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讓我們談一場史詩級的戀愛吧

spot_img
spot_img
spot_img

Date:

 

如果我們能創造出詩,我們就能創造出國。 《詩人札記》(十)

『主義的魅惑-一次搞懂超現實主義、新即物主義、後現代主義』所作的努力,可以算是一個台灣人對自我面貌探索的第一步。因為國民黨以『軟索牽牛』的文藝政策精心打造的心靈枷鎖,至今台灣人還很多人毫無知覺,這第一步走起來特別艱難。

先不說荷蘭、西班牙、東寧王國、滿清時代混亂的台灣歷史,造成台灣人認知自己的面貌有多麼困難,台灣人從1895到今年2025,已經被日本和中國外來政權殖民統治一百三十年,對台灣人的自我認同產生更大的分歧和撕扯。日本和中國在文化上繼承了唐宋時代的元素,但是在接觸西方文明的學習態度上,開始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國家命運也就產生極大的反差。這是中國的不幸或日本的幸運?抑或是民族性格的差異造成這樣的反差?台灣人就夾在這兩個性格上截然不同,而且互相仇恨的民族中間,糾纏不清。更加糟糕的是,1945年國民黨在國共鬥爭失敗後,逃到台灣寄身,不但帶來中、日民族仇恨,也帶來共產主義的魅影和瘟疫。時至今日,國民黨新任主席,還參加馬場町祭拜共諜吳石,讓台灣人精神錯亂。台灣人何去何從?這不是政治可以解答的難題,而是哲學問題。而哲學根基於人的存在真相的認知和信仰。探討這三個主義的真相,第一步就先要認知心靈的真實,解除國民黨黨國文藝政策對文學藝術的刻意誤導和扭曲,才能卸除心靈的枷鎖。

『超現實主義運動』是1924年開始的一個世界性的心靈探索。1933年10月由楊熾昌等人在台南創辦《風車》詩刊,到1936年停止,每期印75份,只維持了兩年多。台灣當時的社會狀況和文化水準,根本無法跟上西歐的腳步,更不要說作自我哲學的探索和建構。1935年詩人李張瑞曾經這樣慨歎『如果說我們在文學的道路上,最初碰到的難關是甚麼,那應該是:作為一個沒有文字、沒有文學傳統的民族的悲哀』。似乎他透露了作為『台灣民族』探索自我的意向,只可惜還不能正確掌握『超現實主義運動』刨根挖底探索自我最深的潛意識心靈的目標。這是文化吸收能力的不良,也是哲學思想的不足。不過當時西歐『超現實主義運動』方興未艾,連文化很先進的日本詩人,都還在學習階段,也難怪當時的台灣詩人無法自創格局,自我探索。到了2015年由黃亞歷導演根據『風車詩社』詩人的作品和行止,拍出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紀錄片。拍攝手法也採取『超現實主義』式的表現,頗有新意。可惜仍然未能學到西歐『超現實主義運動』那樣對心靈作徹底的探索。對人性欲望的探索,其實是誠實勇敢面對真實的自我。對自我存在真相的探索和認知,是建構正確的台灣文學的工程,也是建國工程的基礎。今天台灣選民的現實,猶如『孤女e願望』中那個『孤女』,她在台北會碰到甚麼樣的人?會有甚麼樣的戀愛?如果建國是我們的夢和愛,那就讓我們談一場史詩級的戀愛吧!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分享文章

Facebook Comments 文章留言

陳銘堯
陳銘堯
詩人 作家 WebRead on duty 著有詩集:想像的季節、陳銘堯詩集、夢的三棲、冰火、星星的孩子 以及詩的內在創造論:詩人札記
spot_img

你可能還感興趣的新聞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