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強勢】「汪精衛們」的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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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社會的「白狼」為了統一喊出不要中華民國,說明中華民國與外省人的聯繫山窮水盡,已經破碎。在台灣,在中國,外省人不再是中華民國的化身和代言力量。像余光中,李敖等外省人的去世和離開舞台,是伴隨著醜陋的汪精衛式苟合的恥辱。 

中共的改革開放,造成外省人認為中共已經國家化,成為民族主義威權政黨,同時能夠民主轉型,只是時間可能比較長遠,就像美國對華外交接觸中共改變中共一樣。加上中國的崛起,以及文化政治的投射把中國當做文化中國,中共就被等於中國,等於國家,中華民國奄奄一息。 

這是一種汪精衛式的媾和。從漢賊不兩立的毫不妥協,到改革開放中的汪精衛式與共產黨合作,外省人華麗轉身,走的毫無違和感,非常自我背叛,毫無廉恥感。

死亡是最好的清除。就像共產黨改革老人一個個死去,就是對改革意識形態的一個個巴掌。後半生做了「汪精衛」構成污染的外省文人,一個個自然死亡,就意味著污染源​​越來越少。 

國民黨藍營通常以儒家士大夫自任。十幾年前有一篇談民族主義與儒家的文章,大概意思是儒家士大夫民族主義不強,很容易與外族統治者苟合,只要肯讓他們做官,就可以為外族統治者背書。幾次外族入侵,蒙元滿清和日本,只要能吸納士大夫儒家,都通通沒必要夷夏之辯,放下民族氣節。我尋思1949後的「黃俄入侵」,尤其是1978年後的改革派知識分子,不就是如此嗎?類似於日本侵華時的汪偽政權中的知識分子——官僚。屈服於外族統治者,並且從自己出發改造外族統治者,例如把被吸納的自己們當做主人公,把自己的人生觀當做世界觀說服民眾,那麼就使外族統治者內化變為內部統治者,例如黃俄的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都取決於共產政治變為知識分子——官僚的王朝政治,完成吸納,摻水而洗白。

1978年後改革派知識分子的「汪精衛」心結和處境是典型的,給外來統治者做事服務,同時軟化民眾抗爭,兩頭忙,結果最後發現兩頭都不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就像今天的中國公知,夾共產黨和民眾中間兩頭受氣。改革已死意味著政改絕無可能,意味著外來統治者的內化去掉國內殖民毫無可能,意味著中國化的面具逐漸帶不住恢復外來統治的本來面目。此時,知識分子——官僚集團作為奴才買辦的面目就顯示出來,衣服上汪精衛加改革的標籤就顯示出來:改革派原來就是賣國賊「汪精衛」。 

在此意義上,中共體制內改革派與國民黨以及外省人,是同構的,是一伙的,中共的改革開放時期與兩岸的「去內戰化」是同構的。外省人和國民黨在中共改革開放和崛起的話語霸權中,裡挾中華民國以出賣給中共,以謀求改革開放中的利益分贓,是為賣國賊,汪精衛式的賣國賊。危害台灣和中國底層人民利益。 

隨著李敖的去世,龍應台的暗淡,中華民國派或者中國統一派,會切割掉外省人的羈絆,因為美國民國關係的恢復,台獨成為中華民國和中國的化身。一個中國的內涵,靜悄悄的暗度陳倉替換: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到中華民國。

台獨基本還是受美國關於一個中國的歷史大棋局的捏塑。這次中華民國政府回歸聯合國的概率很大。一旦成功,台獨就僅僅成為中華民國的載體和工具。

川普簽署台灣旅行法,一支筆就像針尖刺破一個氣球一樣,刺破了既得利益集團以及附屬群體關於中共異常強大和無限崛起的「氣球」,洩氣癟了下去。對於古龍小說《蕭十一郎》中玩偶山莊中的玩偶來說,玩偶山莊是極為強大的,因為他們已經被洗腦被魔法縮微為極小的小人,玩偶山莊的極為強大在於心魔的魔法作用。被置於共產黨體制的長期迫害而恐懼中,或者被吸納而分享利益的分贓者畏懼喪失既得利益時,中共體制肯定是極為強大的,因為他們是魔法微縮的極小的小人。只有武功極高心志極為強大的蕭十一郎和足以對付玩偶山莊主人逍遙侯的外來拯救力量,才能打破玩偶山莊,解放救出玩偶們。後者就是美國。於是看到中共體制之強大,崛起強國不過是個障眼法。我提倡民國當歸,提倡台灣統一中國,往往被人嘲諷,其理由都在於中共及其強大。外省人和國民黨之所以出賣中華民國,當汪精衛,也在於預設中共強大和持續崛起下去。

像台灣藍營口頭心裡反共,而手上與共產黨打得火熱。像美國德國政客,尤其是梅克爾,立場上反共,但在行動與共產黨打得火熱,這樣同床異夢的人實在太多了,實在是偽善之群體,因此立場上的一致性並不能劃分出敵我,立場一致的,不一定是朋友,是戰友。而只有行動的一致性,即使意圖不一致也無妨。也就是說我們只要中間模糊人士的身體,不要他們的靈魂,也允許同床異夢,前提是同床。夢相同就引為同道,頗為危險,可能就是引狼入室。所以民國寧可與台獨、民進黨為伍,實現融化,也不要與到中國與共產黨卿卿我我的外省文人,國民黨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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