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不是禮物──談海外台灣人運動到現今民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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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真,早年為中國時報記者,後因創辦地下刊物「潮流」受當局打壓,並在受派至美國訪問威廉波特少棒賽時至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靜坐舉牌聲援於國內受到蔣氏政權迫害的同仁,因而失去中華民國護照,遂而滯美20餘年,成為所謂「海外黑名單」,流亡海外期間其「台灣意識」高漲,成為海外台灣獨立運動的佼佼者,1989方式回國後,在1992代表民進黨當選立委,時任行政院長為軍人干政的「郝柏村」,陳婉真幾度在議院內的質詢,使她素有「打郝強手」之名。近年耕讀於田中老家,以文史工作者的角度,誓言拜訪100名尚在世的228受害者或其家屬,寫成「1940-1950 消失的40年代:造飛機的小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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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講題為「民主不是禮物」,誠然,民主絕非威嚴的獨裁者賜予人民的禮物,而是人們透過一代代對民主自由的渴望與追求,一點一滴向獨裁者取得空間的艱辛果實。1945年至1947年,台灣人對中國人所謂「光復」、「回歸祖國」的美麗想像,漸漸被絕大多數素質低落的軍人和貪汙腐敗的中國高官,離鄉背井來到台灣後進行貪婪的資源掠奪,心向祖國的意識被消磨殆盡,人民的怨怒節節上升,直至1947年2月27日於台北一起查緝私菸的案件中,台灣人對中國的不滿情緒徹底爆發,引發出的「二二八事件」是台灣人與中國人區別的分水嶺,從此台灣踏上一條省籍紛爭的不歸路。
\n「高雄屠夫」彭孟緝,將大砲對準正在高雄市政府禮堂開會的二二八調解委員會,並命令士兵逐層掃射,鎖定了當時南台灣的本土政要菁英,史稱「高雄大屠殺」,當時躲在辦公桌下僥倖逃過一劫,後來擔任高雄市長的楊金虎,回憶起當晚情節,歷歷在目,殺紅眼的中國軍人,竟是以如此慘忍方式對待自稱「同胞」的手無寸鐵的台灣士紳。
\n二二八後的「清鄉運動」藉由「聯保連坐」的切結書,一人有嫌疑其周圍的人則都有嫌疑,進而大肆地進行無理逮捕,甚而未審先判的白色恐怖,造成人民為求自保,犧牲他人亦在所不惜的社會風氣,對當時教育程度較高的台灣人,是場不小的社會浩劫,整整消失了一整代的台灣社會菁英,絕大多數不是無故消失了便是遭到非法的殺害。
\n台灣人廖文毅是個在日本受教育又曾在中國工作的悲劇角色,多元背景不見容於日本及中國,在此之下,1956年在日本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擔任大統領,以台灣應由美軍接管,及公民投票決定台灣前途為訴求。1965年因蔣氏政權凍結其家族在台資產,並以其在台親人的安危為要脅而返台受降。
\n跳脫時空背景,每個組織勢必都會遇到外圍份子或者核心人物的理念不合,甚至是行動方針上的不同。1970年4月,時任行政院副院長的蔣經國訪美,「台灣獨立聯盟」的成員黃文雄於其下榻飯店外見機行刺,開槍未果,其後造成蔣經國終身未敢再踏出台灣一步,而當時台獨聯盟的主席蔡同榮竟與黃文雄的行動做出徹底的切割,不願意承認黃文雄為台獨聯盟的成員,所造成的影響是:海外支持台獨的留學生分成兩派,一派為原先較溫和的成員,另一派為不願接受台獨聯盟的領導,手段較為激烈。反觀318學運,有大批民眾在323的晚上衝破行政院大門,較之前攻佔立法院的行動更為激進,可我們見到學運核心人物(如:林飛帆、陳為廷等人)並沒有做出與政院同學切割的聲明,反而具擔當的宣示,所有的夥伴皆在同一陣線,如此表態,不僅提升了運動的團結氛圍,也免去了分散力量的可能,這應就是運動領導者所需具備的勇氣與擔當!
\n陳婉真最後給我們提醒:「台灣的民主和初生的小貝比一樣,有賴大家小心呵護。」任何的獨裁政權沒有被徹底的打倒,就會有殘存的獨裁基因,隨時等待復辟的可能。「不要誤以為你去投了一票,民主就會從天上掉下來。大多數你所選出來的公職人員,最後都會令你失望。唯有集結公民的力量,對於在地的公共事務時時予以強力監督,才能避免行政怠惰或失能。」在野時都是充滿理想性,一旦執政,就容易被權力腐化,因此身為公民絕非只有在投票是當個公民,而是任何時刻都扮演好監督政府的角色台灣。「長期鎖國,未來亟需培養更多具國際觀與政治談判的人才。」我們需要有更多的人才,在國際的談判桌上與他國廝殺,我們沒有足夠的硬實力,所以此等人才相對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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