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緩和治療
【鄭春鴻專欄】中國傳統養生運動好嗎?
復健科針灸也是必修,我們也是學到一些很初淺的理論,它是講穴位的,我們肌肉,所謂肌膜疼痛症候群的肌痛點,常常就在穴位上,所以我是覺得有它的道理,很多病人治療也是有效,針灸對止痛效果很好,我不排斥談論它。
哪些病絕對不可以整脊?
吳茂青醫師:比如哪些病是絕對不可以整脊的?
彭薏雯醫師:例如頸部長了骨刺,也許已經快壓到神經了,這就是完全不能去整脊,去給它拉拉扯扯,如果剛好一下就把神經壓到了,那就不好了。我們臨床上看到滿多病人自己是去整脊,整到脊椎被壓到有點手腳癱瘓的病例;也有的人血管剛好走在那個脊椎那邊,一下子就好像中風的也有。一定要找專家比較好,祖傳秘方不可信。
鄭春鴻:撇開這些神秘主義,中國的運動,有的是很老牌的,比如說太極拳很老牌,很多人都在做,也有一些氣功、外丹功,在公園等公共的場所經常可以看到。做一位復健科醫師,您都怎樣看這些中國傳統養生運動?或是妳特別推薦哪一些覺得也不錯的?
彭薏雯醫師:我只會看這些運動是不是合乎我們所謂「有氧運動」的條件。第一、用大的肌肉群;第二、中等強度;第三、長時間、規律性的運動。如果合乎這些條件,它就是一個有氧的運動。比如說太極拳,太極拳就應該算,而且太極拳很好,有平衡和協調的功用,對年紀大的人來講,它又不傷關節、很緩和的。滿多醫生對太極拳做研究,覺得它是一個不錯的有氧運動,是有效果的。元極舞也有這樣類似的效果,但元極舞似乎稍微比較傷膝蓋。
腳底按摩理論是荒謬的嗎?
鄭春鴻:一直很流行的腳底按摩,你認為這個也是運動嗎?底按摩有一個理論,就是說腳底某一個位置是去對應到我們的各種內臟,你認為這是荒謬的?還是有可能。復健科的醫師怎麼看它?
彭薏雯醫師:腳底按摩就是跟其他部位按摩一樣,別人幫你做的都不算運動。他的理論我不特別評論,但願予尊重,我想有可能像針灸一樣,應該是有它的道理,針灸全身的經絡,國外有很多研究,我們台灣的中國醫藥學系也是很多研究,是有它的道理,我個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復健科針灸也是必修,我們也是學到一些很初淺的理論,它是講穴位的,我們肌肉,所謂肌膜疼痛症候群的肌痛點,常常就在穴位上,所以我是覺得有它的道理,很多病人治療也是有效,針灸對止痛效果很好,我不排斥談論它。
【鄭春鴻專欄】殘忍的慈悲之悖論
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國情、民情,對於生命應該如何結束,都有差別甚大的期待,其中沒有哪個文化比較慈悲,哪個文化比較殘忍的問題。很不客氣地說,沒有所謂的「醫學倫理專家」,即使有「醫學倫理」,也不是可以任意移植的,更不是放諸四海皆準的。……
文 / 鄭春鴻
逾五成醫師為避免醫療糾紛,實施「無效醫療」
「台灣,擁有世界第一的加護病床密度、長期靠呼吸器維生人數,曾是美國的五.八倍,調查發現,逾五成醫師為避免醫療糾紛,實施「無效醫療」、加護病房的臨終前無效醫療,一年耗費三十五.八億元。這是觀念的錯,還是制度的錯? 」台灣某雜誌在一次的專題報導,用這段話開頭。
這一類用「算數」,以及用「自以為是」的所謂「醫學倫理」來命題的生死大事,真的是「無懈可擊」嗎?首先,筆者不是反對這種立法,只是我們必須認清,選擇這種「死法」的人,不一定是多數。雖然他們的「死法」值得尊重與保障,但是不想這樣死去的人,難道都是畏死之徒,都是浪費健保資源的自私之人嗎?這當然不是「算數」問題,也不是「醫學倫理」說得周全的。這是古今中外的哲學家、文學家、藝術家窮極一生深思未果的大哉問。不可能是一個科門、一門課、一個演講、一個涉世未深的醫者三兩句話說得清楚的。
「醫學倫理」不是放諸四海皆準的
毫無疑問地,善待垂死之人是基本的人道精神。對公衛學者而言,值得討論的是,什麼時刻是醫藥要撤退的時刻?它應該以病人的病情的輕重程度為準嗎?那麼,是在他被治療的機率是50%?30%?還是20%?10%呢?它應該以病人被延壽的時間為準嗎?那麼是5年?3年?還是3個月呢?抑或是它應該以病人花不花得起錢為準呢?還是以病人自己求生的意願為主呢?病人家屬應不應該在病人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對於醫藥要撤退的時刻具有法定的發言權呢?這都值得深刻地討論。
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國情、民情,對於生命應該如何結束,都有差別甚大的期待,其中沒有哪個文化比較慈悲,哪個文化比較殘忍的問題。很不客氣地說,沒有所謂的「醫學倫理專家」,即使有「醫學倫理」,也不是可以任意移植的,更不是放諸四海皆準的。
醫學倫理的「悖論」成篇累牘
這並不是一個新鮮的題材,只是醫學倫理專家似乎刻意跳過這成篇累牘的「悖論」,或許這就是他們一直沒有把這個課題寫好的主因。事實上,醫學總是遭到人們的諷刺,常常還很辛辣,上自羅馬詩人,下至蕭伯納,歷朝歷代莫不如此。攻擊有時候針對病人,像莫里哀的《無病呻吟》,但更多的時候是針對醫生。撒母耳•巴特勒1872年出版的《烏有鄉》寫的是一個烏托邦的世界。在那裡,罪犯接受治療,病人受到懲罰。
在美國,以醫學為主題的小說非常流行,公眾對它們似乎有貪得無厭的胃口。這種時尚多半是從辛克萊•路易士的《阿羅史密斯》開始的。現代醫院和實驗室讓人著迷,毋庸置疑,那些住在醫院裡、不斷與死神搏鬥的男男女女,他們的生活和工作有著非常強烈的戲劇元素。這些作品,有些是醫生寫的,有些是外行寫的;有些寫得很棒,有些寫得很糟。
通過個人氣質所看到的私人風景
人生艱難惟一死。事實上,生死議題從來就不是公眾議題,它是私人議題。人無法選擇如何出生,但是可以選擇如何死去嗎?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一個人選擇如何告別人間,做出這個決定,幾乎要考察他的一生的思想、價值觀,甚至行事風格。
作家埃米爾•左拉曾經把藝術定義為 :「通過個人氣質所看到的自然」。同樣,我們可以把歷史定義為「通過個人氣質所看到的過去」、生命是「個人的歷史」,如果我們把個人的生命定義為「通過個人氣質所看到的私人風景」也頗有道理。簡言之,你的人生是你的,我的人生是我的。日常生活上,大家都柴米油鹽,吃喝拉撒,帝王將相和販夫走卒,好像差別不大。不過,一旦要死去,臨終想的是甚麼,恐怕不到死前,還真不能確知。
莎翁不會「預立醫囑」要求臨死不急救?
莎士比亞,名氣夠大了吧?整整52年的生涯中,他為世人留下了37個劇本,一卷14行詩和兩部敘事長詩。學問夠大了吧? 1616年,莎士比亞生病離開了人世。他的墓碑上刻著他親自事先寫好的碑文:
Good frend for Iesus sake forbeare
To digg the dust enclosed heare;
Blest bee ye man...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