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tanbul escort bayan sivas escort samsun escort bayan sakarya escort Muğla escort Mersin escort Escort malatya Escort konya Kocaeli Escort Kayseri Escort izmir escort bayan hatay bayan escort antep Escort bayan eskişehir escort bayan erzurum escort bayan elazığ escort diyarbakır escort escort bayan Çanakkale Bursa Escort bayan Balıkesir escort aydın Escort Antalya Escort ankara bayan escort Adana Escort bayan

- Advertisement -spot_img
19.1 C
Taiwan
2024 年 5 月 25 日
spot_img

【韓退之專欄】為什麼莫迪不能讓印度成為一個強國

文 / 韓退之 9月9日起,新德里將主辦二十國集團第18屆年度峰會。在...

普魯斯特的個人書房 : 風趣的法國文學歷史描述

普魯斯特的個人書房 : 風趣的法國文學歷史描述 解開《追憶逝水年華...

【論壇 / 文創 】都會圖騰

都會圖騰是都市的標誌,居民的精神象徵與心理歸屬。 一個都市既有傲人...

【王半山專欄】一根藤壺能幫助我們找到失蹤的飛機

文 / 王半山 2014年,馬來西亞航空公司的一架航班神秘失蹤。飛機機...
-Advertisement-spot_img

【專欄】川普與拜登:未知鹿死誰手 ——王軍濤談美國的總統大選與體制優劣

- Advertisement -spot_imgspot_img
- Advertisement -spot_img

田牧(整理與編輯)

今年美國大選,川普與拜登對決,已不再是一隅一國的總統角逐,誰能入主白宮,決定未來世界走向,這是一個世界級命題,全球矚目。

地球村烽火連年蔓延,俄烏戰爭不止,中東又起狼煙……,古今中外,戰爭永遠千遍一律,目不忍睹、慘絕人寰,正如唐朝張籍筆下的描述:「萬里無人收白骨,家家城下招魂葬」。

局勢動蕩,徹底改變了世界,重又回到了冷戰年代,重啟社會主義陣營和資本主義陣營對峙,自由民主與專制獨裁較量,「半球化」經濟格局逐漸形成。古羅馬有一種說法:發動一場戰爭容易,但結束一場戰爭卻十分困難,因為發動戰爭和結束戰爭並不取決於同一個人。

普天之下,莫非「美」土。拜登支持俄烏戰爭,與北約歐盟同步,打敗俄羅斯,重塑美國與北約、歐盟的聯盟;川普稱:自己就任總統一天之內就能讓俄烏停戰。是戰、還是停?整個世界都在期望美國總統大選結果,也許對全球安全來說,是一次新的機會,一條新的出路。

今年3月,借赴美與會之際,《歐洲之聲》采訪了中國民運領袖王軍濤,聽聽他是怎麽看待與評說今年美國的總統大選,及美國社會的制度優劣。

廖天琪與王軍濤-田牧攝影

阻止川普參選是「空包彈」

廖天琪:軍濤在美國紮根根多年,你與政界的朋友有不少互動,《歐洲之聲》特別想請你來談談,今年美國的總統大選,可是世界級的第一大選。首先的問題,令世人震驚的是:川普可說是官司纏身,難道美國司法無動於衷?難道美國選民視而不見?難道美國共和黨內竟就無能人?

王軍濤:這三連問,確實問到了美國人選舉的特色。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其實美國司法部門有人敢挺身而出,反對川普政治勢力的大有人在,欲阻截他競選總統。然而對川普本人來說,正因為他現在面臨官司太多,只有站出來參選,才有助於渡過、或者說躲過纏身的官司。

去年12月19日,科羅拉多州最高法院宣布:依據美國憲法叛亂條款,前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沒有資格競選總統,並將他從該州總統初選的候選人名單中移除。這項裁決展示了美國歷史上首次動用憲法第14修正案第三條,來剝奪一名總統候選人的資格。科羅拉多州最高法院的所有大法官,都是民主黨州長任命的,法庭以四比三的票數做出了裁決。裁決書說:「本庭多數法官認為,依據第14修正案第三條,川普沒有資格擔任總統職務。」

科羅拉多州最高法院宣布-網絡截屏

不過,最高法院已經作出裁決:科羅拉多州法院不能裁定禁止川普參選總統。裁決中指出了二條理由:
一、以法理而論,州議會不能作出涉及一個聯邦候選人的裁決,因為憲法條款是針對當時參與叛亂的那個聯邦作出的決定,應該根據聯邦國會的結論;
二、如果州議會真能做這件事,以後就會出現共和黨的州直接找個理由,把民主黨的候選人都取消,現在美國有29個州掌握在共和黨手裏,那美國豈不全亂了。
這些理由比較堅挺。即便是一些區域曾發生過騷亂,那些案子也集中在川普本來就贏不了的州、市,我不覺得會影響他的競選。無論有多少川普的支持者,抑或有多少川普的憎恨者,都不管用。川普得票90%也好、80%也好,其實意義不大,反正他都會贏,反正就那幾張選舉人票,贏得選舉人票,在美國就是一贏百贏。

選民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廖天琪:全世界都十分關注美國大選,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至少從歐洲、德國媒體報導來看,川普很有可能贏得競選,再次擔任美國下一屆總統,歐洲政界已經非常擔憂了,各國政府紛紛采取防範措施,都在做一件事,重新恢復與北京的關係,難道美國選民視而不見?

王軍濤: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話題,觀察美國選舉,尤其要顧及那幾個搖擺州,而且搖擺州中要關注中間票。川普能不能贏?這就有問題了。

美國總統的初選是在各州舉行,即在初選階段候選人是在各州黨內選舉產生的。比如:川普在共和黨內初選,拿的票越多便占據了絕對優勢,證明了川普代表黨內的基本教義派。進入最後競選時,中間票非得陪你走下去。

為什麽民主選舉有個趨中概念,是因為某政黨要贏得大選,需要引導左右選票往中間靠,太極端了就難以拿到中間票。而美國眼下民調中間選民是二比一。據說今年也是兩到六個州,由它們來決定勝負,其它州無需看,那都是鐵票的地方。
民主黨也一樣,倘若要看罵川普的,就去看藍州,在那裏川普沒任何希望。我覺得察看中間選民,如果根據初選和中間選票的情況,川普選情並不好,共和黨中反對川普的人還在議論,「如果妮基·黑利(Nikki Haley)出來就好了」。

其實一直有一種說法,拜登和川普,只要兩黨(民主黨和共和黨)有一個黨把候選人給換了,那個黨就會贏了。我覺得:拜登主要是太老了,但總體來看,他的這些缺點影響不大,因為選舉這事,只要川普參選,選舉就成了川普一人的選舉,是支持他和反對他的人選舉。

還有一點,很多中間選民不到投票的時候,你不知道他們投誰的票,為什麽呢?其實兩個候選人他們都不喜歡。所以你要問投誰票?他不會回答。但是到投票那天,投票人會防止他最不喜歡的人當選,所以到這個時候才會出結果。有一點必須了解:川普的討厭票比拜登多得多,因為川普的輸贏都是集中在「感情票」上,即恨川普的,就特別恨他;愛川普的,也就特別愛他。

所以從現在的觀察來看,中間選民,如果民調說法「二比一」準確的話,中間選民到最後才會去投票,而是要投給自己相對不喜歡的人,以防止自己最不喜歡的人當選。從這個角度來看,川普的聲勢其實不是那麽好,這是一;從媒體宣傳來看,似乎川普的粉絲這麽多,他們對川普遭遇的官司,一再表示:這些不是真的案件,譴責為「政治報復」,這是二。

無奈的選民「跟著感覺走」

廖天琪:很難想象「政治報復」一說,川普的粉絲可以這麽認為,但是美國的政界、司法界不這麽看,而且川普過去的一些作為,全世界媒體都有報導與記錄,這不是「政治報復」能說得過去的,為什麽美國民眾還是如此支持與歡迎他?

王軍濤:不過,這裏也有一些客觀因素,比如像紐約州起訴川普,關於他的金融貸款什麽的,因為在很多州,法律只對某個州有效。比如說華爾街,為什麽紐約市的法庭和紐約的法庭對票據作假特別敏感,因為華爾街錢太多了,一張票作假的話,政府的好多錢就沒了,或者好多人就要掉入陷阱。所以這類案子其它州就看不懂了,它們就會覺得是紐約在找茬兒。比如好萊塢,在加州洛杉磯,「對演藝版權」特別在乎,對一張照片特別計較,因為它值好多錢。在舊金山,就對高科技的「知識產權」、高科技的「專利權」特別在乎。所以,對於川普在紐約的案子,其它州的選民就認為,紐約是個深藍的地方,感覺是紐約在整人,根本不是真的在查案子,在他們眼裏,「這些案子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不過,我覺得選民這麽忽視川普的案子,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川普說出了人民的痛苦。我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我們說憲政民主,其實憲政和民主有時候是有矛盾的,我們注重民主一面,但是表決就會剝奪少數人的權利,包括少數人的產權,富人總是少數人。而憲政要對這部分人進行保護之外,還有一條是,憲政注重的是制度,也就是說會玩制度的人就會占優勢。

川普在纽约出庭作证,情绪暴躁回击欺诈指控

馬克思有「異化」一說,其實他是從哲學家黑格爾那兒批發來的。是指原本自然互屬、或和諧的兩物彼此分離、甚至互相對立。換句話說,異化蘊含著本質色彩,或者曰「類本質」,問題是所謂的本質本身也很難被規範。比如:原本人們創造一個制度,是為了服務眾人的利益,但這個制度搞得太複雜,發生了「類本質」的異化,這就成為那些玩制度人的工具——由他們獨控局面、成了唯一的贏家。還比如購買房子需要一位經紀人,倘若購買人與經紀人的知識和信息不對稱,經紀人便會掌控一切,他原本是為購買人服務的,結果購買人卻變成了經紀人的提款機。

這就是美國制度為何遭遇批評的原委。代議制猶如經紀人,選民要請代理人,代議制便成為選民的直接保證,代理人把這種制度搞得很複雜,現在的百姓實際上已處在局外,代議制便會成為政治家的工具。

我是舉例說明,就像時下的華盛頓政治,老百姓是聽不懂的。拜登不能解決的問題,其實川普也不一定能解決,甚至還會惡化,但是民眾至少感悟到了,他說出了我們的不滿與疼痛。在希拉里與川普的競選中,川普的競選口號是「讓美國再偉大」,至於「偉大的標準與條件是什麽?」顯然無人知曉。其實川普也說過:「美國難道不偉大嗎?」

普天之下,皆是「美」土

王軍濤: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就是美國,這是事實,冷戰終結,前蘇聯分崩離析,華沙條約國一哄而散,東歐又是一波革命,整個世界紛紛緊跟美國,趨之若鶩,再也沒有與美國抗衡的國家了。中國古代詩經曰:「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冷戰結束的標誌:縱橫四海,全球歸一,世界都聽了美國,豈不是普天之下皆「美」土。

俄羅斯的普京,算是硬漢了吧,但在俄烏戰爭之前,在美國面前堪比祥林嫂,他與克林頓總統、小布什總統喋喋不休、一再嘮叨「要歸順」,要加入北約,也想加入西方制度,而西方最終還是不同意北極熊歸順,那種受辱挫敗感令普京沒齒難忘。

為什麽川普說「讓美國再偉大」?在里根的告別演講中,有這樣一段話:全世界各個國家分別只有一個優勢,德國人有德國人的優勢,法國人有法國人的優勢,日本人有日本人的優勢,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優勢,只有我們美國,這個世界有多少國家,我們就有多少國家的優勢,因為我們把這些國家最優秀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里根是八八年離任的,其實美國的七十、八十年代都很慘,美國內部一直有反戰,當時人們天天上街,最後軍警都開到加利福尼亞大學(UC Berkeley)和哥倫比亞大學(Columbia University),俄亥俄州都殺人了。當年,美蘇的對決,即便是中美兩國聯手,也擋不住蘇聯,況且還有非洲、阿拉伯世界等,當年里根總算是把大局穩住了。所以里根說,其實我們現在需要把全世界的人才都吸引過來,為彰顯美國的制度優越,把那個墻拆了,這樣全世界的人才確實在九十年代蜂擁而至。

前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結束後,克林頓又抓了一次機遇,推動了全球化,即人類生活在全球規模的基礎上發展,在共同的全球意識中崛起,國與國之間在政治、經濟貿易上互相依存,換句話說:整個世界視全球為一個整體。

美國的強大,把全世界人才都吸引了過來,來自五湖四海的外國人,實話實說,與當年古羅馬和大唐一樣,歡迎外來者是用來幹活和打仗的。那些幹出了成績、出了成果的外國人,便可以轉成美國公民,這就是美式的建功立業路線圖。問題是這批人,能幹出成果,就是最出色的,我們現在看到,美國好的城市、好的地段、好的產業、好的植物,全被外國人占領了,他們是美國近三十年來、或者說是兩三代的移民。所以傳統的美國人認為,真正的美國人(主人)被邊緣化了。

美國制造業的窘境

王軍濤:在深藍的區域、在大學裏,現在全是外國人聚集地方,美國人當然覺得是被外國人占領了。這表面現象的背後是什麽?美國人不願讀書,他們只知道什麽真理都在教堂裏,他們老往教會跑,這個問題挺大的。中國有「窮則思變、差則思勤」的勤勉與毅力,即窮的時候要多學習、多汲取,改變思維習慣;差的時候要加倍付出,不辭辛勞。幾代的工人、農民子弟都希望通過讀書改變自己,營造未來。

川普懂得美國人的心思,18世紀美國人建立了美國,19世紀是美國人將美國建成世界第一大國,如今他們的後代們卻被邊緣化了。我記得是〇五年、還是〇四年的一個耶魯法學院畢業生,他給川普的信裏說:「總統帶著我們跨過塞納河,就像羅馬帝國要收復我們的失地。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因為政客為了要選票,把我們出賣了,把美國賣給了外國人。」

原因挺簡單,美國當時能變得偉大,是世界各方的精英,按照里根的說法都被吸引來了,這些人士30年後把美國占領了,在高度競爭的環境中,你不行就得走人。所以川普許諾「我限制就業簽證」,結果那些大公司在美國就雇不到人,美國人不行,它就產品外包。現在矽谷的狀況是:其產業要從美國遷移到日本,日本又跑到東亞,東亞又挪到中國,如今中國也往東南亞跑,原因就在於那個大循環規律,日本人稱之為「雁陣理論」,後來中國人稱之為「大循環」,即「外循環」、「內循環」。

這是個客觀規律的過程。其實說中國崛起,是不是美國就一定衰弱,並不是這樣。壓力最大的是台灣和日本,但台灣、日本很高興,他們享受紅利,因為當他們的產業升級了,就把那些垃圾產業、高能耗、高汙染產業甩給了中國。

習近平的思路是:「製造業不能走」,那麽治汙染的成本很高昂,最後競爭鏈還得往東南亞跑,很重要的原因是經習近平這麽一鬧騰,在中國就無法經營了。日本、台灣遇到相同的問題,倘若說產業升級的技術是矽谷的,錢是華爾街的,那這些企業為什麽不在美國落地呢?是因為美國的勞動力跟不上。美國70%多的白人不讀書,不上大學,他們不喜歡讀書。現在的一個熱門話題是芬太尼,白人社區出現這些問題時,黑人也是一樣,靠吸毒自我麻醉、自我解脫,這樣的結果自然使生產力退化,導致國力退化。

川普說:「要讓美國再次偉大,讓這些產業回到美國。」至於是否真能回來,百姓是不可能知曉其中的子丑寅卯。他們相信川普,他這麽說了,就會讓產業回歸,他們就有救了,有工作了。

在這些總統中,我覺得奧巴馬最聰明,他拍了一部紀錄片《美國工廠》,切入的竟然是經典的「川普命題——讓製造業回歸美國」,講述了中國福耀玻璃集團在美國俄亥俄州代頓市建立工廠。矛盾的焦點是:美國勞動力不行,中國勞動力可以。所以美國想復興這些傳統產業也是做不到。當美國企業進入了生產高精尖產品,那麽對員工的知識學養要求自然是高學識、高文憑。我們都看到了,台灣和日本能接得住,美國就接不住現代製造業。

對美國建制派的評判

王軍濤:什麽叫建制派?指特定機構中根深蒂固的精英階層,可以行使控制權,相對較小的階級或人群都可以被稱作「建制派」。相反,在社會學術語中,任何不屬於「建制派」的人都可能被標記為與「局內人」相對的「局外人」。
美國存在的問題,建制派已經看到了,但他們不承認存在這個問題。希拉里在競選時對川普說:「你不要侮辱美國,我們美國很偉大。」但是美國人民,就是不認同為美國幹活、打仗的外國人,美國人民認為:這些外國人反客為主、鳩占鵲巢。

美國的衰落,是一大批傳統美國人沒有能力,失去了工作。相反那些外國人,才是製造業工業革命的新軍,他們守紀律、有能耐,對新設備、新技術有腦子、有知識,成為了美國的主力。

那天我與一人談話,此人很討厭川普,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希望偉大國家的最大政治家,應該是道德風範與楷模,這是一種傳統思路與偏好。此人認為:川普作為一個美國總統不行。我問他:沒人關心民眾的困難與疾苦,而川普關心民眾,他非常準確地說出了美國人的痛,並表達了他們心中的那種希望再復興的強烈願望,這不就是非常理想的大國領袖。

我什麽時候開始對建制派產生想法?是到美國的第一年。剛到美國的時候,我是唯一受到國家元首歡迎的,因為當時曼德拉剛走,美國政府覺得我是一位眾望所歸的民主人士。但是一輪下來後,我連設置話題的權利都沒有了,他們只是把我當做一個展示櫃。

後來有一次談話,對我的影響與觸動很大。好像是哪個基金會的副總裁,他說軍濤,我就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共產黨兩年後能垮台嗎?
我說:跨不了,但是會有一些變化。
他說:那是共產黨自己變呢?還是民間、還是你們?
我說:我們能起作用。
他又問:那是國內起作用、還是你起的作用?
他說:軍濤你記住了,在美國你不要說兩年後的事兒,就是你負責的這點事,我的董事會每年都要我拿出一個報告出來。我與同事高度競爭,如果他們有成就,我沒有成就,我就出局了。要不然我們公司完了,要不然董事會把我開除了。

建制派對待中共問題,似乎是矮了半截。川普的前司法部長巴爾提及一事:FBI要辦一個罪犯,向蘋果公司要求,把那個解碼的密鑰交出來,蘋果說不行,我們有個對顧客的承諾。但是中共給蘋果壓力,一夜之間幾百個APP就下架了。巴爾說,那個好萊塢號稱是美國自由的標桿,但是當共產黨對它施加壓力時,它居然就把拍西藏的一部電影,變更成一個神話故事名字。這不僅是蘋果公司的做法,更是美國建制派的思路與風格。

實際上我們這些人,說起來是代表著中國民運群體,即便是老魏(京生)、王丹和我三人組合,美國建制派也是不會重視的,至少我們在美國是沒有話語權的。
我在中國問題上第一次感受到了,這些建制派精英們是如何把中國問題篡改了。他們解決不了共產黨問題時,當精英們發現美國在共產黨那裏還有利益時,他們就改變了中國戰略,其實綏靖政策已經滲入到對中政策的各個領域。他們可以無視中國問題的存在,比如劉曉波的死、楊天水的死等,我們說是中共蓄意的,不是疏忽。問題是中國在美國的全球戰略上比俄國還重要,當他們解決不了中共問題時,他們還給普京施加壓力。針對中共,美國不敢冒犯,逐漸在退卻,所以建制派乾脆把中共問題全給扔下不管了。

在中國問題上,我特別支持川普,就是川普把中共打得滿地找牙。雖然他關心的不是我們人權問題,但是你看到了一頭大象闖進瓷器店,將中共的政治、經濟貿易等沖撞得七零八落,由此產生中國社會變局的連鎖反應,川普不怕搞亂世界,他只是直奔目標與目的。

美國選舉制度的優劣

廖天琪:你如何看待美國的選舉制度,特別是計算方法。
王軍濤:美國是世界上第一個在上百萬人的地域建立起民主國家,它的憲法有很多問題。我曾說過,美國的制度,從設計上來說,是很糟糕的制度。因為它的憲法誕生太早,有缺陷、有瑕疵,不盡完美都是可以理解的。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像美國,他們每次選舉都要吵架、打架,連穆斯林國家都不會這樣,阿拉伯世界也崇尚選舉制度,但從未見過他們幹仗,也未見動刀動槍,人就選出來了,沒有像美國天天這麽吵與打。

廖天琪:計票制度是否有很多問題?按照選舉人得票票數來決定誰勝誰負,比如某州共和黨票數多了,整個就都計算給共和黨,其它的就不算了,所以選舉結果,往往贏得選票多數者,不一定會贏得選舉,關鍵決定於贏得選舉人的票數,這似乎不太公平。

王軍濤:選舉制度怎麽設計都會有不公平,比如說政治學制度設計這一塊,一個叫比例代表制,一個叫贏者通吃,是二選一,最容易選中間派出來,這個人要盡量代表更多的人,就避免了一些很激進的少數人,他只要贏得一定比例之後就能當選。比例代表制的難處是,有些激進主義者會被選出來,這個國家的政府就易激進化。美國不大容易出現激進派,川普是個特例,很少見。

廖天琪:中國的權力產生、政府組成,僅是停留在上層與小眾之內,故此中共的政策強調「高屋建瓴」,本身就脫離了基層民心民意。從制度這一點上來說,美國制度遠優於中國,這是無可爭議的。

王軍濤:近三十年的全球化,外國人大量湧入美國,使一些傳統美國人在競爭中被出局。為什麽強調州權,因為聯邦通吃的基礎來自於州權,從國家與民眾、聯邦與州權來說,美國的選舉制度實現了上下對接、貫穿於基層的民心民意。
廖天琪:還有一點,為什麽不用簡簡單單的計算機投票選舉,非要采取一個州一個州的實地投票選舉?

王軍濤:從技術層面來說,現在使用計算機選舉完全沒有問題,只要是美國公民,哪怕居住在天涯海角,都能參加選舉,也不會出現作弊可能,問題是為什麽美國行政部門不采用呢?這是個政治話題,倘若用計算機投票,共和黨就完了。在美國,這裏還有個州權問題。美國自建國以來,州權主義根深蒂固。什麽是州權?它與聯邦相對,任何一州都有權宣布聯邦國會的某項法律無效。小州在決定聯邦事務時,小州有比較大的比例,因為它怕大州欺負,特別像民政政策等。

對民主制度來說,美國是大國,墨西哥人、印度人、中國人、越南人等都有,本身就是世界家園,即便是隔條街,都難以揣測他們的想法和主張。咱們中國人吧,從外貌面相就會產生好人壞人的判斷,可說是八九不離十,大家無非是心照不宣而已。而對於印度人等外籍民族人,就很難從外貌、儀表與舉止上作出評估。美國這個國家同質性比較低,它就是要通過高度的集中凝聚起來,突顯了美國制度的優越。

川普改變中國是虛張聲勢

王軍濤:其實川普說了很多極端的話,不是真的要做,他的「極限施壓」張口就來。比如他跟中國,其實他根本不想改變中國。

那天我們與一位共和黨議員一起聚餐,他就說:川普呀是拍習近平的馬屁。我回答:是呀,媒體也在議論全世界拍習近平馬屁最響的就是川普,習近平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自己都不敢說是二百年來中國最偉大的,但川普照樣說,他才不管這些。不過只要習近平在貿易上不給搞平,美國就會「極限施壓」,那天他是跟國務院說,把所有能整中國人的東西拿出來,發個China week(中國周)。這一招打出來,把習近平打的滿地找牙,然後各個方面借機就把中國的事兒弄出來,一弄嚇一跳。是川普創造了一個氛圍,拜登沿著這個局走下去了,因為美國確實發現,中國這個威脅太大了。

川普威脅北約的那段話是這麽說的,不是欠錢,是規定有一個比例,欠錢不給他叫primer(起爆了),規定的計劃必須完成,我為你提供服務了,你不按計劃支付給我,那我就不給你服務了。他的意思是,你不願挨打就得給我付錢。他有時也說,共產黨那個極限就是施加壓力,但凡正常思維的人均不敢反抗這樣的「極限施壓」。

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川普的這些話千萬別當真,美國人真的不希望你理解為:美國應該比你承擔得更多。因為美國人很簡單,具備更大權力,就得有更大的責任,美國人不想承擔這麽多責任。

北約要為俄烏戰爭多承擔

廖天琪:俄烏戰爭相持兩年之久,北約、歐洲一定不希望烏克蘭認輸,這意味著俄羅斯打破了歐洲地緣政治的均勢戰略,換句話說:北極熊回來了,又想成為歐洲的新霸王。整個歐洲都已感悟到了川普與普京的狐朋狗友之情,川普揚言:「一天之內就能讓俄烏停戰」。

王軍濤:給讀者一個建議:川普的話,不要太當真。
第一,川普慣用「極限施壓」一手,極限,指「無限挨近永不能抵達」的值,這一特定變量其實川普也不知道,可說是「雷聲大」的虛張聲勢,是嚇唬對手的,當對手達到一定的有效目標就結束了。
第二,川普動輒「亂扔烏紗帽」,什麽「撤出北約」呀,「從東亞撤軍」呀,上海人叫「摜爛山芋」,把棘手的事留給對手去應付,北約國家、日本、韓國花了錢,這些話便一風吹。這叫「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川普好咋咋唬唬,令對手難以應對。其實美國與北約、日本、韓國等都簽署了軍事合作條約和安保條約,美國三軍總司令說:美國的義務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而且有國會監督。雖然說川普是美國總統中最努力兌現諾言的人,但是他的兌現率很低,因為制約太多,連共和黨的國會議員都不投他的票,這就是事與願違。
第三,川普好「退群」,這令國際社會難以應對和適應。比如川普說退出烏克蘭戰爭。問題是美國的相關部門一直在繼續執行任務,不是川普一句話能說停就停。即便川普退出烏克蘭戰爭,也只是軍事裝備的支持撤下來,還有北約、日本、韓國等民主國家陣營的支持,烏克蘭也未必打輸。

俄烏戰爭造成重大傷亡

開戰之初,烏克蘭頂住了戰爭壓力,從軍事上來說,贏得了北約國家、世界各國的尊敬、佩服與支持,各國的軍事裝備傾囊而出,眼下無非是武器落後點,裝備打得差不多了。不過俄羅斯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只是雙方打得更慘而已,只要烏克蘭不放棄抵抗,就還有勝利的希望。

川普要歐洲多盡點責任,我也覺得是應該的,因為這麽多年,「二戰」剛打完大家都落後,歐洲、日本等都是窮光蛋,是美國幫助北約國家、日本、韓國等恢復經濟發展,這些國家確實應該替美國多承擔一些責任。

所以,烏克蘭戰爭,我覺得美國如果撤一下,歐洲就會跟進。而且歐洲人口與俄羅斯之比:5比1 ,從經濟實力來說,俄羅斯遠不能與其相提並論,歐洲不是耗不過俄羅斯,倘若現今歐洲有困難,那麽俄羅斯就更困難。我不擔心美國真的撤出歐洲,怎麽可能呢?川普的很多想法和說法張口就來,其實他的真正目的,或者說目標是:歐洲必須多多承擔責任,別老讓美國做冤大頭。

結語:世界向何處去?

俄烏戰爭持續不斷,輸家總歸是交戰的雙方,卻還殃及整個歐洲,現如今令歐洲人深感憂慮是:物價升、歐元跌、能源暴漲不下。

「全球化」已步入兩個「半球化」,按價值觀、社會制度,涇渭分明、分道揚鑣,繼續擴大分離脫鉤對立,世界重新回到了冷戰時期。

和平與發展,是人類社會繁榮興盛的主題,2015年9月聯合國大會通過2030年全球發展決議,強調了和平與安全,是通向可持續發展的先決條件和途徑,這也是地球村人民的期盼!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分享文章

Facebook Comments 文章留言

- Advertisement -spot_img
特別報導
特別報導
銳傳媒資料中心

Latest news

Related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