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 銘 堯
台灣文學在自我面貌的摸索和建立,無疑的有更深於政治的哲學意義。 〜 《詩人札記》(二十)
KNOW THYSELF 希臘阿波羅神殿刻著這個神諭。
佛洛伊德從歇斯底里症的催眠治療,發現病根隱藏在當時尚不為人所知的潛意識中。他也試著自己分析自己的夢和現實的關聯和奧秘,寫出影響全世界的鉅著《夢的解析》。也是精神醫師的布賀東,知道這是偉大的發現,開始發起『超現實主義運動』的組織,探索人類心靈『潛意識』的新領域。我們應該注意到他們從事的是一個『運動』。旨在『探索』,而不是有『超現實主義』哲學的建構。儘管如此,這個『超現實主義運動』在世界造成一股風潮,對文學藝術創造產生巨大的影響和推動力。

台灣國家意識的建立,是否能夠像這樣,從自己心靈的探索開始,認識自己,並透徹認知人類的心靈和真實人性。更從這樣的基礎建立一個美麗、良善而且偉大的新國家〜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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