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側記】「蔡正元」也來謝票　罷免雖敗但島嶼天光

2015年2月14日，絕對是台灣民主政治史上值得紀念的一天，割闌尾計畫完成了罷免投票的任務，他們稱之為「民主情人節」，至於罷免的主角蔡正元，也稱之為「民主法治情人節」。無論如何，民主的希望就在這情人節的夜晚，綻放出閃耀的光芒。
 
罷免投票沒有過關，不少志工們在總部難過地落淚。晚間7點35分左右，在內湖成功路的蔡正元罷免總部晚會已進行了3個多小時，當學運領袖之一的黃國昌發表完感言後，開始有那麼一些「特別」的氣氛，主辦單位在8點多「請」來傳說中的「蔡總召」。
 
發起人之一的林祖儀說，都是「蔡總召」幫我們催票，當然要請「他」上台發表「勝選感言」；巨幅的「蔡正元」照片大圖輸出被抬到舞台上，下面則是一片歡呼聲和掌聲。

 (上圖)現場民眾在「蔡正元」大圖相片上簽名留念。(記者唐詩攝影)20150214

主辦單位讓「蔡正元」三鞠躬向大家謝票，同時還摘取部分蔡正元在臉書的「感言」，這些感言譏刺了這些年輕的志工，然而他們沒有被打倒，用另一種方式來回敬蔡正元。志工們隨後在「蔡正元」的玉照上簽名留念，態度認真，但沒有趁機惡搞。

之後，現場響起了學運主題曲「島嶼天光」，大夥在台下一塊兒合唱，伴著旋律舉起雙手舞動，「蔡正元」也在台上跟著左右擺動，在這場小型的民主嘉年華中躬逢其盛。

 (上圖) 民眾把各投開票所計票「愛心」帶回做紀念。(記者唐詩攝影)20150214

主辦單位也很貼心地宣佈，大家可以把貼在總部前玻璃窗上，寫有港湖各投開票所的計票結果的紅色愛心形狀的紀錄帶回家做紀念；而在總部裏，有哭聲，也有笑聲，大家都知道，這場仗，是敗給了遊戲規則，然而300多天的努力，關關難過關關過，只差在最後一步。「下一次，我們還會再來」，一位志工噙著淚說。
 
而在「蔡正元」登場之前，主持人把隱藏了許久「傳說中年紀最小的志工」，一個名叫「萱萱」（音）的女孩請上了台，「萱萱」一度還難過得在總部裏頭，之後，她鼓起勇氣站到台上，發表她的感想。這女孩參與割闌尾計畫時，還在讀國小六年級，志工們都很照顧這位小夥伴。

 (上圖) 年紀最小的割闌尾志工小妹妹(圖中)還在唸國中，上台發表感言時忍不住落淚。(記者唐詩攝影)

「我為什麼會參加這活動，是因為小時候大概幾個月時，媽媽就帶我上街頭，因為覺得蔡正元做得太爛了，所以才決定站出來，為自己著想」，萱萱說完之後，另一位女學生志工「瑪莉」在台上發表感言，她在一旁聽著聽著，又忍不住拿起紙巾來拭淚。
 
「希望大家給我們這些還不能投票的一個好的未來，我不希望我20歲那年不要選總統，而是要選區長，拜託妳們」，也是未成年的「瑪莉」說。
 
晚間8點25分左右，活動結束開始撤場，不少志工們擺出POSE拍照留念，彷彿這一切其實沒有結束，而且才正要開始。在感謝志工時，黃國昌不也說了，下一個階段，還有哪些事要做。

記者離開現場時，發現了低調戴著帽子、牽著女友來關心活動的林飛帆，在等紅燈之際簡單聊了幾句，「對，放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低調或許因為才去服替代役，害羞則可能因為今天是情人節。

「就像這樣子，默默地牽著手，很多人不也是低調在挺著我們的民主嗎」，在不少志工互道「情人節快樂」，群眾漸漸散去之時，我如此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