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副總統呂秀蓮最近將砲火對準決定參選台北市長的台大醫生柯文哲,幾天前她再度公開嗆柯,說當年她們一群人出生入死的時後,「不知道柯文哲當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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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講這句話,使我想起一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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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地下的螞蟻開會,說地上的人常常看不起它們,動輒不是踩死它們,就是用農藥或廢水澆灌它們,會議發言很熱烈。後來有隻蟻王說話:「大家聽著,地上的人沒有甚麼了不起,當年我們出生的時候,地上的人都沒有被造出來。我們且等著,終有一天,他們會被埋到地下,那時,我們才來好好地『修理』他們。」蟻王是根據聖經中的創世記第一章記載,人是在上帝造萬物都完成時,最後才著手造人的。很清楚地,這則寓言是希望人能謙卑下來,不要自以為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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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起當兵的時候,我們隊上的老兵經常對我們這群充員兵說:「當年我們在剿匪抗戰時,你們都還沒有生出來喔!」要不就會說:「我們走過的橋,比你們走過的路還要長耶!」也有了老兵會這樣的話:「我們吃過的鹽巴,比你們吃過的飯還要多。」
\n228事件有數以萬計的人受害,我想他們聽到呂秀蓮這句話時,也會這樣對她說:「當年我們拿槍對抗國民黨軍隊時,不知道你呂小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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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個人都會說自己很偉大,但這正是政治人物最為忌諱的一種心態和語言。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政治人物可以把自己放在最高,而忘記支撐著他們的普羅大眾,並不一定是因為對他們的支持,更多時候是因為討厭或是反對當政者的緣故,只要看到有人願意出來帶頭反對,這群普羅大眾就會很直接地給予支持,大家才不管你是誰,只因為討厭執政者。就像美麗島事件後,當時有許多地方「角頭」兄弟也都紛紛加入民進黨,民進黨收留這些人加入,並不是為了甚麼遠大理想,而是為了要反抗國民黨。因此,在八○年代喊出一句很有煽動力的話:「愛台灣,就是要支持一個有力的反對黨,制衡國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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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於是許多中產階層的人紛紛表態支持,民進黨也因此獲得許多力量挹注,也因此擴大了組織的力量。但嘗試到權力滋味之後,民進黨並沒有因此而有把建國理想放在第一位階看待,而是逐漸沉淪到甚至有時簡直是非不分、黑白不清的地步。這點從許多黑道大老告別式中,可輕易看見他們親自出席上香,甚至致贈寫著「痛失英才」的輓聯。不管這是否秘書所做,只要是署上他們的名字,就不能說跟他們無關。他們甚少反省為甚麼有許多具有理想的黨員會紛紛離黨他去之因,他們只會沾沾自喜,以為這樣可以輕易地收編依附在這些離去菁英黨員身邊的人和票源,就可以因此使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大,這才是真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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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有幾位知名的民意代表還沉醉在媒體給予「供奉」出來的「大老」名號,他們不知道這名稱用在國民黨一些曾經叱吒政壇的過氣黨國要員,是在暗諷他們已經「沒有作用,只能養老」而已,民進黨這群民意代表當久了,看來好像還蠻喜歡媒體用這種接近羞辱的名號稱呼他們,而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式也確實令人看到是如此得意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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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會圖謀自己的利益,想的只有自己的權力和地位,這樣的人就是名符其實的政客,且是真實的政治「奧客」,不會是好的政治人物,更談不上所謂的政治家。好的政治家,就是理想家,他們只會想到要改造社會,進而花費心力去推動民眾再教育。他們不會問收穫多少,因為他們清楚知道沒有撒種,就不用期待有朝一日能看見種子發芽、開花、結果。更重要的,他們不會在意是否自己收割,就像耶穌告訴他門徒所說的:「『一人栽種,另一人收割』,這話是真的。我差遣你們去收割你們所沒有耕作的田地;別人辛勞,而你們享受他們辛勞的成果。」(約翰福音四:37—38)真正的政治家應該是要懷有這樣的胸襟才是正確,而不是老說自己的偉大,甚麼「出生入死」,這種話只會讓人看到政客狹隘的胸襟而已,對選票不會增加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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