親友、文友、臉友、網友: 2026新春百福 萬事皆春 也歡迎各位親友、文友、臉友、網友,皆來趣味欣賞台北吳國豪、高雄黃志煌詩寫揮毫,洋溢新春喜氣的崁字春聯。

《詩寫臺灣》喜為高雄平埔族400年編年表(下)

  0 0 0 1662 東寧 2月鄭成功趕走荷蘭,取名東都明京,設承天府與天興、萬年二縣。南路高雄、屏東平原屬萬年縣。半年後鄭經繼位,把東都改名東寧,為東寧王國。萬年縣改名萬年州。屏東平原阿猴等八社皆歸順。 1683 9月鄭克塽投降大清,東寧王國統治台灣22年。 1684 清 清國統領臺灣,設為福建省臺灣府。將萬年州改為鳳山縣。台灣成為正式島名。 1686   康熙25年,蔣毓英修第一本《臺灣府志》記載:鳳山縣阿猴、上淡水(大木連)、下淡水(麻里麻崙)、搭樓、大澤機、放索、力力、茄藤八社,皆在屏東平原。沿用東寧時的社名。高雄平原無番社。 1694 康熙33年高拱乾《台灣府志》記載:「嘉靖四十二年(1563),都督俞大猷追征之,道乾遁入臺(台灣,大員今台南市);恣殺土番,取膏血造舟,從安平鎮、二鯤身隙間遁去占城」,明顯是訛傳。 把打狗山改名打鼓山(打鼓山俗呼為打狗山,有大潭石洞…其形如鼓),半平(爿)山改名半屏山。 (按:安平鎮、二鯤身是1662年鄭成功趕走荷蘭才把熱蘭遮城改名安平鎮,1563年無安平鎮,林道乾來台之說,明顯是訛傳。) 1719 清  康熙58年《鳳山縣志》把《台灣府志》林道乾「遁入台,遁去占城」傳說,改成三條:一、〈建置〉:林道乾逃居打鼓山。居民鮮少,既非族類,安能久留,遂遁去。二、〈山川〉:林道乾屯兵打鼓山,欲遁去,殺土番,番逃而徙居阿猴社。三、〈外志.雜記〉:林道乾掠山下土番,餘番走阿猴林。 同一本書竟有三種不同記載,相互矛盾,明顯皆是訛傳。) (按:《鳳山縣志》二條記載是把《台灣府志》林道乾「遁入臺」訛傳,移花接木改成逃來打鼓山。 呂自揚2014著《打狗・阿猴・林道乾》,根據明代第一手史料,論證林道乾未到台灣、打鼓山,推翻300年歷史訛傳。) 1721 朱一貴在羅漢門起義稱王,之前已有漢人入墾羅漢門和大崗山後田寮月世界。 道光5年(1825)台灣海防南路理番分府張于泰,貼水蛙潭社示諭(公告):康熙年間,劃定大崗山後今田寮月世界的水蛙潭社界,「東於烏山,西於打破碗,南於仙草埔,北於下林、冬戈蚋。」社民散住白崩坪(月世界)旁邊之山凹綠地。 依田寮人今存土地古契記載地名,水蛙潭社在今田寮區東南部,西部和北部是新港社,南部尖山社。烏山(中寮山)頂分水以東旗山區屬大傑顛社,皆設有土目。四社康熙時就居住,何時入住無明確資料。 大崗山後北部新港社屬崇德里,南部水蛙潭、尖山社屬嘉祥里。 1725 清 《雍正台灣輿圖》大崗山後畫有狗勻崑、大烏山、牛稠埔,尖山仔社、番社,冬羔、鹿埔。這些漢語地名是已有漢人入住。尖山仔社在小崗山後濁水溪(今阿公店水庫)東邊尖山的旁邊。 1730 清嘉慶年間,嘉祥里以大崗山頂分水嶺,分成以西嘉祥外里,以東嘉祥內里,水蛙潭社尖山社皆屬嘉祥內里。 1735     雍正乾隆年間,福佬漢人或改漢姓社番,漸多入墾大崗山後番社土地,每筆土地皆須立典賣契約,典佃契約大多5至20年。番社土地分公有地和自墾私有地。 1736 鳳山縣府在燕巢尖山社立「嚴禁侵佔番界審斷埤」,有漢人越界侵佔尖山社番土地。康熙61年和雍正7年時就已糾紛多次。縣府立碑嚴禁。 1740   乾隆5年,水蛙潭社番巴惡將仙草埔(今田寮區七星里田草埔)自墾土地,立佃批契約給漢人耕墾。 已有漢人先入墾附近的祖師田和仙草埔。水蛙潭社漢佃須向新港社納埔底租(番租)。 (按:典賣土地契約,有羅馬拼音新港文與漢文對照的雙語新港文書,也有只有漢語的單語契約。)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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