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青
69 文章
曹長青:前《深圳青年報》副總編輯,該報因「勸鄧小平退休」遭當局關閉;後流亡美國。信奉保守主義,反共,親美,親日,支持台灣。
〈專文〉從足球世界盃看向黨文化「射門」
文/曹長青
今天世界矚目的「世界盃」決賽,西班牙在加時賽中以1比零奪得冠軍(16年後再次圓夢),阿根廷衛冕失敗(過去近70年沒有過衛冕成功的球隊)。
看著足球賽,想起整整40年前的那屆世界盃決賽,當時我在中國《深圳青年報》做副總編輯,下半夜時(因時差)才決出勝負,足球巨星馬拉多納領銜的阿根廷隊奪得冠軍。馬上寫新聞報道,我還寫了一篇評論「中國:每個領域都呼喚馬拉多納」。(見下圖)
那天7月1日是中國共產黨的生日,我們的報紙(屬於團委,是黨報)沒有像起其它報紙那樣歌頌黨的生日,什麼「為黨獻禮」,而是報導世界盃,還發表這樣的評論,強調馬拉多納所代表的那種個體主義、個體價值、英雄主義,批判共產文化的螺絲釘、鋪路石等奴化教育和群體主義。
報社後來被整肅查封時,這篇專論也成為罪狀之一。當然主要是因刊發了「勸鄧小平退休」一文,惹怒了「聖上」。
40年過去了,個體主義、個人價值,在當今中國仍受到壓制、甚至窒息。共產黨的生日、黨的權力仍是最重要。這是中國的深重悲哀。
只有結束共產黨的政治專制,中國人的自由精神才能被解放出來,中國的足球才能有生機,才會有衝進世界盃的希望。今天,中國的每個領域仍然在呼喚梅西、C羅等那樣的個體英雄!向黨文化和黨中央「射門」,擊敗它們,讓中國重見天日,讓中國人有自由、尊嚴地生活!
【專欄】美國鷹派參議員驟逝影響烏克蘭政策
文/曹長青
美國共和黨資深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突然病逝,因他生前強烈支持烏克蘭,令人質疑他走後,美國的烏克蘭政策是不是受到影響。自烏戰爆發,到上週六格雷厄姆去世,他總共去了基輔10次,差不多每5個月跑一趟烏克蘭,他死前24小時還在基輔大街上慷慨激昂地宣講支持烏戰打下去。這種好戰派立場明顯與川普總統的力促烏戰停火談判、簽和平協定,大不一樣。格雷厄姆在國會夥同左派民主黨人布盧門撒爾提出《2025制裁俄羅斯》法案,但遭川普阻止,所以一直沒付諸表決。川普所以不同意,因為這個制裁法案太極端,完全缺乏可行性。
這個法案核心條款是:對任何購買俄羅斯石油、天然氣、石油產品或鈾的國家,一律徵收至少500%的關稅。在格雷厄姆和布盧門撒爾的公開談話中,他們特意提到的目標國家包括:中國,印度,巴西,土耳其。可能還包括日本(即使烏戰爆發,日本也沒有撤出從俄國運輸到與日本隔海相望的俄羅斯港口的石油合作計劃,所以,格雷厄姆的這個法案,當然也會包含日本,還有越南等等國家。)
僅是中國,就購買了俄羅斯約90%的能源出口產品(布盧門撒爾語)。更別提印度,也是俄國石油的大買家。美國僅僅是對中國和印度兩個世界大國徵收500%的關稅,那世界經濟秩序就會大亂,關稅戰得打的滿世界冒火花。而且僅僅懲罰中國和印度,那其它進口俄國石油的國家呢?太多國家了。美國完全無法同一時間,對所有國家開戰。
而且是徵收500%的關稅!川普最大胆的徵稅(之前關稅戰時),也沒對哪個國家徵收500%。格雷厄姆完全是自嗨,好像鴕鳥把頭埋在沙子里,完全不顧現實。
但民主黨人樂於通過這種法案,因為這可以讓川普難辦,讓保守派政府惹惱全世界,反正只要能夠打擊川普,他們什麼都願意干。
但格雷厄姆是共和黨人,他要的不是反川普,而是自我顯擺重要,另外還有「新保派」的那種要做世界警察、到處干預的快感。
從某種意義上說,今天的烏克蘭戰爭,就是格雷厄姆們鼓搗出來的,2014年格雷厄姆夥同美國建制派頭子麥肯恩(曾代表共和黨選總統)跑到烏克蘭,支持基輔的街頭暴民運動,推翻了烏克蘭的民選總統,才有了克里米亞人民公投獨立和回歸俄羅斯。由此美歐制裁俄國,雙方交惡。隨後烏克蘭領導人,包括澤林斯基,動用軍隊和轟炸機,軍事鎮壓要求獨立的烏東地區人民(多數是俄國人和說俄語的人),殺害了1.4萬當地人,由此俄國軍隊干預,進攻烏克蘭,爆發烏戰(至今)。
那次干預烏克蘭內政(煽動街頭暴民推翻民選總統),就是格雷厄姆等共和黨好戰派,和左派民主黨歐巴馬們聯手做的。這次格雷厄姆又聯手左派民主黨議員提出制裁俄羅斯以及所有進口俄國石油的國家,則是干預全球國家的內政,用關稅來改變其它國家的經濟政策,甚至卡人家的能源進口的脖子。
川普是現實主義者,當然不會接受這樣的法案。如果接受,就等於宣告,他和普京決裂、和習近平絕交、和印度總理莫迪為敵,與巴西、土耳其、越南,甚至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們翻臉。這是川普的「不可承受之重」。當然他阻止這個議案的表決。
再一個,格雷厄姆一直推動(也是跟左派民主黨一起)的,是要給烏克蘭更多援助。上一次美國國會通過的援助烏克蘭610億美元的法案,是2024年4月,是腐敗的白左拜登掌權時。川普重返白宮之後,阻止國會再通過援助烏克蘭的法案,因為不僅烏克蘭在戰前就被評為整個歐洲最腐敗(貪腐最嚴重)國家,大量援助款(拜登政府就援助了3500億美元)無法監督和制約,而且再大量援助,等於支持澤林斯基繼續把戰爭打下去,結果毫無勝利可能,只是更多生命的喪失。川普致力的是:停戰、談判、俄烏雙方簽署和平協定。
川普的想法是現實的,是對的。而左派民主黨就是想讓川普棘手、難辦、難堪,所以才要通過各種不切實際、勞命傷財、甚至損害美國國家利益的法案。
這裡不可原諒的是格雷厄姆這種「新保派」,不僅有美國要做世界警察的意識形態狂熱,還有個人要顯擺強硬和作秀的心裡。
這不,格雷厄姆死了,左派一片歌頌,左媒紐約時報、CNN等,都是讚美的調子。還有反川普的建制派頭子小布希總統,也出來稱頌格雷厄姆是「懂得世界大局的」。就是他們都有「世界警察」的慾望心理,而且都對發動戰爭著迷。而川普是過去84年來唯一沒有發動戰爭的美國總統,直至這次對伊朗動武(遭到很多保守派的批評,甚至絕交)。
所以,這個時候格雷厄姆走了,澤林斯基們不高興,左派民主黨感到悵然,好戰派們失去喉舌,新保派喪失一個大將。而川普總統則耳根子清凈很多,更有利於他不受干擾地制定對外政策,包括對烏克蘭的政策。這也許是格雷厄姆突然不幸病逝后,一個政策幸運。
【專欄】美國仍是獨佔鰲頭的獨一無二!
文/曹長青
美國獨立250周年這天,美國媒體Axios的創辦人吉姆·范德海(Jim VandeHei,前《華爾街日報》記者)發表了一篇文章,被全球很多媒體翻譯轉載,因他用事實駁斥了左派左媒唱衰美國的大合唱。 他引用大量數字指出,美國目前仍是全球最成功、最具活力的國家,也是人類歷史上最富有、最自由的社會! 它主要體現在六個方面——
第一,美國仍是全球最適合創業、追夢的地方,擁有世界最龐大、最透明的經濟體,以及鼓勵冒險與創新的文化。 自新冠疫情後,美國每年平均新增約550萬件新企業申請,遠高於疫情前約350萬件的水準。
第二,美國最吸引人的地方,是為個人奮鬥成功最提供機會和條件。 現在因人工智慧(AI)而更加顯著:個人創業者僅憑一台電腦就能完成過去需要十多人、幾十人的團隊才能完成的工作。 根據金融科技公司Stripe分析,2023年至2025年間,年收入突破100萬美元的個人創業者增加超過一倍,收入介於500萬至1000萬美元者更成長近3倍,顯示AI正掀起新一波創業革命。
第三,美國經濟實力依然遙遙領先全球。 雖然美國人口僅佔全球約4.2%,卻創造全球26%的國內生產毛額(GDP),美國這一個國家的經濟規模就超過了中國、日本和德國的總和。
第四,美國股市佔全球股票市值65%,高於十年前的40%。 全球57%的創投資金流向美國。 2024年,倫敦證券交易所創下金融海嘯以來最大規模的企業出走潮(88家企業流失),最終他們選擇赴紐約上市。
(參考數字:美國股市三大主要指數:
標準普爾500過去十年上漲245%,2016年6月底才2170點,現7499點,總市值超過33萬億美元。
納斯達克過去十年來累計增長424%。 2016年6月是5000點,現26213點。
道瓊斯指數十年來累計上漲183%。 2016年6月才18000點,現創下了52000點以上的歷史新高。
而中國股市,2016年6月底A股上證指數近3000點,現4000點左右波動,十年漲幅僅38%。 而同期美國標普500漲幅245%。
中國的股市根本沒法跟美國的大幅增長相比。 更無法跟對岸的民主台灣相比:2016年6月底台灣股指8,600點,現在是46,780點,漲幅440%!
中國股市十年年化漲幅(價格)3.3%,美國是13%,台灣是18%。 )
第五,除了經濟與創新,美國人的公益精神更是雄冠全球。 據《美國捐款報告》(Giving USA),美國民眾2025年慈善捐款總額達6172億美元,再創歷史新高,總額高居全球第一。
美國人年度捐款6172億美元,這個數字超過很多國家的GDP(遠超過泰國、越南、埃及、芬蘭等國的經濟規模)、接近於整個以色列GDP,是伊朗經濟規模的兩倍,是委內瑞拉GDP的10倍。 而排在美國之後的全球42個國家的全部捐款額才是820億美元,不到美國的七分之一。
第六,美國2025年整體死亡率降至有紀錄以來最低水準,因藥物過量(尤其毒品)致死人數大幅下降。 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的統計,幾乎所有年齡層的死亡率皆同步降低。
這篇「美國做對了什麼」(What America Gets Right)的結論是,儘管美國遭到各種非議,但大多數美國人民依然善良、勤奮、充滿理想,美國經濟仍自由強勁,美國人的善心捐款仍全球第一,美國人的生命力仍是旺盛的!
美國——美麗的國家,成立才僅僅250年,不僅成為全球超強,並維持唯一超強幾十年至今。 川普總統在獨立日講話強調的美國「例外論」(Exceptionalism)——美國是獨一無二的,沒有錯!
【專文】美國獨立250週年的喜與憂
文/曹長青
美國建國250週年了,川普政府舉行很多慶祝活動,包括開場白的白宮前草坪舉辦「終極格鬥冠軍賽」,現場八千多人(轉播收視率創歷史紀錄)等,整個氣氛洋溢著美國建國時的傳統價值和理念:熱愛這個偉大的國家,強調根基性原則:信仰、道德、法治、自由、個人權利,以及勤奮與創造。也就是法國思想家托克維爾1831年到美國考察後寫的《論美國的民主》中首次提出的「美國例外論」——美國是一個獨特的國家。
而美國的左翼民主黨,則在美國成立250週年之際,熱衷辦什麼「彩虹月」(推崇同性、變性、變裝皇后,實質是要把美國「變質」)、「六月節」(左派搞的紀念當年黑奴制度被結束)等。比如「歐巴馬總統圖書館」開幕,特意選在「六月節」那一天,凸顯當年的「黑奴」後代掌權當了總統,而歐巴馬跟黑奴的歷史毫無關係。
左派熱衷渲染美國有過黑奴制度,把這個當作美國的起點。黑奴制是美國的污點,但絕不是美國的核心價值,更不是全部。但左媒《紐約時報雜誌》甚至在2019年發起「1619項目」,提出美國的歷史應從販賣黑奴的1619年開始算起,而不是獨立建國的1776年。
但有常識的保守派則認為,美國是建立在基督信仰和文明之上的國度,其標誌是1620年「五月花號」輪船載著在歐洲被迫害的新教徒遠渡重洋來到北美大陸,在船上通過「五月花號公約」,誓言在北美大陸建造一個神的國度,信仰和自由的家園。
美國歷史的起點到底是販賣黑奴?還是《五月花公約》?或是獨立宣言建國之時?這個問題標誌著美國左右派的激烈鬥爭。它不僅涉及對歷史的詮釋,影響對現實的掌控,更重要的是,決定美國要堅持什麼價值理念,走什麼方向。
兩個美國,選擇哪個?不能全盤西化
當年中國思想家胡適提出中國應學習西方、「全盤西化」,但他沒有意識到,更談不上理解:其實存在「兩個西方」:左派激進主義的西方;右派傳統主義的西方。前者自封為「進步主義」(Progressivism),其實是延續法國大革命那種左翼激進主義,強調平等(而不是自由)、多元(而不是主導性價值)。右派保守主義則信奉傳統價值,強調循序漸進改革(而不是翻天覆地的社會改造),重視常識、常理。
其實美國的這場左右派之爭,早在1776建國之際就開始了。當時的開國總統華盛頓、第一任財政部長漢密爾頓等,與首任國務卿(後來做了第三任總統的)傑弗遜、國會議長(後來也做了總統)麥迪遜,還有《常識》作者潘恩,對美國要走什麼方向,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大派。當時美國剛剛把英國殖民者趕出北美大陸,建立新的國家,百廢待興,但最重要的是選擇英國模式、還是法國模式的爭論。
華盛頓、漢密爾頓堅持選擇英國模式:重視道德、傳統價值、法治和秩序,而不是法國大革命的翻天覆地的社會改造,和伴隨「斷頭台」的那種暴力和血腥。而傑弗遜、麥迪森、潘恩則熱衷選擇法國模式,認為那是直接民主,整個社會一步到位地實現人民當家做主,也就是法國左翼思想家盧梭提出的「公意」(General will)。
盧梭提出的「公意」害慘了法國。因為誰代表「公意」?如果說人民的意願代表公意,那誰代表人民?那些所謂「代表人民」的人掌握了權力,怎樣來監督制約他們?名著《走向奴役之路》作者、諾貝爾經濟學得主海耶克在他的經典作品《自由憲章》(也譯為《自由秩序原理》)中就明確指出,法國大革命的最大弊端不僅是崇尚暴力,也根本沒有解決怎樣監督制約掌權者的問題。所以當羅伯斯比爾、馬拉、丹東等自稱代表「公意」的人肆無忌憚地鎮壓政治反對派、甚至用斷頭台濫殺無辜時,法國人束手無策。結果,從法國大革命開始,法蘭西折騰了一百多年,才穩定下來。
華盛頓和漢密爾頓聯手戰勝左翼,意義重大
而美國,就是因為華盛頓、漢密爾頓聯手,戰勝了傑弗遜、麥迪森和潘恩這些「親法派」,才避免了走法國模式的可能災難。在剛剛擊敗英國殖民者之後,提出學習英國、借鑑英國模式,拒絕曾在獨立戰爭時幫助了美國人的法蘭西模式,這需要多大的智慧、理性和情感抑制力!這就像,如果中國人打贏抗日戰爭後,領導人提出學習借鑑日本模式、拒絕俄國道路一樣,那會是不可思議的智慧與選擇。可惜中國沒有華盛頓、漢密爾頓,所以做了最錯誤的選擇——模仿蘇聯,建立了暴政。(逃到台灣的國民黨蔣介石,也曾崇拜過紅色蘇聯。胡適去了一次蘇聯,回來也稱讚蘇俄模式。當然他後來醒悟)。
傑弗遜不僅曾熱衷法國模式,還主張鄉村自然風光式經濟(小農經濟),而漢密爾頓強烈主張工業化道路。現在美國的銀行,海關,稅收,國債等等金融制度,包括華爾街股市等等,都來自漢密爾頓最初的設計。美國作家協會主席、普立茲獎得主、《漢密爾頓傳》的作者羅恩·徹諾(Ron Chernow)讚譽說:「漢密爾頓的行政能力,無論在當時還是後世,都無人能及。」「沒有任何一位國父像漢密爾頓那樣對美國未來的政治、軍事、經濟實力有一個如此明確的設想,也沒有人能像他那樣創造一套天才的制度把國家凝聚在一起。」這位知名的歷史學作家甚至提到這樣高度:「否定漢密爾頓的遺產,就相當於否定現代世界。」
因為無論華盛頓,還是傑弗遜、麥迪遜都不懂自由經濟。當年這三位美國建國之父都蓄有黑奴,但他們的莊園都經營不善,甚至負債。第二任總統亞當斯也不懂市場經濟,甚至曾聯手傑弗遜、麥迪遜,勸說華盛頓總統否決當時財政部長漢密爾頓要建銀行、發行國債的融資計劃。今天回頭看麥迪遜當年寫的論經濟的文章,其左翼社會主義想法,與當今美國極左派參議員桑德斯接近,非常激烈地反對工業化,反對流水線機械革命。聰明的麥迪森可以起草憲法,傑弗遜撰寫獨立宣言,但在經濟上,卻盲點到類似當今左派。美國的幸運在於,在經濟和政府建立上,有過一個獨特的天才漢密爾頓。
「民主」還是「共和」?黨名就理念不同
所以,美國左右派之爭在建國之初就開始了,延續到今天。傑弗遜的思想後代就是左翼民主黨,華盛頓和漢密爾頓的精神遺產就是右翼共和黨。兩黨的名字也很說明問題:左派強調「民主」,右派強調「共和」(憲政,程序,秩序,法治等)。其實《美國憲法》通篇沒有「民主」兩個字,这绝不是遺漏或疏忽,而是刻意而为。麥迪遜起草的憲法,為什麼不再強調法國大革命的直接民主了?就是因為無論是傑弗遜還是麥迪遜,後來也都看到法國大革命斷頭台的血腥和暴戾。為了避免法國政治模式,而有意避開了民主兩字。
傑弗遜、麥迪遜後來都各自做了兩屆八年總統,再加上繼任的同樣左翼的門羅總統,左翼民主黨那一陣子就連續掌權了24年,近四分之一世紀。但他們并沒有从根本上改變漢密爾頓設計的美國政府功能,也是當家了才知「柴米油盐」不易。
但他們偏向追求平等(尤其均貧富)的傾向卻一直延續下來:到二戰時的羅斯福,开始大幅度推行社會主義色彩的「新政」;同樣民主黨籍的總統強生(詹森;中國譯為約翰遜)六十年代搞的實質是群體主義的「大社會」,再到歐巴馬就更變本加厲地全面推行社會主義(後有白左拜登跟進),而且煽动黑白族群對立,撕裂族裔,甚至推广实为顛覆美國歷史的「覺醒運動」等,把美國推到社会主义深淵的边缘。
庆幸每到重要歷史關頭,美國都有智者降臨。建國之初有華盛頓、漢密爾頓,現在則有川普,力挽狂瀾,要拯救美國。美國建國250年的種種現象展示,当今美國有喜有憂。能不能擊敗左派勢力,使美國重新回到1776年建國的根本原則和理念,還要看多數美國人民的最後選擇。
——原載台灣《看》雜誌2026年7月號
〈專文〉我為什麼歌頌川普、批評中國?
文/曹長青
最近一位國內讀者對我說,他經常「翻牆」上網看我的推文等,很受益。但問我,為什麼幾乎從來不批評川普,難道川普十全十美嗎?我的回答是:所有人都有缺點,川普當然不例外。但西方左媒已用放大鏡,甚至謊言機器,每天在攻擊、歪曲、妖魔化地轟炸川普。我為什麼還要去增加這個分貝?
更重要的是,川普力爭常識回到美國大方向是正確的,而且他有一種在常規政客中幾乎見不到的氣質,那就是敢於說真話,敢於直面對抗左派政客,尤其是左瘋媒體。而且他在拼盡老命(兩次遭暗殺!)也要捍衛美國1776確立的原則理念和傳統美國的價值。
任何一個深入瞭解美國政治現狀的人都清楚:在深層政府、軍工產業鏈、各種利益集團早已盤根錯節、深入佈局美國政府、媒體、學界、金融界等等的情況下,川普面臨的是一個多麼、多麼危機四伏的險局。僅憑他時刻面對被暗殺的情況下,仍直面跟要把美國毀成共產地獄的邪惡勢力戰鬥這一條,就要支持川普、力挺這個獨一無二的美國總統!他的經常出言不遜跟他的正在拼命為美國的生存而做的努力是完全不可比擬的!
我們當然希望川普總統在幽默的同時,也能像雷根總統那樣彬彬有禮,少得罪一些完全沒必要得罪的人。但大家或許忘記了,或者很多華人不知道,即使完全紳士君子的雷根、一路對左派低頭謙恭的小布希,都被左瘋媒體罵得狗血噴頭!左瘋政客和左瘋媒體,是個人利益當頭的意識形態狂。他們比中國文革時期的紅衛兵更瘋千倍百倍。他們贏了的話,美國就是比俄國中國曾經經歷的那一切更險惡的地獄。
所以,跟西方左瘋的戰鬥是當今世界最重要的戰役/戰爭。是你死我活的。左瘋早就清楚,他們永遠眾志成城。而右派裡面則太多漿糊。
一個人們總是忘記的常識是:你想要完美的,你就什麼都得不到!
我又回答一句,就像我一直批評中共一樣。難道我沒看見中國的變化、中國經濟發展的巨大成績?當然看到!看著我當年曾參與建設的深圳(80年代初剛調到深圳時,那還是個從小漁村正改建的城市),從當年的20多萬人口變成今天1825萬(加非戶口者)的現代化大都市,其經濟規模5422億美元,超過新加坡、阿聯酋、泰國、愛爾蘭等國家。如此驚人的變化和成就,我當然欣賞,為之高興!但中國有央視、人民日報等全體官媒,一面倒地歌頌,我為什麼要去增加這種分貝?(而且中國的整體道德文明狀態完全與經濟發展不成比例)
所以,對中共政權,我一直批評。對川普總統,我一直力挺。就是這個道理。
【專欄】曹長青:為什麼川普、萬斯要結束伊朗戰爭
在左媒渲染美國和伊朗談判失敗、以色列在黎巴嫩採取軍事行動、伊朗軍方宣佈原來達成的協定無效之際,美國副總統萬斯前往瑞士,在那裡舉行美國、巴基斯坦、卡達、伊朗的四方會議。這顯示美伊和平協定仍在進行,而不是左媒渲染和希望(幸災樂禍)的失敗。萬斯在四方會議上表示:「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要歸功於川普總統的領導力、他致力於中東和平的意志、以及願意看到十年後的中東與十年前大不相同這一願景。」
萬斯在美伊戰爭爆發前,就是不情願打這場仗的,他傾向把主要精力放在美國國內,擊敗左派,使美國重新強大。這與他和川普並肩作戰、競選總統副總統時的目標一樣。但後來川普受到周圍鷹派人士,包括國務卿魯比奧等人的支持,尤其是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們預測,斬首了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伊朗內部就會變化,甚至政權改變。所以川普對伊朗採取了行動。
但斬首了哈梅內伊和四十多名伊朗高官,戰事進行了三個多月,並沒有發生伊朗內部「政權改變」,所以川普當機立斷,結束戰事。促使伊朗問題和平解決,也就是伊朗如果真的按照承諾不發展核武,並保證霍爾木茲海峽自由通行,美國願意取消制裁,解凍其原來的海外資金,並幫助其重建。這不是賠償,而是伊朗願意走向溫和道路,美國就不再圍堵制裁,而是幫助它轉型為溫和的穆斯林國家,像沙烏地阿拉伯等那樣。
這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俗話「不打不成交」,經過這樣一戰,美國有了和伊朗直接對話的機會,又有巴基斯坦、卡達、阿聯酋、甚至土耳其等伊斯蘭國家出面調解,促成伊朗轉型(從革命衛隊的鷹派,向文人掌權的溫和穆斯林國家)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川普是商人企業家出生,他的《交易的藝術》就是,這個角度不行,就換一個策略。因為現在憑武力顯然解決不了問題,因為無論美軍還是以色列,都不能派地面部隊攻佔伊朗,它有165萬平方公里土地(相當46個台灣),9300萬人口(相當9個以色列)。不派地面部隊進攻,單靠轟炸下去,除了人員傷亡和軍費開支,無法真正解決問題,還帶來全球油價波動、西方國家戰略儲藏石油減少等很多問題。所以現在及時止損、另起爐灶,採取新的策略,也不失為一個新的出路。也許可能帶來伊朗新的變化。
因為經過這一戰,伊朗元氣大傷,海軍、空軍幾乎全沒了,146艘軍艦全部被擊沉,戰機全損。核武基地被摧毀,防空能力基本消失,經濟更被重創,而且與周邊阿拉伯國家、穆斯林國家,全都關係不好,又得不到中國和俄國的堅定支持。你說它有什麼出路?所以德黑蘭高層最後決定跟美國妥協,簽署和平協定,並今後致力於發展經濟,獲得美國籌組重建資金,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如果川普的這步棋成功了,又是歪打正著,可能效果更好。有人抱怨甚至批評川普,這個仗打到這樣,當初為什麼要打?任何戰爭和重大決策,誰都無法確定萬無一失。就像買股票,你不能保證每一支都漲。看到跌,或前景不好,就斷然拋掉。另買別的。
有美國評論家說,第二次世界時,哪個戰役都不是事先完全計劃好的,都是隨時調整戰略。伊朗戰事,沒有發生預先希望的通過斬首其最高領導人,其內部發生重大變化(或政權改變),那就應該調整戰略,而不是一條道走到黑,派地面部隊進入,那可就是災難性後果。
當初白宮安全顧問博爾頓和川普總統鬧翻(後來出書罵川普),就是因為這個鷹派老頭堅持要派軍隊攻佔委內瑞拉,而川普總統堅持反對,兩人不歡而散。當然最後是博爾頓走人。他挾怨報復,不斷在媒體並出書罵川普。川普如果當時聽任博爾頓建議,派兵攻進委內瑞拉,那會是災難性後果。現在通過特殊手段(抓走馬杜羅),促使了委內瑞拉變化,實在是一步高棋。
萬斯有大智慧,他看到美國必須從烏克蘭戰爭中抽身,致力於美國內部。他看到不可派地面部隊進攻伊朗,必須和平解決。維持中東穩定,美國不應該為以色列「火中取栗」,要以美國國家利益,美國國內政治經濟為重!在這方面,萬斯的智慧超過盧比奧。盧比奧有時太鷹派(不夠現實),太想干預外國的事情,包括對古巴。美國都不應該現在去包攬古巴的事情,應該促其內部發生變化,而不是外部強行擰瓜。
古巴人民沒有準備好(被洗腦時間太長),就像北韓人民沒有準備好一樣,現在美軍如果攻佔北韓,也會是後遺症無窮。伊朗人民也沒有準備好,這麼長時間(三個多月美軍轟炸),伊朗人民沒有起義,甚至沒有湧上街頭抗議毛拉政權。他們可以抗議本國統治者腐敗,但一旦面對外部,尤其是美國和以色列,那種毛拉的長期毒化宣傳洗腦導致的排外性,又可能使他們心向祖國(德黑蘭)。
包括中東的國家,很多都遭到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轟炸,但沒有一個對伊朗宣戰,包括伊朗的宿敵沙烏地阿拉伯都沒有!所以,美國人民和士兵沒有必要去為這樣的中東國家犧牲,甚至也不應該去為這樣的伊朗人犧牲。應該等待和促進其內部變化。川普既使用大棒(制裁和軍事施壓),同時也提供胡蘿蔔(幫助經濟重建,張羅其它國家投資和融資),就看伊朗的選擇。很可能在目前困境下,伊朗選擇走溫和伊斯蘭的方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至少應該給個嘗試的機會。
有記者問川普,誰會保證伊朗遵守協定嗎?川普說,因為美國有強勢的總統。他會採取措施,但同時也給伊朗和平的機會,讓德黑蘭選擇。
從這次美國和以色列把伊朗炸了稀巴爛,最高領袖也給斬首了,但最後只是說會組織3000億美元的投資融資基金(不是賠償),什麼時候做,怎麼做,都沒有詳細規定,但伊朗也同意簽署了和平協定。這就說明,伊朗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所以,萬斯前往瑞士,與巴斯基坦、卡達、伊朗四方會議,可能會有成效。
因萬斯的思路非常清楚,這場戰爭必須結束,不能派地面美軍進攻伊朗,伊朗如遵守協定,美國願意組織重建資金,促使德黑蘭政府走向溫和的方向,像沙烏地阿拉伯、像巴基斯坦,像馬來西亞,像印尼(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國家)。這是一個契機。
川普和萬斯的大戰略是對的。現實主義,而不是意識形態的狂熱。
【專欄】義大利總理與川普總統為何「鬧翻」
文/曹長青
義大利女總理梅洛尼和川普鬧翻,公開發文指責川普「捏造」,說她沒有乞求和川普在G7會議期間合影。兩人關係惡化,並非合影問題,而是由來已久:
第一是美國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時,一向以川普朋友,甚至自詡要在美歐之間做「橋樑」和調解人的梅洛尼,竟然不許美軍使用義大利的西西里島的軍事基地,不許美軍戰機飛越義大利領空。義大利是北約成員(還是創始國之一),梅洛尼還一向自詡跟川普是好友,但關鍵時刻,卻冷淡甚至拋棄美國。
所以川普總統在參加G7高峰會,被問到與梅洛尼的關係時,自嘲地說「我被梅洛尼拋棄了」。這件事,對川普刺激很大,你原來當作朋友的人,對方對外也炫耀是你朋友的人,關鍵時刻,根本不幫忙。所謂患難見真情,梅洛尼關鍵時刻露出原形,是一個不可信賴的政客。
第二,梵蒂岡的羅馬教皇發難,攻擊批評川普的伊朗政策,但對伊朗政權殺害了4.5萬平民示威者,羅馬教皇卻裝聾作啞,不公開批評。所以川普很惱火,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指出教皇雙標,不接受他那居高臨下的政治教導。
梅洛尼則就此公開指名道姓地批評川普,說川普對教皇的反駁才是「不可接受」。在這個問題上,梅洛尼本可保持中立和沉默,她卻主動出擊、夥同左傾教皇圍批川普。當然川普不悅,連萬斯副總統都直接發聲,把教皇頂回去。這又是梅洛尼主動與川普「交惡」。
除此之外,梅洛尼是歐洲主要國家的保守派政黨領袖中,唯一支持烏克蘭和澤林斯基的,這本身就說明她的頭腦智慧能力。川普總統致力於結束烏戰,沒有得到梅洛尼的堅定支持,她反而要扮演在川普和歐盟的二流政客馮德萊恩們之間的調解人,真是不自量力,她調解什麼?川普還用得著中間人調解嗎?這件事也展示她有點不知深淺,自以為是。
梅洛尼發文,不僅指責川普「捏造」(很嚴重的指控),還指責川普總統對敵人軟弱寬容,對自己人嚴厲。這更是離譜,因為——
沒有川普總統,哪有委內瑞拉獨裁者馬杜羅被抓到美國受審、委內瑞拉隨之改變(釋放了所有政治犯,與美國和好,石油輸送美國等),南美洲更加安全穩定?
沒有川普總統,哪有伊朗同意不發展核武?其核武設施基本被摧毀。義大利能做到嗎?梅洛尼在世界舞臺無足輕重。
沒有川普總統,中國的習近平會承諾不對台灣動武嗎?習明確說,只要川普在白宮,他就不會對臺灣採取軍事行動。是川普總統,在促使台海局勢穩定,臺灣得以安全。
也只有川普總統斡旋和施壓,俄烏戰爭才有結束、簽署和平協定的可能。
更別提,只有川普總統介入並領銜,才結束了加薩衝突,當地哈馬斯被解除武裝並逐出,並成立了加薩和平董事會(川普任主席)。加薩和巴勒斯坦才有一個和平前景。
也只有川普總統,才促成多個阿拉伯和穆斯林國家與以色列建立邦交,使以色列的安全和中東局勢更趨穩定。
當然更有川普總統致力於強大美國軍事力量,才有利於歐洲(包括義大利)的安全,北約的68%軍費來自美國,義大利僅佔2.8%。
所以,梅洛尼指責川普對敵人寬容和忍讓,完全是她情緒化的發洩,無的放矢。主要因為她惱怒川普說出了真情:她在不許美軍使用其軍事基地和教皇問題上公開批川普,導致川普認為「梅洛尼變了」或錯看了她。現在G7高峰會,她又賴著跟川普合影,以在歐盟和義大利國內顯得她跟川普還是「哥們」。當然川普不願意接受這種虛情假意、甚至「作假」。。就把它揭穿了。
梅洛尼為了挽回顏面,就說川普是「捏造」。從常識常理角度,梅洛尼要跟川普合影,應是真的。川普也沒有必要捏造這種事。只不過川普為什麼要把它說出來?可能是他太不悅梅洛尼的陽奉陰違,更因為他本人的性格,就是這樣直來直往,不願跟著梅洛尼一樣裝模作樣。這就是川普。你喜歡與否,他就是這種性格的總統,也是美國建國250年來的唯一。
順便說一句,雖然梅洛尼的政治地位穩固(義大利自1946年成立共和國以來,平均每屆政府壽命僅一年、共更換過68屆政府),已執政三年半了,但在她領導下,義大利的經濟並無起色:2025年,義大利經濟增速放緩至0.4%,預計未來兩年將維持在1%以下,遠低於西班牙和希臘等地中海國家的增長速度,也是歐元區最慢的增長之一。
另外,雖然梅洛尼是保守派政黨領袖的,但她卻熱衷左派的高稅收,稅負上升,2024年稅收佔GDP比重達到42.8%,比2023年上升1.2個百分點,遠高於經合組織34%的平均水準。稅收增長速度遠超經濟增長。義大利經濟學家、羅馬盧森堡大學教授維羅妮卡·德·羅馬尼斯說,「這是一個政府可能犯下的最糟糕錯誤。」
〈專文〉濫用同情心是自殺行為
文/曹長青
一個被比鄰的黑人強暴的美國女性要求法官釋放那個罪犯,說她向來同情黑人,不能再因為她而導致多一名黑人失去自由。結果那個後來被「假釋」的罪犯又性侵了其他女孩。
更出名的一個案例是,一個女性多年為一個殺害她母親的兇犯呼籲,要求釋放。這個兇犯真的被釋放了,她居然自己雇用這個殺人犯,幫她做家裡的雜工。結果這個男人把救他的這個女人強姦、殺害了。美國很多網民說,這是一個典型自己找死的女人。
這不是偶然事件。美國近年發生的重大惡性案件,如當街兇殺、把人從地鐵站台推下被車撞死,在巴士上持刀殺人、在火車上放火(把人活活燒死)等等。這些兇犯全部都有「前科」,被逮捕過多次,最後都被左派法官釋放了(很少的保釋金)。為什麼稱之「左派法官」,因他們多是左翼人士,對犯罪者充滿同情,尤其對黑人或少數族裔嫌犯。
「零元購」是踐踏法治,毀掉商店
這種所謂「共情」被濫用到這種地步:在美國人口最多的加州,竟通過法案,把盜竊950美元以下的行為定為輕罪,警察通常不予逮捕。即使抓了,也可在幾小時內以「零保釋金」釋放。所以加州竟然出現盜竊者拿著計算機進商店,只要不超過金額,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下搬走商品,不付分文。
左派民主黨掌控的加州所以有這種法律,出發點也是「共情」,說要偷盜搶劫不到1000美元商品的人,一定是窮人,要對他們有同情心,理解他的生活艱難,所以不要輕易對其逮捕判刑。這種現象被稱為「零元購」,即一分錢不花,就可拿到商品。顛覆了「購」字的定義。購,等於白拿。
上述種種現象,不僅是在美國,在歐洲國家也發生。為什麼有這麼離譜的事情?背後是什麼社會原因、心理問題?
今年5月中旬美國出版的一本研究這個現象的新書立即爆紅:《自殺式共情:拼命表現仁慈》(Suicidal Empathy: Dying to Be Kind),作者是加拿大知名的心理學家薩阿德(Gad Saad)。
這本暢銷書集中引述分析很多這種案例,指出這是一場西方文明的危機,過度的同情心、非理性的共情,已是一種「思想病毒」,正在殺死西方。
本來殺人、強姦、搶劫,都是明顯的犯罪行為。可是左翼人士(尤其掌握話語權的左派知識分子)卻不是正視這種犯罪,而是強調犯罪者的身分、膚色、歷史原因等等。如果嫌犯是黑人,就強調他們之前有過被白人欺壓(販賣黑奴時代)的歷史,所以白人要贖罪,對黑人網開一面,濫用同情心而放棄依法處理。這不僅是踐踏法治,而且對遵紀守法的人們已構成損害。放縱壞人,就是危害好人。
「當慈悲變成了對他人的殘忍,這種慈悲就是邪惡的」
像美國左派民主黨掌權的舊金山和西雅圖,這些城市為了所謂不要「污名化」吸毒者和無家可歸者,竟然允許他們在公共公園、小學附近搭建帳篷、公開吸毒。這些左派政客們對癮君子展示「慈悲」,事實上是剝奪了普通市民和兒童能安全地使用公共空間的權利。
另外,像左派掌權的美國紐約(市長是共產份子)和英國倫敦(市長是左翼穆斯林),政府斥鉅資將高檔酒店改造成非法入境者的免費庇護所,並提供免費醫療、轉帳卡和伙食;而與此同時,大量本國的退伍軍人和貧困二戰老兵卻流落街頭,得不到妥善安置。
還有生理男性以自己是「心理女性」名義,參加女子體育比賽。尤其是游泳、拳擊、舉重等項目,更依賴性別產生的爆發力和體力。以生理女性為名參加比賽的生理男人,明擺著是佔女性運動員的便宜,簡直就是公然欺負女性、公開欺詐。但左派就以照顧「弱勢群體」(跨性別者)的名義對這些荒唐大開其門。而不顧真正女性運動員受到的不公和欺負。
這本書中還引述了女子監獄中的跨性別囚犯:加拿大和美國部分地區把自認為女性的生理男性暴力罪犯(甚至是強姦犯)安置進女子監獄。作者薩阿德憤怒地指出,這種為了照顧罪犯「性別認同」的共情,直接導致了女子監獄中女囚犯被性侵的悲劇。
上述這些荒唐的事情怎麼能在歐美國家發生?因為左翼勢力在美國(包括歐洲)都佔據主要輿論陣地——報紙,電視,廣播,好萊塢,大學等等,所以,他們擁有更大的話語權,推崇這種濫用同情心。任何人不贊同或公開反對這種所謂的共情,就被他們視之「反動、落後、頑固」,被貼上「不寬容」、「政治不正確」、甚至「種族歧視」的標籤,輕者被輿論批判,重則可能因此失去教職,失去演員機會,失去職務,失去工作。久而久之,人們因為害怕被貼上「不寬容」或更嚴重的「歧視弱者」的標籤,而主動壓制自己的理性思考,不敢發聲,到最後可能隨波逐流,成為「共情」大軍的一員。
《自殺性的共情》作者薩阿德尖銳地指出:「當慈悲變成了對他人的殘忍,這種慈悲就是邪惡的。」社會治安的敗壞,往往就是從這種「不分是非的慈悲」開始的。這是「用善良殺死自己」的人類文明的解體,本質上是一個文明在主動選擇走向消亡(即「文明的自殺」)。而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通向奴役之路》作者海耶克早就精闢地指出:「通向地獄之路,往往是由善意鋪成的。」
美國和歐洲現在是「癌症」幾期?
本來,同情弱者、同情勞苦大眾、同理心是一種美德。但在今天的西方,這種原本是美好道德機制的同情、共情卻被左翼勢力政治化、極端化,脫離了理性和常識,演變成一種政治正確——對犯罪忍耐、對罪犯寬容,卻無視受害者。更有一些是為了顯擺自己是多麼善良高尚而做出「共情」姿態的偽善(以此佔據道德高地)。這種行為,在本質上是顛覆人類文明基本價值的自殺。
俗話說「談虎色變」,現在是「談癌色變」。患癌就是人的免疫系統失調,無法區分「好細胞」和「壞細胞」,最後不是優勝劣敗,而是劣幣驅良幣,人就被劣幣殺死了。現在美國和西方社會的「自殺性共情」就是癌症:當一個社會的法律系統(免疫系統)失去了區分「病原體(犯罪者)」和「健康細胞(守法公民)」的能力,並開始為了保護病原體而攻擊健康細胞,那麼這個「文明有機體」就「離死亡就不遠了」。
這本書自出版以來,在西方輿論界引發了巨大關注和激烈辯論,社會評價呈現高度的兩極分化。正面評價主要來自保守派陣營。最出名的支持者是特斯拉公司老闆、科技巨頭馬斯克。他對這本書讚譽有加,在播客中頻繁借用「文明的自殺式共情」這一詞彙來批評現代文化。他呼籲每個人都應認真看待這本書。很多國際知名學者視此書為一記「清醒劑」,勇敢地挑戰了那些因害怕「政治不正確」而無人敢言的禁忌話題,為捍衛法治、科學、理性和社會秩序提供了理論武器。
對這本書的負面評價主要來自左派陣營。一些左翼學者和自由派媒體批評說,「自殺式共情」正在淪為右翼輿論和保守主義敘事的「時髦術語」(Buzzword)。他們批評薩阿德將複雜的社會問題(如移民、跨性別權益、司法改革等)簡單化,甚至可能被用來合理化對弱勢群體的冷漠或歧視。
但不管贊成還是反對,正面還是負面評價,這本書的作用,正如一個書評所指出的,就是展示出這些現象和衝突,強迫所有人——無論是裝睡的精英,還是忍氣吞聲的大眾——都睜開眼睛看看現實。從這個意義上說,這本書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正在把自殘的西方從虛幻的道德自我感動中抽醒。
這本目前在亞馬遜等各大書店都位居前列的暢銷書,會讓更多美國人民知道,左翼煽動和洗腦的「共情」就是癌細胞,它要殺死好細胞(常識)而毀掉美國。所以,科技巨頭馬斯克大聲疾呼,每個人都應該讀讀這本書!
——原載台灣《看》雜誌2026年6月號
【專欄】川普和伊朗簽和平協議是正確選擇
文/曹長青
在川普總統80歲生日之際,美國和伊朗簽訂了和平協議,像是送給川普的生日禮物。 很多人為這場打了三個多月的戰爭終於結束而鬆了口氣。 但有幾方面的力量,卻相當批評川普簽這個和平協議:一是「逢川普必反」的左派左媒,無論川普做什麼、怎麼做,一律都是錯。 二是保守派內部無條件完全支持以色列者,對美國沒把伊朗毛拉政權連鍋端掉、沒能使伊朗政權改變而很失望,認為川普不應該就此打住。 再就是保守派內部的反以色列者,他們強調這個仗從一開始就不該打,雖然在目前這種狀況下停火是對的,但證明川普「失敗」了。
左派觀點不值一提,保守派內部批評各有其角度和理由。 但以目前局勢,現在簽署這個和平協議,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的正確選擇。
首先,從美國和以色列軍開始轟炸伊朗至今,整個過程顯示,美國沒有要全面攻佔伊朗的戰略企圖,以色列也沒有(或者說美國不允許),只想通過轟炸、對其領導層斬首,來促成伊朗內部改變,由溫和派掌權。也就是美國對委內瑞拉的模式,抓了馬杜羅,委內瑞拉隨之變化,釋放了所有政治犯,與美國改善關係,石油輸送美國,整個局勢穩定。
但伊朗在最高領袖被斬首、40多名高官被炸死的情況下,都沒發生美國期待的那種「委內瑞拉模式」的變化。有無法確認的傳言說,在美以軍隊轟炸下,原來預測的伊朗溫和派高官也被炸死了。當然更大原因,是伊朗的政教合一體制,與委內瑞拉完全不一樣。目前這種伊斯蘭主義,經過霍梅尼10年、他的接班人哈梅內伊37年的神權統治和洗腦,已滲透到伊朗高層甚至社會的各個領域。炸死了一個革命衛隊頭目,另一個同樣毛拉頭腦的就補充上來。那種「死後進天堂能得到72個處女獎賞」的宗教灌輸,使伊朗的政權結構包括軍事體制,都與世俗國家(包括專制國家)不一樣。所以,即使連續轟炸,伊朗高官連續被斬首,也沒有出現內部政權改變。這與極端伊斯蘭主義滲透整個政府有直接關係。
再一個,外界期待的伊朗人民揭竿而起、結束毛拉政權,也沒有發生。這裡首先有兩個現實原因,第一,德黑蘭決策者在第一時間就切斷了互聯網,導致人們無法通過網路手機聯絡;在當今世界,無法手機網路聯絡,幾乎寸步難行。第二,政權屠殺了4.5萬之前湧上街頭的抗議民眾;如此恐怖鎮壓下,民眾不可能前赴後繼挺身赴死。
更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哈梅內伊們幾十年的宣傳灌輸——伊朗的困境是世界上一大一小兩個「魔鬼」造成的:大指美國,小指以色列。雖然相當一大批伊朗人民不滿毛拉政權的腐敗和高壓,但遇到美國和以色列,那種義和團式的民族主義情緒就沸騰,他們寧可支持自己國家的暴政,也不要迎合外國。比方說,如果美軍攻進朝鮮,北韓老百姓很可能會跟著金正恩們反美,同仇敵愾抗美,而不願接受被解放、獲得自由。被持續洗腦太久的民眾,那種民族主義情緒的負能量巨大。
再一點就是,全球穆斯林主要分為兩大教派:遜尼派,什葉派。相較之下,遜尼派溫和很多,不那麼原教旨和好戰(聖戰)。世界上絕大多數穆斯林國家都是遜尼派佔多數或掌權,也越來越多走向市場經濟並和其他族裔、宗教和平相處。什葉派佔人口多數並且掌權的在全球僅三個國家:伊朗、伊拉克、阿塞拜疆。阿塞拜疆從大蘇聯獨立出來後,就成為民選國家,現任總統阿利耶夫又是美國總統川普的朋友(他是推薦川普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的外國元首之一)。所以阿塞拜疆相安無事。伊拉克雖然什葉派也佔人口多數,但在薩達姆時代,一直是遜尼派掌權,因薩達姆本人是遜尼派,這也是兩伊戰爭打了八年的原因之一。但伊拉克經過美國領銜的「海灣戰爭」結束了薩達姆專制、建立民選政府、結果佔人口多數多什葉派掌權後,就與同樣什葉派當政的伊朗關係走近了。所以最近伊拉克選總理,川普總統強烈反對什葉派的、與伊朗暗通款曲的前總理回鍋,甚至威脅要切斷對伊拉克的援助,最後伊拉克國會各方溝通,選了一位不是宗教狂熱的企業家擔任了總理,川普打去電話祝賀。
伊朗人口9320萬(排全球17),98%的人信奉伊斯兰教,其中91%是什叶派(被立為「国教」),遜尼派僅7.8%,不到一成。所以,伊朗是全球唯一什葉派佔絕對多數、又長期掌權的國家。這是伊朗很難一下子改變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跟其它穆斯林國家比較,就可以更清楚地看出伊朗的不同。比如亞洲的兩個穆斯林國家,印度尼西亚和馬來西亞。印尼是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人口2.7亿,87%信仰伊斯兰教。穆斯林多达2.4亿人(是伊朗的2.5倍)。但印尼穆斯林98%以上是遜尼派,而且絕大多數遵循沙婓儀派(Shafi'i)教法學派,即日常生活中很多人並不盲從特定學派的細節,屬於溫和派,文化底色中融合了多元的本土色彩。
馬來西亞的情況更是典型,不僅也是穆斯林國家,而且他們的憲法規定,馬來人一出生就被自動認定為穆斯林,若想脫離伊斯蘭教(改宗)在法律上極其困難,甚至可能面臨法律懲處與失去公民權益。馬來西亞的3500萬人口中,馬來人佔70%,華人為第二大族群佔23%,印度人佔6.9%。雖然穆斯林佔馬來西亞人口的絕對多數,但幾乎全部是遜尼派,這是馬來西亞唯一官方認可、具備法律效力的伊斯蘭教派。
馬來西亞被公認是溫和的穆斯林國家,呈現多元文化的色彩。聖誕節期間,不少地方的聖誕裝飾和氣氛堪比基督教國家。過去幾十年來,它對近鄰的「小」新加坡不構成威脅,而且兩國有諸多經濟連結、友好相處。現在馬來西亞是著名的穆斯林溫和派領袖安華擔任總理, 2010年我就寫過稱讚安華的文章https://www.epochtimes.com/gb/10/10/20/n3060185.htm,那時他在國內被黨派鬥爭迫害。
現在安華總理領導的馬來西亞,政局穩定、經濟繁榮,宗教寬容,更加多元,在其鄰近新加坡建立的「新山」經濟開發區(欲打造成中國深圳那種特區)吸引越來越多的外國遊客和移民。馬來西亞正成為全球穆斯林國家的榜樣。
這些比較都可看出,伊朗的難題和癥結,與原教旨的什葉派佔絕對人口多數、霍梅尼、哈梅內伊這「兩梅」的長期意識形態灌輸洗腦,有相當的關係。
所以,川普不派美軍地面部隊攻進伊朗,甚至也不同意以色列軍隊去佔領,是明智之舉。因為一旦美軍佔領,後遺症無窮,那是左派左媒最高興的,他們會每天幸災樂禍地報導美軍如何被襲擊,美國如何失敗,川普如何失算等等,把這變成像早午晚每天三餐一樣的攻擊目標。伊朗毛拉政權殺害了4.5萬本國平民和平示威者,全球左媒不情願報導,但對美軍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會扯著脖子(不惜脖子斷掉)喊叫渲染和報導,這就是霉爛透頂的左媒!
當然,如果由以色列來打,也有能力擊敗伊朗軍隊,佔領伊朗。但隨後更會遭到左媒的無窮盡的抹黑攻擊。加薩的哈瑪斯襲擊了以色列音樂節,導致1200多人遇難,以色列軍隊才攻進加薩(屬於「正當防衛」),剷除那些殺害以色列人的恐怖主義暴徒,結果遭到全球左派左媒的圍攻。如果以色列打下伊朗,那左派左媒恐怕得不吃不喝不睡地「全天候」罵以色列。那個局面也是不可承受之重。全球左派左媒甚至有趕超伊朗毛拉們那種對人們洗腦(尤其對西方年輕人)的能量。就像諾獎經濟學得主哈耶克所說,「通向地獄之路往往是由善意鋪就的」。那些少不更事的年輕人,就只看到左派的「善意」(其實是為了顯擺自己政治正確的虛情假意),而「一左障目」,看不到前面的地獄。
雖然很多人認為伊朗國王巴列維的兒子(王儲)在西方流亡,很有人氣,可取代現伊朗政權。但他主要是得到海外伊朗人的熱烈支持,但在伊朗內部的影響力有限,畢竟王儲離開伊朗時間太長了(近50年)。如果他返回伊朗,也得是在美軍佔領伊朗、護送下。等於美國要長期扶持「巴列維新王朝」,前景也不看好。像美國當年扶持南越的阮文紹政權、後來的阿富汗民選政府,最後都失敗了,很大原因在於,那裡的國情還沒到人民普遍覺醒、能夠支持民主的程度,強擰出的民主之瓜很可能不甜,還可能有後遺症苦果。就像今天如果美軍攻進北韓,效果不會好到哪裡。
所以在這種局面下,川普總統決定與伊朗談判,就三大問題達成協議,結束戰爭、進行「損害控制」(Damage Control),是正確的選擇:伊朗同意霍爾木茲海峽自由通行,結束其核武項目(後續詳細談判細節),不再支持黎巴嫩真主黨、哈瑪斯等恐怖主義組織等。有人擔心伊朗將來毀約、違反怎麼辦?事實是,這個協議不僅是美伊,還有巴基斯坦、土耳其、埃及、阿聯酋等中東幾乎主要國家都參與了,伊朗將來毀約,等於更給了美國重新轟炸或打擊的理由。因為不存在伊朗來打美國或侵略周邊國家的能力,只有美國再次收拾伊朗的實力;美伊兩國軍事、經濟實力之懸殊,有目共睹。
現在的情形是,雖然不能馬上結束伊朗政權,但等於門開了一道縫隙。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被斬首,給伊朗的內部變化提供了機會。他兒子接班,根本無法與掌權37年的父親相比;父親走了,他原來建立的盤根錯節的權威和權力關係也就不復存在了。另外,通過美國和以色列的轟炸,伊朗的空軍全部毀掉了,海軍也沒了,核武項目也基本被毀,其軍事攻擊能力被嚴重削弱。尤其伊朗的經濟被重創,外交空前孤立,連中共都不敢公開說支持伊朗,俄國總統普京更是明確表示支持川普,在美伊協議簽署當天,普京總統給川普發來賀電,祝賀簽署了和平協議,並特意祝川普總統生日快樂。伊朗失去了俄國、中國的兩大支持,中東國家又幾乎全都不跟它站到一起,這種孤立狀況,在全球範圍、在人類歷史上,都是罕見的。
所以那些說「伊朗勝利了」的人,不是無知,就是像鴕鳥一樣,把頭扎進「左派意識形態的沙子」裡,視而不見真實和現實。或者就是為了「反川普」,而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在川普總統致力於解決了加薩問題,成立管理董事會(川普任主席)之後,左媒基本不再報導加薩了,因為那裡局勢穩定,哈瑪斯幾乎完全被動挨打,被逐出該地區,情況相當好;左媒就不報導、不吱聲了。今後伊朗的情況也可能同樣:經過美伊之戰,伊朗元氣大傷,局勢會相對穩定下來。這對川普總統拿出更多精力處理國內問題(擊敗左派,拯救美國)、中東局勢的穩定(這場伊戰促更多中東國家傾向以色列)等,都有戰略意義。所以,現在簽署和平協議,是川普總統的正確選擇!
2026年6月14日
【專欄】哥倫比亞「向右轉」 MAGA之火燎原
文/曹長青
今天美洲國家哥倫比亞總統大選投票,反川普、反美國的現任左派總統佩特羅的權力將被終結,因憲法規定,總統只能一屆,他不能參選。他支持的左翼候選人塞佩達也會敗選,哥倫比亞將重回右翼執政。
目前該國14人參選總統,但主要是三組競爭:現總統佩特羅支持的左翼候選人塞佩達;前保守派總統烏里韋支持的女候選人瓦倫西亞(祖父曾是總統);被稱為「哥倫比亞川普」的企業家、從未從政的「政壇黑馬」獨立候選人德拉埃斯普列亞。
最後計票結果,「黑馬」獨立候選人第一(44%),左派候選人第二(41%),第三是傳統右派候選人。按憲法規定,如無人過半,6月21日由前兩名對決。當然最可能是「哥倫比亞的川普」勝選,因為第三名右派候選人的選民會把票轉投給同樣右翼(並更右)的獨立候選人。
47歲的「政壇黑馬」德拉埃斯普列亞如果當選總統,主要因他形象清新、保守派理念堅定,政見深得人心:他宣稱自己是川普的門徒,要像川普那樣治國,重建偉大的哥倫比亞。而且還公開主張效仿薩爾瓦多總統布克爾建巨型監獄,嚴厲打擊犯罪和黑幫分子(布克爾總統是川普好友,建了超級監獄,關押6萬黑幫分子,一舉改變了薩爾瓦多的治安)。
德拉埃斯普列亞被媒體稱為「川普式的強人」。經濟上,作為企業家,他強烈主張市場經濟,減稅,振興礦業和石油行業。外交上,要與美國結盟。
哥倫比亞轉為右翼執政,是保守主義力量的又一勝利!近年來,南美洲的眾多國家選舉都是右翼橫掃:阿根廷、薩爾瓦多、巴拿馬、玻利維亞、智利、厄瓜多、哥斯大黎加、宏都拉斯等國。秘魯一周後大選第二輪投票,保守派的前日裔總統藤森的女兒將會勝選,由此整個美洲,多數國家是右派掌權,成為美國以及川普總統的盟友。
哥倫比亞如右翼執政,加上一周後秘魯是日裔藤森掌權,再加上智利已保守派當選,這樣,哥倫比亞、墨西哥、秘魯、智利四國組建的太平洋聯盟,三國都是川普的盟友,只剩下那個左派女總統(非常無能)掌權的墨西哥,她更無能力與川普和美國對抗。在歐洲越來越左的情況下,南美洲越來越右,這顯示「常識」的力量在美國的後院獲勝。
哥倫比亞總統大選的左右兩大黨都會輸,異軍突起的帶有美國MAGA性質的保守派候選人將獲勝,不是偶然現象,最新民調,澳大利亞執政的左派工黨、在野的傳統右翼「聯盟黨」首次都輸給堅定保守派的「漢森一國黨」(One Nation)。
德國也如此,執政的建制派總理默茨民調每況愈下,在野的左派黨更不行,而堅定保守派的「選擇黨」則民調最高。
在英國也是這樣,左派首相斯塔默已民調低於20%,連他本黨議員都呼籲他辭職。但傳統保守黨的民調卻沒有上來。保守黨玩政治正確,找了一個黑人女性當黨主席,不是膚色問題,而是她根本缺乏能力和魅力。結果英國傳統左右兩大黨都不振,堅定保守派的改革黨(黨魁法拉奇)聲勢大振,在地方選舉中大贏。
在法國的情況也是如此。堅定保守派的勒龐女士領導的「國民聯盟」,已是國會單一最大政黨。
這是一個全球性趨勢,傳統左右兩大黨被淘汰,堅定保守派出頭。從薩爾瓦多、阿根廷,到哥倫比亞,再到未來的英國、法國、德國、澳大利亞......MAGA理念之火,正在世界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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