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人,在小學階段,一定領教過「好學生的奸惡」。就是有些所謂「好學生」,他們懂得唸書,很會討老師歡心,老師說什麼,他們也說什麼。他們對老師總是唯唯諾諾,把老師的話當作聖旨。由於討到了老師的歡心,他們遂很會打同學的小報告。哪個同學調皮搗蛋、不聽老師的話,他們都會告訴老師。他們是老師的「爪扒子」!這種行為就是「好學生的奸惡」!這種「好學生」認同的是老師,不是同學!由於這種行為符合了教育秩序的需要,也會得到主流秩序的掌聲。
因此最近有人問我,馬英九是什麼樣的人?我的答覆是,他就是個「奸猾的好學生」。他從小就是個會唸書的好學生,所以對老師的話唯唯喏喏,才會得到主流秩序的掌聲,他對主流秩序以外的人就會打報告。他很懂得察言觀色,不會得罪主流秩序,以免惹別人不開心。他這次出席「馬習會」,習大大勢大權大,世界媒體來了幾百人,主要目的都是想看習怎麼說,馬當然知道主角是習,他只是配角,他自然很識趣的要討習大大這個老師的歡心,犯不著得罪習大大這個老師。因此當「馬習會」的會前會,中方一定調不可有刺激性言論,馬就乖乖聽話,這就是好學生的順從。所以馬的講話遂不溫不火的像個好學生一樣。馬的判斷裡,只要他跟習見了面,握了手,就是大功一件。
但馬卻判斷錯了。「馬習會」是兩岸領導人的會面,並不是小學生的「師生會」,用小學生那種邏輯對待「馬習會」,不止台灣民眾看不下去,縱使世界媒體也沒有好評,於是馬就急了,就叫陸委會發佈馬的談話全文。但不發佈還好,愈發佈反而是愈描愈黑,反而節外生枝,暴露出更多問題。
(一)馬在基本立場上太過軟弱,他在講話裡完全附和北京的立場,將「一中」和「反台獨」、「反對一中一台」完全照本宣科。馬的談話真正的暴露了他的終極立場,這和北京完全同調。我無意在這裡咬文嚼字,但我希望每個人多去體會馬的心態和邏輯,就可知道馬這個好學生是如何在附和習大大那個老師!
(二)國民黨在台灣,早已養成一種習慣,不管什麼問題都搞藍綠惡鬥這種招術,而不去談問題的是非曲直,這種動輒搞藍綠惡鬥、諉責於別人的慣技,由於在台灣內部藍軍有龐大的惡勢力,可以跟著鬼扯、淆亂視聽,所以有一定的效果。但把這種招術搬到「馬習會」,由於對象及關係改變,它就成了在習近平面前告民進黨的狀。「馬習會」上,馬說中國的對台飛彈,「反對黨常常用來批評兩岸關係的口實」,馬會講出這麼離譜的話,就是國民黨碰到問題就把責任推給在野黨的慣技,但這次卻成了是在習近平的面前告御狀。馬講出這樣的話,已失去了立場,他彷彿成了北京的官方代表,而不是台灣的領導人!
一個人講話,最重要的是必須有主體,那才能講話的是非愈講愈明白。但一個奸惡的好學生,對老師的服從久了,打同學的小報告多了,他已失去了自己,講起話來已沒有自己,只看各種權力關係,於是他的立場遂亂了套。「馬習會」上馬把習大大看成是習老師,演出了向習老師告御狀的荒唐戲。這都是馬從小到大,那種「好學生的奸惡」已完全內化所致。這次「馬習會」,習是權力較大的一方,所以馬才自動的靠向習,也像習告御狀,這都是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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