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照看】​你，在對我笑嗎？

這問題困擾了我好多年。

場景先拉到某大學深夜的暗房，四下無人、寂靜無聲，
我一個人沖著照片，白色的相紙泡在顯影液中逐漸浮現影像。
最先清楚的是一雙令人嘴角忍不住上揚的美腿，
接著，照片中間出現一張臉直視鏡頭，令人忍不住睜大雙眼。

對著鏡頭咧著嘴笑的人臉，夾在車廂與牆壁之間……

我轉頭看看漆黑的暗房，再來，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電燈，
就怕黑暗裡藏著什麼……

我在現場沒注意到有這個人啊！
他為什麼要對著我笑？
還來不及想清楚，我便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回宿舍去了。

現在，數位拍照容易檢視，拍了什麼，馬上知道；
底片的年代，沖洗照片才看到結果。

偶爾，可以拍到令人驚艷的作品；
偶爾，也會拍到令人驚嚇的一幕。

這是1989年的台北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