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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沸騰陷危機〉傳統氣候型態已被打亂 災害形成規律與強度被改變甚至造成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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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近年南極洲冬季異常高溫、暖期持續時間長,南極皇帝企鵝數量銳減

2024年8月6日氣象數據顯示,7月中旬正值冬天的南極洲部分地區的氣溫比平均值高27 °C,南極洲東部部分地區出現異常高溫,往年維持在-50 °C~-60 °C,如今卻處於-25 °C~-30 °C間,破記錄熱浪席捲地球上最冷的南極大陸!根據歐洲哥白尼氣候變化服務(Copernicus Climate Change Service,C3S)的統計,這是過去2年來南極洲遭遇的第2次嚴重熱浪。

2024年8月1日美國緬因大學發布南極平均氣溫圖。(圖/緬因大學官網)

2024年8月20日英國南極勘測(British Antarctic Survey,BAS)極地氣候科學家哈里森(Thomas Caton Harrison)表示,南極大陸溫度異常並非罕見,但「溫暖期持續時間長,卻是少見」。初步數據顯示,2024年7月全南極地區近地表均溫比正常值高3.1℃。Dronning Maud Land部分地區和威德爾海(Weddell Sea)東部近海部分地區,7月均溫異常,甚至達到9~10℃。這是1979年有記錄以來,南極洲7月第2熱的記錄。

2025年6月10日科學家利用衛星研究分布在南極半島、威德爾海(Weddell Sea)和貝林斯豪森海(Bellingshausen Sea)的16個皇帝企鵝棲息地結果顯示,南極皇帝企鵝的數量15年來銳減約1/4,這些地點的皇帝企鵝數量合計約占全球的1/3。

貳、澳洲氣候異常加劇,飽受熱浪、野火肆虐,國寶無尾熊大量減少,熱帶氣旋首入侵東岸,造成昂貴又致命的氣候相關災害

澳洲生態環境除大堡礁外,北領地有範圍更廣的亞熱帶和熱帶雨林,被視為生物多樣性的寶庫,如國寶無尾熊及火箭蛙兩棲類動物等,除中南美洲之外,不少已知的種類都出現在澳洲,科學家相信澳洲有超過8,000種以上的野生物種存活,澳洲北領地藝術博物館(Museum and Art Gallery of the Northern Territory,MAGNT)科學部主任克絲蒂艾伯特說,「澳洲到處都有漂亮的小棲息地和深溝,任何小地方都可能有演化過的物種。」然而進入全球沸騰時代,澳洲野生動植物也難逃高溫野火不斷的噩運。

2019年9月南半球澳洲破記錄高溫和長期乾旱,導致發生叢林野火(bushfires),截至2020年1月8日共燒毀5,900多棟建築物,34人死亡(含8名消防志工),成為新南威爾斯州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叢林大火。根據雪梨大學估計,全國超過10億隻動物因持續不斷的大火而喪生。

2019~2020年澳洲叢林大火,美國國家海洋及大氣管理局在2019年12月拍攝的衛星影像,大火引發的濃煙波及雪梨、布里斯本等主要城市。(圖/NOAA)

2021年3月發表於自然(Nature)期刊一篇研究表示,2019~2020年間肆虐澳洲的叢林大火噴出物達平流層的煙霧量與大型火山爆發噴出量一樣多,對全球環境造成嚴重後果。共同作者之1,以色列魏茨曼科學研究學院(Weizmann Institute of Science)伊蘭高倫教授(Ilan Koren)稱,2019年澳洲叢林野火釋放到大氣層中的煙霧量相當於1991年菲律賓的皮納圖博火山(Mount Pinatubo)噴發時所釋放的煙霧量,是20世紀第2大的噴發量,煙霧從澳洲向東飄移,再從西邊飄移回來,約2週期間就完成1整個循環。由衛星監測研究人員可以從2020 年1~7月,在平流層中觀察到煙霧,高倫教授表示:「很有可能,今日在平流層中,仍然留存有澳洲大火煙霧的跡象。」煙霧長期停留在大氣層中能反射來自太陽的輻射,而產生冷卻效果,且可能對南半球的海洋生物活動造成干擾,如藻類的光合作用,也可能會吸收太陽輻射帶來區域性的暖化效果。

2021年9月21日非營利組織澳洲無尾熊基金會(Australian Koala Foundation)執行長塔芭特(Deborah Tabart)表示,受到乾旱、森林火災和開發商濫伐樹木等影響,國寶無尾熊的數量在過去3年內減少約30%,基金會估計境內無尾熊數量在2018年還有逾8萬隻,到2021年時剩不到5萬8,000隻。

2025年2月28日強烈熱帶氣旋阿爾弗雷德(Alfred)外圍環流、襲擊人口稠密的澳洲東岸,並在昆州東南部登陸,為50多年來第1個侵襲該地區的熱帶氣旋,導致該地區以至新州東北部受強風豪雨侵襲,造成經濟損失約達18億澳元及逾1,750人喪生,成為2025年全球第2昂貴的氣候災害,也是2025年最致命的氣候相關災害之1。科學家表示,由於全球氣候變遷,此類跨區域氣旋將變得更加頻繁,法國氣候與環境科學實驗室(Laboratoire de Science du Climat et de l’Environnement)研究總監法朗達(Davide Faranda)指出:「這些災難是大氣變暖、海洋升溫的可預期結果,背後原因正是數10年來化石燃料的排放。」

2024-2025年澳洲區所有熱帶氣旋路徑圖。(圖/維基百科)

2025年12月9日乾燥高溫與強風導致澳洲新南威爾斯省與昆士蘭省野火蔓延,官方統計新南威爾斯州有超過50處火場燃燒,高溫與強風助長火勢,一名消防員不幸遭到倒塌樹木擊中殉職。澳洲政府指出,近幾年的「反聖嬰現象」帶來異常潮溼夏季,導致森林與草原植被茂密生長,但近月降雨量低於平均值,這些豐厚的植被迅速轉化為極易燃燒的乾燥燃料,使森林大火一發不可收拾。

參、世界最大濕地巴西近年受高溫、乾旱與暴雨多重極端氣候夾擊,火災暴增近10倍,教室內沒裝冷氣學生集體穿比基尼到校上課抗議

南美洲巴西涵蓋60%的土地位於「地球之肺」亞馬遜地區,即世界上最大的熱帶森林,境內擁有無與倫比宏偉的河流系統、茂密的綠色植被以及豐富的野生動植物生態,包括粉紅海豚、猴子與樹懶等。巴西約有51.2%原住民居住在亞馬遜地區,人口逾4,000萬人,其中工業中心馬瑙斯(Manaus)及貝倫(Belém)約有 220萬人。近年全球進入沸騰時代,且受巴西畜牧業擴張、非法採礦及推動大規模農業,造成熱帶雨林濫伐問題,導致生物多樣性喪失。隨著全球氣溫持續上升,巴西遭逢極端天氣事件變得更加頻繁和嚴重。

2023年11月~2024年10月巴西大部分地區極為乾旱,右上方塊圖衛星圖顯示黑河和亞馬遜河靠近瑪瑙斯嚴重乾旱,下方塊圖顯示黑河亞馬遜河靠近瑪瑙斯處氾濫、全球最大的熱帶濕地巴西潘塔納爾濕地野火。(圖/NASA)

2024年3月17日巴西氣溫達42℃,創10年來最高記錄,當地聖保羅天主教大學(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Sao Paulo)學生集體穿著比基尼上課,抗議學校教室沒裝冷氣,有學生受訪表示:「天氣熱到難以忍受,雖然我們是一所很棒的學校,但校內沒有抵禦熱浪的基礎設施,教室內幾乎都沒有空調,我們只好穿比基尼到校上課」。然而2024年3月22日起接連幾天則發生暴雨,造成巴西東南部地區,特別是里約熱內盧州(Rio de Janeiro State)山區多處山洪爆發、河川嚴重氾濫,截至3月26日已造成逾28人死亡、6人失蹤,另有超過1,200人受困。4月~5月間短短約2星期又降暴雨,造成南里奧格蘭德州(Rio Grande do Sul)前所未有的洪水,造成183人死亡。

2024年6月起巴西再遭逢極端高溫與乾旱,加劇發生火災數量,比2023年同期增加近10倍。亞馬遜環境研究所(IPAM)的科學總監阿倫卡爾(Ane Alencar)表示,燒毀區域超過50%位於「地球之肺」亞馬遜雨林。2024年10月10 日巴西地質局表示,亞馬遜河左岸最大支流黑河(Rio Negro)在瑪瑙斯地區河段創下122年來最低水位12.66m,逾50萬人生活告急。索里蒙河與黑河在亞馬遜州首府瑪瑙斯(Manaus)匯合形成亞馬遜河。據亞馬遜州政府稱,該州62個城市逾50萬人生活處於乾旱影響。如亞馬遜城市伊朗杜巴(Iranduba)的河岸社區Cacau Pirêra水上漂浮屋,自2023年以來,嚴重乾旱導致河流長期乾涸,漂浮屋和船隻都在沙洲上擱淺。亞馬遜聯邦大學(Ufam)氣候與環境教授馬林赫(Rogério Marinho)表示,亞馬遜河流域過去約每20~30年才會出現1次嚴重乾旱,但近年則不到10年就會發生,且強度和持續時間都增加。

2025年尾聲巴西同時遭遇高溫與暴雨,氣象專家警告,此類極端天氣事件顯示氣候變遷正加劇影響巴西。2025年11月10~21日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第30次締約方會議 (COP 30)於巴西中西部號稱世界最大的沼澤溼地舉行,巴西總統魯拉(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於領導人峰會上宣布熱帶森林永續基金(Tropical Forests Forever Facility, TFFF)啟動計畫,提議對森林資源豐富的國家,根據其保留的每一公頃樹木,支付一定比例的利潤分成。

肆、南非國家本需撲殺大型草食動物,以控制野生動物的數量,但近年反因長期乾旱,需大量宰殺野生動物,藉此解決飢荒問題,養活飢餓的國民

南非共和國位非洲南端、大西洋與印度洋交會處,面積共1,220,813km2,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亞/普里托利亞(立法首都開普敦、司法首都布隆方丹),屬多種族國家,除歐亞移民後裔外,尚有非洲黑人土著9種部落,2024年時人口有64,007,187,官方語言包括英語、斐語(Afrikaans)及祖魯(isiZulu)等共12種。非洲草原(Savanna)具有豐富的非洲5霸(獅、象、水牛、豹、犀牛)及多樣性野生動物,廣袤的草原與稀疏的森林灌木。而南非 (Southern Africa) 則係指一個區域概念,包含南非共和國、納米比亞、博茨瓦納、萊索托、斯威士蘭等國以及更廣泛的國家,例如安哥拉、津巴布韋、莫桑比克、馬達加斯加及贊比亞等16個國家。  

1965~1988年南非津巴布韋共和國( Republic of Zimbabwe)撲殺大型草食動物,當時共獵捕逾5萬頭大象,以控制野生動物的族群數量。2013~2014年間年降雨量相對豐沛,但自2015起受連續3年聖嬰現象與全球氣候變遷影響,原本豐沛雨季卻呈現空前乾旱,位於南非西南端西開普敦省(Western Cape) ,2014~2015年主要水壩蓄水率從71.9%劇降到50.1%,2017年5月主要大壩蓄水率下降低於10%,開普敦市成為本世紀最為嚴重的乾旱城市,2017年9月起限制每日人均民生用水100公升(台灣人的日均用水量約為270公升)。

2018年4月12日南非第2大城開普敦市啟動零日(Day Zero)臨界日計畫,2018年8月過去10個月來,開普敦市一直徘徊在零日大限邊緣。所謂「零日」是指水庫水量降至13.5%那天,市府全面切斷供水,市民必須到全市200個有武裝戒護的供水處,排隊領取每人每天25公升水的配給,開普敦市成為第一個缺水的大城市。近幾年非洲南部遭遇嚴重的乾旱,雨季一年比一年短,降雨量每況愈下, 2019年非洲南部遭遇近半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乾旱,導致糧食大量短缺,飼養牲畜大量死亡,農民深受打擊。

2020年非洲南部面臨35年來最嚴重乾旱,聯合國稱非洲南部過去5年平均氣溫上升速度是全球的2倍,從南非、辛巴威到尚比亞,到處都缺水,再多的祈雨儀式,也無法喚起雨神的關愛,農民欲哭無淚,許多小孩因為太餓無法上學,整間學校有超過1/2的學生缺席。位於南非的生態觀光地格魯伯斯普,有大量的水牛、河馬和條紋羚羊消失,過去該地區的年降雨量平均250mm,但現在要5年才能有這個雨量。南非旅遊業經理斯柯曼說:「非常不幸的,因為乾旱迫使我們把預約都暫停。我們不能讓人預約動物觀賞之旅,這些人從海外遠道而來,我們努力安排行程,結果動物都骨瘦如柴且奄奄一息。」

2023年8月辛巴威公園與野生動物管理局宣布,將屠宰200頭大象,並將其肉分食給遭受乾旱衝擊的民眾。納米比亞2024年5月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估計近1/2的人口面臨嚴重的糧食短缺。2024年8月17日非南開發共同體(Southern African Development Community,SADC)表示,聖嬰現象引發的乾旱導致南部非洲約6,800萬人受到影響,農作物無一倖存。2024年8月底環境、林業和旅遊部表示,因乾旱和糧食短缺問題,政府決定讓專業獵人透過捕獵幾個國家公園中的700多頭野生動物(包括30頭河馬、60頭水牛、83頭大象及300頭斑馬等),目前已有超過150隻動物被做成12.5萬磅的肉分享給民眾。

2024年9月11日津巴布韋環境部長西滕比索尼奧尼(Sithembiso Nyoni)在國家會議上告訴議員,政府正準備「效仿納米比亞的做法,以便我們能夠撲殺大象,並動員婦女將肉風乾、包裝,並確保它到達一些需要蛋白質的社區。」她說,「目前大象數量超出森林所能容納的數量,也超出我們的需要。」2024年12月納米比亞環境、林業與旅遊部發布一項罕見措施,計劃屠殺逾700頭河馬、大象、斑馬及其他動物,希望藉此解決國內飢荒問題。

2025年6月10日一道強烈冷鋒突然橫掃南非開普敦與鄰近省份,一反過去乾旱常態導致暴雨、狂風與大雪,並引發毀滅性洪水,南非最窮困的省分之1東開普受創嚴重,許多居民在睡夢中措手不及,只能爬上屋頂或樹木求生,大量房屋與車輛被急流捲走,截至7月4日災害已造成逾103人死亡。面對洪災,初期救援工作也因為資源不足而受阻,直到後期南非政府才宣布全國進入災難狀態,總統拉馬福薩(Cyril Ramaphosa)把這次極端氣候事件歸咎於氣候變遷。但在當地居民眼中卻是人禍,批評政府長期忽視貧困農村地區的基礎設施維護,加劇洪水破壞力。

伍、紐西蘭近年面臨嚴重海洋熱浪、峽灣海綿白化及本世紀最嚴重熱帶氣旋侵襲等多重氣候災難

紐西蘭獨立於世界各國,擁有豐富特有種動植物與氣候型態,但面臨全球沸騰時代,也與世界各國同樣免不了面臨嚴重氣候變遷帶來多重災難,包括頻繁的強風與野火、極端降雨引發的洪水、熱帶氣旋(如嘉布瑞爾)造成的大規模淹水、以及百年不遇的大規模海洋熱浪導致海綿白化,這些都凸顯其海洋升溫速度高於全球平均,嚴重威脅沿海社區、生態與農牧業,迫使政府多次宣布國家緊急狀態。
 
2022年5月17日位於紐西蘭峽灣國家公園布雷西峽灣和道佛峽灣寒冷水域下的海綿,因經歷近40年來最嚴重的海洋熱浪,導致海水異常升溫,外表本應呈健康、天鵝絨般的棕色,發生大規模白化現象。威靈頓維多利亞大學(Victoria University of Wellington)海洋生物學教授貝爾(James Bell)稱,這種寒冷水下的海綿白化現象,不只在紐西蘭未曾發現過,就連國際上也少有寒冷水域發生類似事件,突顯氣候問題的嚴重性。這次受影響的海綿是紐西蘭800多種海綿物種中的一種,分布在布雷西峽灣附近十幾處,其中某些地區,多達95%的海綿已經失去顏色,貝爾稱:「我們粗估至少有數十萬株海綿已經白化,甚至更多」。科學家們推測海綿白化速度很快,而且規模可能擴大。

海綿提供魚類棲身之所,也能釋放出其他物種賴以生存的碳,在海洋生態系統中發揮食物鏈的關鍵作用。惟因經歷40年最嚴重海洋熱浪,科學家憂「災難的開始」,奧塔哥大學(University of Otago)海洋學家史密斯(Rob Smith)說,當地峽灣地區的海溫比正常值高出5°C,研究人員觀察到海綿白化和嚴重的氣溫峰值間有非常密切相關性。如果海綿因而滅絕對峽灣地區的生態系統或整個生態系統可能是一連串災難的開始。

2023年2月12日熱帶氣旋嘉布瑞爾(Gabrielle)首度襲擊北島最北端後席捲東岸地區,造成大規模破壞。截至2月14日至少有1/3人口受到影響,共奪走逾11條人命,災損逾80億美元,總理希金斯(Chris Hipkins)形容,這是紐西蘭本世紀遭遇最嚴重的天然災害,紐西蘭史上僅3次宣布進入全國緊急狀態,另2次是2019年的基督城攻擊事件,以及2020年的新型冠狀病毒疾病大流行。

2023年2月12~15日嘉布瑞爾颶風襲擊紐西蘭北島,成為本世紀最嚴重天然災害,上圖為颶風襲擊北島路徑、強度與觀測累積雨量。 (圖/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

結語

隨著溫室氣體濃度增加,全球已進入沸騰時代,地球反撲的傷害規模也愈大,時間也愈快,極端天候近年來在全球各地發威,厄爾尼諾事件更放大氣候變遷,引發農業和生態區域乾旱加劇;如南極洲熱浪皇帝企鵝銳減約1/4、非洲長期乾旱,需大量宰殺野生動物,解決飢荒問題;澳洲大火國寶無尾熊數量減少約30%;熱帶風暴威力增強,首襲澳洲東部與紐西蘭,造成昂貴又致命的氣候災難。

作者張泉湧/文化大學氣象學士、碩士,日本東京大學理學博士,歷任飛航服務總台主任氣象員、民航局組長及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國立師範大學、私立文化大學及實踐大學等多所大學兼任副教授,著有《圖解大氣科學》第四版、《全球沸騰危機與轉機》網路專欄、《圖解全球暖化之危機與轉機》及《全球氣候變遷─危機與轉機》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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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湧
張泉湧
張泉湧博士曾任飛航總臺主任氣象員、民航局組長及多所大學兼任副教授,著有網路 《張泉湧觀點》及《圖解全球暖化之危機與轉機》、《全球氣候變遷─危機與轉機》、《圖解大氣科學》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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