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灣最近媒體報導,不少政壇人士一再地哽咽。到本刊右上角的搜尋格,填上哽咽一詞。最先(最近)出現的前5條,在報導或專欄刊出,除了余玲雅哽咽落淚「籲重啟調查余登發血案」外,其他4項都是男士,而且都是目前政壇的媒體熱門人物:施明德、馬英九、柯文哲及宋楚瑜。可見台灣的男人感情豐富,很容易哽咽。
施明德嘆要當總統候選人的連署困難,感謝新黨相助,新黨黨慶時上台演講〈比香港選特首還嚴苛〉,他並不是感謝新黨幫忙連暑而哽咽。施明德在「『—所以造成今天台灣的問題,惡鬥愈來愈劇烈』,說到這裏,施明德開始有些哽咽。他說,『剛剛郁主席講,我們都是中華民國的國民,沒有錯!—』」。
其次世柯文哲,在〈柯P自爆見國台辦:1895年是你們把我們趕出中國的〉文中,「談到台灣當時的處境,柯文哲說,其實真的去讀歷史,在二次大戰時,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柯突然哽咽)…台灣子弟…(又哽咽)出征18萬….(再哽咽)…他咳了一下說『奇怪』,又停了一會後才完整的說出,台灣人的子弟出征18萬,在南洋死了3萬, —」。
另外在專欄〈選擇性的義憤?〉,說馬英九又哽咽了。該文說「日前總統府放映『蘆葦之歌』慰安婦紀錄片,據報導他觀後致詞,又是數度哽咽。更有報章指稱他和影片導演吳秀菁,是『哭著談慰安婦的痛』,兩人在會場發言都哽咽落淚云云」。文中用「又」哽咽了,這「又」字表示他常如此?
第四位男士是宋楚瑜,〈在宋楚瑜「又」宣布參選總統了〉,報導說「—台上講得慷慨激昂,從反課綱林冠華罵到馬政府,從中國夢談到孫運璿,從百姓受苦的口沫橫飛談到萬水柔情的哽咽落淚,二十多分鐘的演講,儘管看稿時間多過抬頭—」。
女性政壇人物,用Google填入三位當今政壇的蔡英文、洪秀柱及陳菊,在加上「哽咽」。可找到不少女強人一樣常「哽咽」。陳菊一談到氣爆,不管最近周年時或以前,多次演講就常哽咽。洪秀柱對各界質疑,尤其有關她父親的種種,更常哽咽而談。蔡英文對原住民以及美國巡迴時鄉親的熱情,她幾此感動哽咽。媒體還有其他三人的「哽咽」報導,無法詳述。
相信政壇男女士們的哽咽,表示他們的感情豐富。當然會有人質疑,如〈選擇性的義憤?〉就用「至情至性演出」一詞。在這意識形態鮮明對立的時代,不管那方是真情或表演都會有人批評。不管男士或女士,因感性或激動而哽咽,在政壇上可能會有正或負面影響,有時有意想不到的後果。對「惡」性攻擊,有時因為真情的「哽咽」,使攻擊得到反效果,當然也可因此「中計」。舉兩個算是世界級的「經典」例來略討論。
2008年一月美國民主黨總統的初選,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Clinton)在新罕布夏州(New Hemsphere)選前的民調,希拉蕊相當劣勢。選前一天,當被問她到一很難堪及不友善的問題,「為何您不被人喜愛」,當時及第二天,她很感性地,可說是「哽咽」性地回答。得到很多人的同情,結果初選反而勝出,她得了最高票。不友善的問題,或有些攻擊性問題,反因希拉蕊「哽咽」表現,召來好效果,被攻擊者反得利。
1972年出,參議員穆斯基(Edmund Muskie),本是民主黨總統初選的最領先候選人,在新罕布夏州初選前,有一報社出版穆斯基夫人的信,不少媒體攻擊他的夫人,最可能為打擊穆斯基。穆斯基有次在戶外下雪天的競選演說,,很感性及激動地反駁指控。這很「哽咽」的表現,不少媒體報導說穆斯基「哭」出來。雖然他一再否認,說所謂流淚的淚水只是下雪片所溶的水。因為媒體報導不少,穆斯基「冷靜及據理(calm and reasoned)」的形象成了問題,從此選情一蹶不振。
後來因尼克森的「水門醜事件(Watergate scandal)」,那穆斯基夫人的信,原是尼克森競選團隊中,「骯髒詭計(dirty tricks )」單位的「傑作」,用來打擊民主黨最強有力候選人的把戲。假如穆斯基沒有那次的「哽咽」表現,那把戲以後終會水落石出,會恢復穆斯基夫人的名聲。「哽咽」性的防衛後,穆斯基不再領先而退出,沒人再去追究。這「骯髒詭計」能得逞,是否該算真「中計」,因為穆斯基的「哽咽」而「中計」。
舉出兩個「經典」例,不是懷疑某些人,是真發自內心,或有某些人是「政治」的「哽咽」。政壇上「詭計」總都會有,正面或負面的「哽咽」情況都可能發生。看到不少報導,想起從前的「經典」有感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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