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曹長青
對美國川普總統的這場轟炸伊朗的軍事行動,全球左翼勢力,尤其左媒,基本是批評,藉此攻擊川普。對左派來說,川普做什麼都是錯;如果不打伊朗,也是錯的,會被指責不管伊朗的人權(當局殺害了4.2萬平民抗議者)。
但對人類歷史來說,川普的行動將載入史冊,因爲伊朗問題是過去半個世紀每一個美國總統都宣稱要解決、卻都沒膽觸碰的問題。而川普總統迄今已經應對處理了至少如下這些問題:
第一,伊朗的毛拉政權槍殺了4萬多平民,只因他們上街和平示威。對如此殘忍的屠殺,歐洲的白左政權和媒體基本沈默(不可饒恕的惡!),只有川普總統挺身而出,懲罰德黑蘭。
第二,伊朗發展核武不可接受!當然很多國家有核武,包括北韓。但那些國家都跟伊朗不一樣,因為伊朗是政教合一!宗教瘋子什麼事都敢做,是完全無法用理性去應對的!連共產黨、金正恩之類都是可以用利益擺平的,而政教合一的政權沒法理喻。從這次伊朗向周邊國家(全是阿拉伯國家)亂扔飛彈和無人機攻擊就可看出,如果擁有核武,他們不懼怕跟世界同歸於盡。所以,僅憑這點,也必須把它炸回「無核國家」。這不僅僅是關乎以色列和中東的安全,也是世界安全的保證。
第三,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掌權36年。加上之前的何梅尼10年,使伊朗陷入47年的黑暗!那種半人半鬼的宗教頭子的消失,伊朗才可能產生內部鬆動和變革。伊朗當局自己承認的就有30多名高官被炸死。這是成本低、成效大、讓獨裁官員們最恐懼的。
第四,炸服了德黑蘭,伊朗就無法再繼續當加薩哈瑪斯、黎巴嫩真主黨、葉門胡塞集團的後台金主。那些恐怖主義組織消停了,中東才可能朝向穩定,以色列才有安全。
第五,空前凝聚了中東阿拉伯國家與美國的關係,同仇敵愾對付伊朗。川普首次當選總統時,第一個出訪的國家就是沙烏地阿拉伯,在那裡主持了34國峰會(主要是阿拉伯和穆斯林國家)遏阻伊朗。川普重返白宮,又首訪沙烏地、阿聯酋、卡塔爾三國,佈局對付伊朗。這次伊朗被炸,全球阿拉伯和穆斯林國家幾乎沒有公開抗議,不是默許就是支持美國。這個新格局是川普一手打造的。
美國總統卡特害慘了伊朗

伊朗在1979年之前,在巴列維國王治下,是一個朝向世俗化、經濟高速發展的國家(15年裡平均經濟增長率10%以上,有一年衝到20%),但被何梅尼等宗教革命推翻。當時伊朗140多名將軍聯名致信美國總統卡特,提出用軍事手段阻止何梅尼革命。但卡特要求他們必須配合何梅尼,甚至派北約盟軍一位司令前去伊朗坐鎮,阻止那些將軍行動。結果何梅尼掌權後,把那些將軍監禁、槍殺,巴列維政府的情報部長被公開絞死。
卡特被稱為美國歷史以來最愚蠢的總統(直到歐巴馬、拜登出現),他的錯誤政策害慘了伊朗。如果那時美國是川普當總統,伊朗的何梅尼革命就可能被制止。所以今天川普要促使伊朗「改變」,是在糾正之前美國(卡特們)的錯誤。而且也是糾正歐洲國家的錯誤,當年在巴黎流亡的何梅尼,是法國政府用專機護送回伊朗。如果何梅尼不返回德黑蘭,隨後的宗教革命和至今已47年的政教合一黑暗,可能就會改變。
今天法國的左派總統馬克宏不支持美國對伊朗的政策,和當年法國政府護送何梅尼回伊朗,是有前後淵源的,左派總是、永遠都是同情更激進左翼的伊斯蘭,抵觸詆毀基督教背景的保守主義傳統價值。這也是今天歐洲國家縱容大量穆斯林湧入、白左政府墮落的最重要原因。白左的危害大於極端伊斯蘭!因為隨著神棍宗教頭目的消失,穆斯林國家會逐漸走向溫和、世俗,如迪拜和沙烏地阿拉伯。而白左的可怕是洪水猛獸,與天地共存!
川普總統之所以被全球那麼多左媒攻擊,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是當今世界(如果不是古往今來的話)最戳怒白左的勇士。而白左掌控著全球的輿論、全球的話語權,他們的聲音就被當成「真理的代表、真理的化身」。無數人的頭腦被他們操控,卻自以為代表先進和高級。
無論川普有多少不足之處,僅憑他獨膽挑戰伊朗神權、揮劍白左,都已經銘刻人類自由進程的豐碑。
——原載台灣《看》雜誌2026年5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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