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鄭春鴻明年春天將在松山社區大學開設一門課「生命故事創作班」,有興趣的讀者可以進入課程介紹網頁了解。報名電洽松山社大02-27475431)
再過10幾天就要選總統、選立法委員了。絕大多數的人目光都只關注在要選哪一個人來當台灣的領導人,選韓國瑜嗎?還是選蔡英文呢?
再好的人,再好的執政黨都靠不住
大家也許忘了,一個有功能的民主國家,需要的不只是有一個能幹的執政黨;還要有一個稱職的反對黨。因為人是靠不住的,尤其權力更是靠不住,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地腐化。再好的人,再好的執政黨,如果沒有另一群人來監督他,民主政治的遊戲就玩不成了。獨裁政府的領導人,不見得比民主國家的領導人還要差,有時甚至還更好、更有能力;但是獨裁政府沒有在野的反對黨來監督他,一個獨夫獨婦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許他做對的事,大家都好過;但如果他執意要做壞的事,又不讓人說反對的話,橫柴硬要入灶,火燒厝,全體的老百姓就遭殃了。因此,大家不要忘了,明年我們要選的不只是總統,我們同時要選出一個稱職的反對黨,生活在這樣的民主國家,也許行政效率會慢一點,但相對地,我們才有安全的好日子可以過。
有一條神秘的弧線滑向了魔鬼的軌道
文明國家為什麼要有一群人去學習、去辯論科學、政治、法律、歷史、哲學、文學等各科門,因為,這些我們想得到的所有「社會力」,不論軟實力抑或是硬實力,都在不約而同地試圖「約束」政府決定人民「生死」的權力。彷彿我們都看見真有一條神秘的弧線滑向了魔鬼的軌道,大家都在努力讓這一條線導入正義的方向。更務實正面地說,我們正在見證著一個道德原則,突破執政者設下的邪惡的「反滲透」阻力,進入社會各相關組織和政府機構,做為防制污染、腐敗的濾心,把國家政府從獨夫獨婦的政治思維中解放出來。民主制度的實現道阻且長,需要厚積而薄發,但是我們必須有信心,只要假以時日,這個從啟蒙運動時代誕生的理念終將改變整個世界。
選總統比選手機困難多了!
人類在對待他人的時候往往習慣於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用貼標籤的方式將人一概而論,政治尤然。人們因為種族和信條的契合聚到一 起,並想方設法要擊潰不同於自己的敵對團體。說真的,到底要選韓國瑜,還是選蔡英文CP值比較高;比起我們要買一支蘋果手機或買一支SONY手機要困難太多了。前者,不但資訊不公開,公開的幾乎都是難辨是非的「廣告」,甚至連「產品規格」(博士證書)都可能是假的;相對地,選購手機則容易多了,產品描述如果亂寫,可以找消保官,到「公平交易委員會」去告發它;使用心得可以有很多「開箱文」及影片作參考,如果你不信「開箱文」,也可以借來親友的手機把玩一下,體驗哪支適用於你。
考察老闆四周的是否盡是奴才
選總統,可不能事先「撩」一下,怎麼辦呢?選誰好呢?我們先來聽一個笑話 :
「小明到鳥店去買鸚鵡,他指著第1隻鸚鵡問老闆:『這隻多少錢?』老闆:『500元!』小明:『為什麼這麼貴?』老闆:『因為這隻鸚鵡會電腦 !』『喔,』小明想了一下,又指著第二2鸚鵡問:『那這隻呢?』老闆:『這隻要1,000!』小明:『這麼貴?牠會什麼?』老闆:『牠除了會第一隻會的一切東西之外,還會Linux作業系統 !』小明指著第3隻:『喔!那這隻呢?』老闆:『這隻要2,000!』小明瞪大了眼:『不會吧?牠又會什麼?』老闆:『我也不知道牠會什麼,但是其它2隻都叫牠……『老闆』!』」
你知道了厚!總統,跟老闆一樣,只是拿來「叫」的,他啥也不會。沒有哪個總統會出賣得動國家的,何況是一隻傻鳥。但這不打緊,只要有一群能人幹才願意為他所用,還是能幹出大事業的。重點是能人幹才也有脾氣的,如果我們選出來的總統老闆,只聽好話、自我感覺特別好、得罪他的人很容易被記恨,表面民主其實凡事早有定見,根本聽不進與他相左的意見。這種老闆是找不到能人幹才的,只能找到奴才,而且是只銜他一人之命的奴才。那就慘了。既然我們瞧不來老闆是否為某方神聖;我們只好來考察一下,他四周的手下是否盡是奴才?
「反對黨」才真的是國之棟樑
至於我們要怎麼選「反對黨」呢?事實上,相較於選總統,選出一個稱職的「反對黨」還要更重要呢!因為總統已經被奴才包圍了,如果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反對黨」來對付這些弄臣閹黨,台灣的總統又是有權無責的,他們上下交相利,行瀣一氣,豈不亡國?因此,無論從理想、操守、能力、正義感各方面,我們要選的「反對黨」一定要比「執政黨」更好更優秀,民主政治才能開出美麗的花朵。
不過,具有這樣的「反對黨」的優良素質,並且甘於做「反對黨」的黨人,非常不容易也非常少,他們才真的是國之棟樑。稱職的反對黨的專才是精準地辨識奴才、全力地打擊奴才。奴才的品種很多,很不容易認。一般以為奴才的簡單辨識法,就是一群沒有意見,唯命是從的人;不過,在專家的眼裡,真正的奴才中能人幹才大有人在,他們還特別體貼,怕別人笑話他主子盡養奴才,因此他們會適時地謅幾句頗為體面,主子愛聽,主子答得上腔的「假意見」。奴才不是天生就沒意見的,一般都是曾經提過意見,卻老被老闆打槍,乾脆就決定當奴才省心。奴才還有一個特徵,就是為了仰臉討拍,他們把才幹全都放在捍衛主子的事上。正經人為了做正經事所付出的,倘若比起奴才做令主子歡欣討拍的事,其力道後者絕對倍屣於前者。「反對黨」必須要有能力天天抓奴、抓鬼,你說辛不辛苦?
人的社會比魚的社會骯髒多了
普林斯頓大學的進化生物學家伊恩.庫贊(Iain Couzin)說「我們在魚群、鳥群和靈長類動物群等群體中發現的一項共同特徵就是,動物們能夠有效地投票決定去哪裡和做什麼。」「當一條魚決定去一個可能有食物的地方時,其他魚就會用魚鰭投票決定是否跟隨。」這種高度民主化的決策過程能讓群體動物做出更好的決策。
魚比人單純,牠們要的是只要「正確的決定」,牠們用「魚鰭投票」,高度民主化的決策,目的單純,在確定哪個方向游去,對大家好處最多。人的社會骯髒多了,人用手投票,要的不只是自己得到「最大化的利益」;還要投出討厭仇恨的對方的「利益最小化」。為了揭穿、阻止人類的惡行,就在10幾天後,我們最重要的工作,不只選出好總統,還要選出最佳的「反對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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