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東坡的《教戰守策》看北捷殺人案

不久前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北捷隨機殺人案，隨著時間流逝，許多人對此事件已經漸漸遺忘與釋懷，筆者此文若是又勾起不論是聽說過這起案件的人或當事人的痛苦、悲傷、憤怒、恐懼等回憶，筆者由衷感到抱歉，但感到抱歉之於希望各位能藉此文了解筆者的一些想法，並一同對此事與之前的犯罪事件進行一些反思。
\n筆者寫這片文章的動機某種意義上是突如其來的，在北捷殺人案發生以前就已發生不少殺人、搶劫等犯罪事件，但唯獨這次，筆者突然有個衝動，說真的，筆者無法解釋為何有這一衝動，將高中時學過的一篇文章──蘇東坡的《教戰守策》拿來閱讀，總結出了一些心得想與大家分享。
\n這篇《教戰守策》的大意在於提醒當政者在太平之時不忘武備，平日農閒時就須學習兵法與演練陣法、器械，以免在突如其來的戰亂時慌得手忙腳亂。
\n現在的臺灣沒有戰亂，而現在的政治體制並非過去的君主專政制，但犯罪事件始終一直存在，而且都是突發的，因為犯罪事件而失去性命的，我們都時有耳聞，對於這次北捷的事件，著實令人痛心，當然，社會各界對此都有進行反思的聲音，如最近媒體與教育界常宣導多關心身旁的人、事，政府也提出增強警力等解決方案，甚至連是否該廢除死刑也在此次事件發生後引起熱烈討論。
\n以上這些並非不重要，但還有一點，筆者認為也可納進來討論，那就是華人社會似乎有個現象，就是從不尚武，當然更不會有所謂尚武精神了，這在梁啟超所寫的《中國人之武士道》可看到相關的敘述，當時日本說華人是「不武之民族」等，抱歉舊話重提，這一現象可能是自宋代重文輕武所延續下來的後果，有人會說，所謂的「武」指的是在今天體育課所接受的訓練，但筆者在這裡所指的「武」比這個老的多，體育固然可以讓我們有健康的身體，但面對前面所述的危機時，似乎不能產生保護自我的一個作用，寫到這裡，估計大家應該可以猜得到筆者所指的「武」指的是甚麼了吧？不錯，就是「武術」。
\n有的人看到這裏不免要質疑，筆者會不會如同不久前的一名保險業工作者一般，藉著事件之便，推銷保險一般的推銷武術呢？筆者對武術是略有涉獵，要說沒有任何一點私心那是騙人的，但筆者認為，如同蘇東坡在《教戰守策》所言我們必須在平時做好武備，而最好的武備無非武術，有人會問，可是新聞媒體有推薦一些臨時或正式的防身工具，以及使用方式，這難道不夠嗎？筆者認為不是不夠，而是有缺陷，如電擊棒、球棒、短棍等有忘記攜帶的可能，書包、雨傘都在身邊，但也有來不及取用的可能，只有不見其形的技術是最隨手可得的，就是學習與練習而來的攻防技術──即武術，所謂武術，它能帶給人的就是攻防的慣性。
\n這時有個問題就產生了，有人認為這是槍與子彈甚至飛彈的時代，武術在面對這些時幾乎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像義和團的傳說一般「神靈附體，刀槍不入」，更何況那還是傳說，是假的，針對這點，筆者認為槍械的持有者，除了軍人、警察、拓荒者、獵戶、黑道、特務、私改或私造槍械者外，基本無人持槍，若論凶器，最常見的有刀、球棒、狼牙棒、繩索與吹箭等，基本上，除吹箭外，其他常見凶器都是必須接觸人體才能造成傷害的，當遭遇這類兇器攻擊時，若能熟悉武術的攻防動作，則可降低自己本身或周圍群眾的傷害。
\n「你在現場時，你真的敢這樣面對一個持兇器的人嗎？」這是許多認識筆者的朋友，甚至筆者自己常常在問自己的一個問題，說實話，我沒親臨現場，還真不知道敢不敢呢，說不定看到對方亮出凶器來就想逃之夭夭了，但是這又衍伸出了一個問題：逃不掉怎麼辦？筆者的膚淺之見──只能硬上了，硬上的話，若是不會任何攻防技巧，恐怕除了打架天分外恐怕只能束手待斃，因此，筆者認為武術與防身工具同等重要，甚至更加重要，因為習練了武術，縱然生存機會可能仍趨近於零，但依然是個機會，為何不把握呢？就算對方也是有學習過武術的，這個道理是依然可以適用的。
\n在今天，要學習武術有甚麼選項呢？就筆者所知，在華人社會裡，東方武術最為常見，除中國各門各派的武術外，還有日本各流派的古武道、柔道、劍道、空手道與合氣道等、韓國的跆拳道、托肩、東南亞的席拉、菲律賓武術與魔杖、印度的卡拉里帕雅荼與泰國的泰拳等，若對這些都沒興趣，雖然在華人社會中罕見，但諸位不妨學習西洋的武術，如中世紀戰技、擊劍、美國街頭格鬥、俄羅斯桑博與西斯特瑪、綜合格鬥技等，若實在都沒興趣，為求防身保命，可以學習一些比較簡單的，例如參與各警政部門或民間組織舉辦的防身術研習，但不論從事何種武術活動，所學的招式、技巧與口訣必須努力練習，使其熟練，因為學習後沒有複習，是絕對沒有任何結果的，相信這點大家應該都有所體悟。
\n說到這裡，筆者想對掌握這類技術的老師、教練與教官們提出一些建議，尤其是掌握傳統武術的老師、教練與教官：可能貴門派有一些必須遵行的傳統與規範，對於文化的保存而言，遵行這些是必須的，但是，各位不是想為傳統武術正名嗎？教授人在危機時如何保命以及挺身保護在事發現場所有人的安全是最好的正名機會，之於門派傳統在此前提下還請各位斟酌，筆者的意思絕對不是讓各位老師、教練與教官站在最前線去挨招，而是希望能再斟酌過門派傳統與正名孰輕孰重後，傳授我們一些在平時如何迴避危機與再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因應的技術，若筆者的言論過激或過於膚淺，以至於各位前輩老師們感到不快，還請原諒，因為這是筆者認為解決傳統武術困境的唯一辦法。
\n以上說了許多，總歸一句：「習練武藝戰技，備而不用」，有人說：一個習武者最得意的是，除了與師兄弟點到為止切磋，完全沒有對其他人動武。但筆者要在這補一句，當被迫對人動武時，必須派得上用場，否則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解釋一下，所謂派上用場並不是遇到危險時就第一個衝上去跟那個人「一較高下」，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在武術訓練中，除攻防技巧外，學習如何迴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n這些論述，都是筆者的野人獻曝之言，思路未必正確與周詳，可能有許多疏漏與錯誤之處，歡迎各位方家予以指正和補充，若有疑問，也歡迎藉此論壇與筆者討論，畢竟就一些層面而言，社會上的犯罪事件涉及各位的生命安全──是公眾事務，希望大家積極參與，為了更美好的未來而努力，最後，還是由衷的獻上那一句祈禱：願生者平安，死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