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因為副總統候選人王女士,以人權律師身分大鑽法律漏洞,承認曾經購買軍宅圖利,傷害藍營鐵票區,眼看選情雪上加霜,國民黨公道伯喊出:不要讓綠營整碗端去,傷了民主,其實,說此話,很不公道,國民黨整晚端走,全面執政,全面不負責,已經整整端了57年的春秋碗公,從來沒想過會傷害民主,也沒想過要進行國會改革,台灣整體社會經濟政治法律,全面敗壞,國民黨要負最大責任,現在擔心民進黨全面執政,才喊出不該喊的話,實在有點那個。
權力是春藥,更是魔戒,所以,要限制有權力的人不能濫用,這是民主制度的宗旨,美國老布希總統曾經說過一句經典名言,他說:「人類最偉大的成就,就是發明民主制度,把權力馴化了,就好像用一個鐵籠子,把權力的野獸關起來,以免他任意用爪子傷人,現在我就是被關在鐵籠內向諸位講話」,為了避免有權力者,發生權力的傲慢和腐敗,所以美國總統傑弗遜建立下了總統連選,只能連任一次的制度慣例,目前幾乎全世界的民主國家,都遵守這樣的慣例,傑弗遜說:「不管這一位總統任內做得多好,權力在一個人的身上太久,絕對不是好事」,美國唯一例外的總統就是羅斯福,當然專制極權的國家,不受民主制度限制,還有假借民主制度,卻實施真獨裁的俄羅斯普丁,大鑽法律漏洞,總理和總統位子,輪流換來換去,抓住魔戒,就是不願下台,就算普丁天縱英明,我也不相信這樣的國家不會出事,過去普丁為營造俄羅斯英雄形象,用國安局人馬製造假爆炸事件,武力掃蕩車臣回教徒,現在製造出數千名車臣激進分子,加入伊斯蘭國,對俄羅斯展開報復,成為俄羅斯治安的惡夢。今天俄羅斯如果確實實施憲法規定制度,總統連任只能一次,也不至於會養大獨裁者普丁吧。
設計再好的法律,也會有漏洞,當然,良好的制度也可能會被有心人打破,但是,好制度總比好法律更可以持久,我要舉一個歷史故事:
澳洲早期是英國殖民地,為了開發澳洲,英國政府決定把一些犯罪者送到澳洲放逐之地,但是怎麼送這些犯罪者呢?當時英國的商用貿易船,操控在貿易商手上,所以英國政府就和貿易商簽約,以人頭計算一船的人犯有多少人,給多少錢,但是,每艘船到達澳洲後,移民局發現乘客的死亡率很高,有時候一艘船五百人死亡二百人,根據統計:平均死亡率高達12%,英國政府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所以,開始派出官員和醫生一起搭船,負責監督,看護船上的乘客,但是,這樣子實施下來,連醫生和官員也發生死於移民船的事件,英國政府決定調查原因,終於發現有些惡劣的船商會故意虐待乘客,因為船商根本不會在乎乘客的死活,一艘船多帶乘客,只是多花費開銷而已,所以,死亡率才偏高,搭船的官員和醫生知道內幕後,如果不願意配合保守秘密,也會遭到毒手,這個調查報告出爐後,英國政府決定改變簽約內容,雙方約定送到澳洲的移民船乘客死亡率,不可以超過1%,而且船要到達港邊,清點人口才給錢,這是貿易規定的貨到付款,這個制度推行下來,死亡率終於降到1%,可見先付款或慢付款,差距很大,這是制度的問題。
頂新事件發生後,國會又開始倡議要修改食安法了,想一想這六年來,為了食品安全法,已經修了七次,但是不管如何修,總會遇到「法到用時方恨少」,或是法官心證已成的情況,法律千百條,用時還是少一條,所以大統長基也不罰了,不只是食品安全事件搞不定,判決不符合社會期待,任何一個民調都會發現:人民最不滿的政府機構表現就是法院,從洪仲秋事件造成人民上街以來,法院纍積了一大堆人民的怨恨,人民對這些權力獨大,終身職的法官,卻又無可奈何,遇到政治司法事件,判決標準也出現民事和刑事不一致的現象,老百姓談法院,看笑話多於尊重,法治是民主制度的核心,一旦法治崩壞,民主當然搖搖欲墜。
台灣在民主化之前,獨裁者賴以控制人民的手段就是控制法院,所以,早期的法官或檢調人員,必須效忠國民黨,國民黨甚至在法院設立黨部,政治介入司法堂而皇之,多數法官還必須接受實踐研究院的黨訓練,以作為升官考核,久而久之,司法想要獨立運作,也變得困難,甚至成為人民心中最保守,無法改革的惡地。
試想台灣司法改革喊了20年,改革了多少,推動人民陪審制度也推了20年,阻抗的力量,除了來自不願放權的法院,還有佔據國會多數的國民黨,台灣人民教育程度平均在高中以上,這樣的人民素質,絕對有資格在法庭上成立人民陪審團,對涉及社會公益的重大事件,做出正確的判決,英美普通法系的國家,實施陪審制度已經兩百年,不管是刑事起訴的大陪審團,或民事審理陪審團,所判決出的案件公信力,自然高於少數法官的自由心證,話又說回來,被告如果佔著財勢,想要收買少數法官,總是比收買12人陪審團簡單的多,不是嗎?
英國是最早實施陪審制度的國家,最主要的原因是制衡王權,降低以政治干預司法事件,回顧台灣司法的歷史,也是充滿政治干預的痕跡,若要杜絕這些政治介入的疑慮,只有實施陪審制度,才能杜人民悠悠之口,縱然陪審制度比法官單獨審理,更加曠日廢時,缺乏效率,但是以台灣每年七千件民刑案件,若採取一年以上刑責才需陪審,案件數只有一半,被告可以自由選擇法官審理,或者陪審,相信案件也不會太多。
頂新事件讓台灣人民上了一堂法律課,這是一大進步,只有人民關心法律,才能符合公民社會形成的條件,也剛好此時面臨總統大選時刻,也應該是人民選擇換黨執政,讓反對司法改造的人下台,徹底改變法院審理制度的時候了,台灣法治要清明,需要陪審制度,已經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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