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學者鄭正來將「Civil Society」譯為「市民社會」,台灣學者認為「民間社會」,台灣將由下而上的「民間社會」作為抗爭國家的手段解體了國家,實現了民主政治的目標、「民間社會」就是傳統的「民反官」,中國學者驚嘆「民間社會」成為台灣的「造反哲學」──「民反官」反對國民黨的貪污腐化。
一九六四年,我寫「台灣自救宣言」,魏廷朝和彭教授同意,自救「兩字」是魏廷朝提的,「一個中國、一個台灣」是彭教授常常說的話,被逮捕後,特務向我說只要我不講話,責任就是彭教授的,我為了減免彭教授的負擔,承擔全部責任。我出獄以後,回到政大,我的指導教授鄒文海教授告訴我,我在獄中全部承擔,政大也無能幫忙,所以我判了十年徒刑,不過他讚美我將新國家,包含在台灣的外省人,不是所有的國民黨,所有在台灣的人民合組一個國家。後來我從海外回國,民進黨的元老黃信介歡迎我──我遂被編為美麗島系統。當時李登輝總統已經特赦美麗島的政治犯,其他的政治犯都不能競選立法委員,我要求民進黨的立法委員修改法律,他們都面有難色,當時我在台中一中和台大的同學施啟揚正是行政院副院長,院長是郝柏村,我面見行政院副院長要求修改法律,因而我遂能獲選為立法委員,施啟揚也起用法律系同學支持我,立法院長劉松藩指示我代表立法院,和行政院的施啟揚副院長協商政治犯的轉型正義立法,施副院長告訴我,政治犯人數太多,幾萬件政治案件法院無力負擔。
他希望我以立法修訂法律,處理轉型正義,但是國民黨非常複雜,我在經濟委員會建議江丙坤部長,起用洛杉磯的太空工程師協會的留學生,和舊金山的矽谷工程師協會來充實台灣的科技人才,江部長樂用,但是蔣國的私生子章孝嚴卻出手阻止,後來太空工程師協會的謝清志各別回台,卻遇到法院濫權起訴他。
我曾經日本朋友的介紹,認識日蒙友好學會的會長,我邀請彰化國民黨的幹部訪問外蒙古,邀請國民黨的幹部是請江部長連絡中國官員。我不是有任務,我只是聽蒙古友人在對中國的觀感。“是蒙古併吞中國,不是中國併吞蒙古”。蒙古人說,如果不是俄國出手,蒙古也擺脫不了中國,現在的西藏和新疆,也需要外力干涉才能脫離中華帝國的控制。二次大戰後,台共也參與台灣的民主運動,國民黨佔據台灣,台共才被逼出台灣、前往中國,台共在中國受到清算鬥爭,許多人遭受下鄉勞改,二次大戰,戰前戰後的人權律師陳逸松,就在這個時期訪問中國,受到周恩來庇護。周恩來逝世後,陳逸松到紐約看他的子女,根據美國法律,他是共產國家的中央人民代表大會的官員,不得在美國長期居留,我在美國遇到陳逸松,希望他不要回台北受國民黨侮辱,遂由我的大學同學蔡同榮拜託甘迺迪參議員和索拉茲眾議員幫助他居留美國,美國FBI要求陳逸松為美國作情報工作,他回答美國FBI,知識份子不能為美國作情報工作,但美國沒有驅逐陳逸松出國,直到他九十高齡,才由李登輝允許,陳逸松返回台灣。在台灣從事民主運動的台共,在中國受盡折磨,仍然念念不忘台灣的民主運動。九十四高齡的陳逸松在休士頓逝世,他的治喪委員會上寫滿民進黨民意代表人名,他又回到台灣民主運動。他留下一本回憶錄在台灣聯經出版社出版,寫出台灣左派的民主活動。
陳逸松的回憶錄十分精彩,他說:台灣要實施民主政治和兩黨政治………..對中國共產黨,台灣只要站在民主法治的立場來講就好,只要雙方都達到民主法治境界,自然水到渠成,這就是我在五十年前自救運動宣言所談,「一個台灣、一個中國是鐵一般的事實」,蘇起的「九二共識」,根據紐約時報的分析,就是鄧小平的一國兩制,絕不可取。蔡英文在台灣當選總統就是台灣是獨立國家的一條不成文憲法,美國川普總統稱呼蔡英文總統也是國際承認的事實,台灣的外省人參加台灣的民主運動更是一個中國一個台灣的事實。
一本1989年英國出版書引用Thatcher首相的風格,Thatcher首相說:由於好人和壞人的衝突,我已經捲入政治,我相信好人最後會得勝。現在蔡英文已經取得獨立的不成文憲法,我們必須遵守“好人終將得勝”,爭取最後的勝利。中國破壞我們的外交,國民黨的副主席以退伍將領帶頭進入中國,討好中共,如果我們的子女問我們,我們就學習Thatcher首相告訴子女,這個人就是壞人。
多少年來,獨立建國已經是累積的人民共同信念,我們就以我們累積的人民共同信念擁護蔡英文總統,不可以用老台獨的名義,搬弄是非、興風作浪。我相信蔡英文總統會得到最後的勝利。
專欄、專文等屬作者個人意見,文責歸屬作者,本報提供意見交流平台,不代表本報立場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Facebook Comments 文章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