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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中國對偵測氣球被擊落反彈的真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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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拜登一下令,美國的戰鬥機就在美東海岸附近的上空,擊落了一個中國巨型的氣球。中國外交部對美國使用武力襲擊民用無人飛艇,表示強烈不滿與抗議,並說明:氣球是因為不可抗力而進入美國的,中國外交部更進一步說:美方執意動用武力,明顯反應過度,嚴重違反國際慣例,北京將保留作出進一步必要反應的權利。

但是,中國的說法其實只是裝傻的說法而已。因為中國應該知道:各國對於要通過自己領空的氣球都會要求事前取得許可。

或許我們可以從過去發生過的例子來做說明。

中國向來不接受氣球通過上空

中國長年以來都不承認氣球通過自己國家的領空,也不接受《因為不可抗力而進入中國》的主張。

1990年代末期,中國雖然已推動開放一段時間,但是極其重視領土的整體性。通過中國上空而打算繞行地球一周的氣球飛行隊伍,或者在較早的階段就被停止飛行,或是被變更路線而飛到不盡理想的航路上。也有被中國拒絕進入的氣球,而被迫降落在緬甸的例子。當時的中國其實就毫不猶豫地採取強硬的態勢。

1998年,英國的企業家Richard Brownson  所率領的隊伍之氣球因為偏離航線沒有許可就進入中國的空域,中國就警告說:假如繼續飛行,中國不負責任。
這個時候,美英兩國政府透過高層以外交方式介入,當時,英國的首相布萊爾透過個人懇求拜託,Brownson的隊伍才總算能夠繼續飛行。

1999年,瑞士的氣球Breitling Orbiter 3要繞行地球一圈,它平安通過中國上空,但是中國指示它只能繞行中國的邊緣,而明確禁止其通過中國內陸的上空。中國當時的這個措施其實是在知道這個氣球是受到非常注目的民間舉動而採取的措施。而在2019年,中國使用戰鬥機擊毀了一顆外國氣球。

因此,中國這次對氣球被擊落一事所做的抗議聽起來真的是殺人喊救人一般的說法,各位應知這個氣球的規模有2至3輛的校車這麼大。

美國人的氣球也有被擊落的例子

中國這次主張擊落氣球是違反國際慣例的主張其實是極其不當的。在過去,美國人所乘坐的氣球也曾經在飛行中被擊落。

1995年,有兩位美國人在白俄羅斯參加Gordon Bennett氣球比賽,這兩個人按照被白俄羅斯當局所承認的計畫飛行,但是卻被擊落。而美國另外兩個隊伍則被命令飛回陸地,這兩隊以沒有接受正當的簽證為理由而被科處罰金。後來依據國際正式的調查,其原因是操作氣球者與白俄羅斯的航空管制單位之間的聯絡不足,而有許多的失誤與安全上的問題。氣球的駕駛人把應答機(transponder)關掉而對於警告沒有加以回覆,從白俄羅斯的管制單位來看,這個氣球看起來好像是從波蘭漂流過來的觀測用氣球,於是就急躁地將之擊落。

當氣球靠近軍事基地與飛行限制區域,管制單位對氣球加以聯絡,但因為沒有反應,所以白俄羅斯當局就加深了危機感,因此就對軍事直升機發出攻擊命令,而將氣球擊落。

比賽主辦單位、氣球的成員,還有白俄羅斯軍方這三邊各自的失誤就重疊在一起而造成了的這個事件,這的確是不幸的事件,但是擊落本身是合法的,是符合國際的行為準則。

中國氣憤的理由

中國既然也曾擊落外國的氣球,那麼中國氣憤的真正理由是什麼呢?其實,如果從中國飛機、船艦故意打破海峽中線,派軍艦巡視釣魚台、將飛彈射至日本的經濟海域……等等來看,這次的氣憤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因為美國打破中國拿手的《影響力建構戰術》,中國對於在國際公共財(global commons)上面所被長期培養出來的行動準則、規範,想要篡奪而加以重新設定,但這顯然被美國打了一個耳光。如果從中國一步一步走國際規範的灰色地帶的手法來看,被拒絕在大氣空中做無限制的使用的中國,在今後或許會採取強烈的反應,中國很有可能在他不當所加以主張領有權的國際空域上面,會對於活動的偵察機給與壓力,或是將之擊落。

中國其實對於國際規範一直以來都在做單方面的解釋,美國將其氣球擊落其實是對其行動的抵抗。如果所有國家,尤其民主國家如果對中國這種鴨霸的行為開始共同抵抗的話,才有可能保護全世界所形成的共同國際規範,而迫使中國脫離傳統的朝貢思維,去遵守國際規範。

 

本文僅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本平台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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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修
張正修
曾任考試委員、開南大學法律系系主任、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兼任副教授、台北教育大學文教法律研究所兼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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