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共和黨領袖,重量級參議員馬侃逝世。馬侃的過世,加強了美國共和黨的共識。馬侃政治上的黃金歲月,遭遇美國與中共苟合的四十年,英雄無用武之地,如今功未成身先死,頗為可惜。由馬侃,我想到美國保守派教父高華德(台灣人親切地叫他金水伯),兩人極為類似。馬侃是金水伯的繼承人,接替他的亞利桑那參議員席位。他繼承金水伯的偉大理想,是金水伯的接班人。這種淵源足以證明美台關係升溫以重建美國民國共同體,是美國保守主義戰略的組成。
高華德與中華民國有著極為特殊的淵源。其保守主義思想資源與美國來中華民國傳教的傳教士有關,作為飛行員支援過中華民國抗日戰爭,與台灣學者李連江合著過政治思想書籍,他在美國憲法歷史中也有獨特的地位,他聯合十幾名參議員起訴美國總統卡特,因為卡特作為總統廢黜《與台灣的共同防禦條約》,該案在美國憲法歷史中很重要。他一生守護台灣,美國國會的「守護台灣聯盟」(連續)是他發起的。一個是美國在華傳教士遺澤,一個以法律保守美國民國共同體,基督教和律法的精神集中於他身上。美國與台灣斷交之於美國立憲三權分立原則衝擊很大,是美國憲政歷史的大事之一,是美國憲政危機之一。也說明美國民國共同體的事,民國或台灣的事,就是美國的「內政」,台灣是美國的憲法之外的「州」,是準美國領土。
美國國際法學者路易.亨金在《憲政.民主.外交事務》中說,當總統與他們確立對外交往關係時,例如,當他任命一位赴往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使並同時終止與台灣關係時,他實際上是在制定對外政策。總統侵蝕了參議院根據憲法獲得的外交政策制定權,引發了憲政危機。當卡特總統採取行動終止《與台灣的共同防禦條約》,並與中共建立全面關係,總統與參議院之間的憲法衝突爆發了。以金水伯為首的參議員們主張,在該問題上總統需要得到國會或參議院的同意,於是金水伯他們20位參議員起訴到法院,這就是著名的「高華德訴卡特案」。該案涉及到三權分立中的「三權」許可權邊界,而且涉及到美國司法審查中著名的一個「政治問題排除」原則。最後美國最高法院沒有解決實體問題,也就是卡特總統是否違法,只以參議員們不具有訴訟主體資格搪塞過去。
像金水伯這樣一生與台灣緊密相連,一生熱愛台灣,一生守護台灣,為中華民國在中共的進逼中保存下來作為巨大貢獻的,而且為今天的美台關係升溫提供了「教父級」的羽翼庇護,台灣應該設立他的紀念日。以此進一步加強美台關係,喚起重溫美國人民的「美國民國共同體」觀念,團結長期以來守護台灣的美國政治家。金水伯這個親密稱呼,讓我想起一個福建寧德古田縣的小夥子鄭茂文講的傳說,福建民間在台灣經濟騰飛成為「亞洲四小龍」之後有個「福建黃金通過海峽地下全跑台灣」傳說。該傳說並不是提當年蔣介石把黃金運往台灣的事。民間傳說,不僅金會跑,銀也會跑,有緣人才會見到的,金妖銀怪認為自己留在中國被貪官污吏用了弄髒了,還是從台灣海峽地下跑到民主自由的台灣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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