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至劭(台聯政策顧問、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十幾年前我看電視,記者在採訪一名80幾歲的老人,台灣人,他接受採訪時大部分都是講國語,但也有部分說台語,他是白色恐怖的受難者,因爲參加讀書會研讀共產主義書籍,被關了18年,後來有接受冤獄賠償。但他接受採訪的時候,還深信共產主義,讓我看了非常不舒服。最後,他用台語說了一句:「共產主義是一種非常好的主義,為國為民。」看來他並沒有被冤枉,只是遭受不當處罰,一個民主的社會,思想是自由的、無罪的。
以下我就來解釋共產主義最基本的誤謬:
來自馬克思的「各取所需,各取所值,公平分配」理論根本是錯誤的。
這理論聽起來很好聽,其實只是空中樓閣,非常的不切實際。爲了解釋清楚,我就拿我家爲例,我今年滿64歲(1962年生)。我五歲的時候有教職的父親跟政治人物相衝突,被調到太平山區的黃竹國小,父親憤而辭職,因而失業整整七年。那七年期間他每天就是跟我媽媽要一塊錢,這樣中午他可以叫來兩碗白米飯,攪拌醬油吃下去,接著每半個月跟我媽媽要十塊錢,爲他那極舊的機車加油。也就是,平均每天花費不到兩塊錢,印象中他也沒有變比較瘦,就這樣過了七年。再來,我39歲的時候,阿公過世留下不少土地,父親因爲亂貸款,他跟銀行貸到兩億八千多萬,每個月利息258萬多。跟銀行貸款還不夠,還要私人借貸三千萬,每個月利息四、五十萬。換句話說,每個月花在利息方面就超過300萬,也就是每天10萬,不分週六、日;再來,我媽媽王戴春滿第一次選立委(往後還有第二次)最後半年花了3500萬,她是代表台聯,不用買票也要這樣花錢,相當於一個月花600萬,因爲這是父母親兩個人共同的決定,所以除以二,相當於一個人一個月花300萬,就是相當於每天花10萬,這10萬加上父親原本的10萬,也就是父親一個人每一天就是要花20萬(最後當然是破產),不分週六、日、節日。當然,時代不同,我們如果不算錢幣真正價值,從2塊錢到20萬,這可是10萬倍;如果算幣值,這個時間間隔大約30年,幣值可能要算10倍,好吧,就算10倍,那也是一萬倍花費。
你的所需是多少呢?講這個例子是不是已經夠明白了?講到這裏,想起以前我的三姑丈跟我說過數次:「你錢賺再少也夠用,賺再多也不夠花。」這話真是有道理呀!因此,你的所需是多少可以相差萬倍,根本沒有一個客觀標準。那麼你值多少呢?理論上就無法評估,實際上,只能把每個人放進資本市場,人類磨合已久的市場機制,市場機制自己決定。你當老師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你當醫生一個月多少錢?除了市場自己決定之外,你還能怎樣呢?
再來,什麼叫做公平分配?你認爲的公平我認爲不公平;我認爲的公平你認爲不公平。而且,標準可能差距極大。我認爲我比較聰明,又比較勤奮,我的收入至少要你的十倍;然而,同時,你也認為你比較聰明、比較勤奮,你的收入應該要我的十倍,產生這樣的齟齬是很可能的,最後無法解決。所謂的公平分配,根本沒有任何客觀標準。
因此,任何強行以政治力、權力,試圖做公平分配,那絕對是行不通的,除了無客觀標準,還有人的私心。中國兩千年前新朝王莽就是試圖將土地收歸國有,理想很飽滿,現實很骨感,最後造成朝令夕改,國家玩掉了。一個國家與其讓政治人物公平分配,說什麼「不患貧,只患不均。」不如由有錢人來處理這些問題,大富豪往往有大創造力,他創造出來的財富、資源往往是原本社會的十倍、百倍。大家不是可以分得更多嗎?當然,國家必須有法律,真正爲富不仁的也要受到牽制、克制,基本上說來像西方國家這個樣子,是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福利國家的社會。國家還有良好的規矩、法制,人民的道德素養也比較高,且有宗教信仰,這樣的社會是比較好的。
例如有一次,美國希拉蕊和幾個朋友在飯店大廳聊天,比較大聲,馬上就受到警衛的制止。這樣的國家當然就是比較好的國家,有錢有勢的人太囂張當然也是不可以的。
結論,拋棄不切實際幻想後,共產主義理論上就錯誤,絕無實行成功的可能。遠離中國、遠離共產黨、遠離共產主義才是台灣人生存並正常發展之道。
什麼「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民主專政」根本就是亂七八糟的理論,習近平、薄熙來、剛被鬥倒的張又俠,那個不是紅二代?當然了,我們一定要避免無產階級過於貧困和悲慘,這就要建立福利國家制度,例如現在我們政府即將要做到零歲到18歲,每個月可以領5000元,台中市市長有候選人極力主張零歲到六歲再加5000,這就很棒。那麼,這些錢要從那裏來?當然是由有錢的人、頭腦好的人去創造出來。現在的西方世界是比較好的世界,這是我在歐美親眼所見,就是建立在這套模式之上。
馬克思是一病態學者,基於其上的共產主義是病態的理論,竟然還能依此建立如此眾多共產國家,真是世界奇觀,不過,幾乎都是掛羊頭賣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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