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百弟(中華博愛台港共融協會理事長)
汶萊!四天前還未有想過要踏足的地方,在8月31日的傍晚遇上了。抵達首都斯里巴加灣(Seri Begawan)後看見機場面積不算什麼的,但一般機場所需要的流程、規矩還是一樣的,感受到關員們的友善。出關後,迎來了一位出色的教育家許嫣瓔博士,事前不知其名與事。
許博士的故事讓人感動不已。三十多年前,由馬來西亞移居汶萊,開辦培英學校,最早期只有十多名學生,到今天擁有約三千個學生,成為最出色的學校。許校長可以說是桃李滿門。試想汶萊只有四十多萬人口,而她的學生竟有人口的將近百分之一,更誇張的是等候排隊入讀滿滿,連未出生孩子的父母已急著申請排隊入讀,可以說聞所未聞,可見受歡迎程度,也證明許校長的教育理念、辦學精神相當成功。
有一則故事是這樣的;多年前有一個學生極為頑皮,起鬨鬧事,成績極為差劣,老師們都視為頭痛人物,許校長卻沒有放棄,用更多的時間來循循善誘,成績日見改善。多年後此學生從英國劍橋拿到博士學位,並且事業有成,帶著妻兒回來找許校長,見到校長擁抱著痛哭起來,說感謝校長當年沒有放棄他才有今天成就。這樣的故事並非單獨一個,而是很多很多。
第一次的會面感受到校長的𧡘切友善,學問淵博。五天的旅程,校長與趙董全程接待,食住都是最好的,這種情誼,我保證,沒有地方可以找到的,包括台灣,五天的行程,校長都在相伴,管吃管住管行,對一個日理萬機人來說,絕對不容易,來客中大部分都是初次見面,校長都是全花費,能獲此盛情接待,能不心存感激嗎?

汶萊是一個回教國家,善良是他們的生活習慣,犯罪率極低,夜不閉戶,絕大多數國家都不可能如此。汶萊很富裕,人就不需要挺而走險討生計,強烈的宗教信仰讓人民更善良,加上風光美麗,當習慣在現代生活時,所謂現代生活就是壓力生活,來到這裏,汶萊就是蓬萊。或者有人看不慣這裏是皇室制度,譏笑民主程度低,但現代文明比原生態危險得多吧!而且沒有回頭路,這樣的真實還不值得我們深思嗎?現代民主制度來自防止有限資源的惡性競爭,因此要假設人性本惡,建立制度,以俾運用權力制衡權力,避免權力壟斷濫用侵害人權。汶萊這一個純樸自然的社會,資源不虞匱乏,政治穩定,所以未發展出挑戰皇室的政治力量,乃可以理解。最起碼,大家身心富裕而嚮往知足和節制,就有機會終止走向腐敗。
我們參觀了許博士的學校,校風讓師生非常有禮,只要能讓學生活潑快樂學習,學校都提供條件,這是多麼健康的教學方式啊!很多地方倡議的全人教育,我相信許校長的教育很大程度上實現了這一理想。如果我們妄自尊大,這邊就有很多足供臺灣教學取經的地方。
因為學校的聲譽良好,現在的校園不夠應付發展需求,學校已得到政府撥地支持,正在籌劃建立新校舍。培英教育集團已有幼兒園至高級中學的完整體系,汶萊的高等教育還有發展空間,因此進一步籌設大學,亦不無可能。臺灣生源不足,導致高等教育人才過剩,資源浪費,倘若有人認同在汶萊為飄零海外的香港人和東南亞華人重新建立一個新亞書院,在汶萊的許校長合作下,可能成為臺灣與香港流浪博士和失業退休教授新的藍/南海,一個無限想像的空間!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Facebook Comments 文章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