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張新舟
前幾天,在窗邊陪一位朋友小聊。
他或她告知:池邊那對陶鵝沾滿塵垢,應該清洗會更美。

前天有印尼的工讀生來,當即請他為陶鵝噴漆。
這位印尼的年輕學生,已成家,在印尼是大學的講師,來東華大學進修。荷悠的兒子正好是他教過的學生。
Winwin很優秀,做事很用心,有美感。
他也認我做義父,見面或離開都對我“額手裡”。
人生的緣份,就是這樣意想不到。
至於提供我意見的朋友是哪位?竟一時想不起來。記憶衰退日益嚴重。
他或她?

我問一位遠嫁瑞士的老友,她前幾天帶遠嫁米蘭的朋友來莫內花園咖啡農莊,品嚐Don Gus.Coffee 。
我陪她們聊聊,提到約32年前,首次去米蘭,登上大教堂很多雕塑的屋頂,還買了一件皮外套回來給兒子家翔。但那年他才高二,骨架還小,皮衣略寬鬆,只見他穿過幾次。
上個月,家澍從老家找到如新的皮衣,帶來給我。正是冬末春寒,我幾乎天天穿著。
有點寬鬆,需捲起袖子,感受翔兒的體溫,很溫暖。
“是妳嗎?”
已讀不回。
我再問:“不是妳嗎?”
也已讀不回。
我重視朋友好的建議,並從善如流,立即執行。
但對於是誰?不是誰?大家都失憶了。特別是這讓人迷惘的年頭,能忘記是誰不是誰,或許會輕鬆些。
(2025/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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