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超高齡社會,個人規劃固然重要,但弱勢長者更需仰賴制度扶助,政府長照政策責無旁貸。
文/姜仁福
「如果我不能照顧自己了,怎麼辦?」
「在我還能做什麼的時候,我要做什麼?」
這兩個問題,構成了現代人對老後生活的兩大思考方向。近日閱讀《安可媒體》專文〈好好退休去|不是等著被照顧,而是問:我還能做什麼?〉,文中強調戰後嬰兒潮世代正展開一場「主動設計老後」的行動,令人深感啟發。面對高齡化社會,我們確實應早早思考,退休後除了被照顧,還能參與什麼、貢獻什麼。
這樣的積極態度值得鼓勵。但若要全面理解老後安排,不能只談「還能做什麼」,也要正視「不能做什麼」的現實。並非所有人都有能力主動規劃自己的老後人生。在我們談自主老後的同時,也必須問:政府能為那些無法自主的弱勢長者做些什麼?
台灣正快速邁向超高齡社會,許多長者面臨身體退化、經濟困窘、家庭支持不足等問題。這時候,長照政策就是弱勢長者最後的安全網。目前雖已有長照2.0制度,但實際執行仍有不少挑戰,例如:
居家照顧人力長期不足,服務難以普及
日照中心與機構床位供不應求
偏鄉與山區資源落差極大
弱勢長者資訊落差與申請門檻過高
對某些長者而言,已不是「還能做什麼」,而是「怎麼不被遺棄」。
因此,真正進步的社會,應該讓強者能發揮、讓弱者有依靠。個人當然要及早思考老後生活規劃,但政府也不能把責任全推給人民自己去承擔。主動退休、積極老化,是中產階級的理想;有尊嚴的終老,應是全民的權利。
我贊同《安可媒體》的呼籲:「好好退休,不是等著被照顧,而是問:我還能做什麼?」
但我更希望政府也能正面回應:「若你什麼都不能做了,我還能怎麼幫你?」
這,才是真正對所有世代負責的未來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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