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中國文明的形成與特色
在鄧小平提出開放政策以後,中國的經濟快速成長,但是中國藉著與世界市場的聯結,展開了另一種形式的革命輸出:它向世界各國,尤其是先進國家偷取科技,透過孔子學院與外交來干涉、影響他國的政治,透過一帶一路要以新殖民主義控制其他國家,從而建立起它在世界中的霸權地位,並進一步要將自己的意識型態正當化,更進一步要將它的意識型態出口到世界各國。在這個現象當中,我們會看到的一個很特別的地方,那就是:中國人在列寧的民主集中制的思考之下,透過延安時期形成了新的群體意識,而這個群體意識已經成為中國現代文明的特色,中國共產黨就以這個新的群體意識對外展開其新的戰略與鬥爭。
顯然地,新中國的文明與傳統的中國文明已經不同,經由毛澤東加工發展起來的列寧主義已經成為中國新文明的最大特徵,而這個新文化的特點就是:以自己的觀點,拒絕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把不同於自己的他人看做是帝國主義,並在這種自我解釋的框架當中,以從外表看不出的共產主義的國際主義心態,對全世界展開共產帝國主義,而這將是人類的夢魘。
世界文明之癌—習近平的中國政權
二、回歸歐洲,看歐洲人的自我批判
在歐洲產生的共產主義,已經凋謝,而列寧的共產主義在俄國也已經消失,但是它卻在東方的古老帝國被毛澤東與中國共產黨注入到中國人的靈魂裡頭。對於現代的中國人來說,這個世界似乎就只有帝國主義與被霸凌的弱小國家,消滅帝國主義與拯救弱小國家是在全球化的今天不能說出來的意識型態,但是在實際上卻變成是中國人在內心裡要併吞世界的藉口。
或許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回歸到共產主義產生的祖國—歐洲,來看歐洲的知識分子如何對歐洲對外發展歷史所做的深刻檢討,在這些分子當中,做最深入檢討的恐怕就是法國後結構主義的思想家-德希達(Jacque Derrida)。
三、尊重差異與他人的德希達
法國二次大戰後的思想家德希達是對於同一性思想加以批判,而強調尊重差異的現代思想家。法國的結構主義的開創者-李維史陀對於歐洲中心主義加以批判,德希達認為李維史陀只不過是為了懺悔歐洲人自己的罪,而去設定「他人」的存在而已,但對於德希達來說,絕對的他人是他基本的思想,尊重差異與他人正是他的思想的核心。
四、如何透過「解構」去脫離「兩項對立」
人類的思考很難脫離所謂的「兩項對立」,德希達就指出西洋哲學是由兩項對立所建構起來的,例如善/惡、真/假、主觀/客觀、內/外、西洋/東洋等的對立,而在這個兩項對立當中,前項會被認為是比後項立於優位。
德希達進一步指出:兩項對立當中的優劣其實是由來於西洋人特有的思考方式,例如「相信在眼前的事物」、「男性是優越的、歐洲是優越的」、「世界是有目的在發展著」、「認為《說的語言》比《寫的語言》居於優位」等就是西洋人特有的思考方式。
但是德希達就質疑這些思考的根據何在呢?他認為這些思考其實並不具有任何的根據。不只如此,德希達認為:以兩項對立為前提,而在這個對立關係上面去找出優劣,就會造成對於異質事物與弱勢者的排除。舉例來說,二次大戰前的德國所產生出來的「德意志人/猶太人」的看法不外就是兩項對立的應用。
於是,德希達就嘗試要把兩項對立加以解體,而這就是他最為人所熟知的「解構」。我們可以舉「原初之物」(original )與「複製之物」(copy)的關係為例,來說明解構的方法。假如我們看到一個皮包,而覺得它很可愛(這個覺得是感想、思考)的時候,我們會用我們的話而說「這個很可愛」。換句話說,我們講出來的語言是把感想加以複製之物。如此一來,我們可以說:是原初之物(original )的感想,是比複製之物-語言更優越的存在。
但是,德希達卻認為感想並不是原初之物,因為,人是用既有的語言來思考,所以感想怎麼會是原初之物呢?由於語言並不是我們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所以感想是我們在某個地方所看到、所聽到的語言的複製之物,當我們這麼一想的時候,原初之物與複製之物的關係不就顛倒過來了嗎?如此一來,兩項對立中的優劣關係不也是被顛倒過來了嗎?因此,所謂優/劣的關係是有著隨時可被加以顛倒的可能性,如此一來,兩項對立本來就不存在了。
不同個體都應被尊重
五、不同的個體都是應被尊重的存在
又舉一例來說,歐洲在傳統上,認為「寫出來的字」是代理「說出來的話」的複製之物,因此,聲音比起文字來看,其價值較高,德希達把這種想法稱為「音聲中心主義」。
但是德希達認為文字並不是把聲音加以正確複製之物,原因是:當聲音變成文字的時候,它是從動態的存在改變其形態而化成是靜態的存在。在聲音轉變成文字之前,其實從時間上來看,兩者之間是會有差異跟延遲產生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人是從自己的語言當中,選出自己認為是適當的語言來思考,而再將之變成文字。但是文字本身從一開始的時候,它就是:因為與其他文字不一樣,而才以具有某個意義的文字形態存在於整體的文字結構當中,文字一開始就帶著差異,而這個差異更因為在「讀的人」、「寫的人」與「被寫出來的東西」三者之間不斷產生離異,而使得文字不斷產生差異,例如台語中的「正港」本來是指淡水港,但在現代台語的意義,就變成是真正之意。因此,文字不是被說出的東西的代理物。如此一來,兩者之間已不是原初之物與複製之物的關係,而是各別獨立之物。因此,文字並不是聲音的代理物,聲音與文字都是獨立的東西,兩者具有同等的價值,應該被同等加以處理。
從德希達的思想當中,我們可以看到任何事情之間,沒有所謂的優劣,對於他人與差異的尊重,才是我們社會最大的美德。但是,習近平與中國共產黨卻是一個要把一切歸於同一的集團,因此,全世界的民主國家必須聯合起來對抗這個可怕的新中國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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