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有投給柯文哲,但是他的確改寫了台灣選舉的歷史。他超越了腐敗陰謀的政黨,也超越了我們這些抱殘守缺的外省人。日後他如何執政有待觀察,如果能做到他承諾的三分之一,他選總統也無人可擋。中共將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人格特質和行政能力,使柯文哲成為時代的領導人,不是國民黨,不是民進黨,未來可能由他帶領台灣走過艱難,如果真是如此,也是台灣的幸運(雖然仍有許多藍營人士對他嫉恨入骨)。
相對之下,馬英九的包袱太重,經常處於進退維谷、瞻前顧後的狀態。反省起來,我們許多外省人都有這種性格上、心靈上的弱點,大陸中年以上老百姓也多數有如此的包袱,經常患得患失,憂心忡忡,普遍缺乏平靜穩定喜樂的性情。真是什麼樣的選民,就有什麼樣的政黨;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
柯文哲的出現,帶給我很大的衝擊,我們應該仔細研究柯文哲現象。和他比起來,我們明顯的有近代中國戰亂頻仍、政治錯亂、離散歲月帶來弱者性格與受傷心理(weak character and traumatic mindset)的嚴重問題,乃是被時代壓傷的印記。
我個人需要深刻思考今後的走向,不過我的《上校的兒子》能在大陸兩個禮拜前出版,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膽怯的中國人/台灣人走出了歷史性的一步。雖然比起柯文哲,我只是一個懦夫(以前我不認知),但是我還是有一點點突破。
胡適晚年(1961)說:「遠路不須愁日暮,老年終自望河清。」當時正值大陸大躍進過後饑荒,胡適心中難以釋懷中國人的苦難,次年他過世。
從柯文哲談到胡適,我是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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