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聯合國的意義》
在科技文明的進展促成地球村繁榮的此刻,回顧八十年前的二次世界大戰,仍藉科技的研發進度產製原子彈而制伏息戰的明顯事例。
世界各國均争先恐後研製原子彈,當年蔣介石的中國內戰敗逃台灣時,也在台擬研製原子彈但被美國所阻的往事記憶猶新。軍國主義之不棄,世界就無寧日,眾所知悉。在這二戰後歐盟的形成事例及其進展,不正是和平的明顯途逕的案例嗎?英國之撒離筆者深感遺憾!假若聯合國模仿歐盟逐步達成全球統一幣制,不正是世界大同的目標嗎?科技的運作應融入宗教的哲理併行,此一簡易的價值觀及意識型態,數千年前的哲賢早已明示,而何以至今仍互相殘殺的思維之道仍存,深感不解。
美國總統川普的關税,二月二十日美國法院判決違法,稅款應退回。相較於歐盟間貨暢其流,未曾聽聞有糾葛。在無替代聯合國機制的此刻,不妨聘請擔任過歐盟秘書長經歷的人士擔任聯合國秘書長,活化聯合國,並將NATO,APAC等等會議統籌由UN規劃步入正軌。
前此聯合國之式微,顯然缺乏國際和平觀的人才,而浪費掉很多資源的同時,也疏忽掉邀請台灣入聯,前此UNESCO的團隊表現令人激賞,但敗在理事會及否決權的設制,参加聯合國會員國應宣誓奉行法治,否則將被孤立自求多福了,如此台灣加入聯合國才有意義。
鄭祺耀 2026.2.21
<人類文明發展的路途 vs 新秩序制約>
《假定日本二次大戰沒有戰敗這回事,日本仍是在被告的立場》
但是當時日本仍無為自己辯護的準備,也就是說戰後世界的新秩序呢?如此感嘆的是:日本戰前外交評論家清沢洌Kiyosawa kiyoshi,在其1944年2月的《暗黑日記》的引述。
日本自由主義者戰敗後,也沒針對國際情勢做深入分析的同時,聯合國已著手進行聯合國戰後秩序,並於1944年10月公布了聯合國憲章,意指United Nations。日本外交評論家一時覺得很苦惱,究竟如何翻譯,後以《國家聯合》為名之。其實日本外務省已譯成《國際聯合》。80年前,蘇聯批准後即成效,並正式執行。
整個過程日本始終都是很坎坷的立場,如今俄羅斯進攻烏克蘭,以色列進攻加薩,聯合國的機能不全暴露無遺,制度疲勞顯著暴露,究竟對大國的侵略行為之制裁如何面對?常任理事國永遠具有否決權,完全無法解決問題,不正是明顯的課題嗎?台灣海峽的形勢更增添世界亂局的壓力。
台灣的入聯運動似乎無濟於事,眼前國際上並沒有代替聯合國的國際組織,在重新再組亦非易事的現實情況下,日本的知識分子建議日本積極投入現行聯合國的改造,使它更活性化的改變。
然而,日本不也是泥菩薩過江,不是嗎? 2月20日自由時報頭條新聞稱:《全面攻伊、川普幕僚:90%的機率》細讀內容的結語,引述CNN報導:在近期的大規模軍事部屬後,美軍能夠準備好在本週末發動攻擊,不過川普私下仍與主戰派人士討論,也向顧問和盟友徵求意見,尚未做出最後的決定。
固然伊朗的國情是全民反政府,並在遊行中高舉求美國川普總統救救伊朗人民的旗幟,若美國能救,川普豈不是成救世主嗎?或取代聯合國的機制嗎?美國已正式退出WTO,但尚未退出UN,卻有替代UN行使其職責之勢。在世界已成地球村的此刻,如何制定一套新秩序制約顯刻不容緩。
鄭祺耀 筆2026.2.20
台灣真有神明護體嗎? 還是只是熱力學條件呈現岀來的物理現象呢?還是一個人的潛意識中的思維所展現出來的真實面貌呢?(這當然是比事後當事人的說辭更真實)
年終撞鐘祈福活動中,唯獨鄭麗文手中緊緊握持的紅繩,突發劇烈震動,並使其確實受到驚嚇而移動了她的身子的啓示!
民俗專家們對此則有較多「徵兆」類的解讀,多半帶有預警意味:
- 政壇波動: 命理專家廖大乙等人分析,紅繩震動諭示著國民黨在接下來的一年(馬年)將面臨極大的波動與挑戰,內部與外在環境都不平靜,需謹慎應對。
- 位置與職責: 也有觀點認為震動是佛祖提醒「站錯位置」或「任務艱巨」,象徵著目前的政治處境充滿壓力,稍有不慎就可能「站不穩」。
- 歷史聯想: 媒體也舊事重提 2008 年馬英九撞鐘時拉斷繩子的往事,認為國民黨主席在法鼓山發生「繩索意外」往往被視為黨運面臨轉折的象徵。
據說,宋朝大奸臣秦檜殺害岳飛之後,到杭州靈隱寺 撞鐘企圖洗清自己的罪孽。正當執紅繩時,紅繩發生異變的故事,主要收錄於《西湖民間故事》這一類的地方風物傳說集中。
《西湖民間故事》書中詳細描述,秦檜欲拉紅繩撞鐘祈福,紅繩子卻瞬間震動並化為鱗甲森森的巨蟒(或變為墨青色),象徵其罪孽深重、法器生靈對其進行道德審判。
鄭麗文這個自稱「中國人」,正在進行將台灣出賣給中共的罪孽。上蒼真的有眼,已經看出這個女人的禍害?
文:Spe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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