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7日鄭南榕殉國29周年前夕,行政院任命前成大校長黃煌煇主持海洋委員會。而同時2020東京奧運台灣正名公投連署第二階段起跑,八月需提出30萬份名單交中選會,完成手續後才能與年底地方選舉一同舉辦。
建國理念的實踐者
鄭南榕是1980年代末為民主犧牲的志士,也是成大之光,2014年初,成大要全校學生對校園內廣場命名,成大學生一致票選通過名為「南榕廣場」,校方立即耍賴,校長黃煌煇以扭曲的行政手段壓制這項命名。學生於是將光復校區,「光復」英文字母拆下抗議(隨後又復原),校方旋即提告,對學生狠出重手。行政院在鄭南榕殉國日4月7日前發布此人事,實令人失望。烈士鄭南榕是以身自焚抵抗集權的實踐者,堂堂國立大學校長,不以成大有這樣一位高節的校友為榮,竟然還認為他是暴亂分子?可見過去戒嚴時期那張「權力的網絡」布得多廣多密,以致數十年,威權遺毒仍存在於社會各角落。
1984年鄭南榕創刊《自由時代週刊》強力批評時政。1987年2月4日解嚴前半年,鄭南榕與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陳永興醫師、李勝雄律師共同召開記者會,正式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要求國民黨政府公布二二八事件的歷史真相,平反二二八事件受難者的冤屈。他進一步提出:臺灣獨立的主張也是言論自由的一部分,他說:「國民黨不能逮捕到我,只能夠抓到我的屍體。」鄭南榕,就是最堅毅的獨立建國實踐者。
建國志業代代相傳
愛爾蘭人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天職,那麼台灣人呢? 如果外省第二代的鄭南榕能毫不留戀人間情愛地捨身建國,那麼台灣子民呢?是不是該將建國作為台灣人的志業,代代相傳,永世戰鬥。去年多個獨派團體合製舞台劇《Sero Heroes》讓泰源事件從歷史的廢墟中顯影,我們終於將1970年代五位建國烈士的青年魂透過舞台演出並經由影像記載留存下來,其間募款艱辛,以致今年沒能繼續推出台灣英烈傳。
回溯1960年代台灣戰後第一代烈士陳智雄,以生命譜出悲壯的建國史詩,遺憾至今他仍不為台灣人民所熟知。2016年陳智雄百歲冥誕,當我讀到他女兒的詩:「爸,我曾經對您深感失望,因為被您拋棄而極度哀傷,自覺受忽視而憤怒不已……」我流淚了,一封簡短的遺書竟然在五十年後,在印尼的女兒才收到,才終於放下被父親拋棄的怨恨,來台尋根。一位精通多國語言的知識分子,戰後第一代建國烈士、革命的先行者,透過其傳奇而悲壯的一生,向台灣人民訴說了什麼?陳智雄的名言:「生是台灣人,死是台灣魂。」臨死前呼喊著:「台灣獨立萬歲!」又給予台灣子民什麼啟示?
建國志業代代相傳,他們是台灣人民的標竿,今年我們決定還是要以有限的經費,即使只能製作短片,也要為陳智雄留下起碼的影像記錄。也呼籲民主進步黨已獲過半席位,掌控立法權,除應為他們建造英烈祠外,勿忘烈士之遺志,這是台灣之精神、民族的魂魄。
實踐,從東奧正名起
烈士,以生命實踐建國理想。四百年來的苦難,台灣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台灣呢?欣慰四月七日前夕,東奧正名連署完成第一階段手續,全民公投連署開始起跑,期待8月底達成30萬人連署,東奧正名公投年底便能與地方大選一起舉辦。讓國際聽見台灣人民的心聲。
我們的名字叫台灣,不是中華台北,國際奧運台灣是唯二以奧林匹克旗進場的無國之民,2357萬餘人的台灣竟與國際難民隊一同使用大會旗,台灣人的尊嚴在哪?為了讓蔡政府了解強大民意,東京奧運正名連署第二階段必需衝刺,以主辦國日本與台灣的友好關係,這確實是機不可失,台灣人應展現正名意志,這場連署就是一場獨立建國之前哨公投,上網以行動展現台灣人的意志。如果連這為自己正名小小的實踐行動,都做不到,未來還奢談獨立公投?或國家正常化?這樣的台灣人是羞愧,是 對不起捐軀的烈士,那麼這種作不了主人的台灣人,就代代為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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