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共同思考台灣佛教的未來發展

Date:

一、我的宗教與我的政治立場

各位讀者或許於2月27日在我的專欄〈我的生活花邊小絮—無法脫離宗教的人生—〉一文當中,應該有看到我從我的宗教體驗談我年輕時代的生活。

各位如果看了這篇專欄,一定會知道我是很虔誠的佛教徒;但是在另一方面,各位也知道我在政治上的立場,各位看我的文章,應該會知道228事件影響我的家人,影響我的父親,影響台灣人,這一切都使我去日本以後,就讓我下決心追求「要讓台灣成為一個獨立國家的目標」,其目的就是要使台灣人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不再因為外來政權的入侵而使台灣人再度遭遇被屠殺的命運,再度成為次等公民。民進黨在蔡英文當上總統以後,就很怕被貼上台獨的標籤,但是我卻非常希望被人家稱為獨派人士、台派人士,因為我認為主張台灣獨立本來就是一個很偉大的主張,只有害怕台獨的人不敢去面對它,所以就不斷去抹黑它、醜化它,好像主張台獨就像是伊斯蘭國一樣,要殺人、要砍人一般,造成許多人對台獨的誤解,這就連帶使為了獲取選票的民進黨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講它、去宣傳它。我相信,自己的主張只要沒錯,只要很有理想,有一天一定會被誤解者接受,而如果這樣的主張在台灣被實現的話,那麼台灣就將會是一個正常的社會、正常國家。

二、對台灣未來宗教藍圖的思考

我是讀法律的,可是卻看到我寫過哲學的書、政治思想的書、法律思想的書、馬克思經濟的書,也寫過憲法、行政法的書乃至宗教方面的文章。從一個專業學者的立場來看,這其實不是符合學術倫理的。所以我必須在各位讀者面前承認:我所以會讀得很廣,是因為我認為台灣如果要建立成為一個獨立國家,台灣必須在文化上脫華,要建立自己一套的哲學、思想乃至宗教。在建立自己的哲學乃至思想方面,我認為我們必須徹底了解西洋,從西洋的文化當中,去擷取適合我們的東西。

至於在宗教方面呢?由於我是佛教徒,當然我一直在思考我們要怎麼去建立「台灣的佛教」,我也一直在讀與宗教及佛教有關的著作,我自己曾一個人自修梵文,只不過還無法直接看佛教經典罷了。

佛教所以能夠在東亞與東南亞國家廣被接受,當然是因為佛教具有超越地域的性格,它能不分種族的不同而具有超越種族的世界性。在佛陀的教義裡,任何人都具有佛性,可以成佛,可以脫離輪迴之苦,而發願要以慈悲心廣度眾生的菩薩,更是把眾生當做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要來救度一切眾生。在菩薩的眼裡,任何眾生都是一樣的,菩薩是沒有分別心的。

但是當我們回到現實的世界時,佛教在其傳播的過程當中,當然會受到各地的文化與歷史的影響,而使各地的佛教具有自己的特色。例如漢傳佛教會有韓國佛教、日本佛教、越南佛教與中國佛教的分類出現,各地的佛教除了有共通的特點之外,也有各地不同的特色。

那麼,台灣佛教的特色是什麼呢?其實這個問題是讓我不斷在思索要如何建立台灣佛教的一個重要的因素。我在日本留學時,讀了很多漢傳佛教的書,漢傳佛教對於佛教的流傳做出很大的貢獻,這是不可抹滅的。

從佛陀的教義來看,出家僧人有指導在家眾的責任,因此與出家師父親近是佛教徒修行的一個重要手段。但是,我卻很少親近出家師父,我幾乎都是一個人自己讀佛經、看佛書,自己持咒、念經、念佛,而我所以會如此,其實是因為台灣的佛教在1949年以後受中國佛教的影響太深,很多的師父在政治立場上非常偏向國民黨的緣故,而且很容易把漢化的佛教視為是最優秀的,並時常出現為國民黨護航的言論與宣傳,甚至有敵視民主的聲音,對於政治上受國民黨迫害的異議人士,台灣的許多僧人並不會像長老教會一樣伸出援手,對我來說,這並不是符合菩薩道的行爲。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選擇的修行方式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努力修行,而很少與出家師父親近。我始終無法理解的是:在佛菩薩的眼裡,眾生都是父母,所以對於任何思想、理念不同的人,出家師父是應該都能接受才對。可是,在我與許多師父的接觸上,好像佛教是中國文化的產物,我時常搞不清楚:出家眾是在傳佛陀的教法?還是在傳儒家的教化?我讀了很多漢傳佛教的經典,明明一看也知道這是印度佛教轉成漢字的思想,可是為什麼我好像是在聽取師父對中國文化的讚美?當然中國文明有其優越之處,但是對於受到中國政權迫害的許多台灣人來說,這樣的說法是很難被接受的。我個人知道:依照佛陀的教義,對於出家師父應保持恭敬之心,我也大概知道:從中國來的出家眾受到中國共產黨的迫害,所以他們想要保護受共產黨迫害的佛教傳承。因此,我個人所採取的態度就是我個人自己修行,同時我也把眼光放到受中國共產黨迫害的藏傳佛教。

事實上,台灣的佛教走上企業化的經營,而造成托拉斯式的經營,使得佛教徒所奉獻出來的資源集中於少數幾家的大道場上,而很難看到大成就者的出現,這是讓我深感危機的地方,這也是讓我一直思考台灣的佛教應如何走下去的原因。

三、菩薩的加護使我想為台灣的佛教盡一點心力

在我真正自覺自己是佛教徒以後,我每一天的生活大概就與佛教無法脫離關係。我不會開車,所以都坐火車到台北,每次上了車,我大概就念經,不然就念佛號。較年輕的時候,我都會做早晚課。我自己的宗教體驗也告訴我:只要自己很虔誠的如法修行,佛菩薩是絕對會眷顧信眾的,而在很多情況之下,就證實了菩薩對我的加護。

(一)過世父親的眼淚

我在1985年回台灣以後兩年,我父親過世,他在台北馬偕醫院快逝世前,家人將他載回家中,我跟家人與一些蓮友幫他念佛八個小時以上,有師父來幫他開示,念完之後,我看到了父親左眼流下眼淚,而父親逝世前所沒有的現象,卻在念佛八小時以後出現。

(二)過世鄰居於早上的現身

我家住在汐止的老街=中正路上,那時我家的斜對面住了一戶人家,父母親與另外一個智能障礙的孩子(阿傑)住在一起,由於那位父親也是智障,所以他們家主要靠資源回收來度日。後來,這位小孩的父母親先後離世,他就一個人住在那間房子,而他的哥哥則在我家對面開鑰匙店。就在五年前的某一天上午十點左右,我從家裡騎腳踏車要去汐止國泰醫院,才出發沒多久,就在我前面五十公尺左右的地方看到阿傑的爸爸充滿笑容跟我打招呼,我明知他父親已死,可是我一點也不怕,反而很高興地跟他打招呼。後來,我跟阿傑的哥哥談起我看到他爸爸的事,他跟我說應該是叫我這個鄰居照顧他弟弟。此後,我就把家裡的資源回收拿給他的弟弟。

(三)母親瑞象的出現

對我來說,我從來沒有辦法想像有一天母親會離我而去。可是2019年的8月2日,我的母親真的離開我了,我在忍住悲痛為母親念佛12小時以後大哭,我也一直擔心母親離世後會到什麼地方去。但就在母親逝世後的幾天,母親示顯神蹟讓我不再悲痛。因為有一天晚上,我出去運動回來時,原本幫我照顧母親的外籍看護問我:有沒有在母親靈前放牙膏、毛巾、洗臉水等,請母親睡覺,我回答說沒有,此時看護說:阿嬤來觸碰她,而且整間房間都是花香,我聽了之後,知道母親現出瑞象,要告訴我她已經在西方極樂世界了,頓時間,我對母親的擔心完全消失。

對我來講,我感應到佛菩薩所示現的神通多次,由於佛菩薩對我的加護,讓我對自己的人生非常放心,我也感謝佛菩薩對我的庇佑,所以我在出版我的著作時,都會把我的著作獻給佛菩薩。

四、台灣佛教應與藏傳佛教接軌

在我與藏傳佛教接觸之後,我發覺到:藏傳佛教中的許多密法,其實是佛陀為了《已經獲得初地以上之菩薩》而講的經咒,初地以上之菩薩已經證得法身,已經超越十法界,才有資格修密。換句話說,妄想、分別、執著統統放下,才能事事無礙,才有能力修密。舉個例子來說,某個修行者能夠吃肉,你盛一大碗的狗糞給他吃,他照樣吃,他沒有分別,這就是真正有資格修密的菩薩。如果肉吃得很香,擺一碗大便給他,他就不敢吃,那他就是假的。密法是讓修行者在不淨中修淨,也就是在不清淨的環境裏修清淨心,例如在淫欲中斷淫欲即是,假如有煩惱習氣沒有放下,而修雙身法時,由於他還有淫欲的念頭,那麼他就會墮地獄。修雙身法而沒有淫欲的念頭,那麼淫欲就真的斷了。因此,中下根性的人是不能修密的,初地以上之菩薩修密,是可以快速成就的,但是如果修密而無法得到清淨心,其墮入地獄會更快,因此,藏傳佛教是有殊勝因緣的修行人才可能碰到的。而且藏傳佛教把修行的次第階梯,訂的非常清楚,使有志於修行的佛教徒可以按部就班縮短修行的時程。在藏傳佛教,先要學顯教十年,經過考試及格後的學位叫格西,拿到格西的學位才能夠學密,這是藏傳密教學習的次第,不是什麼人都能學的。如果台灣能引進藏傳佛教,那這是台灣人的福氣,而透過我的學習,也讓我清楚知道台灣應走上藏傳佛教,而將之接受成為自己的宗教,此時的台灣就能抬頭挺胸,以自己獨特的文化走上世界,也能為傳統的漢傳佛教注入新血。
謹以本文獻給西藏(圖博)反抗中國共產黨暴政而犧牲的圖博志士。

圖為台藏人福利協會、西藏台灣人權連線、台灣國會西藏連線等民間團體3月7日下午在台北舉行「協議血淚70年:310西藏抗暴日62週年大遊行」。張龍僑攝


專欄屬作者個人意見,文責歸屬作者,本報提供意見交流平臺,不代表本報立場。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分享文章

Facebook Comments 文章留言

張正修
張正修
曾任考試委員、開南大學法律系系主任、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兼任副教授、台北教育大學文教法律研究所兼任副教授。

你可能還感興趣的新聞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